第144章 第一百四十四章 合法萝莉

我真的没有撩妹 · 一梦清风 · 约 429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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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把队员们送回学校门口时,天已经擦黑了。林天背着球袋往家走,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体育馆地胶味的气息,浓烈得连他自己都有点受不了。 推开家门,客厅里灯光明亮,顾芳舒正靠在沙发上剥橘子,林钧在旁边看手机。林潇潇趴在小茶几上写作业,听见开门声抬起头,看见林天那副满头大汗的样子,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妈,我回来了。”林天换好鞋,拎着球袋往里走。 顾芳舒刚想开口说什么,鼻子一动,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她捂住鼻子,眉头皱成一团,另一只手夸张地在面前扇着风:“臭死了臭死了!林天你这是掉进汗缸里了吗?” 林天低头闻了闻自己,确实有点冲,但也没那么夸张吧。 “快去洗澡!”顾芳舒指着浴室的方向,语气不容置疑,“洗不干净今晚别想上床睡觉!球袋也给我放阳台去,别搁屋里熏人。” 林潇潇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林天苦兮兮地“哦”了一声,垂头丧气地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浴室门关上,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起来。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林钧放下手机,往顾芳舒身边凑了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意味深长:“小舒,今晚……” 顾芳舒眼皮都没抬,双手交叉比了个叉叉的姿势,打断了他的话:“我怀孕呢,同房次数少一点。你先忍忍好不好,老公?” 最后那句“老公”被她拖长了尾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却让浴室里的林天听得一清二楚。水声都盖不住那颤抖的尾音,他站在花洒下面,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恨不得把耳朵也一起洗了。 林潇潇本来趴在小茶几上,听到这话,耳朵尖瞬间红了。她飞快地合上作业本,站起身说了句“叔叔婶婶我先回屋了”,然后头也不回地钻进客房,“啪”地把门关上了。 顾芳舒这才意识到侄女还在,脸微微红了,嗔怪地瞪了林钧一眼,压低声音说:“都怪你,侄女还在呢!” 林钧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识趣地坐回原位,拿起手机继续看,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浴室里的林天把水开到最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洗衣机边上。 那是妈妈今天早上刚刚洗过的衣物,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搭在椅背上晾着。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内裤的边缘绣着一圈小小的蕾丝花纹,最引人注目的,是在裆部位置趴着一只卡通小熊图案。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内衣品牌,非要搞得这么可爱。 林天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三十多岁的人了,还穿这种幼稚的东西。不过,不知为何,这只呆头呆脑的小熊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一股奇异的冲动。他胡乱抹了些沐浴露在身上,快速搓了一遍,算是应付差事,然后悄悄探出头去确认外面没人注意这边。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椅边,屏住呼吸,用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态,轻轻拿起了那条内裤。布料柔软,带着洗衣液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他闭上眼睛,将内裤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妈......对不起......"他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呢喃,"我实在是憋得太难受了,就这一次,真的......" 说着,他已经解开浴巾,露出早已勃发的欲望。他把那只绣着小熊的内裤包裹上去,开始缓缓地摩擦。布料粗糙的触感和母亲留下的余温和香气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所有的理智。那是一种禁忌而背德的快感,在母亲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正在亵玩她的私物。 羞耻、罪恶、兴奋和爱恋,种种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炸裂开来,最终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随着一阵压抑的闷哼,白浊喷薄而出,尽数染在了那只无辜的卡通小熊身上。林天扶着墙壁,剧烈地喘息着,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他瘫坐在地上,感受着高潮后的空虚与无力。 门外,客厅传来电视节目里欢快的笑声。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除了他手中那条沾染了他秘密的内裤。他看着它,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终究还是败给了青春期躁动的荷尔蒙。他站起身,打开水龙头,借着温热的水流,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罪证。 水珠顺着他精瘦的手臂滑落,带走了一些黏腻的痕迹,却没有带走内心的悸动。他把这条承载了太多秘密的内裤小心地挂在架上,确保它能尽快干透,不留一丝痕迹。 正当他准备结束这场隐秘的仪式,恢复平常的假面时,眼角的余光瞥见洗衣台旁的脏衣篮。他鬼使神差地看了过去,只见妈妈常穿的那条白色蕾丝内裤,正孤零零地泡在水盆里,旁边的篮子还有爸爸的一堆工作服。可奇怪的是,他手上这条有着可爱小熊的内裤,样式看起来远没有那么成熟。那卡通般的印花,那略显稚嫩的设计,怎么看都像是少女才会喜欢的款式。 一个荒谬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的大脑——这不是妈妈的,而是堂妹林潇潇的! 这个认知让他如坠冰窟,后背瞬间冒出了冷汗。他手里攥着的,不是母亲的私密之物,而是自己妹妹贴身的衣物。他刚才做的那些事,简直荒缪! "卧槽!"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一巴掌狠狠抽在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才让他稍微清醒过来。 不行,不能让她知道!必须毁尸灭迹! 林天迅速关掉水,重新打满一盆热水,几乎是用抢夺的方式抓过那条小熊内裤。他半跪在地上,把内裤浸入水中,手指用力地搓洗着上面残留的痕迹。每一寸布料都被他仔仔细细地揉搓,仿佛要把自己刚才存在过的所有证据都洗刷干净。直到水中的泡沫逐渐变清澈,他才长吁一口气,找了个崭新的塑料盆,将洗干净的小熊内裤叠好放进去,端端正正地放在角落里。 做完这一切,林天才觉得自己从地狱的边缘挣扎着爬了回来,额头上全是冷汗。他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只觉得身心俱疲。这趟澡洗得惊心动魄,比在学校球场上打一场激烈的决赛还要累人。 他洗好后慢吞吞出来,心虚的不得了。林潇潇出来和他擦肩而过,俏皮地眨眨眼,道,“哥,身材不错。” 他回以讪讪的笑容,抱着旧衣服去阳台。 洗衣机嗡嗡运转时,他百无聊赖地掏出手机,刷着短视频消磨时间。然而没过多久,一阵突如其来的急促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紧接着是林潇潇清亮又焦急的嗓音:"家里有人吗?" 林天心头一紧,以为是自己洗内裤的事情暴露了,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洗手间门口。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自若:"怎么了?" "花洒坏掉了!水停了!"林潇潇在里面大声回应,伴随着水声,显然正在冲洗身体的某个部位。 林天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只是简单的硬件故障。"你等着啊,我马上过来。" 与此同时,主卧室里一片旖旎。厚重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林钧和顾芳舒正紧紧相拥在床上,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两人都是成年人了,对彼此的身体再熟悉不过。林钧正温柔地吮吻着妻子的锁骨,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游移,惹得顾芳舒一阵轻颤。结婚这么多年了,每次亲密接触依然会让她感到心跳加速。为了营造最好的氛围,当初装修时,她特意要求加厚墙体,就是为了拥有这份绝对的私密性,不用担心被人打扰。 "嗯...你轻点..."顾芳舒软软地抗议,纤细的手指插在他的发间。 林天可不知道父母此刻在进行多么"激烈"的交流,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妹妹的求助。他走进储物间,一边找扳手一边问道:"潇潇,我进来了啊,你那边方便吗?" "你等一下!"林潇潇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有些含混不清,听起来像是咬住了下唇发出的呜咽。随后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细微声响,和赤足踩在湿漉地面时发出的"啪嗒"声。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一声响亮的"OK!",这才示意他可以进来了。林天这才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镜子里雾气氤氲,空气里飘散着沐浴露的清香。 林潇潇裹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那是他高一时的衣服,对她来说过于肥大了,堪堪遮住了挺翘的臀线。修长的大腿白得晃眼,小腿肚因为常年跳舞而线条匀称,肌肤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闪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她双臂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片令人遐想的风光,动作间领口微敞,能窥见一抹雪白的春光和精致的锁骨。 她乖巧地退到一旁,乌黑的长发滴答着水,小脸因为空间的狭小而涨得通红。林天不敢多看,生怕目光灼伤了她,只好强迫自己低下头专注地检查着老旧的阀门。所幸问题并不复杂,只是滤网堵住了。他拧开水阀,清脆的水柱撞击声立刻响了起来。 "好了。"他站起来,转身要走,却听见身后"啊"的一声轻呼。回头一看,才发现妹妹光裸的玉足踩进了一个水洼里,整个人重心不稳,朝着他直直地撞了过来。他下意识张开双臂接住了这一团柔软,女孩温暖的身子毫无间隙地嵌入他的怀中。 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他清晰地感觉到两点硬挺的凸起抵在胸口,随着她的慌乱呼吸不断摩擦。他一手稳稳托住她弹性十足的小屁股,入手处肉感惊人,另一只手则本能地搂住了她的腰肢。合法萝莉的皮肤真是白得耀眼,他在心里喟叹,呼吸间尽是女儿家独有的馨香。 那一瞬间,心脏漏跳了一拍。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她的心跳,砰砰的,和他的频率重叠在一起。 "谢谢哥哥,对不起..."她在他怀里怯生生地道歉,声音细弱蚊蝇,热气全喷在他的下巴上。林天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了。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艰难地挤出一句:"没事。" 便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一步一步出水渍。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步伐,生怕再滑倒一次,怀里的女孩也默契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身子软绵绵地倚靠着。直到他迈出浴室门槛,感受到走廊干燥的空气拂过肌肤,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林潇潇的身体僵了一下,似乎也是这时才反应过来他们保持着何其亲密的姿态。 她蓦地从他怀里挣脱出去,小脸涨成了诱人的酡红色,一双杏眼噙满了水汽,嘴唇紧抿着,像是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空气中只剩下尴尬的寂静。 "对、对不起!我马上放开!"林天慌不择言,语无伦次。 林潇潇低着头,纤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不易察觉的泣音:"哥哥,你、你先放我下来..." 她的模样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林天顿时心慌意乱到了极点,连连应声:"噢噢,好好好。"他手忙脚乱地想找个地方安置她,却又舍不得直接松开。就在这拉锯战一般的扭捏过程中,两人之间的距离不仅没有拉开,反而因为他笨拙的动作而贴得更紧了。 更要命的是,少年的身体是最诚实的。就在刚才那一阵混乱的肢体接触中,某样东西不知不觉间已然抬首致敬,此刻正精神奕奕地顶在宽松的短裤中央,轮廓清晰可见。林潇潇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里,登时吓得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脸,从指缝间露出的眼睛却还在偷偷往下瞟。 "哥...你那个,怎么还不放下去呀..." 这声控诉又羞涩又困惑,充满了单纯的好奇,让林天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他挠着头,像个犯错被抓包的学生,支吾了半天才编出一个蹩脚的借口。 "啊哈哈...这个嘛...自动上膛了,没办法退膛啦..."他说完,感觉自己离社会性死亡仅一步之遥,赶紧扛起工具箱,逃也似地丢下一句"我去给你找双拖鞋",旋风一般消失在空中。 身后,传来林潇潇小小的、含混不清的嘀咕声,不知是没听清还是根本没信他的鬼话。林天冲回房间反锁上门,一头栽倒在床上,脑海里反复播放着方才的旖旎画面,耳边还萦绕着她那声娇滴滴的抱怨,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