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郭云飞的温柔

狩猎(下部) · 狩猎 · 约 396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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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云飞没急着动。 他就那样撑在徐珊上方,感受着被湿热包裹的触感。龟头已经完全陷进去了,冠状沟被一圈软肉紧紧箍着,那圈软肉还在极轻微地抽搐,像婴儿的嘴,一下一下吮着。徐珊的腰在发抖,那种抖不是故意的,是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小腹。郭云飞能看到她肚脐下方那块皮肤在跳。 “干妈,”他低头,嘴唇蹭着徐珊的耳垂,“我前面跟你说的名器,没骗你吧?” 徐珊没回答。她说不出来。 下面被撑得太满了。 那种满不是胀,是一种从里到外被塞住的感觉。她能感觉到郭云飞那根东西的轮廓,龟头伞状的边缘,柱身上青筋的走向,甚至那根东西本身的脉动。每一下心跳,那根东西就在她里面微微胀一下。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没发出声音。呼吸都变得很小心,因为一用力,小腹就会收紧,一收紧,里面那根东西就会被夹得更紧,然后郭云飞就会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你看你,”郭云飞继续说,“跟干爹离婚以后就没过性生活了吧。再说了,就算有也没用,你干儿子这本钱,那是很雄厚的。” 徐珊抬眼看他。 郭云飞那张脸上挂着笑,但那笑不是得意,是一种很认真的,在陈述事实的表情。他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映着床头灯的光,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你这蝴蝶穴可不是浪得虚名,”他的声音压低了些,“第一次就吃下去大半,差一口气,全给你吞了。” 徐珊的右手动了动。 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姿势,如果下面没塞着那根东西,她这一巴掌一定会拍在他脸上。 但她不能动。 一动,里面那根东西就会跟着动。那种摩擦感太强烈了,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刮过去,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在分泌什么,那种湿润感正在一点一点渗透出来。 “胡言乱语,”她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郭云飞嘴角弯了弯。 “干妈,”他的腰往下沉了一点点,“我现在深入的地方,是你有史以来第一次吧?” 徐珊的呼吸停了半拍。 “干爹绝对没有我的大,”郭云飞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道数学题的答案,“我估摸也就十三厘米左右。十三厘米以后的地方,都是未开垦过的。” 他的腰又往下沉了一点。 “所以今天干儿子我,好好地把干妈你开垦一下。” 徐珊的右手终于动了。 一巴掌,拍在郭云飞屁股上。 声音很脆。手掌落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臀大肌绷紧了一瞬,肌肉硬得像石头,然后那一瞬的绷紧导致了他整个身体本能地往前顶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龟头碾过某个地方。 徐珊的尖叫声从喉咙里炸开。 那种感觉不是疼。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穿了,一道电流从下体直接窜到头顶,她后脑勺发麻,眼前白了一瞬。身体本能地想蜷缩起来,但被郭云飞压着,蜷不起来,只能双腿夹紧他的腰,脚趾抠紧了床单。 郭云飞被她那一巴掌拍得又往里进了几公分。 现在还露在外面的大概只有拇指那么长了,剩下的全埋在里面。从徐珊的角度看,只能看到他小腹下面那丛黑色的毛发贴在自己的阴毛上,两个人的毛发缠绕在一起,被渗出来的液体打湿了一小片。 “干妈,”郭云飞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嘴角,“这不能怪我,是你造成的。” 徐珊缓过来的时候,大概过了有半分钟。 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呼吸很急,胸口起伏着。乳房贴着郭云飞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和她的一样快。 “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点哑,“不能再进去了。” 郭云飞看着她。 她眼眶红红的,不是想哭,是被刚才那一下刺激的生理反应。眼角的泪痣被床头灯打出一小片阴影,睫毛上沾着一点水光。 “干妈。” “嗯。” “我要开始了。” 徐珊没来得及回答。 郭云飞的嘴唇压了上来。 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舌头直接顶开了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他的舌头很烫,带着一点咸味,抵着她上颚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舌面上粗糙的味蕾。 然后他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是极慢的,一点一点往外退,退到龟头冠状沟卡在阴道口,再一点一点往里推,推到刚才那个位置,停住,再退。 每一寸的移动,徐珊都能感觉到。 那根东西往外退的时候,柱身上的青筋会刮过她里面某个地方。那地方平时根本不会被碰到,现在每次被刮过去,她就觉得小腹里像有什么东西被点了一下,酸胀感从那个点往外扩散,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往里推的时候,龟头会先撑开阴唇,然后是冠状沟卡进去的那一瞬的阻力,然后是整根东西满满当当地塞进来。 徐珊的脚趾蜷了起来。 一开始还有疼。那种被撑开的疼,钝钝的,像是肌肉被拉扯到极限。还有胀,胀得她觉得小肚子都鼓起来了一点。还有麻,那种麻是从里面往外渗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阴道里震动。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感觉都变了。 郭云飞的抽插很有节奏,不快,每次都是同样的深度,同样的速度,同样的力道。这种重复性极强的动作,让徐珊的身体慢慢开始适应了。里面的褶皱被撑平了,紧致感变成了包裹感,然后那种包裹感里开始渗出一丝别的什么。 她感觉热。 从里面开始热起来的,那种灼热感不是疼,是舒服。像有温水流进小腹,把里面熨烫得很软,很放松。然后从那片放松里,产生出一种很难形容的舒爽。不是痒,不是麻,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感觉,需要被蹭,被刮,被顶,才能缓解。 郭云飞的抽插正好缓解了那种感觉。 每一次龟头碾过,徐珊就觉得里面被蹭了一遍。每一次柱身退出,她就感觉里面空了一下,那阵空让她的小腹轻微抽搐,然后下一次进入又来填满。 她开始分泌越来越多的液体。 最开始只是湿润,后来是湿滑,再后来她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流到肛门上,流到床单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郭云飞每次抽出来的时候,柱身上都会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在灯光下反着很色情的光泽。 她的呼吸开始变了。 不再是小心的,克制的。开始有声音,不是呻吟,是喉管里发出的极轻的闷哼。每次郭云飞推到底,她就会被顶出那一声,很短,压得很低。 郭云飞察觉到了。 他加快了速度。 不是猛地加快,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提速。每次抽插的幅度也放大了,从刚才那个深度又往里进了一点,龟头似乎顶到了某个更深处的地方。那地方的肉壁更软,更烫,像一团融化了的黄油,包裹着他的龟头。 徐珊搂住郭云飞的脖子。 两条手臂缠上去,手指抓住他的后领,指关节发白。她就那样挂在他身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蹭着他的胸膛,乳头蹭得很硬,像两颗小石子抵着他。 她的嘴里开始有声音了。 嗯。 嗯。 嗯。 一声接一声,很轻,很短促,跟着郭云飞抽插的节奏。每一下撞击推到底,她就嗯一声。那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很重的鼻音,温温软软的,钻进耳朵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挠。 郭云飞的腰间开始出汗。 汗水从腰窝渗出来,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淌,淌到两个人贴合的地方,和徐珊的体液混在一起。空气里开始有味道了,不是香味,是那种咸湿的,略带一点腥甜的气息,很淡,钻进鼻子里却能让人后脑勺发麻。 他知道不能操得太狠。 徐珊今天是第一次适应,里面太过紧致,操太狠容易伤到粘膜。所以他控制着速度和深度,每次都保持在徐珊能接受的最大限度,不再往里去,也不过分加快,就这样保持着有节奏的抽送。 隔壁803房间。 刘佳明正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着,脑袋枕在枕头上。 郝雯雯跪在他腿间,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的头颈一上一下,嘴里的东西偶尔会从嘴角滑出来一点,亮晶晶的。她含着刘佳明那根不算太大但硬度尚可的东西,嘴唇包着牙齿,舌头垫在下面,一下一下地舔着龟头下缘的系带。 刘佳明双手枕在脑后,表情很享受。 他能感觉到郝雯雯的口水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得会阴全湿了。她的舌头很灵活,绕着龟头打转的时候,舌尖会钻进马眼那一小圈凹陷里,很轻很轻地挑一下。 他刚闭上眼想好好感受一下,就听隔壁传来一声尖叫。 那声音很突然,很响,隔着墙都听得清清楚楚。像是被什么东西捅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又痛又麻的劲儿,尾音还往上挑了一下。 刘佳明吓得直接坐了起来。 阳具从郝雯雯嘴里滑出来,甩了一下,口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断在她嘴角。 “我操!”他骂道,“吓死老子了。” 郝雯雯也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湿痕,眼神很茫然。 “要是半夜三更,”刘佳明伸手拍着胸口,“我还以为是鬼叫呢。叫那么响。” 郝雯雯擦了擦嘴角,小声说了句“应该是隔壁的电视吧”。 刘佳明深吸一口气,重新躺回去。 “电视能叫成这样?”他说,“这是被人拿什么捅了吧。” 郝雯雯没接话,重新低下头。 刘佳明闭上眼睛,阳具再次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但那个尖叫声还留在他耳朵里,带着点挥之不去的尾韵,让他莫名觉得燥热。 隔壁802房间。 郭云飞放慢了速度。 他刚才被那声尖叫弄得很兴奋,差点没忍住多顶了两下。还好控制住了,现在又回到了原来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慢慢地在徐珊里面进出。 徐珊已经彻底渐入佳境了。 她的脸很红,两边颧骨都红透了,嘴唇比平时更湿润,微微张着,能看到舌尖。她搂着郭云飞脖子的双臂收得很紧,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下半身随着他的动作轻微地迎合着。 那种从未被开垦过的地方,现在全被开发了。 每一寸新被触及的肉壁都在微微颤栗,然后分泌出新的液体。徐珊感觉自己里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那些体液像是怎么也流不完,源源不断地往外渗,把郭云飞的阴毛全部打湿,把两个人的腿根都弄得黏糊糊的。 她的脑子很空。 什么都没想。 平时会想的——对不对,应不应该,以后怎么办——全没了。只剩下身体的感觉,被塞满,被抽空,被顶到很深的地方,被摩擦。每一个感觉都很清楚,清楚到她的世界只剩下这些。 如果让她现在说一句话的话。 她会说。 不要停。 郭云飞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鼻尖。 汗珠从他额头滚下来,滴在徐珊的锁骨窝里。那滴水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沿着她锁骨的弧度往肩膀的方向滑,滑了一小段距离,消失在皮肤与床单贴合的地方。 “干妈,”他在她耳边说,“舒服吗?” 徐珊没说话。 但她嗯了一声。 这一声和之前的都不一样。尾音软软的,往下坠,带着点鼻音的哼腔,像一个很长很长的那。那个字里,有承认,有羞耻,有快感,还有一点点她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泄出来的依赖。 郭云飞听懂了。 他把这个嗯吞进嘴里,连带着她的呼吸,她口腔里灼热的温度,她舌尖上那一丁点咸咸甜甜的津液。 然后他在那个恒定的节奏里,继续开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