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湿透的默许
卫生间的门把手咔哒一声,从里面推开。
门缝里先泻出一片暖黄色的灯光,接着是沐浴露的奶香和某种更私密的气味,湿漉漉地涌进房间。徐珊的浴袍带子在腰间系得松松垮垮,领口敞着,锁骨以下那片被热水烫成粉色的皮肤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她低着头,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右手朝后伸着,五根手指攥着的不是郭云飞的手腕。
是那根东西。
郭云飞的浴袍大敞,精瘦的腰腹下,那根阳具被徐珊握在掌心里。她的拇指和食指圈住冠状沟下沿,其余三指堪堪拢住茎身,指缝间勒出几条青筋的走向。那东西半硬着,龟头从她虎口上方探出,马眼微微张开,吐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她指背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她就这么握着,像牵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缰绳,一前一后走出卫生间。郭云飞跟在她身后半步,步伐从容,嘴角挂着点若有若无的笑。
这幅画面要是让学校里任何一个人看见,那个在讲台上念“春蚕到死丝方尽”的语文教研组组长,那个眼角有泪痣、气质清冷得让男老师都不敢直视的徐老师,手里攥着的东西能让他们下巴直接砸地上。
徐珊停在大床边。
她的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脚背绷得紧紧的。握着阳具的手开始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又不敢松,松了就等于承认自己在害羞,不松又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她就这么僵着,像根绷到极限的琴弦。
郭云飞没给她犹豫的时间。
他左手揽住徐珊的腰,那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浴袍下皮肤的滚烫。右手顺势一推,徐珊整个人仰面倒在大床上。浴袍的系带终于撑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两边散开,白色毛巾布像剥开的橘子皮般摊在床单上。徐珊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郭云飞眼前,浑身上下只剩下脚上那双拖鞋。她下意识想合拢腿,膝盖刚夹紧就被郭云飞双手掰开。
男人俯下身。
他的鼻尖先碰到的是那丛修剪整齐的阴毛,短而柔软,带着沐浴露的薄荷味和底下透上来的、属于徐珊本身的微微咸腥。嘴唇贴上去时,徐珊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云飞——”
她叫这一声的时候,声音是碎的。
郭云飞的舌头已经舔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颜色比他想象中更深些,是熟透了的酱红色,边缘带着褶皱,像某种名贵的蝶类展开翅膀时露出的腹面。舌头从会阴底部往上刮,舔过阴道口,尝到一股咸中带甜的黏液,黏稠度像生蛋清,在舌尖上化开时还有点滑。继续往上,舔到那颗从包皮里探出头的阴蒂,黄豆大小,充血后硬硬的,舌面蹭过去能感觉到它在抖。
“嗯——”
徐珊嘴里泄出来的声音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她的大腿猛地夹紧郭云飞的头,小腿交叠着压在他后颈上,脚背绷直,拖鞋掉了一只,砸在地上啪嗒一声。那股力道不是想推开,是把人往里按。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男人的耳朵,能听见自己阴道里被舌头搅出来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像拿手指搅一碗浓稠的粥。
郭云飞的鼻尖埋在那丛阴毛里,每一次呼吸都灌满了徐珊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女人动情之后从皮肤里蒸出来的那种气味,带点酸,带点膻,钻进鼻腔后会在后脑勺炸开一团热雾。他的舌头开始往阴道里钻,舌尖刚探进去一个指节深,就被里面的嫩肉裹住了。那肉壁在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嘬着他的舌头往里吸。
徐珊的身体开始一阵阵地抽动。
不是颤抖,是痉挛。从大腿根开始,沿着小腹,到胸口,最后在喉咙里汇成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嗯嗯嗯”。她的手指揪着床单,骨节凸起,指腹陷进布料里,揪出几道放射状的皱褶。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趾甲在床单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阴道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热热的,顺着会阴淌过肛门,把身下的床单濡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郭云飞突然抽身。
徐珊只觉得下体一凉,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翻了过来。等她回过神的时候,自己是跨在郭云飞脸上的,膝盖跪在他耳朵两侧,屁股正对着下面那张脸。而眼前对着的,是那根刚才还被她握在手里的阳具。
现在它已经完全硬了。
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张开,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液,一滴,又一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坠在她脸颊边。冠状沟下边,茎身上几根青筋鼓起来,弯弯曲曲地支棱着,随着心跳一突一突地搏动。那东西就这么竖在她面前,离她的嘴唇不到两指的距离。包皮的褶皱被撑开了,茎身微微上翘,像把弯刀。她能闻见那股味道,咸的,腥的,还有沐浴露残留的皂香,混在一起往鼻腔里钻。
“干妈。”
郭云飞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嘴唇还贴着她的阴唇没松开,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阴道口,酥得徐珊又打了个哆嗦。
“别闲着,来吃吃我的大香肠。”
话音刚落,他的舌头又舔了进去。
徐珊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为人师表,什么师生伦理,什么干妈义母——这些东西在她脑子里碎成一片一片的,然后融化,变成一滩黏糊糊的东西顺着脊椎往下淌。她盯着眼前那根东西,鬼使神差地张开嘴。
含进去。
龟头太大了,撑得嘴角有点疼。舌面垫在下面,能舔到那道冠状沟和茎身交界处的棱线,咸咸的,滑滑的,还有股说不清的味道,像生蚝挤出来的汁。她闭上眼,开始慢慢往下吞,嘴唇紧紧箍着茎身,含进去一寸,又含进去一寸,直到龟头顶到上颚,顶到喉咙口,喉咙口一缩,干呕了一下。
真家伙。
和她抽屉里那根假的不一样。那根硅胶的,再怎么一比一复刻,也是硅胶。舔上去是橡胶味,含进去温度和口腔一样,顶到深处不会有血管的搏动,不会有那种像活物般一跳一跳的生命力。而嘴里这根是烫的,比体温高,表皮是软的,底下是硬的,包皮能在舌头上滑动,能尝到马眼分泌物的咸涩,能感觉到茎身因为她的舔弄而绷紧,再绷紧。
她开始卖力地吸吮。
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舌尖钻进马眼的小孔,又退出来,沿冠状沟舔一圈。口水流出来,打湿了整根茎身,在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无数根亮晶晶的丝。她握在外面的手指感到茎身越来越硬,青筋在指腹下突突地跳。
而下面,郭云飞还在舔。
他把徐珊的两片阴唇分别含进嘴里,左边,右边,轮流吸,吸得啧啧有声。手指也没闲着,一根,两根,慢慢塞进阴道里,指节弯曲,在里面转着圈地抠挖。他抠得很仔细,像在做一道精密的数学题。指尖贴着阴道前壁,慢慢往里推进,推到第二指节的某个位置时,明显感觉到指腹下有一小块地方比周围更粗糙,摸上去有些凸起。他用指尖刮了一下。
徐珊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弹了起来,阴道猛地收缩,一口咬住郭云飞的手指,一股热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浸透了他的整个手掌。她含着阳具叫不出声,鼻子里嗯嗯嗯地闷哼,口水淌了郭云飞一腿。
而此时此刻,隔壁803房间。
刘佳明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双手枕在脑后。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郝雯雯,嘴角翘起来。女孩跪着的姿势很熟练,膝盖分开,腰塌下去,屁股翘着,脑袋埋在他两腿之间一起一伏。
从上面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见郝雯雯的嘴唇被他的阳具撑得满满当当,口红早就蹭花了,在嘴角晕开。她握着茎身的手指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正紧紧箍着肉色最深的根部,指尖陷进阴囊上方的皮肤里。含进去的时候她会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脸颊凹进去,用力吸,吸得两腮都瘪了。吐出来的时候则睁开眼,舌头伸出来舔龟头,舔那根连着包皮的系带,舌尖勾着它往外轻轻一提。
湿漉漉的水声在房间里响着,像石子丢进淤泥塘。
刘佳明看着这个画面,征服感油然而生。这是那个在学校里穿着宽大校服、看起来清纯得不行的高三学姐。是那个被无数男生偷看却不敢上前搭话的郝雯雯。现在跪在自己两腿之间,舔那根东西舔得比什么时候都认真。
“雯雯,你比以前更厉害了。”
郝雯雯没抬头。嘴还含着,只是眼珠子往上翻了翻,白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埋下头去,含得更深了。
那一眼,又媚又骚。
802房间。
郭云飞终于把头从徐珊腿间抬起来。他的嘴和下巴全是湿的,亮晶晶一片,分不清是口水还是阴道分泌物,在灯光下反着光。他拍了拍徐珊的屁股,那臀肉被拍得一颤,白花花的晃了两下。
“干妈,可以了。”
徐珊慢慢停下来。嘴从阳具上退出时还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从嘴唇一直连到龟头,断了,弹回她下巴上。她跪在那里,嘴角红肿,眼神涣散,还没回过神。
郭云飞把她身体挪开,然后翻过身,将她压在了下面。
他撑着手肘悬在她身上,低头看她。这个角度,男人背上每一块肌肉都绷着,肩胛骨撑起皮肤,汗珠沿着脊椎沟往下滑。而徐珊躺在下面,仰着脸,两条腿被他分开,脚踝搭在他腰侧,中间那片湿漉漉的地方完全敞开,对准了那根狰狞的东西。
她低头看了一眼。
那东西现在正抵在自己的阴道口。紫红色的龟头贴在两片阴唇中间,因为沾满了口水和前液,滑得像抹了油。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它比任何时候都大,大得离谱,大得不像人类身上该长出来的东西。龟头的直径都快赶上自己手腕粗了,茎身上那几根青筋鼓着,活脱脱像某种从深海打捞上来的陌生生物。她想起那根假阳具,和这个一比,假的就是假的。
恐惧先爬上来。
然后是期待。
两种情绪在胸口搅成一团,分不清谁多谁少。阴道口开始收缩,一张一合,像在提前演练怎么吞下这东西。爱液又渗出来一股,淌过肛门口,滴在床单上。
“云飞,我有点怕。”
她轻轻开口,声音在发抖,连她自己都听见了。
郭云飞低头,嘴唇落在她额头上。那个吻很轻,像片羽毛贴上来,和她下面正抵着的狰狞形成了荒谬的对比。他的嘴唇是干的,带着点她自己的味道,沾在她眉心的皮肤上。
“干妈,没事的,身体放松。”
说话的时候,他的腰往下沉了一寸。
龟头挤开了阴唇。
那两片肥厚的肉瓣被推得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内壁黏膜,粉色的,湿漉漉的,此刻正被龟头一点一点撑成一个O形。冠状沟进去的瞬间,徐珊倒吸一口冷气。
她听见自己阴道口被撑开时发出的声音。不是“噗嗤”,是更细微的,像撕开一张被水浸透的纸,咝的一声,缓慢而清晰。她低头盯着那个连接处,看着自己正被入侵,看着那颗硕大的龟头整个消失在自己体内,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沿,像张贪吃的嘴含住了什么舍不得吐出来。
然后,是慢慢深入。
郭云飞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里顶,每进一点就停一瞬,让她适应。茎身撑开阴道壁的感觉太清晰了,那些褶皱被推平,那些从来没被碰到过的深处被一点一点填满,紧得他甚至能感觉到阴道里每一圈嫩肉的纹理。
徐珊也在慢慢体会。这种被撑开的感觉,和假阳具完全不一样。假的是冷的,硬的,塞进去只是物理上的填充;而这个是烫的,是会跳的,是活的,塞进去之后能把温度透过阴道壁传遍全身。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微微搏动,像心脏在跳。每跳一下,阴道就条件反射地缩一下,一缩就裹得更紧。
当龟头顶到某个位置时,一股酸麻从脊椎尾骨窜上来,沿着脊柱直冲后脑。不是疼,是一种陌生到让人心慌的胀。她感觉阴道已经塞满了,可低头一看,还有一小节在外面。
“云飞,干妈不行了。”
她开口时声音是喘的。
“不能再进去了。”
郭云飞低头看了眼。确实还有大约两指宽的一小节没进去,茎身根部连着阴囊,正贴在她的会阴上。阴道口撑得紧紧的,边缘都有些发白了。他没强来,停了下来。
他停的位置,龟头刚好抵着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凸起。不动,只是微微压着。徐珊的宫颈口被碰了一下,那团软肉受惊般地一缩,整条阴道跟着抽搐起来,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物。她能感觉到内壁贴着茎身的每一寸都在痉挛,像无数条小蛇同时收紧。
郭云飞没动,就这么停着。
屋里的灯照着两个人。他悬在她上方,额头的汗滴在她锁骨上;她仰在下面,大腿搭在他腰侧,小腿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后腰。连接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的爱液混着他的前液,顺着茎身淌下来,把阴毛濡成一绺一绺的,在灯光下闪着碎光。
谁都没说话。
只有呼吸,一粗一细,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