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嗯唔……”
大姨在按摩棒触碰到阴户的时候,喉咙里泄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她的牙齿在那一瞬间,死死咬住了嘴里的红色镂空球体,脸颊上的肌肉绷得像两块石头,硬生生把后续所有的声音都截断在了嗓子眼里。
“啊……嗯啊……还挺能忍……嗯哦……哦……嗯啊啊……”
霜姐的好胜心,显然被大姨这副死扛着不出声的样子给勾起来了,尽管她自己正被马俊明从后面撞得,整个人像暴风雨里的小船一样前后颠簸,但她硬是咬着牙稳住了上半身,一只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那根按摩棒,倔强地往大姨腿间怼着。
马俊明在霜姐身后,观赏着这对母女在他眼下的初次交锋,脸上挂着一副玩味表情,但他下半身的节奏一点没有因为看好戏而放缓,反而每一次顶入都故意加重力道,水渍抽插声和按摩棒的嗡嗡声搅在一起,把整个房间填得满满当当。
这小子操弄的节奏发力,霜姐的按摩棒也没留情,她拇指在滑钮上一推,按摩棒的马力瞬间又往上窜了一个档位,身为女性的她即使盲选也很快找到了大姨的敏感肉蒂。
“呜唔……唔……唔唔……嗯唔……唔唔……嗯……嗯呜呜……”
大姨的身体在马力加大的瞬间,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跳了一下,她拼命地想忍住呻吟,嘴唇在口塞球后面抿得死紧,试图把所有声音都堵回去,但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意志控制,更何况这玩具的威力不亚于马俊明的肏弄,那些闷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声,还是找到了一条路,从鼻腔和口塞球的透气孔里泄漏出来,一声比一声更急促。
“啊啊……啊哦……骚货……嗯啊……啊啊……有感觉了吧……嗯哦……嗯啊啊……”
霜姐听到了大姨压抑不住的闷哼声,像是猎手听到了猎物的哀鸣,脸上浮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我就这样坐在电脑椅上,怔怔地盯着屏幕里这对交叠呻吟的母女,大姨的声音是那种从喉咙最深处,逼出来的压抑呻吟,带着熟女特有的磁性加上她隐忍所发出的闷响,而霜姐的声音完全不同,那是年轻女孩毫无保留的放声浪叫,清亮的音色被快感拉扯成各种婉转的弧线,不加任何过滤地喷薄而出。
两种音色在房间里交织着,一个像沉郁的大提琴在拼命压低音量,一个像张扬的笛子不管不顾地攀升,一个拼命忍住,一个放肆释放,我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裤子里,握住了早已硬挺的肉棒开始无意识地上下撸动。
“啊……嗯啊……老公……啊啊……我……我不行了……嗯啊……啊……”
虽然霜姐玩的兴起,但终归还在承受着马俊明的操弄,没一会她手里的按摩棒就握不稳了,原本死死按在大姨腿间的橡胶头,跟着她手臂的晃动而滑开了位置。
“嗯啊……啊……啊……稍微……慢点……啊……老公慢点……哦哦……”
霜姐把手里的按摩棒一甩,扔掉累赘之后她两手重新撑住床面,把所有的注意力收回到了自己身上,专心抵御着马俊明的抽插,她可能是不想在“新人”这里太没面子,临近高潮的霜姐还是向马俊明服了软。
姓马的看着她埋在床单里闷声求饶的侧脸,这次出乎意料地好说话,他没再继续穷追猛打,而是放慢了冲刺的节奏,把最后十几下的猛肏,变成了一种舒缓而有力的深顶,最后接一招沉腰上挑,肉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斜着拔了出来。
“嗯啊……嗯噢噢噢噢……”
高潮的霜姐整个人往前一趴,上半身彻底瘫倒在了大姨面前,她的脸埋在蓬松的被子里,只露出被眼罩遮住的上半张脸,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被吸收了大部分音量,变成了闷闷的颤音。纤瘦的后背弓起,脊椎在皮肤下顶出一道深槽,撅着的臀部在高潮来临时不住夹紧,臀缝之间的褶皱跟着肌肉的痉挛不断收放,像是被捏紧又松开的海绵。
大姨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边的女儿,刚才那股羞愤交加的神色在她脸上悄然退去了一部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真切的担忧。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眉尾往下垂着,眼角因为专注而拉出了几道细纹,她的视线在霜姐身上来回扫视,身体甚至微微往前倾了半寸,被绑住的手臂在束带里拉紧了一下,似乎想伸手去查看霜姐的情况,但束带毫不留情地把她拽了回来。
但大姨这片刻的担忧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她发现,马俊明已经把肉棒从霜姐体内退了出来,带着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起身向了她。
“唔唔?!唔唔!呜唔唔唔!!唔唔!”
大姨的瞳孔在看到马俊明起身,朝自己跪过来的那一瞬间骤然放大,她疯狂地摇头,后脑勺在床头软包上来回撞击,她的视线死死钉在马俊明胯下,那根刚从自己女儿体内拔出来的肉棒上,深红色的柱身裹着一层湿亮的水光,那是霜姐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色泽,肉根随着马俊明跪行的动作在空中晃了晃,最终来到了大姨的身前。
马俊明单手扶住肉棒的根部,用龟头在大姨的穴口来回磨蹭。他的动作很慢很慢,刻意在给大姨足够的时间,去感受肉棒上残留的湿润和温度。把霜姐的体液涂在大姨穴口,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随后稍微调整了下角度,胯部往前一拱,大半根肉棒畅通无阻地没入了大姨的肉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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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
大姨仰头发出一声哀嚎,脖子上的青筋在皮肤下瞬间暴起,她的双臂在束带里疯狂地挣了一下,手指在空中张开又攥死,膝盖本能地想要往中间合拢,固定在两侧的束带绷到了极限,把她试图并拢的力道全部挡了回去。或许是感受到了来自女儿身体残留的暖意,我能看到大姨的手臂覆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唔唔……唔……唔唔……呜唔……嗯唔……嗯嗯……唔……”
对于被束缚住,任由宰割他宰割的大姨,马俊明没有留情,上来就火力全开,他的胯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密集地撞击着大姨敞开的腿间,被强制M字开腿的大姨,伤害几乎吃满,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声在这种密集的猛攻下开始一点点地变软,抵抗的意志被肉棒一下一下从体内凿碎。
马俊明看着大姨那张,在快感和羞耻之间摇摆的脸,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抚过大姨的脸颊,有霜姐在场他没法用言语去羞辱大姨,只能把所有的嘲弄和调戏都浓缩在眼神和动作里。
“嗯唔……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嗯……嗯……”
即便马俊明一个字都没说,当着女儿的面被肏这个事实本身,就已经是最残忍的羞辱。大姨整张脸烧成了一片赤红,从额头到脖子,连耳廓都红透了。
“刚才不是……还忍着不出声呢,现在被肏……就开始叫了?”
马俊明插了百来下之后,霜姐的声音从床边懒洋洋地响起来,她已经从高潮的脱力中恢复了大半,撑着胳膊肘爬起来,膝行着挪到两人身侧,一条手臂自然而然地缠上了马俊明的胳膊,把她还泛着潮红的脸贴在他的肩头上。
“唔唔……嗯……嗯唔……呜唔……”
霜姐靠近之后,大姨的叫声立刻有所收敛。她的嘴唇在口塞球后面拼命抿紧,下颌的肌肉线条再次绷了出来,鼻腔里发出的嗯唔声被刻意压低。但马俊明的抽插节奏,并没有因为霜姐的靠近而有任何改变,那根肉棒依然在她的肉穴内驰骋,每一次顶入都把大姨好不容易攒起来的自制力撞得粉碎,最终大姨叫出来的音量也只是比刚才稍微小了一些。
“霜儿,帮老公给她揉揉胸。”马俊明偏过头,嘴唇贴着霜姐的耳朵说道。
霜姐听到后很听话地往前靠了靠,身体从侧面依偎到大姨的侧身,肩膀蹭着大姨被绑住的手臂外侧,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从大姨的腰间一路向上摸索,掌心攀上了大姨右侧乳房,同为女人,霜姐的手法不比马俊明差,她知道该摸哪里最让女人受不了。
只见霜姐的四根手指,从外侧托住乳房的弧度,带着旋转的力道往上推,拇指则不紧不慢地在乳房外侧打着圈,一圈一圈往中心收,最后精准地停在了乳尖的位置。她的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
“胸长得还不小呢,怪不得把你迷了这么久。”
霜姐咂了咂嘴,声音里的酸味浓得快要滴出来,她带着一股女人之间暗中较劲时特有的不服气,用手指不断挤压大姨的乳晕。
“嗯唔……唔唔……唔……嗯呜呜……”
被女儿亲手揉搓胸部的事实,让大姨有些受不了,她的眼睛紧紧闭上把头撇向一边,眼角挤出了两道深深的鱼尾纹,不愿意去看霜姐贴在她胸上的那只手,但心理上的抗拒是一回事,生理上的诚实又是另一回事,我能看到大姨的腿,在两人共同的攻势下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快高潮了,下面也来两下,霜儿。”
霜姐心领神会地松开了大姨的乳房,手从胸部一路向下滑去,指尖拖出一条若即若离的虚痕,像羽毛轻轻扫过皮肤表面,近朱者赤的她小嘴一咧,露出的那个坏笑像极了马俊明。
从我这个角度看不到霜姐的具体手法,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大姨的反应,她的身体在霜姐手指落下去的那一刹骤然弹高了半寸,大腿肌肉像是有独立的生命一样在抽搐,之前撇到一边的脸不由自主地正了回来。
“怎么外面还有一截呢?都插进去啊!”
霜姐的手指在两人身体的交合处摸索了一圈,大概率是顺手摸到了马俊明的肉棒,察觉到他留情后,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觉得马俊明在偏心。
“哈哈,她跟你不一样,这么大年纪不经肏。”马俊明偏头在霜姐的额角上亲了一口,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唔唔……唔唔唔嗯嗯!!!!”
马俊明话音刚落,大姨喉咙里就爆发出一声长吟,她的下巴猛地扬起,脖子拉成一条绷到极致的直线,喉结位置的皮肤下能看到声带在疯狂地震颤,她的眼白开始往上翻,黑色瞳仁在眼眶里不受控制地往上滚,小球周围的嘴唇在剧烈地抽搐,唾液从球体的镂空透气孔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她被撑开的嘴角两侧往下淌,整个上半身都在痉挛。
“切,没意思。”发觉大姨高潮后,霜姐的声音冷了下来,把手从大姨腿间抽回来,五指张开,用力甩了甩手指上沾着的黏腻液体。
“来霜儿,给老公舔舔。”马俊明把肉棒从大姨体内退出来,转身面向霜姐,把泛着一层水光的棒身伸向她。
“咦……”霜姐的鼻子立刻皱了起来,鼻梁上挤出了几道细密的竖纹,上半身本能地往后仰了半寸,把脸偏到一边躲开了那根肉棒,“脏死了,你让她给你舔!”
“她带着口球呢,只能让霜宝代劳了。”
“嗯……那你擦擦!谁知道她几天没洗澡了!”
霜姐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双手撑在马俊明的大腿上,不让他继续靠近自己的脸。她虽然最近这段时间被马俊明调教的,在床上越发开放,但面对陌生女人的体液还是产生些许洁癖心理。
马俊明拗不过她,只好伸手拽来几张纸巾,胡乱地在肉棒上撸了两把,然后他重新把肉棒对准了霜姐的嘴唇,她这才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
大姨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睁开眼,大脑应该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波,剧烈的生理反应中抽离出来,但映入她眼帘的第一个画面就是霜姐手撑着床面,身体前倾,嘴唇含着那根刚才还插在她自己体内的肉棒,整来回吞吐。
“唔……嗯……滋溜……嗯……”
霜姐的口交比大姨热烈的多,口水和鼻息混响在一起,显得即淫扉又专业,她嘴唇紧紧箍着柱身,唇釉的淡粉色被口水化开,虽然含的不算太深,但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生涩的停顿,她手托着肉棒下端的囊袋轻轻揉捏,虎口一转一拧的频率和唇舌配合得天衣无缝。
大姨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翻涌着一种极度复杂的神色,看着女儿白皙的手指,在那根深红色的肉棒上游刃有余地盘弄,熟练到闭着眼睛都不会出错的程度,我真不知道她心里会作何感想。
“来霜儿轮到你了。”享受了霜姐的口活好一会儿,马俊明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要不我也把你绑上?”
“不嘛……我跟她又不一样,你绑我干嘛……”
霜姐吐出嘴里的肉棒,仰面躺倒在床上,两条腿自然曲起张开,膝盖往两侧分开,把自己摆成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好看嘛,两个人都被绑上,多应景。”
马俊明说完又从那个旅居包里摸出了两根黑色束带,在手里对折拉了两下,不过这次他只把霜姐的双手绑住,然后托起她的腿弯,把肉棒对准位置不紧不慢地送进去。
“嗯啊……嗯……嗯嗯……啊啊……嗯……”
霜姐被绑住双手躺在床上,马俊明托起她的双腿,高举成一个夸张的V字形,左腿正好悬在大姨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白净的脚丫在大姨面前,随着马俊明的冲撞一下一下地晃悠。
“爽不爽霜儿?老公肏的舒服么?”
“嗯啊……老公……啊啊……嗯嗯……好棒……嗯啊啊啊……哦哦……嗯嗯……”
霜姐双手举在头顶,面朝着马俊明的方向,虽然戴着眼罩什么都不看见,但整张脸上洋溢着一层极度享受的神色。
“嘿嘿,最近我没找你,只能跟你闺蜜逛街吧?喜欢跟她们一起,还是喜欢跟我在一起?”
“嗯嗯……啊……嗯啊……跟你……和你一起……啊……比逛街……幸福……嗯哦……嗯……”
两人激烈的交媾让大姨都不禁侧目,她的眼神顺着霜姐白嫩的长腿,看向两个颠鸾倒凤的位置。
“这个寒假没有白回来吧?好好享受,不然等回学校就没有我的大鸡巴了。”
“啊……啊……我……我到时候……会找机会回来……嗯啊……或者……你可以来……嗯……学校找我……嗯嗯……高铁很快的……”
“还要坐高铁,我没有钱怎么办啊。”
“嗯哦哦……哦……讨厌死了……噢噢……我给你……出车费……嗯……总行了吧……噢噢……”
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让大姨产生一种难以置信的恍惚表情,她似乎是意识到,眼前的女儿早已长大,已经不是那个从小冷若冰霜、安静到对人近乎疏离的小女生,而是一个能在性爱里坦然绽放的女人。
“那寒假期间我可要好好喂饱你了,不然开学我不得老跑去你学校?这样吧,过年期间我去你家里肏你好不好?”
马俊明说完这句话,嘴角歪斜着往一边挑高,将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大姨身上。
“嗯啊……不行……我妈跟我弟……嗯……都在家……”
“而且……嗯嗯……今年好像……我小姨跟舅舅……哦哦……都会来家里过年……嗯……你来不得……哦……被打死……嗯嗯……”
“没事,有你护着我,他们怎么可能打我,我可是你未来的丈夫。”
马俊明说完这句话,胯部骤然提速,原本就密集的抽插节奏,瞬间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嗯哦哦!不要脸……哦……哦哦……好深……嗯啊……啊啊……我不行了……嗯啊……”
霜姐被他突如其来的加速,顶得整个身体都在往床头方向窜,被绑住的双手在头顶死死拽住束带。
“要来了?我也让你喷出来好不好?让你旁边的骚货看一看。”
“哦哦……哦好……嗯哦哦……不行……那你……也得把她……嗯啊……肏喷……才公平……嗯哦哦……”
霜姐在被快感冲击得几近涣散的意识里,居然还能分出心思来跟马俊明讨价还价。
“一言为定!”
马俊明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被挑起兴致的兴奋劲,他往后一仰,双手反撑在身后两侧的床面上,不再依靠手臂的力量压制霜姐的腿,而是纯粹用腰腹的力量往前顶送。这个姿势让他的胯骨活动范围更大,每一次顶入的力道更重,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哦哦……噢噢噢……嗯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
霜姐被马俊明这种蓄力式的深顶撞得浑身乱颤,没坚持几下,身体就在床上剧烈地扑腾起来,没有支撑力的双腿从空中砸下来,左边的腿在落下来的时候正好搭在了大姨的膝间,她那只白净的脚丫在大姨的面前蜷成一个小球,脚趾头在空气里畸形的张开,脚心的皮肤皱出了一层浅浅的纹路。
紧接着,一股殷实的水花从她腿间喷薄而出,细密的水珠像小雨一样落在三个人的头顶。
大姨的表情在这几秒钟里,经历了一个极为复杂的转换过程,她的眼珠下意识地转过去想要查看女儿的状况,但当水花喷洒出来的时候她又立刻羞耻地把目光撇开,脸颊上烧起两片滚烫的红晕,嘴唇紧紧抿住,下巴微微前伸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但担心终究还是占了上风,她撇开的视线没过两秒就又缓缓地转了回来,斜着眼角偷偷去瞄霜姐瘫倒在床上的状态。
马俊明没有让霜姐喷太多次,她高潮后就迅速抽屌起身,径直走向缩在床头的大姨。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
大姨看到马俊明起身朝自己走来,眼睛里那股因为担忧霜姐,而短暂浮现的柔软瞬间被恐惧取代,她知道这小子又要把魔爪伸向自己,吓得疯狂地摇头,口塞球里泄出的闷叫声又急又尖锐。
但马俊明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挺着肉棒操大姨,反而是把右手伸到她脑后,直接把那个红色的镂空球体从大姨嘴里拽出来,一大滩湿黏的口水被球体带出,被马俊明扔在了床下。
大姨被他的举动搞得一愣,她的嘴唇本能地合拢了一下,然后连忙看向霜姐的方向,一声都不敢出,就连后续吞咽口水的动作都轻了几分。
马俊明没有给大姨任何犹豫的时间,他捏着大姨的两颊,把她刚合拢的嘴重新掰开,然后挺着裹满霜姐淫水的肉棒,直直地塞进了她的口腔里。
大姨皱着眉头被迫含着肉棒,双眉拧成两道深重的川字纹,她的眼珠偏向一边,视线死死钉在床铺上霜姐瘫软的方向,害怕出声的本能让她把嘴唇尽量抿紧,裹着那段深红色的柱身,棒身上还缠着一圈从霜姐小穴里带出来的、半透明带白的细密泡沫,在她唇边随着进出被推成两道水痕。
这小子就这样在大姨嘴里抽送了几个来回,把鸡巴洗得干干净净,他膝盖一并,直接跪在了大姨被迫大开的双腿之间。
大姨知道他又要来作弄自己,瞳孔瞬间缩紧,拼命摇头,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滚出几个无声的口型,似乎在说着求饶的词句,情急之下,就连马俊明肏自己女儿的事都顾不上怪罪了。
姓马的根本不管她的求饶,他把大姨绑成这样大概就是为了现在这个时刻,只见他往后一仰,摆出刚才把霜姐送上高潮的姿势,双手反撑在身后,胯部往前一顶,把肉棒送进了大姨的肉穴内,然后快速的拱着腰。
大姨的眉头瞬间皱紧,她的嘴巴无声地大张开来,嘴唇圈成一个近乎完美的O形,但她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所有的气息都从大张的嘴巴里无声地喷吐出去。
随着马俊明拱腰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胯骨像打桩机一样密集地撞击着大姨的腿根,大姨虽然依旧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做出反应,两只脚背绷得像一块木板,脚趾全部蜷死扣向脚心,脚踝在束带的约束下剧烈地左右扭动,带得整条床柱都在轻微晃动。
“老公……嗯……你在插她吗?怎么没有声音啊?”
霜姐软绵绵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她还仰面躺在原处,被绑住的双手举过头顶,两条腿懒洋洋地摊开着,语气里混合着高潮的余韵。
“对啊,她面子薄,不好意思叫。”马俊明偏头看了霜姐一眼,胯部的冲刺节奏一点没减,声音里带着戏谑的轻佻。
“哼……骚货就是会装,你把眼罩帮我摘下来嘛,我要看看装货是怎么喷水的。”
“嗯哦……嗯……”
霜姐这句话把大姨吓了一跳,瞳孔在眼眶里惊恐地缩了一下,慌乱之中泄出了两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音一出来她就立刻咬住了嘴唇,但为时已晚。
“等会,等会她喷的时候我一定让你看。”
“哦……嗯嗯……嗯哦……”
马俊明的话音刚落,大姨的脸色就肉眼可见地白了下去,她的眼神刷地转向马俊明,眼珠在眼眶里疯狂地左右晃动,两条眉毛抬成了哀求的八字形,心思一乱,身体的防线也跟着一起崩了,看得出来,大姨越想忍住呻吟,喉咙里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泄出细碎的闷响,一声接一声,摁都摁不住。
“这不是会叫床嘛,再使点劲老公,让我听听骚货的叫声。”
霜姐的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她把头往大姨的方向偏了偏,耳廓正对着她的方向,嘴唇翘起一个看好戏的弧度。
“没问题!”
马俊明笑着应了一声,然后他的脚下猛地一蹬床面,膝盖往前滑了半寸,两只脚掌踩实了床垫,整个人的重心往下压了几分。他的腹部猛地收紧,腰胯像被压到极限的弹簧一样骤然弹开,一记比之前所有抽插都要沉重猛烈的撞击,狠狠夯进了大姨的体内。这一下带出了一声脆响,两人的皮肤撞击的节奏,比之前快了整整一倍。
“噢…噢噢…嗯哦…啊…嗯嗯…嗯啊…嗯…嗯嗯…嗯啊…噢…啊啊…哦…哦哦!”
这下大姨终于忍不住了,那些被她压了太久的呻吟,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她的嘴巴大张着,每一次撞击都逼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叫喊,声音连在一起几乎不打顿,形成了一串连绵不断的浪叫,她的音色低沉沙哑,带着成熟女人压抑后骤然爆发时的粗粝质感。
一旁的霜姐刚开始还听得很开心,鼻子里附和着哼哼了两声,像是在嘲笑大姨,但渐渐地,她的表情开始有些不对劲了。
虽然带着眼罩的霜姐,让我看不到她的眉眼,但我能清楚的观察到,她嘴角的弧度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掉,不再是刚才那种懒洋洋的歪头听戏的姿态,而是整个上半身都绷直了,脖子拉得又长又僵,耳朵正对着声音来源一动不动,像一只察觉到异样的猫。
“这……这谁啊?”霜姐的声音忽然收细了,尾音颤了一下,最后的“啊”字声调都飘了。
“哈哈你猜,我相信你马上就能猜到了。”
和我此刻揪心的情绪相反,马俊明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同时胯部的抽插力道不减反增,那少的可怜的大腿肌肉,在他黝黑的皮肤下绷出清晰的轮廓线。
“哦…哦哦…啊…哦啊…噢噢…啊啊…啊啊…嗯啊啊…哦哦…”
大姨这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她的眼眶里的瞳孔开始往上偏移,半个黑眼珠都藏进了眼皮里,露出了下方一截布满血丝的眼白,她的嘴唇在连续不断的抽插中失去了控制,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粗闷叫床声一声接一声地往外冒,节奏完全被马俊明的抽插控制住了,至于霜姐那起疑的询问,现在的大姨已经没有能力去思考了。
“她?马俊明……你……你把眼罩给我摘下来……快点!”
霜姐这边已经彻底发现不对劲了,她声音变得颤抖,不再是方才软绵绵的撒娇腔,不再是慵懒的幸灾乐祸,而是一种尖锐到几乎破音的焦急和恐惧,她的嘴唇在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明显地哆嗦了一下,被绑住的双手开始疯狂地挣扎,束带在床柱上磕出密集的碰撞声,她瘦削的手腕在黑色束带里用力地左右拧动。
大姨那一声接一声的呻吟还在继续,那种沉郁沙哑的音色,就算是叫床也让霜姐马上识别出来,即便她戴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但那个答案我相信在霜姐的脑海里,已经呼之欲出了,只不过此刻的她不敢往那方面想。
“行,我摘下来让你看个明白。”
马俊明的话音落下,我的眼珠子骤然瞪圆,我刚才一直以为,他说要让霜姐看喷水只是在口嗨,或者是用来刺激大姨的荤话,可现在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玩笑的成分,那种笃定的、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兴奋感,让我后脊梁骨窜上一股凉意,他是真的要让这对母女坦诚相见,把最后那层遮羞布撕得干干净净。
只见马俊明撑起身子往前一趴,整个人压到了大姨的怀里,两个人的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这一下重压把大姨顶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然后,在我瞠目结舌的注视下,他另一只手的指尖够到了霜姐眼罩上方,像揭开幕布一样把眼罩一把拽了下来。
霜姐的眼睛在眼罩被摘掉的一瞬间紧紧闭了起来,她的眼睫毛在空气中抖了两下,眉头因为突然见光而不适地皱紧,然后她的眼睛缓缓睁开、再睁大,直到上下眼皮之间的宽度,达到了一个近乎不正常的程度,整个眼球都暴露在空气里,眼眶绷得把双眼皮都拉成了单眼皮。
在看清眼前的景象后,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到,然后视线死死地锁在面前,不到一臂距离的那个女人脸上。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