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

年轻女警的偿债地狱 · fark2026 · 约 347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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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陆小满站在了铁蝎的俱乐部地下一层。   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她是来救人的。现在她是来上班的。这个认知让她在推开那道侧门的时候,手指在门把手上停留了两秒钟。   铁蝎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看到她来了,露出一个并不意外的笑容。他没有让她坐下,只是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慢悠悠地开口。   “洗浴中心那边干得不错,刘姐跟我夸你了。”他顿了顿,“但是你应该也知道,光靠卖逼,你一辈子也凑不够那两百万。”   陆小满站在他面前,没有说话。   铁蝎打开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把屏幕转向她。   照片里,陆依依赤裸着上身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上依然戴着那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她的身体比她上次见到时更瘦了,锁骨高高凸起,但那对巨乳依然是老样子,上面多了一些新的痕迹——青紫的掐痕和细细的血痕交错着。她的目光看着地面,眼神比以前更空了,像一盏灯快要燃尽的油灯。   陆小满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住了。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甲陷进掌心里。   铁蝎收回手机,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你妹妹那会儿,单是卖肛门,一晚就能顶你在洗浴中心干一周。她的客人排队都排不上号。你想快一点凑够钱——你自己应该知道该做什么。”   陆小满没有立刻回答。   办公室里很安静,空调的低鸣声填补着沉默的空白。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我试试。”   铁蝎的安排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晚上,一个四十多岁的调教师——陆小满只知道他姓程,大家都叫他程哥——被叫到了俱乐部的一个小房间里。房间里只有一张窄床,一盏灯,和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里放着几根大小不一的金属棒,从细到粗依次排列,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第一次?”程哥看了她一眼,语气不冷不热。   陆小满点了点头。   “趴上去,裤子脱了。”   陆小满没有动。她站在那张窄床边,看着托盘里那些金属棒,最细的一根大约和她的尾指差不多粗,最粗的一根——她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愣着干嘛?”程哥的语气依然不冷不热,“你不想做了可以走,我没时间陪你耗。”   陆小满咬了咬牙。她脱了裤子,趴在窄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冰凉而陌生。   她感觉到一根涂了润滑剂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后庭入口。她的身体本能地缩紧了。   “深呼吸,”程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越紧张越疼,你放松。”   她深吸了一口气,但那口气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顺畅。她感觉到那根手指缓缓地推进了她的体内——异物的入侵感让她整个背部都绷紧了,她抓着枕头边缘的布料,指节泛白。   “放松,我说了。”   她努力地控制自己的呼吸,一口一口地慢慢地吐出来。那根手指在她的体内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等她的身体适应,然后开始慢慢地旋转、扩张。   “你底子不算差,”程哥像在评价一件材料,“但你妹妹那会儿,第一天晚上就能上到三号了。你这个……先试一号吧。”   他抽出手指,换了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抵在她的肛口。陆小满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别动。”   她咬着枕头,感觉到那根金属棒正一点一点地压入她的体内。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疼——而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把她从内部掰开。她的额头开始冒汗,鼻子里发出压抑的呼吸声。   金属棒推进到一个位置后停了下来。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含着,二十分钟。”   程哥洗了洗手,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开始看手机,像是这间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陆小满趴在床上,身体里夹着那根冰凉的金属棒,一动也不敢动。她感觉着自己的括约肌在那根异物周围不自主地收缩、适应、再收缩。二十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第二天,三号。   第三天,四号。   第四天休息。然后是第五天、第六天……   每一天的训练都是一次身体和意志的拉锯。程哥没有任何多余的温柔或同情,他只是机械地完成着扩张的步骤,像个工人在打磨一件产品。有时候她会疼得浑身冒冷汗,有时候会有少量的血丝沾在金属棒上被抽出来。程哥看到血迹也只是说一句“正常”,然后继续。   到第二周结束的时候,她已经能容纳四号扩张器了。   陆小满趴在那张窄床上,感觉到程哥把四号扩张器慢慢旋入她的后庭。经过两周的练习——每天扩张、含着、取出、涂药、再扩张——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入侵。最初的剧痛已经变成了酸胀感,她的括约肌在那根金属棒周围缓缓蠕动着,像是在不自觉地吮吸它。   程哥洗了洗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明天可以接客了。”   她趴着没有动。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地爬起来,把裤子穿好。然后她问了程哥一个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问的问题:“我妹妹那时候……上到多少号了?”   程哥的手停了一下。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那是一个很难得的、带着一丝审视意味的目光。   “你妹妹?到六号。”   陆小满没有再说什么。   第一次肛门接客的客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富商,姓什么陆小满没有记住——她只记得那人肚子很大,手指粗短,指甲缝里有一点没洗干净的黑泥。   她按照程哥教的,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放松。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肛口试探了几下,涂了润滑剂,但进入的那一刻她还是疼得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她咬住枕头,没有叫出声。   那个过程不长——也许只有几分钟,但对她来说像是被拉伸成了一条漫长的、没有尽头的隧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肠道里慢慢地推进、停留、抽出、再推进,每一次动作都牵动着她的整个腹部。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额头的汗水滴落在枕头上。   结束后她趴在床上很久没有动,感觉到那个人的东西从她体内退出,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她听到那个富商在数钱,把钞票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拉上门走了。   她一个人趴在床上,身体里残留着一种异样的、空荡的感觉,说不上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她慢慢爬起来,走进浴室蹲在马桶边。她低头看了一眼——肛口有点红肿,纸巾上带着一缕淡粉色的血丝。她盯着那抹粉色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纸巾丢进马桶里,按下了冲水键。   她靠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墙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好衣服,拿起了床头柜上那几张钞票,一张一张地数清了,放进口袋里。   一个多月后的一天夜里,陆小满推开俱乐部三楼的铁门,走入那条铺着地毯的走廊。她已经能驾轻就熟地在俱乐部里接客了——从最初的后庭扩张到现在,她的身体适应能力比她想象的要快得多。她不再需要在床上趴很久才能缓过来,也不再需要去检查纸巾上有没有血丝了。   那天晚上,她照常接了一个熟客——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老板,姓周,做进出口生意的,脾气不算差,就是要求有点多。他喜欢让她以特定的姿势趴在床上,喜欢在她的后庭里塞进一根银色的肛塞让她含着,然后自己再插入。陆小满已经习惯了他的节奏,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结束后她在更衣室里换衣服,隔壁床的小姐来借她的梳子,顺便靠在柜门边跟她闲聊了两句。   “你今天那个周老板?”那小姐压低声音问道,“他上次也点过我。你感觉咋样?”   陆小满随口回了一句还行吧。   “他是不是喜欢让你含着肛塞做?”   陆小满梳头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接话。   “那算什么。”那小姐笑了一下,换了个姿势靠得更舒服了些,“我上周接了个客人,让他带着拳套做的。那才叫……”她没有说完,表情像是在回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陆小满把梳子放下,没有接她的话茬。她坐在更衣室的长椅上,看着自己面前那一排银色的更衣柜,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你这身材啊,”那小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淡然,“客人倒是没跟我抱怨过什么,但我听他们说,有些人嫌你屁股太扁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后面的活儿好是好,但你要是屁股上有点肉、胸再大一点,价格能翻一倍。”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陆小满没有回答,但她的脑子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转动——她想起之前铁蝎提过的改造的事情,想起自己的身体被那些客人来回评价的话语,想起隔壁小姐拍着自己屁股说她“要是这儿多一点肉就好了”的声音。那些声音在她的脑海里盘旋,像苍蝇一样赶不走。   几天后,俱乐部前台交给陆小满一个信封。里面不是钱,而是一张打印出来的纸条。纸条上没有署名,但字迹潦草,显然是一个客人留下的反馈意见。   内容是:女的活儿还行,就是屁股太扁了,后面不够肉,摸起来全是骨头。胸也没有,长得还行,身材太差,对不起这个价钱。   陆小满读了那张纸条几遍,把它折叠好,放进了口袋里。   当天晚上收工后,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离开俱乐部。她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玻璃上映着她自己的影子——高挑、清瘦、线条分明,胸部平坦,臀部也是扁平的,和她几个月前当警察时一模一样。   她看着玻璃上那个穿着浴袍的模糊形象,那些女人的话语、那张纸条上的字句、那些客人在她身上摸过之后露出的微微不满的表情,一样一样地浮上她的心头。   然后她掏出手机,拨通了铁蝎的电话。   “我之前问你的那个——改造的事。”她的声音不高,但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很清晰,“我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