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仙道回憶錄(修訂版) · 瘋鬼狐 · 约 987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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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辛仍然在康柔的嬌軀上馳騁着,康柔昏過去沒半刻鐘就醒轉過來,發現還在被慕辛的巨根肏幹着,才剛醒來便被深入骨髓的快感刺激得弓起腰嬌聲呻吟。 「康柔姐姐剛才還說不要,現在倒是自己扭起腰來了?有夠淫蕩呢?」慕辛挺動着腰,待康柔叫喚出聲才發現,她居然才剛醒來便自己擺動纖腰迎合着他的抽插,忍不住調笑道。 「唔……公子不要羞辱人家啦……」康柔不滿地鼓着臉頰抗議道,那嬌羞的神情讓慕辛心裡來了一陣不知名的感覺,心跳也加速了幾分。 「嘿嘿,甚麼羞辱,你本來就是淫娃蕩婦啊,本公子可是感應到,你都跟好幾個人做過了,該不會全都是你的丈夫吧。」 慕辛話說出口後就有點後悔,一時口快胡說八道,感應甚麼的當然是謊話,慕辛又沒修習過卜算命理之道,怎可能推算或是感應出來,是在第一次用編輯器打探康柔時顯示,經驗人數足有九人,慕辛還睜大雙眼多看了幾遍。 卻見康柔臉上的神情由嬌羞轉變成錯愕,想道為甚麼他會知道?……連阿韻都不知道的事…… 康柔猜想慕辛是使役魔狼的強大修士,想來定是有着大神通。過往的記憶再次浮現在腦海裡,心裡不由得一陣酸楚,忍不住流下兩行清淚,不住抽泣起來。 美人流淚,我見尤憐,慕辛雖然肉棒還硬着,卻失了繼續奸淫跨下俏寡婦的興致,把肉棒拔了出來,毫不介意康柔身上的污物,摟住康柔默不作聲躺在床上。 「好柔兒乖,不哭,是本公子不對!亂說話!別哭了!」待到康柔泣聲漸小,慕辛這才作聲哄着她。 「公子沒說錯話,是賤妾淫蕩,都給那麼多人奸污過了......」康柔終於冷靜下來,能開口說話。 「奸污?……那是怎麼一回事?」這回輪到慕辛感到錯愕了。 「這白烏縣和南邊的石城縣,都是石烏伯康山的領地,妾身就是康山伯爵的小女兒,十幾年前,妾身十三歲那年,就遠嫁去了遼西郡……」康柔隔了好一會才止住泣聲,隨後開始娓娓道來。 「十三歲?」 慕辛聽到康柔十三歲成親,很是愕然,雖說在老龍口中聽過,女子適婚就是十二三歲,早婚乃至童婚並不罕見,年歲不足雙位已為人母者遍佈苦寒之地,但鮮有貴族豪富之家在女兒尚未行笄禮就嫁出去的,且不論損害身體易落病根,更讓人感覺自己是趕着送上女兒,求着對方收留,丟了自家面子。 康柔依在慕辛懷中嬌聲細說,慕辛才知曉往事。康柔的父親乃是石烏伯康山,白林鎮所屬的石烏伯國領主,佔據遼東郡內兩縣之地,而遼東五縣之地,另外三縣則是安蘇伯所據,佑鴻王國歷經五代霸王,然王室勢力一代不如一代,對地方上的掌控逐漸變弱,永樂洲八十八州五萬萬里地,想神帝出生時所在的地球整個世界也才二十萬萬里地,佑鴻王室完全控制的本就只有北方的二十州,如今更是每況越下,各處邊疆諸侯割據、群雄逐鹿。 受累於此,本來遼東諸侯都是以初代佑鴻王的分封劃土而治,近數十年沒了王室的制約,自是紛爭不斷,誰都想併吞消滅周邊諸侯以壯大自身,遼東郡當然不能倖免,分治遼東郡的安蘇和石烏兩大伯國,哪一個不想消滅鄰國以稱霸遼東、晉身一方郡候?加上遼東苦寒之地,單靠種田根本養不活一縣上百萬人,每隔幾年就有一場戰爭,邊境衝突更是每年數次,家破人亡、田宅荒廢不計其數。 「所以事情就是,你爹跟那安蘇伯爭地盤,兩人都想要稱霸遼東郡,為了爭取盟友,就跟遼西公聯姻?」康柔帶出的信息量很多,但慕辛並沒有地上聖人那種悲天憫人之心,賤民的死活與其何干,明擺只着眼於貴族之間的大事。 「公子所言無虞,遼東郡被石烏、安蘇兩大伯國分成兩片領地,東邊的白烏和石城兩縣,以及西邊的冰蘇、建安、安市三縣,再往西便是遼西郡,妾身的夫家便是遼西郡郡尉的襄曲蕭家,妾身嫁給了襄曲蕭家家主的三公子蕭參。」康柔說到這裡,居然有一點點懷念的心思露了頭,旋即又很快壓了下去,繼續道:「參郎乃二十歲便踏入淬體八層的高手,整個遼州五郡最強的武士,雖然遼州淬體八層者不下兩手之數,但都是成名已久的老英雄,這般年紀能達到淬體八層卻是前所未有。」 「嗯?柔兒的亡夫是整個遼州最強的武士,那應該沒人敢動你,那奸污是怎麼一回事?」 「因為他死了。」 慕辛第二次喊她柔兒,康柔終於注意到了,卻並未駁斥,只是臉頰一紅,又繼續回答道: 「公子想來也知道,武士再強,也只是肉身被靈力灌溉改造,萬人敵亦不可能一直作戰下去,更何況,遼州大地有不少武士只比參郎弱上一籌,說是遼州最強也只是因為他年輕,事實上還是有不少同為淬體後期的高階武士。 那次戰事,安蘇伯便從北面的白津郡請來了兩個淬體七層的武士來助陣,足有十幾名淬體後期和中期的武士圍攻,方才殺得了統軍的參郎和其他幾個武士。」 「後來呢?」 「那時候妾身早就懷上了阿韻,在參郎出征之前,公公……也就是襄曲蕭家的家主,他是淬體六層的武士,便在房裡強暴了人家……妾身那時候根本反抗不了……也不敢反抗......」康柔說到這裡,又是開始抽泣了起來:「參郎死後,公公便是每隔一兩天就來妾身的房間,或許是來得太頻繁,後來讓婆婆跟參郎的兩位兄長知道了,大伯跟二伯有一次就在蕭家的後院裡輪暴了妾身,後來更是每天都要被他們父子三人輪番奸淫,大伯二伯都是趁着公公不在的時候把我拉去他們的房間裡……」 「那柔兒是如何逃回來的?好柔兒一身豐腴,他們可捨得放你離開?」 慕辛摟住康柔的手又開始不規矩起來,壞笑着用力揉起她的巨乳,惹得康柔又羞又怒,紅着臉怒視過去。 「那是後來公公的兩個小妾看不過眼,畢竟公公常來妾身的房間,便是冷落了她們兩人,於是就幫妾身安排好門路,找了一隊到石烏伯領的商隊送我回白烏城。」康見自己怒瞪毫無效果,裝作感受不到慕辛在她身上肆意玩弄的感覺,又接着道:「就是在那趟,那行商人和四個手下趁妾身歇息挾持了阿韻,強逼我和他們交媾……」 「參郎死了,那一紙盟約本來是要作廢,然而蕭家三父子因為能天天奸淫妾身,倒是跟遼西公和妾身的父親交待,依舊視妾身為他蕭家媳婦,公公同時是郡尉和襄曲城主,也是遼西公的堂弟,遼西襄曲城接壤着遼東白津兩郡,襄曲蕭家的份量在遼西很重,好讓康家沒理由把妾身接回去。 但妾身帶着阿韻逃走,便激怒了整個遼西蕭家,只是礙於周圍三郡虎視眈眈才沒有立刻幫助安蘇伯打過來,妾身的兩個哥哥居然想把妾身抓回去遼西跟對方謝罪,妾身只好又逃出來,白烏城的城主以前是我石烏康家的大管家,從小看着妾身長大,多虧他幫妾身隱瞞下來。」康柔說完,臉上一片平淡,她根本不覺得自己做錯甚麼,只恨自家實力太弱小,才要被處處壓制。 康柔還有幾句心裡話沒說出來,喪夫後被翁伯淫辱、而後被兄長逼迫,逼使她逃到這邊陲農村,直到如今的十幾年裡,心如死灰的她其實心裡一直存在着渴求力量的執念。 只有具備足夠高的修為,至少是比大部份武士都要高的修為,才能在這亂世有着話語權,才能不被人欺壓,她的父兄不用為了領地的紛爭而苦惱,她不用忍辱負重,她不用為了女兒擔憂,只要有力量,由她悲劇人生開始的這十六年來,所有的困境都不復存在。 渴求力量的同時,康柔也擺脫不了女孩子的心思,她也渴求一位能保護自己的強者,可是自己的前夫已經是一州最強的武士,還是郡公家族的旁系公子,卻依然無法庇佑自己,康柔只能把目光投向更高層級的煉氣修士,可一般的修士又豈會看得上自己區區一淬體中期的女武士,讓修士明媒正娶甚至給妾的名分也是奢望,終其一生當奴婢尚且不如孤寡一生,卻沒想到遇上眼前這個初出茅廬的修士...... 「原來娘親都經歷過這些事情阿……」 康柔扭頭一看,這才發現蕭琴韻一直在門後聽他們講話,康柔又低頭一看,自己和女兒的情郎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還一臉幸福地被他摟着,康柔驚得馬上想要坐起來,下身卻湧現出無力感,連坐起來都有點困難。 「娘親好好躺着,女兒第一次跟公子交合的時候連動都動不了,娘你就別勉強了。」 「沒大沒小……怎麼跟你娘說話呢……」康柔被蕭琴韻的話羞得她臉都發燙了,跟女兒的情郎交媾,甚至可以說是自己勾引對方的,卻不成想被女兒撞見,只好用喝斥來掩飾現在的窘態。 「娘就別害羞了,反正你也常說嗎,這世道男人那麼少,五個女人才能分到一個男人,單說白林東村,母女共侍一夫到處都是,現在公子爺能看上我們母女,不是挺好的嗎,至少以後不用受氣又不用餓着了。」 蕭琴韻也脫下了衣裳,坐到床上摟住康柔,忽然又注意到康柔身上有了點變化。 「娘你突破到八層了?還有你的胸脯……好像比原來大多了?……」 慕辛坐在旁邊,他其實早就察覺到蕭琴韻躲在房外偷聽,想來自己跟康柔的對話她沒把十成聽完也是八九不離十了,看着她們母女倆,沒作出任何表示,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樣處理眼前的情形,刑天的教誨尤在耳邊,多說多錯易生禍事、少說多看方為正道,還是別說話比較好。 蕭琴韻的話讓慕辛留意了康柔的身體變化,原本她的面容已經夠精緻,現在更是漂亮多了,肉體比原來更結實,一雙巨乳更是由F罩杯大漲到H罩杯,康柔的高度只有一米五幾,胸前的一雙巨乳都比她的頭還大了,視覺沖擊讓慕辛那巨根又不受控地硬直起來。 「韻兒可是直接由初入二層暴漲到九層,直接踏入了淬體巔峰,如果不是缺了一本心法,沒有凝聚靈力海的法門,怕是要直接沖擊練氣境成為修士了,怎麼柔兒卻只提高了那麼一點點?」慕辛又留意到,康柔的修為由淬體四層提升到淬體八層,雖然這依然稱得上暴漲,可跟蕭琴韻相比卻是差了不只一半,便在心裡問了一下器靈。 「因為她不是處子,壽元和靈魂的純淨程度差得可遠,貢獻給我的靈魂力量少了,你的肉體回饋給她的靈力自然也少了。」器靈不帶感情地回道。 慕辛扭頭看向兩女,蕭琴韻繼續摟着康柔在講話,兩女都是赤身裸體,兩對白花花的大奶子擠壓成不同形狀,蕭琴韻還在一邊講話一邊扭着屁股,雖然沒有康柔那對蜜桃臀那麼翹,卻也是白滑渾圓,慕辛終究還是忍不住,翻過身去打斷她們,抱起蕭琴韻,疊在康柔身上,又開始了新一輪肉慾盛宴。 在蕭琴韻把那一小袋米拿去村長家之後,老村長便交給家裡的那名少婦——他的兒媳婦,去拿了把雪回來燒柴把水燒開再做飯,雪水髒得要用布過濾掉裡面的髒物才勉強能用,可這嚴冬之下河水井水都結了冰,就算是農村大戶也是無可奈何。 蕭琴韻拿過來的兩斤米每天吃兩頓夠他們五人吃上幾天飽飯,要是省着點拿來煮粥的話可以吃上半個月,所以老村長指明要煮粥水,畢竟有人送米糧那是天掉餡餅,不是每天都有的。 老村長忍不住心裡嘆氣,村裡的糧產一年比一年低,苦寒嚴冬一年比一年長,就是他一個村長家裡也不一定能平安渡過這個冬天。 老村長和兒媳、孫子、兩個孫女圍在桌邊吃粥,老村長突然想起來蕭琴韻前來的時候,相較於離開村子時的樣子,回來時身着華服,一臉紅潤,精神飽滿,想來是那位公子把糧食分給了蕭琴韻,她再把一部份拿過來分給自己家。 而且來的時候身上還有點肉香,大概是那位公子獵回來的獵物,這麼想來,現在蕭夫人家裡,不旦有大量存糧和暖衣,應該還有肉吃,老村長吃着自己的粥,沉吟了一會,又看向那兩個孫女。 老村長姓白,基本上整個白林鎮要不是外來人全都是白姓或是林姓,都有着同一個祖先,老村長的兩個孫女,白冰和白雪,都是他這個兒媳婦跟長子所生,兩個女孩都長着一張娃娃臉,姐姐比妹妹稍高一點,雖然比不上蕭家母女那種身帶靈力的武士貴婦,但兩個女孩繼承了城裡富貴人家婢女的母親那張美貌,都是面容姣好、村裡有名的可人兒。 「阿冰阿雪,你們兩個一會兒去蕭夫人家裡多求點吃食。」老村長終於下定了決心,打算讓兩個孫女過去碰一碰運氣,而且據蕭琴韻說,那公子是一個對這裡根本不熟悉的年輕人,老村長的心思就活潑起來。 老村長沒有愚蠢到讓自己兩個稍有姿色的孫女去跟蕭家母女競爭,可白冰和白雪跟蕭琴韻自幼一起長大,康柔隱居邊陲之時,蕭琴韻尚未記事,在村裡頭就跟她們姐妹倆最為親密,想必不會放任她們冒着風雪回來,能讓人待在那邊就是天大的機會。 「爺爺,不如我去吧!省得妹妹他們要吃外頭的風雪。」老村長的孫子聽見要去辦事,就想道不如自己過去,兩個妹妹柔弱嬌嫩的身子怎受得了那寒風。 「不行,阿壯你去,多半是甚麼都拿不到。」 老村長搖了搖頭,看到白壯居然猜不出自己的意思,失望之色不言而喻,畢竟自己對這孫子的期望很高,老村長跟髮妻生的兩個兒子,也就是他們幾兄妹的爹和叔叔,很多年前就因為打仗犠牲了,可那兩個兒子軍功不顯,只換來幾百銅幣的補助款跟他們參軍那幾年儲起來幾十銀幣的軍餉,小兒子甚至連成親娶妻也沒有便去了。 而老村長跟幾個相好生下了十幾個庶子庶女,大部份女兒嫁去鎮子跟縣城裡,兒子全都被徵召當兵去打仗,就死剩兩個,都在縣城裡定居了,還有一個女兒在自己大兒子出征前成了他的妻子,生下白壯時難產死掉了,除了老村長外,白林東村村長家裡就只剩下白壯一個男丁。 也不知道是否因為白壯的父母是自己生的兩個異母兄妹,白壯從小到大都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只會去種種田收收稅,算稅的事情也是交給爺爺和繼母,他就怎麼也想不明白,但爺爺的話他都會服從,想着想着就不想了。 白冰白雪姐妹多少猜出來一點,但只以為是因為對方是男人,兩個少女過去比較好說話,而且姐妹倆剛才跟蕭琴韻聊了幾句,那公子長得俊,還是一個修士,看到蕭琴韻那一頭婦人髻,不用問便知道蕭琴韻把身子交給了那位公子,她們也留意到蕭琴韻那一身潔淨光滑的深衣和狐裘,很是羨慕,好奇心讓她們逼不及待看看那公子到底是怎樣一個男人,可以換點東西回來就更好了。 姐妹倆生怕爺爺真改變心思讓大哥過去,連忙對爺爺應了聲是,活潑調皮的妹妹白雪還拍着胸脯笑道:「放心交給我們吧,我們跟阿韻是好姐妹,想來阿韻會分一點給我們的。」 坐在旁邊的少婦皺了皺眉,她就不是如此想,怎麼想公公都是要把女兒賣出去來換糧食,少婦可是知道的,公公那些住在附近的老相好們以前就是因為家人沒男人,要麼死了要麼廢了,過冬之前根本沒可能儲夠糧食,這才要賣身給有勞動力、也就是有男人的家裡來換米糧柴火。 大家都知道她們不可能是看中老村長那硬都不知道能不硬起來的老皺肉,要不是有白壯和外面那些農奴,誰會侍侯這老不死。亦正是為了養活這一大群相好跟農奴,還有準備用來替白壯生孩子的童養媳,老村長左剋右扣囤起來的米糧才消耗得如此之快,如今都要將餘糧煮成稀粥搭着地瓜吃。 然而,少婦並沒有出言制止,她也清楚家裡那點米糧吃不了多久,頂多一個月便要見底,就算多了兩斤米也拖不了兩周。反而是聽說那公子帶着幾十頭巨狼過來,單是那些巨狼的吃食怕都夠。自己一家人渡過整個嚴冬。 而且少婦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如果那公子真有蕭琴韻說得那麼好,與其讓兩個貌美的女兒待在這窮鄉僻壤嫁個農村裡的農夫匠人或是獵人門衛,倒不如讓女兒跟着一個公子爺當賤婢還比較好,省得她們吃苦…… “不知道那位公子會不也看上我呢……”少婦不由自主產生了一個這樣的念頭,她本就不是農村人,更不是這縣的人,早就想逃離此處了,只是她也知道根本跑不了,又放心不下自己的兩個女兒,何況這種世道就算跑了出去,還不是被另一個,甚至是一群自己討厭的男人佔有罷了,卻又立馬暗道自己發傻了,三十幾歲的老女人,村裡頭有的是青春少女,人家怎麼可能看得上自己呢。她不自覺羞得臉上浮現一陣紅暈,渾然不覺後面的白壯正在死盯着她的後背和生養過孩子的翹臀,白壯一個十幾歲的青年,對美女的胴體自然是有着很強烈的慾望。 「嗯~……哈啊……嗯嗚……啊~……公子……又頂到了……嗯哦!!……要……嗯嗯!~」 「嗯……唔嗯……呼哈……娘親的奶……好好吃哦……」 康柔的房間裡,康柔躺在床上,蕭琴韻趴在她身上吃着康柔一邊巨乳噴出來的乳汁,蕭琴韻的淫穴還在流着淫水和精液,慕辛跨下的巨根在康柔的淫穴裡抽插着,一下一下重重頂進康柔的子宮裡,插得連肚子也微微頂起了。 慕辛剛才肏弄完蕭琴韻後,便將巨根的目標改為對準康柔,被淫魔聖符改造過的肉體讓康柔像渾身上下浸遍媚藥一樣,自那時開始幾乎是全程都在大聲淫叫着,才半個時辰便高潮了十數次。 「咿嗚!!……公子的陽具又插進來了!……不行了……好熱……嗯~……好舒服……」康柔高潮的時候,慕辛把巨根抽了出來讓她緩了那麼兩口氣,又一口氣捅了進來,那一波快感直沖康柔的腦海,刺激得她又浪叫起來。 就在這時,「咔嚓」一聲,房門被人打開了,康柔馬上扭頭看去,看見白冰白雪姐妹正站在房門前,姐妹倆都是雙手輕掩嘴巴,一臉震驚。 白冰白雪姐妹按老村長所講,吃完粥水後便跑過來蕭家母女的小院,站在籬笆門前敲門,等了很久仍沒人應門,忽然間聽到康柔在屋裡面尖叫,即使外面刮着大風雪,聲音傳不遠,姐妹倆站在小院門前卻不可能沒聽見,馬上撞開門沖進竹屋,走近康柔的房門,便看見平日端莊優雅的蕭夫人,赤裸着身體躺在床上,跟一個俊美非常的青年交媾着,還被肏弄得淫語連連。 「夫人……阿韻……你們……你們這是……」白冰最先反應過來,但依然是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 發現到有來人在房門口看着,慕辛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加大力度挺腰抽插着康柔的淫穴,康柔發現被外人看着自己在跟別人交合,整個人馬上變得緊繃,淫屄更是猛力收緊,慕辛感受到康柔的淫穴不斷收緊,用力夾住自己的肉棒,爽得他沒插幾下便又把精液射進康柔的淫穴裡,連子宮都灌滿了。 「不!!不要看!不要看阿!!……唔哦……公子不要……啊啊啊啊!~~……」康柔感受到慕辛射進來一股股精液,異於常人的射精量和溫度沖擊得她立馬又高潮了一次,微微弓着腰,止不住地抽搐着,連話都說不出來,亦沒法顧忌白冰白雪兩姐妹的目光,自顧自的享受着高潮的餘韻。 慕辛慢慢把巨根從康柔的淫穴裡抽出來,完全抽出的時候還聽見康柔那緊密的淫穴「啵」一聲地閉合,帶着一道淫水和精液流出來。 慕辛轉過頭來看向白冰白雪姐妹,一步走到她們面前,把姐妹兩人拉進房內,姐妹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慕辛便已經把她們身上的麻布衣撕爛成碎布,把姐姐白冰推到床邊,從後背位把巨根捅了進白冰那乾澀的陰道。 「啊!!好痛!!不要!快拔出去!……下面要裂開了!!……」白冰那未經人事的小穴被慕辛那根跟幼兒手臂一樣粗的巨根,沒經任何前戲就狠狠插了進去,痛得她馬上尖叫哭喊起來,下體傳來那股撕裂搬的痛楚讓白冰以為自己要被插死了。 活潑調皮的白雪裸着身子站在旁邊,被嚇到動彈不得,姐妹倆都是雛兒,哪見過這種男女交媾的場面,蕭琴韻走過來,一手撫弄着白雪的陰蒂,一手揉着她那微微隆起、跟小碗一樣的貧乳,白雪被蕭琴韻挑逗着敏感帶,一陣激靈,卻還是沒能動起來。蕭琴韻只得繼續撫弄着她,白雪未受過如此刺激的陰蒂和嫩乳,在蕭琴韻的挑逗之下終於分泌出了一絲淫水,身子也開始軟了下來。 蕭琴韻好不容易讓白雪下體濕了,卻見被慕辛硬上的白冰被幹到幾近昏厥,雖然下體開始適應,分泌出幾道淫水,但往上看卻是臉無血色、氣若游絲,由原本的哭喊變成了輕輕呼氣,像是喘不過氣來了,下體除了流出處子血外,還能看出白冰的小穴被慕辛的巨根插得撕裂開來,流出幾行鮮血。 「公子!公子!你再幹下去阿冰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公子快停下來阿!」蕭琴韻連忙沖到慕辛身邊拉扯着他道,本來躺在床上失神過去的康柔,此刻也漸漸回過神來,一看眼前的郎君肏弄着白冰,看到白冰的狀況,便暗道不妙,強撐起身子來,連忙阻止着慕辛,但慕辛不作理睬,照樣肏弄着白冰。 隔了一段時間,慕辛終於在白冰的體內射出滾滾精液來,隨即便放開摟着的瘦弱女體,白冰本來趴在床邊的身體緩緩向地面滑落,本來粉嫩誘人的小穴變得一片狼藉,被撐出一個大洞,完全閉合不上,紅白混雜的精液和血液不斷從她下體流出來。慕辛卻對她的狀況視若無睹,自顧自的把白雪也拉過來,放在床上,準備給這妹妹開苞。 白雪躺在床上,沒有大喊大叫,也沒有半點掙扎,她害怕得連話也話不了,連手指也不敢動彈一下,只有嬌軀止不住震動着,慕辛又是一下子把巨根插進跨下可人兒的小穴裡。 「呼……哈……好痛……嗯……」這次白雪不一樣,事前就有淫水潤滑了她的下體,那痛覺沒有白冰那麼強烈,但破瓜的痛楚卻不能減輕,白雪只是低聲輕語說着自己的痛楚,皺着眉頭,雙手抓緊床鋪,試圖分散自己的痛感。 蕭琴韻和康柔本想去照看靠着床邊坐在地上的白冰,但慕辛一把摟住了她們,一手摟緊蕭琴韻和她舌吻着,一手摟着康柔揉捏着那的一邊巨乳。兩母女的力量根本無法掙扎開來,只得任由慕辛摟着,目光卻是一直移到白冰身上,但白冰此時背對着她們,她們也看不出甚麼來,只當她是失神過去。 此時早已是午夜時分,老村長的兒媳在屋裡走來走去,憂心自家女兒,糾結了很久,還是決定過去看一下情況。老村長聽到外面的聲響,原本睡下了的他下床走了出來,剛好看見兒媳準備出去。 「阿蘭,你這麼晚了要去哪阿?」老村長向少婦問道。 「公公,阿冰和阿雪還沒回來,我有點擔心她們倆,這就準備過去看看。」阿蘭,準確一點來說該是安蘭,這是老村長兒媳的名字。 老村長其實也大概猜到,這下聽到安蘭告知他兩個孫女還沒回來,老村長反而放心下來了,這證明那貴客起碼沒把自家孫女趕回來,也就是說老村長的想法成了。想到這裡,老村長沒有多問,就隨口提了句大晚上的跑出去要記得路上小心,然後就回房間去睡覺了。 安蘭走在路上,周圍漆黑一片,路上沒有映射燭光的路燈,周圍的農家木屋也沒有一絲亮光,被大風雪吹着,安蘭不只身體感到寒冷,連心裡也是一陣悲涼。看到周圍這看似熟悉,實質依舊陌生的環境,一股思鄉之情應景而生。 自己本來是安市城的奴藉,父母都是某個大戶人家的奴婢,父親是家僕,母親是廚娘,自己這個家生子也承了母業當起了那大戶人家的小廚娘,雖然那時候為人奴僕,但至少一家團圓,三餐溫飽,狹小的奴僕房裡有蠟燭可點、有石壁擋風,冬天有厚衣可穿,有時主人還會發些賞錢,城裡就算晚上路邊也是燈火通明,豈會如眼前農村般破落。 但這「好景」卻都被那群強盜破壞了,在安蘭眼裡,老村長的兒子帶領的那些人根本不是甚麼軍兵,只是一群從農民裡徵召的民兵,說得好聽叫民兵,其實不過是一群噁心的窮酸強盜而已。 安蘭十四歲的時候石烏伯和安蘇伯兩方交戰,因為有遼西公的壓力,西邊的軍隊騰不出來救援安市城,安市城的領主大人節節敗退,石烏伯的軍隊打到了安市城的外城下,安蘭那時的主人,也就是那大戶人家的家主,當晚就帶着全家人連夜逃掉,卻被其中一隊包圍的隊伍察覺到,最後只有主人一家和侍衛家丁等人逃脫,剩下來的奴僕們都掉隊了,只得分散而逃。 那只民兵隊伍的小隊長,就是那個可恨的男人,領着他隊伍裡的幾十人,全都是這白林東村的村民,從城外的大路追殺安蘭一家三口與同行的其他奴婢到附近的丘陵,父親和幾個叔叔為了保護自己和娘親這群女眷都被殺了,娘親和阿姨們被抓到不知何處,自己和幾個同在那大戶人家當婢女僕人的姐妹則被那男人當成戰利品搶了回去,安蘭自己儲起賞錢買的飾品都被那男人搶去賣掉了,還被他帶回去天天淫辱,甚至……甚至有時候把自己分享給那些稱兄道弟的窮酸農民……最後還懷上了那強盜的骨肉。 過了兩年終於等到那男人在戰場上被家鄉的軍士殺了,那群敗軍回來通知這個消息時,自己別提多開心,整支百多人由白林東村的村民組成的隊伍,回來的只有兩人,一個殘了,斷掉了一條腿,另一個重傷,救不回來,躺床上沒過半月也死了。 於是徵召軍的軍官把這支十不存一的隊伍遣散了,那殘廢的便佔有了安蘭的其中一個姐妹,又把安蘭帶回了那可恨的男人老家裡,其他幾個姐妹則被賣到不知道何處去,安蘭起初是不想跟那殘廢男人回白林東村的,但那時候自己剛生下白雪,還帶着才剛足周歲沒多久的白冰,就算孩子的爹多麼可恨,安蘭還是不忍心孩子跟她吃苦亡命天涯,只能向那殘廢男人妥協,與姐妹一同在路上侍候那殘廢的。 本來想着佔有自己的強盜好歹是村長的兒子,貧農裡的大戶人家,回到夫家能過得輕鬆點,誰知道這白林東村的村長家,窮得連飯都不一定吃得飽,家裡也沒幾男丁,嫡出的死光了,庶出的私生的也快死完了,剩下那兩個還丟下老家跑到哪處去了,整個村長家就只有白壯和十幾個農奴。 雖說平日下田的農作是農奴們包辦,到田裡督促農奴的也是老村長和白壯,但祖孫兩個男丁下了田,家裡就剩下自己仨母女,結果自己一個廚娘又要照顧家翁又要做家務事,原本那老不死的相好幫他做的事情也推給自己了,就是欺負她在白林東村這裡沒依沒靠,而且這窮鄉僻壤甚麼都沒有,自己在這吃苦還得幫那強盜、淫賊照顧他那個便宜兒子和老不死的爹。 可是就算出走,帶着兩個小女娃,又能跑到哪裡去,可能餓死在路邊,又可能寒冬來臨無家可歸凍死在外面,只能忍……,這一忍……就忍了十七年……,當年還是花季少女的自己,都變成三十好幾的老阿姨了…… 安蘭路上一直回憶着,想着想着又哭了,十七年來也不知道自己偷偷哭過多少次,但為了兩個女兒,再怎麼苦也要挺下去。走着走着,安蘭終於看到那家竹屋小院,她的神情漸漸由傷感落淚,轉變成悲憤、決絕。十七年……十七年了……,安蘭在心中下定了決心,這一次,一定要讓那貴公子帶走自己,就算不行,也必須讓白冰白雪跟着他走,不再待在這種窮鄉僻壤,不用再委身於那些窮酸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