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仙道回憶錄(修訂版) · 瘋鬼狐 · 约 9206 字

字号 19px
死亡森林的西南面乃是永樂洲,三面鄰海,地域廣闊,永樂洲上劃分成八十八州,哪怕是邊陲之地都有着數以億計人口,而如今的永樂洲上存在着唯一的霸主——佑鴻王國。 死亡森林和王國接壤的邊界處,隔着兩片平原和一條小河,僅僅一河之隔,死亡森林那岸的平原是四季如春,河對岸屬於王國的土地卻是四季分明,現在正值盛冬時分,平原之上下着大雪,寒風凜凜。 慕辛摟着蕭琴韻坐在魔狼王身上,領着後方幾十頭魔狼在奔馳,看到前方一片白濛濛,後面卻是色彩斑斕的森林和草原,引得慕辛不停前後張望。 十六年來都在死亡森林裡過活,從來沒離開過四季如春的森林中央地帶,自然也從沒親眼見過暴風雪,他接着幾片雪花,摸了摸捏了捏,想道這雪冷冰冰的,自己的身體卻不感寒冷。 「公子......我好冷哦......」蕭琴韻靠在慕辛胸前發抖,即使她是淬體九重的武士,肉身在靈力淬煉下,肉體強度有凡人的百倍之強,但終歸皮還是人皮、肉還是人肉,體魄比凡人強健,仍然脫離不了人的範疇,會感受到寒暑傷痛、需要吃飯喝水、會有生老病死,根本不能僅靠身上一襲輕薄衣裳抵禦寒風。 「阿這......我看看......」慕辛的肉體根本不懼任何外在環境,在死亡森林裡頭又是四季如春,所以給她衣物時沒設想過天氣的問題,一時間拿不出主意來,只好在心裡向器靈詢問,本來是想拿狼皮草的,不過拿出來的那刻被魔狼們用憤慨的目光看過來,結果又換了件狐裘出來給蕭琴韻披上。 「公子莫非是沒看過下雪?」蕭琴韻看着慕辛的舉動,有點疑惑。 「不全是,不過確實沒親眼看過,韻兒你怎麼知道的?」慕辛也是一臉疑惑看向蕭琴韻,不解蕭琴韻如何得知。 慕辛不全是沒見過風雪,老龍給慕辛上課時很常施放幻術,龍神施展的幻景與實境無異,慕辛也曾經體驗過雪中漫步,可幻境終究是幻境,半神少年心底裡自是明暸與現實不一樣。 「嘻嘻,剛看到公子在玩雪花就看出來了,我小時候看到雪花是這樣子,村裡的小孩在雪地上玩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哦!」蕭琴韻掩嘴笑道,想道這公子越看越是有趣,一路上走來都像是小孩子一樣,對周圍事物都很是好奇。 「對了韻兒,你之前說幾天沒吃東西?是怎麼一回事?跟你跑進來森林有甚麼關係嗎?」慕辛被眼前的美女說成活像一個小孩子,一臉尷尬想要轉移話題,又忽然間想起了這個問題。 雖然慕辛並不知道外面的人將他和刑天所在的森林叫作死亡森林,但他很清楚那片森林裡幾乎是杳無人煙,只有各種靈獸和野獸生活在那裡,就算有人闖進來,也不應該是一個連修士都算不上的淬體武士獨自跑過來,森林外圍地帶的靈獸最差也有兩階,比淬體境高出了兩個大境界,要不是她碰上的是慕辛的魔狼,怕是早成了靈獸們的盤中餐。 「那個......我和娘親現在住在白林東村,娘她也是一個武士,據說娘以前是郡裡的千金大小姐,後來不知道發生甚麼帶着我跑來了這王國最邊陲的農村。」蕭琴韻說着自己母親時神態頗為自豪,但說着說着又黯淡了下去。 「聽說在以前呢,村裡的大家都有存糧過冬,但從十幾年前開始王國內部大亂,各方諸侯和勢力都在爭鬥,戰火也捲到我們這邊疆的郡縣,糧稅加徵了整整一倍,年輕男人無論有修為與否都被徵召上戰場,村裡種田的收成少了,被縣城裡的官府抽走的卻多了,這邊東北之地的冬季亦要比其他地方長,結果村裡的糧食根本不夠過冬,這場暴風雪下了幾個月,連鎮上的糧食也開始不夠,有些村民家裡只有老人和小孩的都餓死不少人。」 慕辛聽到這裡,不由得心生感觸,慶幸自己生得命好,自己從來沒有想過外面的世界會有這種慘事。 「好啦,放心,以後你都不會餓着。」慕辛也不知道能怎回應她。 「......」 兩人繼續趕路,本來蕭琴韻自己要走兩天才到死亡森林邊緣,還被魔狼拐走進去再裡面的地方,兩天多的路程在魔狼的奔跑下只跑了快三個時辰就能看到那佔地極大的農村了。 白林東村中央的長木屋裡,有五人圍坐在中央的方木桌上,分別是一個老人、一個青年、兩個少女、還有一個美婦人,另外還有一個婦人在爐灶那邊忙着。 老人和幾個青年少女都是面帶菜色、身體瘦削,特別是老人和青年更是面容泛黃、皮膚黝黑,穿着的都是粗麻織成的布衣。反觀那美婦,膚白如雪,臉容膚質尤如二八少女,相貌與蕭琴韻幾乎一模一樣,唯一相異之處便是美婦人的神態,一副冰山美人的態度端座在桌旁,身上穿着的是頗為光滑的絲質曲裾,內裡夾附着綿質內衣。 「蕭夫人,阿韻還沒回來嗎?」老人向對面的美婦問道。 「還沒,都已經好幾天了,以前進去打獵都沒那麼久的。」 美婦人一臉憂色,一手枕在桌上輕扶着額頭,雖然穿着的是曲裾深衣,但衣領卻被胸前巨乳撐得中門大開,露出了鎖骨和半道胸溝,從那長長的半道胸溝就能看出美婦人身前資本何等豐厚,也許是思緒過於混亂,美婦人沒留意到坐在旁邊的青年和面前的老人都是雙眼死死盯着她的胸脯。 「就是我們白林東村除夫人母女之外,都是泥腿子,沒有一個武士,沒法像夫人一樣在這暴風雪裡跑上兩天去森林打獵,本該是男人的工作,卻要依賴你們倆,真是......」老人輕輕一嘆,說着場面話的同時,視線卻沒法從美婦人半露酥胸上移開,年老如他也是氣血湧動。 「老村長客氣過頭了,你們平常多有關照我母女二人,粗活耕作都替我母女辦了,妾身與阿韻動身去打些獵物回來不過回報一二。」美婦人連忙回道,又接着說:「要不......妾身去跑一趟找找韻兒?......」 「夫人要是離開幾天,村外那些賊子怕是馬上過來搶東西了!再說從村子往東北的死亡森林跑去,這草原和森林外圍那麼大,夫人你也不知道阿韻在哪裡阿?」老村長馬上阻撓道,也不知道是習慣了面前美婦人客氣,還是氣血都充在下體讓他忘了眼前的是武士大人。 「可村子都沒剩多少存糧,我們天天吃米粥水也快把米糧吃光了,這兩週在周圍甚至地瓜都挖不出來,柴支也快燒光了,不去森林裡面也不行阿......」 就在老人跟美婦人聊着煩惱的時候,長屋外面傳來了喊叫聲,旁邊的青年聞聲馬上過去開門。 「村長!夫人!韻小姐回來了!還......還......」一個瘦削男子沖進來喊道 「還甚麼?把話說清楚點阿!」老村長跟美婦人聽到來人的話,臉上憂色轉變為驚喜,但聽着來人好像有話沒說完,老村長便催促道。 「就是......是一個男子把韻小姐領回來的,還......還跟着很多個頭巨大的白狼!」瘦削男子說着的時候臉上還帶點懼怕。 魔狼王載着慕辛和蕭琴韻從村口緩緩向村子內部走去,慕辛看着四周的房屋都是大門緊閉,少數在外行走和在村口看守的村民,都是臉色欠佳、身體瘦削、不少甚至是雙目無神。 「韻兒,你說這裡是王國領地,村子沒糧食,上面的人都不管嗎?」慕辛忽發奇想問道。 「非是不管,而是沒法,就說管轄這條村的白林鎮,鎮長已經是整個白烏縣有名的大善人,自己拿出了不少存糧和從縣城裡買過來分給轄下的村子,可仍然不夠,白林東村五六百戶人家,過冬前的人口足有四千多人,哪夠吃阿? 鎮裡也不只我們白林東村要管,白林鎮直轄和各處的村寨至少有十多處,聽之前去鎮上求糧的村民說,連鎮長家的食糧也開始緊張,已經沒有對外分發的餘裕。 村裡很多人都離開尋活路去,有人跑到別的鎮去求親戚、有人把自己賣給了富貴人家當奴婢、還有些零零散散跑到附近當山賊,剩下來的不是難以遷徙的大家大戶,就是大多數的老弱婦孺。」 蕭琴韻說到這裡又嘆了口氣,她還有幾句話沒敢說出口,就算上面分發多少糧食下來,也是先到村長的手,人人都沒飽飯吃,村長家怎麼可能不剋扣大半,村長家拿完才分到嗇夫、游徼等村官及各口各里的管事、退役軍卒和大戶人家,就蕭琴韻和母親俱是武士,村長還特意多貪墨幾份給她們母女,就蕭琴韻家拿的都不算少數,剩下那點米糧哪夠分,說不定這些餓殍生前連有下放糧食的事都不知道。 「沒多少糧食,那去打獵阿,我過來的那個森林,外面的那片草原也有不少普通野獸,組織一隊獵人進去不行嗎?我聽叔叔說過,農民過冬都是靠存糧和打獵阿?」 慕辛想着老龍跟他講過的農民生活,又想到這一路上被魔狼群嚇跑的眾多野獸,這白林東村的狀況不是應該很好解決嗎? 「不說村裡的男人五不存一,都上了戰場,傷的傷、殘的殘,從村裡跑去森林也要兩天路程,沒有修為的凡人根本不可能在這暴風雪下走遠路。」蕭琴韻沒好氣地回道:「這邊的雪原上沒有靈獸,但還是有很多群居猛獸,像是狼群和老虎,上一次也有十來個男人一起往草原那邊去打獵,餓着肚子的獵戶們不是被凍死就是被吃掉,最後只有一個年輕男孩被護着逃了回來。」 「阿韻!阿韻!」兩人在魔狼王背上聊着聊着,走進村子中央的房屋群時,忽然聽見一陣女子呼叫聲,慕辛往前方看去,看到一個相貌和蕭琴韻貌若雙生的美婦人,一邊呼喚着蕭琴韻一邊朝這邊跑來,胸前一雙巨乳頂着上面的衣襟一晃一晃,看得慕辛眼都直了。 慕辛借助編輯器的力量,眼前婦人的狀況一覧無遺,康柔,二十八歲,一個初入淬體中期、淬體四層的女武士,胸前有着一雙F罩杯的巨乳,比漲了胸的蕭琴韻還更具規模一點。 「娘!」蕭琴韻從魔狼王背上跳下去,摟住了那個美婦。 慕辛看着又是一陣驚訝,雖然早就知道這是蕭琴韻的母親,畢竟她說過自己是跟母親兩人一起在生活,但看着眼前美婦,相貌如同二八少女,皮膚甚至比蕭琴韻還要白滑,若非事先知道,怕是只會以為兩女是姐妹而非母女。 「阿韻,這位公子是?......」康柔向女兒問道,看了一眼慕辛,還有他身下身後的一大群魔狼,本來對女兒平安歸來的歡喜心思馬上就被驚恐蓋過了,魔狼王絲毫不打算掩蓋自己的靈力和威壓,慕辛則是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康柔區區一武士雖分辨不出其境界,但身上的靈力威壓已經足夠讓少婦意識到眼前這位公子和靈寵實力遠超自己。 「娘,這位是慕辛慕公子,就是公子在森林裡救了我。」蕭琴韻在說着的時候便是一臉緋紅,眼神躲避着,露出一副小女兒態,康柔一看便覺自家女兒這是春心動了。 「原來是慕公子當面,妾身康柔,是阿韻的娘親,公子大恩大德妾身斷不敢忘。」康柔走前來道謝的時候還微微欠身,伴隨着周遭的猛烈寒風吹來,康柔的嬌軀肉眼可見地顫抖了好一陣子才平靜下來,康柔的聲音又和蕭琴韻一樣甚是嬌嗲,直叫慕辛一陣氣血湧動。 慕辛以為是康柔受寒之故,殊不知那是康柔因心生恐懼而發抖,聲音嬌嗲雖是天生,話講得怯懦柔弱卻是心虛膽顫的表現,康柔並非百裡挑一的堅毅武人,魔狼強大的威壓使得她不由自主地恐懼着。 「姐姐哪裡話,看見像韻兒這種美人遇險豈有不出手相救之理。」 慕辛從魔狼王身上跳了下來連連擺手,嘴上稱讚着少女美貌,雙眼卻是離不開美婦那精緻的面容和晃動着的胸脯。 「呵呵,公子真會哄人,妾身早是人老珠黃,怎當得上公子一聲姐姐。」 康柔聽見慕辛喊她姐姐,便是一陣驚喜,自從生下女兒之後,旁人都是喊她夫人,就算是親人和奴僕,都只是喊她小妹、小姐,這句姐姐可從來沒人喊過。 但她聽到後面慕辛那聲韻兒叫得如此親密,便是「欸」了一聲,扭頭看向蕭琴韻。 方才過於激動,忽略了蕭琴韻的變化,康柔這才發現,女兒已經改成扎着一頭婦人髻,心道原來不僅僅是春心萌動,還被春露滋潤過了。 康柔又見女兒換上一身質料上乘的華服,披着一件城裡大戶才買得起的狐裘,胸脯漲大了不少,容貌也比以前更加嬌豔了。 不單外觀改變得明顯,蕭琴韻的修為,居然比她強上很多,才沒見幾天,一下子就由淬體初期的二層漲到巔峰的九層,這讓康柔越觀察越驚訝。 「好啦娘,快領公子進屋裡去吧,外頭風那麼大,還下着大雪,娘你不會打算把人家公子晾在這裡吧!」蕭琴韻看着慕辛死死盯着自家娘親,不知道怎的很是不爽,而且趕了半天的路,又沒吃過東西,早就想回家休息去,不由得催促康柔。 「是是是,剛有了郎君就只顧着人家了是吧?公子吹着寒風就心疼?娘親這不也是吹着寒風,你咋就不說呢?」康柔哼了一聲,裝作很是不滿,也不管兩人,然後扭頭朝家裡走去。 「公子快走吧,到我家裡去坐坐!」蕭琴韻見娘親緩步離去,跳着來到慕辛身邊,拉了拉他讓他跟着走,又跑回去康柔的身邊有的沒的聊着,慕辛哦了一聲也是跟着走,讓一部份魔狼到村外駐紮,一部份包含魔狼王在內隨他過去。 慕辛站在兩女後方看着,目光則是大部份時間都放在康柔身上,生過孩子的女人和蕭琴韻這種初開發的少女不一樣,那對蜜桃臀翹得把整條裙子都頂了起來,從背後看還能清晰看出那美臀的形狀,康柔一邊走着,那屁股蛋就在左右扭動,慕辛胸前的聖符又隱隱發亮,雖然被剛進一步解放的器靈壓制了一部份,初嘗禁果的少年卻是壓不住心中的慾火。 慕辛肆意打量着康柔,康柔又何嘗不是在想着慕辛:“這公子多俊阿,剛聽女兒說這男人能在死亡森林自由進出,還能驅使靈獸,定是有大神通的上位修士,若是能......” 想着想着,康柔發現淫穴居然濕了,只好夾緊雙腿來走,這下她的那渾圓的屁股顯得更翹、扭動得更明顯了。 康柔並非天性淫蕩,然而魔狼和慕辛施加的威壓卻是康柔從未面對過的,在對死亡的恐懼下,康柔不過是生物本能導致她散發出雌性的魅力,以此來避免對方加害自己。 康柔和蕭琴韻母女的家是一處頗具規模的院落,外面被比人高上不少的籬笆圍着,推開一扇籬笆門走進去,可見兩間大小不一的竹屋,瞧着樣子是廳堂和廂房,康柔二女領着慕辛走進大廳,裡面的環境頗大,石桌木椅、几桌書架一應俱全,一簾之隔隔開了大廳和爐灶,而且打掃得乾淨整淨,顯然屋宅的主人沒少下功夫。 「對了阿韻,你這次是甚麼都沒獵到?......」康柔坐在桌前問道。 「我沒獵到,公子把獵到的兔肉分給我了,不過在森林裡已經吃完了,現在又是啥都沒剩。」蕭琴韻說着有點失望。 「你不提我都忘了你們餓着肚子,吃的東西我這裡很充足。」慕辛邊說着邊從儲物空間內拿了一斤靈獸肉和一些靈果出來。 這幾天靠魔狼們狩獵和採集了不少靈獸肉和靈果,還有不少是其他死亡森林中的靈獸族群,在得知慕辛出遠門後,主動上貢過來的,慕辛把這些食物和財寶全塞進編輯器附帶的儲物空間中,這空間是由天道的權能分割出來的,毋需如儲物戒和儲物袋等媒介,直接引動符文就能連通空間。 慕辛本想拿點更珍貴的吃食出來,然而器靈之前告訴過他,無限量取用的東西只能是他見過的物件,像是老龍給他吃過的、死亡森林裡有的靈獸、野獸肉、靈果,一些老龍煉製過的丹藥,和不知道從何處收集回來的寶物衣飾如蕭琴韻的深衣和狐裘。 「這是......靈獸的肉和靈果!?......」康柔對於慕辛的儲物空間沒感覺,她自己也有一個儲物袋,下意識以為是儲物袋跟儲物戒之類的東西,但看到他端出來的都是附有靈力的食材,讓她驚訝了一番,康柔自己也只是吃過幾次,還都是慶祝時才能分得少許,至於蕭琴韻,更是沒有機會吃到,而慕辛端出來的都全都是靈肉靈果。 「對阿,怎麼了?不合胃口?」慕辛自己從小到大每頓都是這類東西,他確實有點吃膩了,以為別人都跟自己一樣。 「阿!妾身豈敢妄言嫌棄,只是覺得太貴重了,公子平常吃些甚麼分一點給我們就好了。」康柔雖然有一點震驚,但多年來的修養讓她能迅速冷靜下來。 蕭琴韻以前也曾聽說過,靈獸肉和靈果極為貴重,不同於一般肉食和果實裡只帶有很稀薄的靈氣,靈獸的肉中帶有靈獸本身的靈力,靈果則是吸收了天地靈氣,吃下去可是能直接增加體內的靈力量,凡人吃了能增壽和美顏,修士吃了更能直接提高修為。 少數有靈根者吃完品質上乘的靈果靈肉甚至能直接踏入淬體境成為武士,一小塊靈獸肉或是一小片靈果少說也得用金銀山來換,一個完整的靈果甚至能引起武士家族之間的爭奪。 「可是我平常都只吃這些阿。」慕辛聽上去也反應過來,看來這類型的食物在這王國裡屬於奢侈品。 「那......妾身不客氣了......」康柔看着眼前已經烤熟了的靈獸肉,在慕辛這般說道後也不矯情,無論是因為饑餓還是其珍貴,自己都是按捺不住食慾,即便淬體境的武士身體受靈力改造,亦只是筋骨肌肉比常人強壯有力,臟器能分解物質,排泄出來的都是蘊含靈力的純淨之物,但還是免不掉吃飯喝水。 康柔雖然快要餓瘋了,仍保持着淑女形像,用刀子一點一點把肉割下來吃。相較之下蕭琴韻就沒那麼有儀態,直接拿起一個靈果啃咬着,那甘甜清爽的味道和靈力入體的感覺讓她一臉陶醉。 慕辛坐在旁邊看着,自己也開始吃了起來,但享用了沒一會,蕭琴韻就停下來,看了看慕辛,慕辛見狀,亦扭頭過去與之對視。 「韻兒怎麼不吃了?」 「我在想啊,能不分給其他......阿不對,是分給村長爺爺他們,畢竟他們以前很是關照我們,我在這裡吃着肉,他們在餓肚子,好像有點過意不去。」蕭琴韻本來想說分給其他村民,但想着又好像不太對,這麼奢侈的靈果靈肉自己能吃到已經是天大的福氣,怎還有臉讓慕辛分給這裡的農民。 「阿韻!怎可如此無禮,公子能分給我們便該知足了!」康柔馬上喝斥蕭琴韻,其實康柔自己也想過這問題,畢竟外面的人都在餓肚子,甚至有人餓死了,自己卻在這裡大快朵頤,但總不能夠讓人家再拿出來靈肉靈果。 「嗯......你們平常都吃些甚麼,能讓我看一看不?」慕辛思索了一下,向康柔問道 「碰巧老村長剛才分了一點米糧和半根地瓜給妾身,就在這裡。」康柔那出了那一個小袋子,裡面的米只有剛好能鋪滿康柔掌心的份量,那半根地瓜更是小得一口就能吃完。 「是這樣啊......」慕辛看了看,便用心靈跟器靈溝通,詢問一下他能不讓他把米弄出來。 然後器靈就取出了兩大袋米給慕辛,慕辛把其中一袋足有二十斤重的米糧拿了出來放在旁邊,在放下的瞬間,慕辛總感覺有點不對勁,但這種感覺稍瞬即逝,當下不作多想。 「這袋米給你們,想要分給誰就拿去吧。」慕辛很是大方把那一大袋米給了康柔。 「公子果然是好人,我這就拿一點過去給老村長。」蕭琴韻一臉欣喜向他道謝,然後便拿起一個小布袋,裝了兩斤米,便跑出屋子去。 「公子別見怪,我家阿韻就是沒點正經,妾身代她告罪了。」康柔看着蕭琴韻跑遠了,才看向慕辛沒口氣地說道。 「韻兒這是活潑調皮,我倒覺得她是挺可愛的。」慕辛一臉不介意道。 「妾身吃飽了,先去收拾一下。」康柔吃完手上的靈果,發現桌上的靈肉和靈果早就被三人吃得乾乾淨淨了,這才臉色一紅,尷尬着把餐具拿走,提着桌布回來抹桌子。 慕辛看着康柔先是在對面俯身抹着桌子,平視看去都能看到康柔的整道乳溝深淺了,然後她又走到慕辛的左側繼續收拾着,慕辛的角度能完全看清康柔的身體曲線,那一雙巨乳和翹臀隨着她抹擦桌子的動作而晃動着。 慕辛終於忍不住,從康柔背後一把抱住她,嗅了嗅她脖頸傳來的陣陣幽香,另一隻手順勢不規矩地伸向下面揉着她的翹臀。 「啊!」康柔驚呼一聲,不可置信地看向身後的無禮之徒。 「康柔姐姐,你好美......」說着,本來摟住康柔纖腰的手緩緩從她的衣襟伸進去,揉弄着康柔那F罩杯巨乳。 「公子!不要!請你自重!」康柔不斷掙扎着,本來以她淬體四層的身體強度,能把一個壯碩的成年男子一拳打死,但她無論怎樣捶擊和扭動,慕辛卻還是絲紋不動。 康柔不敢發瘋似的大吵大鬧,且不說端莊高貴的她下意識地顧慮着形象,康柔亦不敢反抗得太激烈,生怕激怒慕辛害了自己性命。 「康柔姐姐,你就從了我吧,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慕辛說完,按着康柔的頭,對着兩片紅唇吻了下去。 「公子……嗯~……不行……我是阿韻的娘……不可以……這樣……」康柔馬上把頭別開,告訴慕辛他是自己女兒的男人,想要讓他放開自己。 康柔清楚這種抗拒毫無意義,獸慾膨脹還擁有着絕對力量的男人怎可能放開她這具嬌軀,何況她說這話的時候沒半分底氣,這世道男人死亡率極高,偏生很多活計都得靠男人來,加上風氣如此,家裏沒男人就特別容易招惹是非,不少女人剛喪夫就趕忙找男人再嫁,母女共待一夫的可不只縣城裡有,連這白林東村裡也有不少。 「哼!今日你願從我也好,不願從我也好,本公子是要定你了!」慕辛被聖符的力量影響,早就渾身燥熱,十六載元陽早在跟蕭琴韻交合時釋放得一乾二淨,現在的慕辛不像之前只能像隻野獸般任憑本能驅使,可以繼續跟康柔講話,但急燥的他還是不由得一陣惱火,便把康柔抱回房間,把自己跟康柔身上的衣裳都撕得精光。 康柔被慕辛推倒在床上,暗想道,這次怕是避不過了,對方是修為高深的修士,反正自己不是處子之身,獻身予他不算吃虧…… 待到慕辛把巨根抵在康柔的淫屄前,康柔低頭一看,這才發現,慕辛不但身材結實,下體的巨根更是足有十吋長,比自己手臂還粗,讓她很是吃驚,甚至拿其他男人的比較: “比夫君的……還有那幾個禽獸的……還要大上幾倍……”想到這裡,她不由得臉頰一紅,康柔阿康柔,你這是在想甚麼…… 「姐姐還說不要,這不是濕透了麼?才被揉了兩下奶子跟屁股蛋,就淫水直流了。」慕辛嘿嘿笑道,然後對準康柔的淫屄,一下子插到底。 「哦!~~……唔……」康柔心裡很清楚,自從從夫家逃出來,跑回老家之後,已經是十多年沒被男人碰過了,強勢的武士比不上她的亡夫,在這遼東郡亦懼怕着她蕭家子弟的身份,弱小的男人她看不起,自己就能一把掌打跑掉。 這具熟透了的美嫩肉體,可是極為敏感,剛才不過被慕辛輕薄了幾下,多年未嘗被壓制侵犯的康柔早就溢出花液,這會才剛被慕辛那巨物插進來,便已經讓康柔爽得高潮了,嚇得康柔連忙摀住自己的嘴巴。 「唔……嗯~~……嗯……輕點……人家……人家要受不了了!~~……哦!~~……」康柔被幹得高潮連連,每一次慕辛都抽插都能捅進花心撐開子宮口,爽得她乳首都硬起來,柔嫩的雙乳一直吸引着慕辛,忍不住用兩手抓着,往入並攏,一口咬住兩邊尖峰。 「啊!~……不要吸……好癢……哦~……」本就敏感的身體,突然被吸吮敏感點,讓她這次噴出來的淫水更多了,慕辛頭抵在康柔胸前又舔又咬,女武士的香氣充斥着慕辛四周。 慕辛一邊玩弄雙乳一邊挺腰抽插,聽着康柔那一聲聲嬌嗲淫叫,強悍如他才肏弄了兩刻鐘,便精關大開射到康柔花心之內,抽出來之後還抖了兩抖,把精液射到康柔白晳的小腹和巨乳上。 高潮了幾次的康柔維持着M字腿的姿勢,止不住抽搐,淫屄微張,隨着身體的抽搐不斷抖動和流出裡面的精液,混着精液和汗液的白濁佈滿了康柔全身上下。 慕辛胯下的十吋巨根完全沒有冷卻下來的跡象,依舊堅挺着,慕辛把康柔翻過來,用狗爬式的姿勢讓康柔跪趴着,慕辛把肉棒對準康柔的菊穴。 「嗯?那裡是?……不要!公子,那裡髒……」感受到屁眼傳來的感覺,康柔察覺到慕辛的意圖,連忙阻止道。 「髒甚麼!你一個武士只排水不泄糞,乖乖做隻母狗被幹就好,你的嘴巴是拿來叫春的!知道沒!」慕辛說着,「啪」一聲一巴掌打在康柔的蜜桃臀上。 「唔哦!~~……不要打……妾身的屁股……又……哦哦哦哦~……」被慕辛狠狠打了一下翹臀,痛覺和快感一同湧進康柔的腦海裡,刺激得她立馬又高潮了一次,淫水和精液混着噴了出來,淫屄癢得她夾緊大腿不斷磨擦着,想要止住下體傳來的痕癢感。 慕辛看着那翹在前面扭動着,柔嫩得扭動時還帶點波紋,忍不住低吼一聲,把肉棒插了進去。 康柔躺在床上被慕辛奸淫着,兩個時辰下來也不知道被慕辛肏得高潮了幾次,久違十幾年的性愛快感不斷湧上大腦,康柔一直在大聲淫叫着,要不是外面風雪把她的淫聲浪語蓋住,怕是半個白林東村的村民都能聽到了,慕辛也輪換着抽插康柔的淫穴和菊穴,爆射了三四次,把康柔肚子都射滿了,微微隆了起來。 康柔終於支撐不住緩緩昏睡過去,不過慕辛並沒有停下,反而繼續在康柔身上發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