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节
「快点,母狗!」
镣铐哗啦作响中,反拧玉臂的阿九被拽得火辣的身子都是向前一个踉跄,那
双熟透了的木瓜巨乳上下乱颤着,可是一双修长的玉腿现在还剧烈直颤中,她也
只能任由这个才一个时辰前她还能犹如捏死一只蝼蚁般轻松捏死的清狗扯着脖子
上铁链子牵进了刑房。
「母狗,坐过去!」
墙角边,那被自己还有琼氏淋漓香汗都润出了个女人臀背轮廓的囚位赫然映
入眼帘,昨晚这儿还被阿九视为北方大明重新燃烧的起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
成了自己最后的归宿!
可就在阿九满心复杂的呆滞中,那清狗又是狠狠一拽女侠玉颈上的铁链子,
拽得她一个踉跄差不点没撞到墙上,旋即身边两名清狗如狼似虎的拧着香肩转了
过来,一双巨乳甩得剧烈弹跳中,被按着蹲了下去。
「唔…………」
四只贼手又一起抓住了阿九蹲曲的膝盖向外掰去,那力量,让失神的女侠终
于醒过来,昨晚那开腿受辱的羞耻让她银牙都重重咬合了起来,反绑的玉拳拧得
咯咯作响,强劲的美腿剧烈颤抖着,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张开。
「他妈的,骚母狗还倔上了!」
「给老子张开!」
古话曰,双腿不敌四手,不仅仅是内力尽失,刚刚在总督府内,还被陈几赖
和阿拉纪格两名狗贼反复奸淫了一个多时辰,剧烈的高潮让阿九现在美腿还是酥
软的,就算是微微低着头,用尽全力又让女侠俊美的肌肉被香汗浸淫,透着一股
子亮晶晶的美感,沉闷的喘息声中,她被绑着的玉臂也又一次撑得绑绳咯吱作响,
那双美腿终究还是一点点被掰开,然后狠狠靠在了墙上。
哗啦的脆响中,沉甸甸的生铁腿镣被狠狠扣在了膝盖上,由于阿九的不配合,
两边拉链子的清狗也故意把这铁链都绷得紧紧的,一双玉足间戴着短脚镣,膝盖
却被笔直的扯锁在墙上,让阿九只能以这个无比难受羞辱的姿势踮着足尖,脚跟
近乎都挨在了一起,大腿竭力张开的贴在墙面上。
刚刚被奸淫得蜜水淋漓的香茓还有同样湿漉漉覆盖着一层淫光那肉菊更是全
都展露了出来。
「他妈的,都被干得这么骚了,还装什么烈女啊!累死老子了!」
「就是!他奶奶个腿儿,这水儿流的,就是骚货一个吗!」
锁好了铁链,两个负责开腿,累得也是被剃得光溜溜脑门全是汗的清狗也是
累的坐在了受缚的女侠对面,一边呼哧气喘着,一边张着狗嘴羞辱的说着脏话。
低着秀首娇喘着,听着这话,阿九更是压抑不住怒火,猛地昂起头来,一双
美眸中透着杀意,那股明亡后这么多年,从江湖血雨腥风中厮杀出来的狠戾之意
哪儿是两条清狗承受得住的,眼神一瞬间竟然吓得左面那清狗狱卒满脸恐惧,两
只狗爪子撑着身体向后退了一大截,其余清狗看着她眼神也是禁不住一哆嗦。
足足傻了半秒才回过神来,那狱卒又是大感丢面子的好像恶狗那样冲了回来,
眼看着他狗爪子邪恶的爪向自己美乳,充满厌恶中,阿九下意识想要躲闪着,可
是身体才刚刚向后侧半点,反吊折绑的手肘就已经撞上了冰冷的墙壁。
「他妈的,过几天都要被押上刑场斩脑袋了,还在这儿跟老子装狠?贱母狗
!」
啪嗒的脆响中,右乳到底被这混蛋狠狠握住了,而且抓揉的五只手指都陷进
了女侠成熟柔软的乳肉中,在她咬牙怒视中,这混蛋一边凶狠的叫骂着,一边肆
无忌惮的揉着阿九的奶子。
可就算女侠愤怒到美眸都目眦欲裂了,双臂被捆绳紧紧拘束在背后,拧着拳
头,她也只能任由这清狗玩弄着,而且看着她美眸冒火的死死瞪着左清狗,却又
被抓住了左乳,一双奶子都被揉得乳浪翻腾的模样,更是引得成群的清狗欢呼着。
「啧啧,这骚货眼神儿凶点,身体却是很诚实吗!揉两下奶子,又流水儿了!」
看着同伴找回面子,还舒爽的揉着女侠巨乳,右边那个掰腿清狗也是一脸邪
淫的凑了上来,在阿九愤恨得牙根直痒痒,哆嗦的腿挣扎得锁链都哗啦作响里,
这混蛋淫荡的笑着,双手手指竟然插进了女侠被平开锁膝而不得不淫露出的淫穴
间,手指扒开了她这个堂堂前明公主的鲍唇,更是大呼小叫的嚷嚷着。
「哈哈,可不是嘛!都淌下来了!」
「真是个骚货啊!淫肉还在抽的,两根手指就浪成这样,这得多想男人!」
「什么女侠,婊子吧!」
边上清狗七嘴八舌的讥讽声,更是令阿九淫辱得要发狂了那样,可是严密的
捆绑下,她却只能背着五花大绑的双手大开着美腿,任由这些低贱的清狗揉奶摸
茓着。
尤其是中了淫药,被大力揉着乳肉,又被手指插弄在茓中,就算是心中羞愤
欲死,可是乳头却是不争气的又硬了起来,涓涓流水中,牝户更是被挑逗得一缩
一缩的,淫荡的身子让女侠羞愤得都要死过去那样。
剧烈的娇喘下,她也只能拧着反绑的双拳,将秀首重重的撇到了一边去,不
再去看这群妖魔鬼怪。
还好,清狗闹腾一会儿后,给她牵着玉颈上铁锁链的新任清狗头目又是重重
咳嗽一声,拿起了新老大威严来,摆着官威大声的呵斥起来。
「都别他妈的闹了,大人可说过,这条母狗是重犯,凶猛着呢!赶紧给她钉好,
喂下淫药,再要让她跑了,咱们可都得步午老大的后尘!」
「是,头!」
听着新清狗老大的呵斥,两名揉玩得正欢的清狗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都被
揉得满是红痕手印的成熟美乳,随着手指PIU一声从牝户中湿漉漉的抽出,阿九也
如释重负那样松了口气。
可一想到马上又要被灌入羞辱而且压制着自己功力的淫药,反绑折缚的双拳
拧得骨节突出,阿九那双戴着脚镣而不得不的对折着足尖踮起的玉足更是剧烈颤
抖了下。
但现在已经不是她随心所欲,想要脱缚就能办到的时候了,哪怕是心头羞辱
的犹如要跳出来那样,赤红着脸颊,她也只能咬着牙愤怒的瞪着这些清狗们,然
后眼睁睁看着他们拿着大锤子在自己身边的刑房墙上,咣当作响的钉下了桩子。
对她的拘束还远没有结束呢!
粗大的木头桩子咯吱作响中,沉重的木质乳枷被硬生生塞了上去,而且一塞
又是两只,大腿极限劈开,反绑玉臂依靠在墙上只能剧烈颤抖着的九公主又是不
得不无助的眼睁睁看着清狗们将她成熟的巨乳搁在了乳枷孔处,然后两人一起抬
着同样沉重的上枷过来,狞笑着给她压了上去。
「唔啊啊啊…………」
乳孔太小了,乳根被枷得缩小了三分之还多,紧得就算阿九都忍不住哀嚎出
了声音,旋即猛地低下头,银牙又紧紧咬住,本来就成熟红晕的俏脸更是涨得血
红,本来向前长挺些犹如蜜瓜那样的巨乳亦是被卡得扁圆得真好个硕大乳蘑菇那
样,牢牢枷在沉重的乳枷中。
不过那种滋味儿,除了硬卡紧乳根的酸痛外,被蹂躏得感觉竟然别有一番触
电的爽快荡漾全身,乳房受虐的酥酥麻麻感直冲脑海,让阿九的身体更是不停地
细密战栗着,乳头梆硬,就连那长长的睫毛都是不停地颤抖着。
可是这样的乳枷还有一道!
「母狗,你的奶子,很适合枷喔!」
淫荡的声音中,沉重的乳枷再次落下,完美的奶葫芦形状被枷挤而出,被卡
出乳枷的美乳峰也更是高挺着突出出来,重落的枷紧蹂躏感让荡气回肠般的性感
呻吟声又一次回荡在了阴森黑暗的刑房中。
「唔啊啊啊啊…………」
对于女侠来说,巨乳还真是百害而无一利啊!不说格斗时候对于招式的影响,
仅仅受囚时,两道乳枷将丰胸牢牢的擒住,背靠着凉嗖嗖的刑室墙,骄傲的前明
九公主就被禁锢得上身也难以挪动分毫,只能无助的挺奶敞茓的受辱着。
而且就在她拧得反绑交叠于裸背后的双拳,更加愤怒的注视中,不认识的清
狗头目又是荡笑着端来了那碗冒着热气儿的淫药,一边走一边还飞溅着滚烫的药
汁儿出碗的走了过来。
「啧啧啧,母狗,有好喝的喔!」
「唔~~~」
没有怒骂,因为语言对于这些没有人心的清狗根本毫无用处,不过阿九依旧
倔强而徒劳的将她脸颊撇到了一边,尽管旋即就又被两名清狗爪牙捏住下巴,强
迫着扭过秀首来,可她依旧紧紧咬着银牙,不肯张开玉口就饮下邪恶又淫辱的汤
药来。
清狗的辱骂声顿时凌厉了起来。
「妈的,骚母狗,给老子张嘴!」
「给老子喝下去!」
啪的脆响中,一耳光还狠狠抽在了她脸颊上,可是死死咬着银牙合拢着朱唇,
阿九就是不肯就范,她心头还存有一丝希望,若是抗拒到淫药的药力过去,重提
起真气来,或许有机会再逃出去。
不过,就算逃出去,还有什么用?
晋地的汉义军基本上是完了,在郭天将陈几赖这等人带领下,这支部队堕落
成一群不过裹挟流民,打家劫舍的土匪而已,北六省其余地区的汉义军甚至远逊
于郭天将麾下实力,而且郭天将都是这种心思,大明整个北方岂不是也,彻底断
绝了希望!
忽然涌现上来的负面想法让阿九怒而圆挣的美眸,瞳孔都忍不住轻颤了颤,
就在这一瞬间,忽然她被强迫劈开的屁股又是狠狠一紧,噗叽作响的肉声中,两
只巨物凶狠的钻入了女侠牝户与稚嫩的菊台中。
「唔啊啊………………,咕噜咕噜咕噜~~~」
强烈的爆茓刺激让阿九再也忍不住,羞辱的哀嚎出来,而就抓住这一机会,
新任的清狗头目邪笑着将碗倾倒而下,狠狠灌进了九公主终于张开了的玉口中。
「唔…………,咳咳…………」
一碗淫药到底被灌了个底儿朝天,呛得阿九剧烈的咳嗽起来,可是喘息中,
那股子羞辱的淫力又是好像火那样,在她强悍有力的胴体各处熊熊燃烧了起来,
被枷紧的奶子更是涨得发亮的勃起着,而且下体现在又增添了两只交替不停地巨
物蹂躏。
就是今早她把狗六子砸死的那种虐臀刑机,沉重的自行车那样的机器被调整
角度之后,又被狠狠插进了她屁股中,随着名清狗狞笑着摇动转把,满是硬邦邦
颗粒,邪恶的臀棒那种粗大感十足中,再一次交替着狠狠捅插着女侠蜜穴紧肛中。
巨物噗叽作响插得女侠被蜜水涂抹得亮晶晶的仙人洞都不停地向内捅紧着,
又是随着抽离肉感十足的被扯出一小截来,再在下一次捅入前,充满弹性的又先
弹了回去。
那股子蹂躏膣道的刺激,让阿九更是胴体一刻不停的剧烈颤着,玉臂强拧,
让那五花大绑的捆绳无时无刻不是紧绷得深陷肌肤中,呼吸急促中,她也再忍不
住的娇喘哀嚎了起来。
「哦啊啊啊…………,狗贼…………,狗贼!!!」
「呵呵,爽吧!母狗你就在这儿舒舒服服先享受着,等刑部批文一下来,就送
你到菜市口,当着大家的面,风风光光的被一刀宰了!」
「光屁股女反贼,城里的愚民们可格外的期待呢!」
被拧着下巴,听着清狗新头目狰狞的讥讽,脑海中,进城时候百姓麻木不仁
的模样也又一次充满昏暗色彩的浮现出来。
心死般的悲哀中,恰逢那个给她摇臀的清狗甩着大舌头更是加快了手速,噗
叽一声,那根巨物狠狠冲顶得女侠子宫都剧烈一颤着,阿九本来燃烧着怒火,斗
志昂扬的美眸一瞬间又被水雾所浸透,那种炸弹般的快感冲得她肉身将这一套坚
固有力的淫刑具都挣扎得哗啦作响。
蜜汁儿淋漓下,女侠更是难以忍耐的哀嚎出来。
看着墙上昂着秀首,真好像待宰母畜那样挺耐拧臂哀嚎着的阿九,松开了她
的下巴,裤裆梆硬的清狗新头目凶狠又是急不可耐的喝骂命令起来。
「总督大人有令,一刻不停的调教这条凶猛母狗,两个时辰一喂淫药,早上
午大人的惨状你们可都知道,不想死的话就必须看住她!」
「遵命,头!!!」
………………
这十几天对阿九来说,算是人生中最昏暗的十几天了,甚至都超过了十多年
前闯军攻破京师时候的昏暗。
那时候是恐惧的看着数以万计的闯军将大明所建立的秩序打烂在地,狠狠践
踏着,躲藏在角落中,恐惧中夹杂着刻骨铭心的仇恨。
可现在,她却是无助的被淫绑在冰冷牢狱中,一刻不停的接受羞辱调教。
「呜呜呜呜~~~呜呜~~~」
齿轮嗡嗡作响,半个时辰就换一名清狗来摇轮,就算入夜也不间断,劈开大
腿蹲在地上,就算她也只能任由这淫轮带动着两只木头巨物交替不断地插着自己
嫩茓,在淫药的作用下,一次又一次不得不高潮出来,菊台都被插得红肿的同时,
女侠修长俊美的长腿中间,已经淫荡的积了一大摊水洼来,久久不干。
而且看押了这么多天,对于绑着动弹不得的阿九,这些猥琐淫荡的清狗又渐
渐放肆了起来,地上,对着阿九因为脚镣太短而不得不足尖点地弓起的右足,那
天给她掰腿之一的清狗宋二娃正满脸淫荡,拿着跟修长的鹅毛,不断的骚弄在女
侠细腻的足心上。
长时间跪蹲早已经让双腿酸痛不已,可是结实的腿镣脚镣让阿九只能始终保
持着掰腿踮足的动作,结实的捆绑禁锢甚至让她压下玉足,护住敏感的足心都做
不到,牝户被调教得好像绍兴老酒那样欲念醇厚的同时,在柔软的鹅毛骚动中,
又是钻心的瘙痒着,让阿九的健壮的美腿都是忍不住剧烈的颤抖个不停。
不过她现在连怒骂都做不到了,阿拉纪格下令,随时不能断了女侠插臀的刑
具,这些天清军也不敢拔刑具奸淫她的屁股,但是蜜穴不行,玉口却不在其中,
娇喘淋漓中,秀发梳理成的修长马尾被另一个给她掰腿的清军张猛凶狠地抓住,
另一只手则是捏着女侠尖细可人儿的下巴,在阿九羞愤的脸颊血红中,这混蛋呼
哧作响的将自己一只淫棍狠狠捅进她玉口中,邪恶的扭动舒爽着。
就算大明已经亡国了,可是堂堂公主竟然沦落到被清狗肉棍辱口的地步,就
算这些天已经被淫弄好多次了,不得不含着粗棒呜咽不停地阿九依旧愤恨得把反
绑在裸背后的双拳都拧得咯咯作响。
「呦,女侠正忙着呢!」
而且就在阿九鼻息粗重,被淫弄得死去活来中,邪恶又讥讽的笑声又忽然从
门口方向传了过来,被羞辱的都泪花婆娑的美眸猛地睁开,就算过去这么多天了,
阿九那股子愤怒依旧宛若噬人的地狱阴火那样,瞪得懒洋洋的陈几赖都是身体情
不自禁毛了下。
然而,看着阿九一边怒视着,一边却被搂着秀首不得不继续被大肉棒捅弄在
朱唇间,羞辱却性感的模样,这个败类叛徒的脸上,讥讽笑容却是更加浓郁了几
分。
「九姑娘可真是不近人情啊!明明在下为你带好消息过来了!」
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一副无赖相的陈几赖笑容夸张的哼哼着。
「刑部批文已经下来了,明日午时,斩冒称前明宗室公主朱九真一口!斩朱一
口啊!」
「明个就是女侠上路的日子了,终于能和能和大明的先帝先后团聚了,女侠,
这不是好消息吗?哈哈,哈哈哈哈~~~」
「唔!呜呜呜呜!!!」
人非草木,孰能不怕死,尤其是阿九还极度不甘心着,这个即将受斩的消息
让她美眸都情不自禁瞪圆了,紧缚中健美的身子也是情不自禁的剧烈哆嗦了下,
但下一刻,又被肉感十足的龟首狠狠怼到喉头,难受的呜咽中,她又是更加仇恨
的狠狠瞪向了陈几赖。
看着她倔强不甘的模样,最为个野草根一样的庶民,甚至当年还是李闯部下
的叛贼,把当年高高在上,甚至身份悬殊到犹如天上神仙般的大明公主羞辱成这
样,陈几赖心头也舒爽得好像饮了美酒那样,在她呜咽中,这人更是抱着胳膊嚣
张的大笑着。
「好好留恋这一晚吧!明日在下再来恭送公主殿下,毕竟郭天将大首领交代了,
一定要亲眼送女侠您上路的!」
说完,这混蛋倒是邪笑着转身而走,连头都没回一下,倒是目送着他背影,
被揉乳虐茓的阿九又是羞辱的含着强迫插口的肉棒,在紧缚的双拳都要拧碎了般
的咯咯作响中,更是愤怒的呜咽嘶吼出来。
……………………
今天就要死了吗!
太不甘心了!!!
可是不甘心又有什么办法,郭天将,陈几赖这样的败类叛徒把控了汉义军,
两人树大根深,就算杀了他们,汉义军也会分崩离析了!大明的复兴真的一点希望
都没有了吗?
就算是临斩前最后一夜都没有逃过淫辱,又被连着灌了几次淫药,又被口辱
了四次,屁股都因为连续高潮而剧烈的颤抖中,阿九这才被从淫囚了她十几天的
墙上被解下来,送进浴桶中进行着最后的清洁。
可她的身手太可怕了,哪怕临斩前的洗浴,这些清狗也胆怯的不敢丝毫放松,
她的玉臂还是被结实的五花大绑着,压根就没有松开,浴缸中,宋二娃和张猛又
是牢牢的抱住了她那双俊美大腿,强迫她分开的同时,还拿着淫具继续插弄着女
侠的牝户,强迫她保持着欲火难以反抗。
剩下几名清狗则是邪笑着在她赤裸的胴体上狠狠地搓扭着。
就算是被将那双成熟的巨乳都揉搓得形状变幻不已,插得屁股更是战栗不停,
咬着朱唇,阿九依旧呛挺着一声都不肯吭出来,可是斜着秀首看着窗口任由着羞
辱中,她的眼神却依旧禁不住浮现出一股子茫然来。
清洗中又羞辱的高潮了两次,娇躯湿淋淋的阿九终于被压着麻绳紧缚的香肩,
被推出了来,看着大牢院子中的陈几赖,她茫然的神情却又凌厉了起来。
不过现在任何怒骂,挣扎,都仅仅会更增强他以及他背后那个该杀千刀的叛
徒郭天将的得意洋洋,所以尽管恨到恨不得食肉寝皮了,端着高绑紧缚的玉臂,
女侠也仅仅冷眸怒视,却是一声不吭。
明显这个状态下的阿九,不是陈几赖想要看到的,他又故意的指着身边硕大
的木头架子,得意的大笑起来。
「今日为了恭送女侠出阁,在下与郭天将特意奉上宝车一辆,一会儿女侠就
可以裸身坐车,向晋中的愚民们尽情展现大明公主的风采,然后被风光大斩,阿
九姑娘,满意吗?」
竟然还要被推出去裸身受斩!就算是这些天都是被裸缚囚禁着,想着就这么裸
着被推到大街上,依旧让阿九高傲的心都重重一跳。
但是拧着绑得酸麻的玉臂,阿九依旧没有如陈几赖料想那样暴怒,依旧沉默
中冰冷的盯着他,只有仇恨的眼神让他后背都直发毛着,想要看到她失魂落魄怒
吼模样丝毫没有得到。
楞了一下,陈几赖悻悻然的向他带来的特制木马一歪脑袋,恶狠狠的吩咐道。
「押骚妇上驴!」
「喝!」
答应一声,在阿九始终眼神如针那样仇恨的注视中,两名清狗狱卒又押着她
疲惫的娇躯,走到了竟然是由汉义军设计打造,为了彻底羞辱她,消除她这个南
来朝廷女侠影响的特制木驴边。
但是身体交错而过,阿九的眼神终于错开那一刹那,陈几赖阴毒痞赖的脸上,
竟然又流露出一股子意味深长的狠笑来,紧接着急促的撵了上去。
「差点忘了!」
从怀里掏出一束马鬃来,摇晃在阿九面前,歪着剃着半秃,丑陋又发亮的脑
袋,陈几赖邪笑着哼道。
「毕竟九姑娘你知道的太多了,大首领不放心,阿拉纪格大人也不放心,临
行前还要将您香舌捆扎一下!」
连舌头都要被捆绑?眼看着陈几赖丑陋的邪笑,阿九更是流露出浓郁的羞愤
与抗拒,这副模样却让陈几赖更为兴奋,对着身边摇晃了下脑袋,一边让清狗狱
卒也是阴狠着拿出了刑具中的拉舌钳,一边邪笑的说道。
「今个是九姑娘大喜的日子,弄得难看对大家谁也不好吧!」
结结实实背缚的双拳又是愤恨得拧的发出了咯咯的声音,不过在陈几赖心头
发寒的怒视下,沉默了两三秒,阿九又是一声不吭的张开玉口,将香舌伸了出来。
不过凭借人自己的力量,舌头能伸出口腔的部分毕竟不多,两名清狗按着她
香肩,拿拔舌钳的混蛋到底用那东西夹住了她的香舌,又重重向外一拉,将她这
个公主的玉舌的完全拉扯了出来,那痛楚让阿九忍不住呜咽出声来。
可更令她难忍的还是浓郁的羞辱感,裸身捆绑中,香舌被夹着好像个婊子那
样淫荡的伸出,而且一边被陈几赖这个混蛋自舌根开始一道道用柔韧纤细的马鬃
毛绑着,他一边还淫笑着评论着。
「九姑娘的舌头真长啊!又柔又韧的,若不是你这身份太特殊,留不得,还真
是个调教成舔棒奴的好苗子,太可惜了!」
之前沉默无声是不屑于说,而现在,却连说话怒骂的权利都被剥夺了,一边
听着这混蛋的侮辱调侃,一边只能颤抖着伸出舌头,被细细捆扎着,那种羞辱更
是让阿九愤恨到犹如要疯了那样。
还好,前后细致的扎绑了五道,把个长平公主的香舌都捆得卷成了一团,确
认她再也无法说话之后,陈几赖终于挥了挥巴掌,下令松开她香舌,把她押上了
木驴。
和以往的骑式木驴不同,这具来自汉义军的木驴是具站式的,看着驴尾巴般
的木柱前,两根又粗又大,形状惟妙惟肖,邪恶得发亮的巨物,阿九心头忍不住
浮现出浓郁的厌恶感来。
可身为公主的自尊,还是没等清狗推搡,她竟然主动的踩着木驴下方短撑,
让后利落的主动胯上了驴,挺着成熟的巨乳,咬着银牙尽量不露出了难受的神情,
冷漠的骑坐了下去。
被调教淫虐的十多天的屁股,沐浴完才得到短暂的轻松就又被狠狠地贯穿了,
两只巨物同时插入屁股,撑得阿九都是感觉臀尻都要爆掉那般,可更快令她心悸
的是,入浴前被灌入的双倍淫药,才休息片刻的牝户非但没有平息下来,双茓被
狠狠插入蹂躏的感觉,反倒是让她解痒一般的舒爽战栗着。
骑木驴竟然还觉得爽?这种羞辱简直令自傲的阿九难以接受,以至于骑棒后,
她还主动的从下撑上挪开了赤裸的玉足,让自己屁股蜜沟完全卡在了尖锐的三角
驴背上,将巨物狠狠顶在自己子宫口,用痛楚来化解令她舒爽的淫辱。
不过这一下就让她永远只能这么任由三角木驴淫虐着自己屁股了,两名清狗
迅速弯下腰,把阿九的脚腕狠狠绑在了木驴下的横撑上,横撑距离木驴底板还有
一段距离,玉足弓起,足尖点地,阿九才能勉强得到些支撑,不让体重的压力完
全压在自己脆弱的股沟蜜穴上。
清狗还怕她不弓足那样,绑完了脚腕,竟然又用细麻绳把阿九的大脚趾也绑
在了木驴下板上,彻底让阿九只能足尖点地劈开她那双俊美长腿,结实的骑在木
驴之上动弹不得,只能无助的任由两只巨物蹂躏着自己肉尻。
绑完美腿之后,在阿九依靠着驴尾巴那样修长的木柱,耻辱的颤抖中,清狗
们又是嬉笑着把她深恶痛疾的乳枷都给搬了出来,在木驴地台上插上了四根支撑
铁柱,沉重的下枷先坚固的安装在上面,然后清狗们又是在阿九羞辱的注视下,
故意动作夸张的将她被挤着的双乳摆在了下乳枷的双孔中,让她反绑双臂的九公
主眼睁睁看着自己成熟的巨乳又被压在了这残酷淫虐的刑具中。
………………
「女犯出喜喽!」
铜锣当啷作响,前面足足六个清狗敲着锣嚣张的左右昂头叫让着,后面大队
的清狗步兵则是押解着由骡子拉拽着的木驴车,玉颈后的捆绳中插着斩冒称前明
宗室贼女朱媺娖一口的斩牌,五花大绑的阿九背靠着木驴尾柱,一副冷然而平静
的模样,却抑制不住羞辱颤抖的被押解着。
不愧是「汉义军」打造出来的木驴,这些汉人更懂得如何羞辱她这样儒家礼
教出身的女侠,本来浑圆的木驴被替换成了个三角木梯子形状,除了最上面两只
并拢成尖锐的挡板还有下段稳固木驴的下撑之外,整个淫刑具就空空荡荡了。
木驴特有的随着轮轴转动装置正对着阿九屁股,这样空旷简陋下,两边看热
闹的民众也更能清晰的看到两只巨物在轮轴的转动中,如何狠狠插进了女侠结实
性感的屁股中。
那滋味儿,更加的羞辱!
乳房也是,这次的乳枷虽然只有单层,但下方还有横起来,插在四根铁柱上
的搁板,被枷乳之后,下乳搁在搁板上,阿九的一双成熟巨乳就好像特意展现出
来的淫具那样,更为引人注目。
还有玉足!这个时代女人的足比胸部还有羞耻,可阿九不得不裸足出来不说,
而且大脚趾还被绑在木驴底盘上,酸痛吃力弓站着的玉足也更加显著的被展现出
来。
「哇,插得真深啊!真的狠狠插进屁眼儿里和骚茓里,都插流水儿了!」
一个地痞忽然猛地把脑袋伸到了木驴下面,虽然旋即被清狗恶狠狠退开,他
依旧亢奋的叫嚷着,引得另外一群地痞郁闷跟着欢快的七嘴八舌着,听得阿九挺
立的俊美大腿又忍不住剧烈的颤动了两下。
「看到没,女人就要本本分分的,在家从父,出嫁从妇!像这样不守妇道,出
来打打杀杀还造朝廷反的妖妇,被砍脑袋不说,还要光着奶子屁股被游街过市,
祖宗都跟着蒙羞啊!」
另一端,指着阿九,一个老头子还对自己小孙女儿孜孜不倦的教导着,这声
音却是更加让阿九心情宛若激荡起滔天大浪来,她真想怒吼过去,尊鞑子建立的
贼庭为朝廷,你们真的忘了大明了吗?
可是玉口张开,被马鬃缚住僵硬的香舌却是一个字都发不出来,甚至心情激
荡下咬不住银牙,她又是忍不住一连串性感淫荡的呻吟声,更是引得道路两边看
热闹的愚民们一阵阵欢呼中,铺天盖地的辱骂过来。
「骚货啊!」
「要被砍脑袋了还叫得那么浪,贱得好像个婊子似的,还有脸装公主!也不撒
泡尿照照自己的骚样子!」
「太浪了,又流水儿了!」
清狗真是将她这个前明公主羞辱到了极点,听着这些七嘴八舌亢奋的叫骂声,
阿九更是气得五花大绑的玉臂都拧得咯咯作响,将一道道柔韧的捆绳深深地勒陷
进了她俊美的玉臂肌肤中,分劈骑在木驴上的双腿都难耐的扭动着。
可看似丝毫没有堵住的玉口却连一个分辨的字都难以发出,而且随着木驴的
转动,被淫药药透了的蜜穴和肉肛真好像波涛大海那样,把难以自矜的快感犹如
潮水那样狠狠拍在阿九的脑海中,娇躯上,让她身体舒爽到颤抖不停,插着灯笼
穗儿尾乳针的乳头亦是不争气的翘了起来。
不过挣扎了两下,阿九又颓然的放弃了,就算没有被绑香舌,她能分辨什么?
自己真是前明公主?自己不是淫荡,是被下了淫药?就算说出来又有什么用,也
只会成为自己的耻辱污点之一吧!
想到这儿,阿九的心情忽然又放平了,反正自己马上就要被押上菜市口,餐
刀授首了,以一个冒充女贼身份被斩,至少不会给已经崩塌的大明皇室再增添什
么麻烦了吧!
一边放任了自己的身体被木驴淫辱得颤抖战栗不停,似乎马上又要羞辱得当
街高潮爆浆出来,濒死前的平静甚至让绑着马尾秀首,只能挺奶昂头的阿九眺望
起晋中城的风景来。
虽然是白天,可是家家户户的门廊上也开始挂起了红灯笼,原来是中秋到了,
难怪押解出牢前,这些清狗还要特意把灯笼穗的乳针插在她奶子上,原来是把她
那双巨乳也当成了大灯笼。
可是自嘲的笑容才刚在嘴角昂起,人群中,陈几赖那双张痞气的贼脸又是猛
地映入了她眼帘,那得意而意味深长的笑容,让哪怕已经放弃了的九公主,身子
都忍不住一颤。
被押解出大牢受斩之前,这个叛徒最后一句得意话语,又是猛然浮现在了她
脑海中。
「今天有件大礼,送给九姑娘呦!」
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的不断向边上瞟着,阿九的瞳孔都忍不住放大了。
人群另一端,一名也是秀发竖立成利落的女侠长马尾,身穿劲装,年轻靓丽
脸颊上满是愤怒的姑娘映入了她眼帘。
那是她师妹!最后还忠于大明王朝,带领军队于云贵与清狗死战的晋王李定国
将军之女,李轻兰!
她怎么也来了晋中!
这是叛徒郭天将与清狗阿拉纪格联合设下的陷阱啊!
就连最后的平静都被剥夺了,被淫辱枷在乳枷中,当成乳灯笼展示的巨乳剧
烈的起伏着,顾不得羞辱,阿九拼命的扭动着反绑的玉臂还有被插着的屁股,张
开玉口不住地想喊,可是牢牢勒缠着她舌根的马鬃却愣是让她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而且挣扎中,激荡起来的真气更是催促得娇躯淫毒爆发。
被狠狠捅弄的牝户淫荡的剧烈抽搐起来,反绑的双拳拧得咯咯作响中,阿九
格外难受的昂起了秀首来,哗啦啦的脆响里,这个时刻,她被当街淫辱到了高潮,
喷汁儿了出来。
头发被结实的绑在木驴尾柱上,连摇头警告都做不到,俏脸上满是羞辱与高
潮的淫荡红晕,玉足上下摇动,紧缚的肉躯剧烈颠颤中,阿九只能一边无助背着
手,继续用屁股不停吃着捅弄的巨物,一边眼睁睁看着李轻兰满眼愤怒与决绝,
从木驴囚车边擦身而过,而带她剧烈的担忧悸动中,背后兵器乒乓作响,喊杀声
锐利的响了起来。
……………………
这绝对是个陷阱,因为菜市口的行刑台上,虽然不知道是做什么用,可是两
具怪异的处决木台赫然立在那儿,眼看着这一幕,木驴戛然而止下,阿九更是拧
着反绑的玉臂,激烈的扑腾呜咽着。
「真是头野性难驯的贱母狗啊!」
凶狠的淫笑叫骂着,清狗狱卒宋二娃又是狠狠转起了机关轮来,噗叽作响中,
两根木驴巨物被他手动操作着再一次狠狠轮转起,噗叽作响的插捅进阿九的臀尻
中,蜜穴又一次被冲得玉唇张合个不停,稚嫩的小肉菊甚至都弹性十足的随着巨
物向外一扯一扯的。
屁股夹骑着木驴,只能任由木驴淫辱,忽如其来的冲击又一次让阿九强悍有
力的女侠胴体犹如触电那样猛地哆嗦几下,被吊着马尾秀发的美首难以自矜的高
高昂起,甚至她美眸都控制不住的淫辱向上翻着,身子又一次的紧紧着,足足硬
撑了一分多钟,又一次哗啦啦的淫荡响声中,阿九就好像被击中了七寸那样,不
得不软软的瘫倒在了木驴绑架子上。
「真是个贱货啊!爽够了,那就下来砍脑袋吧!」
笑骂中,宋二娃和李黑子一起摇晃着用力端下了枷着阿九巨乳的展示乳枷,
跟着两名清狗又解开了她玉足上的捆绳,四人抬着女侠的乳足,好像抬母狗那样
把阿九抬上了刑场。
「唔…………」
木制刑台估计也是汉义军那群混蛋提供的,就连受斩,阿九的乳枷也没有被
解开,为了防备她,直接插在了受斩台上预留的基座上,让阿九不得不向前弯着
纤腰,淫辱的展示着插针巨乳的跪着。
大明与倭国的交流,让倭国的邪刑石抱也传入了中原,最终却又用在了阿九
这个大明公主身上,双膝下,赫然是尖锐的石抱木齿狠狠硌着她玉足,而且竟然
连被斩首都要受辱,被扶着瘫软的屁股沉下,她又是不得不将两根巨物再次骑进
屁股中,刚刚高潮过的牝户还有颤抖的肛门被凶狠捅入,刺激得精疲力竭的阿九
都是忍不住身子剧烈一抖。
她武功的强悍还真震慑到了这群清狗们,最后连她玉足都没被放过,双脚被
伸进了足枷中,并拢着重重枷住,大脚趾又一次被捆绳捆到了斩刑架最尾端,背
着玉臂,女侠阿九就好像一头待宰的母畜那样,挺奶骑棒的五花大绑跪在了菜市
口上。
膝盖生疼,奶子也被向前抻得紧紧的,屁股更是被捅得难受,可就在阿九咬
着银牙痛苦不堪的忍受中,下一刻,现实又是给她当头一棒那样,让她痛苦到双
眼发黑。
李轻兰到底中伏被擒了,刚刚还英姿飒爽的女侠此刻亦是变得狼狈不已,身
子上衣服被羞辱的拔得精光,脸颊上,身子上还飞溅着血迹,露出一道道伤痕。
她的一双解释强悍的玉臂也被牢牢的五花大绑反缚在背后,虽然不如自己成
熟,但也发育的丰腴弹性的青春美乳也被枷在了和自己一样的展示乳枷中,被两
个清狗抬着,紧缚中只能随着奶子牵扯而被这些清狗押行着。
一张俏脸涨得血红,李轻兰明显愤怒的要叫骂着,可是她却和自己一样,同
样是呜咽中一句都骂不出来,甚至还只能咿唔的发出羞辱的呻吟之声,因为她不
仅仅香舌也被马鬃绑了,而且双腿在膝盖处还淫荡的被绑了只开推杆,不得不袒
露出来的小茓被一只脏手整个控着,大拇指和无名指分开牝户,食指中指不停的
淫荡勾弄着。
那脏手的主人,赫然的蒙了面的陈几赖。
在她玉颈上,也插了一根早已准备好的斩牌,斩叛逆女贼李轻兰一口!
中了暗算不说,还当众被裸绑抠小茓,尤其是被那个叛徒抠小茓,更是气得
一贯性格高傲烈性的李轻兰如若疯了那样,但也是身中淫毒,又背缚重绑,疯狂
的扭动肩头屁股中,她也是被抠得牝户淫水儿直流中,被硬扯到了菜市口前。
还在扭着玉颈呜咽着,忽然间,熟悉的目光传来,看着阿九痛苦绝望的目光,
李轻兰身子一僵,然后更加疯狂的挣扎起来。
「呜呜呜呜…………」
………………………
侧着秀首,在挣扎中阿九无比痛苦的瞩目中,她师妹到底也被按在了木头打
造的斩刑台上。
可是拧着紧缚的玉臂,李轻兰依旧不肯屈服的扭臀摆胸,无论如何都不配合
清狗们对她的拘束。
狞笑愈发的浓烈,作为个底层小人物,陈几赖充分享受着前明公主绝望痛恨
的眼神儿,狞笑中,这混蛋又是如法炮制,腰间掏出根巨物来,也是噗叽一下插
进了小女侠刚刚被他抠玩得蜜水直流的牝户中,重重抽弄起来。
「呜呜呜呜呜!!!」
这点真是所有女侠的克星那样,一瞬间美眸都瞪得滚圆,拧着五花大绑的双
臂,李轻兰更是将屁股用力扭甩着。
可这一次,她依旧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这混蛋的淫具,在阿九都是愤怒挣扎
得乳枷哗啦作响中,被冲弄了三五分钟,她终于也在牝户蜜汁儿喷溅中,身子无
助的瘫软了下来。
看着李轻兰剧烈喘息中,一边颤抖着一边被酥软的按在了斩首架上,屁股被
压着将两根巨物骑到体内,被将奶足一并枷缚结实起来,阿九愤怒到都要爆了那
样,甚至顾不得成熟巨乳枷绑的酸痛,她挣扎着崛起俊美的屁股,将蜜汁儿淋漓
的巨物都拔出来了大半,怒吼着就要站起来。
可是看着这一幕,宋二娃和李黑狗又是连忙狠狠按住了九公主的屁股,在她
拧着紧缚的玉臂捆绳咯吱作响里,又是按得她不得不跪回去,又一次将两根巨物
连根骑回屁股中受辱着。
「呜呜呜…………」
剧烈的娇喘着,被拉扯欲爆那样的巨乳起伏不停,吃力的扭着秀首,羞愤交
加中,阿九更是充满歉意,痛苦而疯狂的对着自己师妹叫喊着,可是她被缠绑的
香舌依旧只能发出呜咽的羞耻声音。
嘶吼几句,她又是再也控制不住愤怒的,将满是怒火勃发的瞳孔对准了陈几
赖。
而后者则是事了拂身去,那双瞳孔狼一样阴毒狠笑的回望中,默默退藏进了
大队清狗兵中,取而代之的是清狗总督阿拉纪格,穿着一身黄马褂,得意的晃悠
了上来。
指着终于从高潮中缓和过来,忍着开肛剧痛的李轻兰以及羞怒欲绝,却依旧
不得不背着玉臂,展现着枷在乳枷中成熟巨乳的阿九,得意洋洋的对围观百姓叫
嚷了起来。
「大家伙看,这两条母狗骚不骚?」
「骚!太骚了!」
「上刑场斩首还屁股直流水儿呢!」
「反贼都是骚货啊!」
随着这清狗的喝问,下面已经被游街盛宴刺激到眼睛通红的愚民们发出了震
天般的回应声来!听得阿拉纪格也是更为得意,回身看着愤怒挣扎得乳枷咯吱作响,
拧着玉臂,屁股硬抬中都把两只插臀巨物拔出来半截,却又不得不被按着屁股骑
坐回去的阿九,狠狠挥舞着手臂向下,他又是高声叫喊起来。
「这么骚还敢出来谋反,该不该斩!」
「该斩!」
「砍了两个骚货的脑袋!」
看台下,剃着半秃的脑袋,亢奋而又淫荡欢呼着的百姓,无不是讥讽着立志
北上抗清,从清狗中救赎他们的阿九,身败名裂不说,甚至就连师妹都牵连上了,
五花大绑的阿九不甘的将交叠一起的素拳都拧得咯咯作响中。
可奶子结结实实枷在木枷上,扭动的玉足,大脚趾都被牢牢扯着,力挽千斤
的玉臂更是被牢牢反绑着,就连牝户都被重重插着,更加讥讽的是,心情剧烈的
激动下,挣扎中,深受淫毒的牝户偏偏激动的更是随着扭臀插拔而痉挛收缩着,
淫荡的流淌着蜜水儿。
五花大绑的玉臂拧得捆绳都完全陷进了姣好的臂膀肌中,阿九却也只能双眸
火焰冲天而起中,任由宋二娃和李黑狗两条清狗扯着她们的马尾秀发,将她们秀
首硬拉着抬起,直面向了身旁两名穿着红裤,袒露上身的凶狠刽子手大刀之下。
充分享受着两名女侠愤怒不甘的神情,甚至还回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阿拉
纪格却忽然间眼神一狠,狠狠挥下了巴掌。
「斩!!!」
呼啸的风声猛然响起,深寒的白光闪烁,阿九清晰感觉到了大刀挥砍向了自
己玉颈,可是羞辱的跪绑在地,还始终被硬按着屁股不得不淫骑着两只巨物,她
也只能咬着银牙,拧着紧缚的双拳等候着餐刀授首,咔嚓的脆响里,九公主忽然
感觉到自己玉颈一凉,紧接着天旋地转般的眩晕扑面而来。
大刀及地,跪绑刑场的两名女侠秀首整齐的应声而落,在鲜红喷溅中,凄婉
却优美的随着马尾秀发绷紧,无助又羞辱的摇晃到了宋二娃两个清狗的胯下。
剧烈的眩晕感让阿九一时间都彻底恍惚了,直到震天的欢呼声四面八方而来,
这才又刺激着她意识清醒过来,却是自己和李轻兰已经被提首示众了!
被拎着秀首,师妹依旧是那副烈性不甘的神情,咬着银牙,怒视着这些沸腾
欢呼着的人群,而侧目于她,再回转向沸腾的晋中百姓,阿九的瞳孔中,则是浮
现出了浓郁的失落与阴霾来。
那疯狂的喧嚣欢呼声,似乎也彻底唱响着大明王朝的挽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