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节
咕噜噜~咕噜噜噜~~~
强悍有力的玉拳结实的反绑紧缚中,前朝公主傲人的身子又被压进了齐腰高
的水桶中,半个身子都淹没在了本来就很冰冷,还特意加了冰块的井水中,随着
身体的摇晃,两团丰腴的巨乳还随着荡漾的水波白生生的飘荡着。
都说是水火不容,刚刚炽烈的火烤之后,又是寒冷的水刑袭来。
正常情况下,练气颇为精深的阿九就算是投入水中十几分钟,依旧能依靠着
内气撑过去,可这水刑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
被箍在桶边之后,结实有肉的纤腰就被绑固在了桶边缘,一双修长的美腿还
被强制劈开,脚腕也是用铁箍固定在了桶上,整个人都比在水刑桶绑得结实牢靠
之后,午大朗一声一声令下,两人按着阿九的香肩就浸在了冰桶中。
「唔……,咕噜咕噜…………」
那种寒冷下,就算是阿九都忍不住颤抖了下,可是更令她难忍的却还是接踵
而来的淫辱。
「呼,这小娘皮,还挺能忍的!看老子的大枪你还能忍不!」
粗野的嚷叫又在背后响起,就在阿九拧着紧缚的玉臂,调整着呼吸不屑的强
忍着水刑窒息时候,她又感觉自己肌肉结实的屁股被狠狠一撞,什么不堪的猥琐
东西登堂入室,狠狠撑开公主殿下的蜜穴,撞在了她子宫上。
咕噜咕噜~~~
一阵气泡又是从水下冒了出来。
哪怕再武功高强,对于她这个前公主,受辱也还是第一次,尤其是还被灌了
淫药,再辱于这些小人的胯下。
感受着那种强烈的冲击,冲撞得就算自己强悍有力,登山越崖也如履平地般
的大腿都是一颤一颤的,结实的屁股更是好像波浪那样向前涌动着,让哪怕沉浸
在寒水中的阿九身子都是忍不住剧烈的抖动了着。
尤其是被麻绳结实得交叠捆绑在一起那双玉臂,在强烈的受辱感之下,女侠
健美结实的肌肉都强悍有力的贲起起来,挣扎得麻绳都在勒陷中颤抖的咯吱作响,
剧烈的刺激下,本来就足尖着艰难地拘束在桶两边的玉足亦是颤抖的一踮一踮起
来。
淫药的效果被发挥了个淋漓尽致,刚刚被淫辱调教得酥麻酸爽的美臀又一次
剧烈的颤抖起来,拧着交叠在一起的双手更是拧得咯咯作响,让背被沉在水下的
阿九银牙都咬得咯咯作响。
这该死的狗贼!
可是这种感觉…………,太刺激了!行气…………,行气要坚持不住了!
香肩都剧烈哆嗦着,让两名按压她香肩的狱卒甚至都有些按不住了,喷溅得
水刑桶面都是水花四溅着。
就算现在被酷刑淫辱得娇喘淋漓,可只要阿九愿意,她依旧可以绷断捆绳,
让这些胆大包天的清狗好看,可是现在束缚她的却不是粗壮的牛筋麻绳,而是心
头这根心绳。
务必要坚持到天亮!
借用薛忘川的威望,说不定就能掀起晋地的起义反抗!说定反清复明的大业就
有望了!
这一刻,沉在水桶中,阿九的美眸都激动得睁圆发亮了,可是下一秒,痛苦
的神色又是在她充满了成熟韵味的性感脸颊上暂放出来,哇的,她猛地吐出一大
串气泡来。
咕噜咕噜咕噜…………
看着气泡向上冒尽了,又足足等了二三十秒,见再也没有泡冒出来,午大朗
这才狞笑着一歪脑袋,让两名清狗扯着九公主勒捆在香肩上的绑绳把她从水下拉
出来。
「呜哇…………」
为了心头的道义,阿九硬是撑得超过了承受程度,呛进一肚子水来,甚至都
呛到昏迷了,刚被扯出水中,她立马猛地狂吐起呛水来,而且还剧烈的咳嗽着。
可是才咳嗽两下,公主大人又是忍不住羞辱的呻吟出声来,哪怕是她刚刚都
在水下昏迷了,背后那个混蛋依旧在摇着公狗腰淫辱着她的屁股,那股子令脊椎
都不住颤抖的刺激让阿九不得不劈开的健美长腿都剧烈颤抖着。
「贱母狗,大爷的长枪滋味儿如何啊?」
「狗…………,狗贼!」
身体剧烈的颤抖中,阿九又是阴狠的喝骂着,可是怒骂中,她自己都没察觉
到,她的嘴角竟然挂着种凶狠却痛快的笑容来。
当然,笑容不可能是因为受辱的快感,而是她又战胜了一次自己,大明王朝
的复兴,似乎又对她展露出了光辉一角来。
「有什么招数…………,哦啊啊啊…………,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妾身
不会像你们这些下流狗贼屈服的!」
「哦呵!贱母狗还挺有骨气的,老子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给我推下去,接着
淹!」
哗啦的声音中,成熟的公主美妇那如玉般白皙性感的裸躯又一次被压得弯下
纤腰狠狠沉进了水刑桶中,而且不仅仅午大朗阴狠邪笑着更加狂暴的在阿九屁股
中冲刺了起来,接连三四只咸猪手也奔着阿九结实俊美的胴体揉搓了起来。
一双熟透了的蜜瓜巨乳都被重重揉搓着,反绑中被扯着两只乳头左右摇晃个
不停,那股子剧烈的刺激让阿九五花大绑着的玉臂更是挣扎得剧烈个不停,健美
有力又充满了女性力量感的肌肉都不停地贲起着,吃得捆绳紧绷进肌肤中。
而且忽然间,刚刚被淫虐过的肛门又是被两只手指狠狠捅了进来,刺激感丝
毫没有因为刚刚的开肛而减少多少,猝不及防下让熟女公主都忍不住哇的吐出一
大口气泡来。
「呜哇…………」
牝户被巨物狠狠得冲着,同时手指在肛门中抽动抠玩的感觉更是犹如直接印
在阿九脑海中那样,奶子被揉搓着波涛汹涌,自己却只能背着紧缚的玉臂忍受着
这无比巨大的羞辱,拧着牢牢交绑在一起的双拳,阿九又是狠狠咬起了银牙来。
忍住!!!
………………
啪~
「呜呜呜呜~~~」
水刑之后又是木刑,刑房中更是荡漾起阿九不屈的竭力强,却又无论如何都
忍不住的呜咽哀嚎来。
牝户和乳房是一刻都免不了被侵犯着,这些混蛋太懂如何折磨女人了!
被绑在了老虎凳上,固定在靠背上向前环抱的乳枷将阿九那双熟透了的蜜瓜
巨乳自乳根更是家枷锁得浑圆欲爆那样,乳头高高的挺立起。
美腿并拢,结实的绑在老虎凳上,却也逃脱不了对牝户的侵犯,正对着阿九
成熟美臀下,宽厚的板凳被硬开了道缝隙,两只粗大狰狞的邪具一前一后把公主
大人成熟的屁股给怼得满满的。
这个时代没有自行车,可类似后世自行车的装置愣是被前锦衣卫发明了出来,
后面是脚蹬子牙盘那样摇动的轮轴,被狗六子咬着大舌头摇动得正欢。
被齿轮带动着皮带,推着两根巨物也好像疾驰的木驴那样,飞速的在女侠屁
股中交叉挺进着,噗叽作响的肉声淫荡的响个不停,在灌入的超浓度媚药效果下,
更是让反绑受刑的阿九整个身子都战栗不已。
但是这一次她想憋着都做不到了,乳枷的作用不仅仅是禁锢而已,狭窄的枷
孔还将她的巨乳挤压到了极限,这种情况下,被竹制的板子狠狠抽打着,滋味儿
自然是格外的舒爽。
玉足也是如此!
一般情况下,飞踢若夕鸟归林的阿九玉足防御力远比一般人要来的强悍。
可却架不住这些有着深厚审讯侠女经验的前锦衣卫清狗们,那提升敏感度的
淫药就不用说了,现在她玉足下又垫了四块砖头,将小腿向上反绷得紧紧的。
虽然对身体柔软的阿九来说,四块砖头并没有到她承受极限,但是,足跟重
重压着青砖的她,大部分注意力也避免不了落在了玉足上。
两边四根铁柱支撑着两只脚趾枷,还将她晶莹如玉又透着成熟女人气息的十
只脚趾都严严实实的枷住,足跟压着青石,挺立着脚趾,不得不羞耻的将脚腕也
被并绑的玉足完完全全展露出来。
这种情况同样也是被毛竹板子狠狠抽在足心上,噼啪的脆响中,一道道红色
的板子痕凶狠地出现在雪嫩足心上,旋即又随着更狠的下一板子又被将血液抽走,
落下新的板痕,难以形容的痛苦与刺激下,脸颊同样涨得血红,昂着秀首,阿九
更是忍不住哀嚎个不停。
「啧啧啧,真是条骚母狗啊!被抽着奶子蹄子还能流水儿成这样!」
听着阿九的痛呼哀嚎宛若如闻天音那样,午大朗那张丑脸满是变态的快感享
受,任由手下不停地折磨调教阿九,他自己是满足的踱步到了深牢遍边上,一边
扭了扭干了半晚上,也发酸了的老腰,他一边感慨的说着。
「果然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官宦母狗,那发骚发贱的声音是最动人的!前明这
样,到了大清还这样,一点儿都没有变啊哈哈哈哈!」
「不过真是可惜,又他妈天亮了,不然金木水火土,都得给你这贱母狗轮一
遍啊!」
「你说…………,哦啊啊啊…………,你说什么?」
啪的脆响中,沉甸甸枷在重枷中的一双成熟巨乳又是同时被板子狠狠抽打了
下去,抽得也是红彤彤的乳肉动人的颤着,可是拧着紧缚的玉臂交缠中,终于低
下了秀首的阿九瞳孔中,却是多出种别样的亢奋神光来。
「老子说,天亮了,一会儿你这骚母狗又要被阿拉纪格那野猪尾巴骚鞑子提
去玩了!」
「他妈的,还真是前明大清一个德行,让那贱鞑子玩儿你就这么兴奋,果然
都他妈是官狗…………」
「不是!」
「妾身…………,呼呼呼…………,妾身兴奋的事,你们都得死!!!」
在忽然恼羞成怒的午大朗回头咆哮中,剧烈娇喘着强忍着还一刻不停在自己
屁股中插弄的巨物还有那些清狗发泄着兽欲,此起彼伏还狠狠抽在自己乳房上,
玉足上的板子,才刚刚高潮过,阿九成熟性感的脸颊上,却是流露出一股子难以
形容,快意到慑人的笑容来。
噗…………
爽快的闷响中,五花大绑绷紧了她玉臂一晚上的牛筋捆绳连咯吱的呻吟一下
都没有,就被公主侠女蓬勃的内力给挣得四分五裂,给她抽着奶子的两名狱卒甚
至脸上还流露着变态的笑容,轮着的竹板子,劲风都吹得女侠乳肉都微微荡漾着
了,可是在下一次凶狠的抽落前,这双玉手却是牢牢抓住了竹板末端。
噗呲~~~
看着同时被竹板狠狠插进咽喉,带血的竹子又由剃得溜光的后脑勺刺出,被
捅断了颈椎的属下哼都没哼一声就倒飞出去,午大朗恐惧的腿儿都软了,一屁股
坐在了地上。
「抓…………,抓住这骚母狗!!!」
就算是阿九的内功,也没办法硬从枷着她巨乳与玉足的重枷上挣脱的,可慌
乱中,清狗狱卒们慌不择路的轮着铁尺狠狠打向了阿九,这铁尺却又恰好成了九
公主的钥匙。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中,两名狱卒又是捂着不自然扭曲的双手惨叫着跪向一边,而
夺到了双铁尺的阿九竟然以尺为刀,顺势就斩向了自己巨乳,又是一阵阵令人爽
利的清脆声中,手指粗细的铸铁锁连带着下面锁柱都一块砍飞了出去,旋即双手
上推,再一掌拍去,又是沉重的撞击响声,硬木打造的上乳枷竟然都被拍出了手
掌形的裂痕来,旋即狠狠砸向了又一波扑过来的狱卒身上。
再次惨叫声大起,刚刚给她虐足,被两名虐乳大兄弟惨状下坐地上,旋即醒
过神来的狱卒连带着背后三名难兄难弟竟然被这一块板子砸出去三四米,一起狠
狠拍在了墙上,也是骨裂声中,虐足二人组的胸腔都塌陷了下来,眼看着是不活
了。
噗叽的脆响里,一连串的捆腿绳也被阿九运内力绷断,然后双铁尺斩下,枷
住她脚趾的足枷锁头也是应声被削断,下一秒,垫着她足跟的砖块哗啦裂开,精
妙的运着内气的女侠以不可思议的姿态倒飞而出,又是噗叽的肉响中,性感又淫
荡的蜜液随着巨物拔出而淋漓飘荡着,就好像海东青那样凌空飞舞的女侠是彻底
挣脱了束缚。
尽管娇躯还接近全裸着,在火刑反复炙烤下,都蒙上些许小麦色的娇躯胴体
又被受刑的香汗所包裹,板痕累累的巨乳与屁股大腿上,都倒映着诱人的光泽,
可此时巨乳荡漾,成熟性感的女侠在诸多清狗狱卒眼里,俨然成了修罗般恐怖的
存在。
真是愤怒的致极了,两只铁尺上下翻飞,咔嚓的声音里,阿九就好像切菜那
样,没等鬼哭狼嚎的清狗狱卒们逃散开,就被她一一切倒在地,沉重的铁尺甚是
比钢刀都管用,拍到骨头上就是清脆的骨裂,砍到喉头就是喉骨弯折。
背后,眼见着修罗场般的一幕,玩了半个晚上「摇摇乐」的狗六子更是亡魂
大冒,转身就向刑房后面的大门狂奔过去,可是侧耳听到背后的声音,赤裸出来
修长的美腿如鞭般会扫过去,咣的一声闷响,淫虐了阿九半个晚上,足足有二三
百斤重的老虎凳竟然被她含怒踹得疼痛而起。
咣的巨响里,狗六子才刚推开门,老虎凳已经狠狠砸在他后背上了,又是噗
叽的闷响声,这粗货不可置信的低下头,两只在女侠牝户中冲刺一个多时辰的巨
物竟然从背后刺入,从胸口扎出,将他整个人都打穿了。
哇的吐出口血来,这清狗爪牙也软倒在了地上。
不过这一幕也让门外的清军察觉出来。
就好像炸了的蚂蚁窝那样,索伦蛮兵狰狞的叫骂着,端着弓弩的汉八旗,绿
营兵们被逼着战战兢兢的顶到前面来,却又凶狠的牢牢瞄着刑房门口。
唰~
黑色的人影猛地冲出,那一刹那无数只利箭一起射出,噗叽的声音里,人体
瞬间被扎的犹如刺猬那样,可随着那人跌落,门口的清狗却都禁不住愕然地叫嚷
了起来。
「午大人!」
身中无数箭,午大朗眼看是不活了,可最令他痛彻心扉的还是裤裆一脚,最
后一刻加入了「武当派」,捂着裤裆吐着鲜血,他却是「尽忠职守」的咆哮着。
「窗户,杀了这贱人!!!」
可惜,为时已晚,又是哗啦的巨响生中,刚刚他看日出的那面铁窗,大拇指
粗细的铸铁栏杆被另一扇沉重的乳枷狠狠撞得寸断稀碎,只见一名身材火辣成熟
的女侠美妇身披着囚服,在那些清狗惊愕的眼神中,就好像水中海豚那样,优雅
的穿窗而出。
终于是把扯开搭在后背上的女囚衣展开,重新包裹在自己赤裸的胴体上,可
是那囚服已经被香汗打湿,一股浓郁的女侠汗气中,格外羞耻的将她凹凸有致的
身材展现了个淋漓,尤其是胸前,受水收缩的囚衣勉强才遮住阿九熟透了一般的
蜜瓜巨乳,却无奈的被撑出一道深邃的乳沟缝隙来。
随着身形晃动,那双巨乳更是波涛汹涌着,但窗附近的清狗却仅仅来得及欣
赏一眼,就陷入了无尽的桃花劫中。
虽然管用的宝剑没有带来,可那两把简陋的铁尺在阿九手中也成为了神兵利
刃那样,在她上下蹁飞的动作里,偏偏咔嚓作响的骨裂声此起彼伏,被她近了身,
两把铁尺组成的黑光里,清狗好像被割的韭菜那样一层层的被劈倒在了地上。
「抓住她!」
「杀了这个贱人!」
两名牛录额真躲在后面,气急败坏的嘶吼着,可是任由成群的清军,甚是身
披重甲的索伦兵蜂拥而上,都挡不住阿九一步。
砰~
赤裸的玉足回身踢,正踹在个身披重甲,宛若铁塔那样的索伦兵脖子上,在
他也是骨裂脖折中,借着这股力量向墙上飞跃去,回身看着满大牢的清兵怒气冲
冲却无可奈何的模样,轻蔑的笑容在美妇女侠成熟又充满韵味儿的脸颊上浮现出
来。
尽管经历了一晚上的屈辱,可任务终究是完成了!想着薛望川的名望为汉义军
所带来的帮助,脑海中甚至浮现出了晋地义旗遍地的情景,阿九嘴角的笑容更是
浓郁了几分。
可是,让她赤裸的美足踩踏在了高耸的牢墙上,终于回过头要冲杀下一波的
战场时候,她美眸却是都不禁瞪圆了起来。
呼啸声中,内力惊人的一掌宛若猛虎那样,自下而上,凶狠地向自己丹田拍
来,重要的是!
「陈几赖!!!」
砰~~~
领空中,就算阿九也无法借力施展,只能出掌对掌,闷响中,她又被拍回了
内院,但是手中的铁尺又是道黑光划过,扑腾的声音中,身边十多名清军都被回
旋着扫倒,俏丽成熟的脸颊涨得血红,她是愤怒的咆哮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不应该送薛夫人出城吗?」
「你手下人也太废物了,连个绑上门,身中淫毒的骚妇都制不住!」
懒洋洋的声音,这混蛋又是和他相貌气质一样惹人恼火的从墙对面翻了进来,
可这番话明显不是对阿九说的,而且随着他话语,大牢中,额头光亮,蛮性中偏
偏也带着股地赖子的痞性,另一个身穿黄马褂的清狗带着那股子傲慢与玩世不恭
态度也晃了出来,猛地回头,恶狠狠的瞪过去,下一秒,阿九的银牙又是因为仇
恨而咬得咯咯作响。
「阿拉纪格!」
「别太放肆陈天鹰,没什么用!」
轻佻的挥着巴掌,层层保护中,这个手中鲜血淋漓的清狗总督居然用一种熟
悉的懒洋洋语气随意的对陈几赖回应着。
「这淫毒可是你提供的,你不说只要骗这贱人喝下去,她就是再三贞九烈也
得变成个大淫妇,哀嚎着求干吗?好像是你骗了本座呢!」
「老子说过个前提吧,逼得她把内功提到极限后,她才会淫毒发作变成个骚
婊子吧!是你的手下太没用了!」
「狗贼,你竟敢背叛义军!」
两人旁若无人的叙旧,让阿九更是怒不可遏,愤怒的咆哮中,赤裸的玉足点
地,火辣的胴体回旋,双手铁尺被她以烈阳当空的姿态,自上而下狠狠拍向了陈
几赖的头顶,这一招的威风,就算陈几赖隐藏了身手,依旧不敢硬接,劈手夺过
身边清军白蜡杆子长枪,双手端枪,巨力下长枪都被拍成了U形,这才堪堪挡住。
却不想阿九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阿拉纪格那条狗命也!借着白蜡杆子
的弹性,她竟然又是高越过了层层清军,双尺又直瞄着清狗总督那光溜溜的脑袋。
「唔啊啊啊啊…………」
可是,没等这天崩地裂的一招落下,半空中,阿九竟然就功力衰竭,无力的
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捂着小腹,她成熟的俏脸更是血红,玉口中忍不住哀嚎出声
来。
刚刚接陈几赖那招,已经让她感觉到不对劲儿了,却怎么也没想到,知道不
好拼死一击的她,又落入了陈几赖的算计,这淫毒竟然如此猛烈,随着她功力又
一次全开,彻底爆发了出来。
毒发全身,那股子淫乱的感觉让她娇躯胴体顷刻间就变得酥软无力,内力无
法控制的散逸在四肢百骸中,重重摔在地上,她那双成熟硕大的奶子却是淫欲得
好像火烧那样,牝户中更是痒得不行。
竟然如此卑鄙的对付她!跪在地上,猛地夹紧双腿也夹不住流淌而出的蜜汁儿,
让九公主心头更是羞愤到几欲昏死过去那样。
被陈几赖这个叛徒蒙蔽,任由这些清狗灌进去淫药,现在落得这步田地,让
阿九心头懊悔不已
「还愣着干什么,连个发骚的贱母狗都怕吗?还不拿下!」
踱步跟过来,陈几赖更是丝毫不见外的粗野喝骂着,随着他怒吼,刚刚被阿
九落下,吓得退开个圈子的清狗们,又是不得不壮着胆子涌上来,看着这一幕,
强挺着身子的酥软,拎着双铁尺,阿九又是暴怒的重新站了起来。
可是刚刚被她挥舞如风的铁尺,这一刻却是如此的沉重,在被后面挤得不得
不到前面那名绿营清狗恐惧的眼神中,女侠又一次愤怒的轮着尺狠狠打向他面门,
可是那清狗恐惧到都放弃了抵抗捂着脸哀嚎中,尺子竟然半空中无力的掉在了地
上,而一双软乎乎热腾腾的东西猛地撞到了他手臂上,紧接着又是滑落到了一边。
「这母狗不行了!」
不可置信的看着再跌倒在地的女侠,下一刻,那些胆怯的豺狼们却是禁不住
爆发出了欢呼雀跃声来,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将女侠按在了身下。
更是羞愤得要死,可是刚刚力挽千斤的玉臂,现在却随着淫毒爆发,被淫辱
的快感酥软得好像面条那样,徒劳的抬起手抗拒推搡,却轻而易举就被如狼似虎
的清狗狠狠擒拿到了背后,就好像神女天降般无人能挡的女侠顷刻间又一次被掺
和着牛筋的麻绳结实的勒乳五花大绑起来。
而且一边背着玉臂不得不受缚着,阿九的囚衣又被这些混蛋狠狠扯了开,足
足有四五只淫手一起玩弄揉搓起她沉甸甸的巨乳来,更有清狗竟然淫荡的蹲在了
她背后,狗爪子也是伸到了美妇女侠的屁股间,插弄着阿九的肛茓与蜜唇来。
淫药发作下,本来就浴火焚烧的奶子更是被玩弄的酥麻瘙痒着,乳头不争气
的硬邦邦挺了起来,蜜穴中还有肛门里扣弄的手指,那种弹跳着的快感,更是宛
若直刺激在阿九灵魂上那样,让她俏脸羞愤得血红中,更是歇斯底里的怒骂着。
「狗贼!!!
可是随着她愤怒的叫骂声,捆绳还是扯着她被绑到一起的手腕,狠狠提吊在
了她香汗淋漓的囚服裸背上,受缚中,她也只能无助的背着手,任由这些清狗亵
玩着她高贵的躯体。
随着手指的抽弄,她夹紧的美腿竟然也是止不住剧烈哆嗦着,那股子昨晚就
让她羞耻万分,却又难以抵挡的快感好像潮水那样洗刷向阿九脑海中。
「放开…………,唔啊啊啊…………,」
尽管万分不情愿,在那些抠茓狗贼惊叹的欢声浪叫声中,拧着叫交紧的双拳,
肌肉结实的美臀剧烈颤抖中,一股子晶莹的蜜汁儿到底壮观的从阿九被两只淫手
一起扣弄的蜜穴中喷溅而出。
当着诸多清狗的面,她前明九公主,竟然被一边捆绑一边玩弄到了高潮,而
且不同于昨晚为了隐忍受辱而被奸淫到的高潮,今天是无助受绑中,剧烈的羞辱
下却被玩弄到高潮。
妾身怎么能变得这么淫荡?
一时间羞辱的大脑都是一片空白,剧烈的娇喘下,阿九又是在呆滞中被扯着
捆绳,抬抱着那双颤抖发软的健美玉腿,宛若母畜那样被抬回了刑房中。
………………
「唔…………,唔…………,唔…………,唔…………」
啪~~~啪~~~啪~~~啪~~~
清脆的大腿撞臀声以及咬着朱唇,竭力忍耐却无论如何都忍不住的娇喘声一
并在刑房中响着,才刚刚大发神威,杀出清狗大牢的女侠美妇,又一次淫辱的被
缛衣捆绑调教起来。
一台铸铁打造的犬趴架被沉重的放在矮桌子上,拧着又一次被牢牢紧缚双臂,
撑着又一次深深勒绑进女侠俊美肌肉中的牛筋捆绳,阿九羞辱的跪趴在犬趴架上,
犹如母狗那样撅着丰挺又肌肉轮廓凸出的美臀受辱着
胸前,她熟透了的蜜瓜大奶子被犬趴架前一上一下两只乳铐自乳根,乳中残
虐的枷锁着,本来树针的乳头被改插成了横针,穿她硬邦邦的乳头而过,又被钢
线扯着两端绑在犬趴架最下端。
一系列拘束下,真把美妇女侠那一对儿巨乳枷得犹如两只雪嫩诱人的奶葫芦
那样,枷绑得如此之紧,让阿九都是只能咬着银牙一动不动的趴着。
秀美的长腿跪在后面的犬趴架铁轨上,膝盖,脚腕,甚至大脚趾都被生铁箍
结实的箍住,更令她羞愤欲绝的是,总督阿拉纪格,那个她恨不得食肉寝皮的混
蛋近在咫尺,可是如此羞辱的姿势下,她却只能拧着反绑着双拳,淫荡的高撅美
臀,任由这混蛋双手扶着她俊美的屁股,大腿撞得她臀瓣儿啪啪作响中一根肉枪
杀得她蜜穴淫汁儿直流着。
难以形容的快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羞辱一并作用在这美妇女侠的娇躯胴体上,
让她艰难的强忍快感中,羞辱得受缚肉身都是绷得紧紧的。
不过更令她心头焦虑的还是陈几赖这个混蛋叛徒,因为他的背叛,不仅仅营
救薛望川家眷的计划落空,而且这狗贼身为汉义军首领郭天将的心腹,他知道太
多汉义军的秘密了,如果不能提早通知汉义军,他引着鞑子进山的话,会给汉义
军造成灭顶之灾。
可是,任由女侠心急如焚,内力也好像石沉大海那样淹没在丹田中,根本唤
醒不起来,被麻绳五花大绑的俊美玉臂,跪缚在地的火辣胴体,棱角有型的肌肉
都随着紧张愤怒而剧烈震颤着,可力挽千斤的阿九在残酷淫虐的束缚下,却也只
能羞耻的背臂撅臀受辱着。
乳头的痛苦刺激与屁股里冲杀的快感让她更是心跳到欲仙欲死的,偏偏这种
状态下,「扬鞭跃马」的狗鞑子阿拉纪格更是玩弄得兴致盎然。
「呼呼呼!这骚茓紧的,真不愧是前明公主,三十几许的熟妇之年了,还能这
么舒服!」
又是酣畅淋漓的冲了一气儿,暂缓拉扯中,昂着拖着野猪尾巴,前额剃得光
亮的大脑门,阿拉纪格淫荡的赞不绝口着。
一波攻势稍稍放缓,也让整个俊美胴体绷得紧紧的,咬牙强忍的阿九暂时松
了口气,看着眼前桌子上喝着小酒,磕着花生米的陈几赖,她是更加痛恨,愤怒
到直欲当场咬断他咽喉,痛饮其鲜血般的怒吼着。
「狗贼,你背叛汉义军,山上的义军将士不会放过你,各路江湖豪杰也不会
放过你!」
「背叛汉义军?九公主,难怪你们朱明亡国了,到现在你还看不明白吗?」
又是往嘴里磕了个花生米,歪着也是剔着秃瓢的脑袋,陈几赖痞性十足的冷
笑着。
「你能到这儿,都是大当家的神机妙算啊!」
「郭天将大首领?不可…………,哦啊啊啊啊…………,不可能!!!」
这一句话,听着阿九如遭雷击那样,可就趁着这功夫,阿拉纪格在她背后又
是狠狠一顶,肌肉结实的小腹都顶起个小包来,也让反缚受辱的阿九终于羞耻的
呻吟出声来。
「不可能?到现在都想不明白,难怪你们朱明亡国呢!」
更为讥讽的说着,然后一边磕着花生米,这混蛋一边转过头来,那张痞子脸
上竟然又流露出浓郁的尖酸与鄙夷来。
「你真当俺们这儿的汉义军是为了反清复明啊!也就南方那些老爷们怀念你们
朱明,俺们这些北方穷棒子可不怀念。」
「鞑子没来之前,照样天天吃不饱饭,村村有人饿死,你们大明的官儿,那
些南方的老爷们反倒被喂得脑满肠肥的。算起来鞑子来了还好点了,那薛望川,
给穷腿子又是发地,又是免税的,这晋中城,大家伙都挂念薛望川好,早没人记
得什么大明了。」
激动的被五花大绑的玉臂不停地颤抖着,让捆绳勒得紧实实的俊美臂肌都难
以自矜的贲起收缩个不停,淫辱的被扯着奶子后入个不停,交叠紧缚的双拳捏得
咯咯作响中,她再次怒不可遏的吼叫出来。
「都…………,哦啊啊啊…………,都挂念着狗鞑子的好,你们…………,
咿呀呀呀…………,你们还造什么反?」
「拜托,九公主,你们这些皇亲贵胄丢了天下,都想方设法要抢回来,咱们
这些平头百姓好不容易才过上点人上人的日子,谁愿意回去再当泥腿子啊!」
笑容更灿烂了些,脸上的讥讽也更浓郁了些,滋溜一口小酒干了下来,陈几
赖又是得意洋洋的哼笑道。
「哼,狗…………,猴贼…………」
激烈的运动中,牝户已经刺激得不断痉挛收缩着了,可就算是无助的被绑着
受辱着,阿九依旧不甘心的怒吼着。
「用不到…………,用不到你们得意!狡兔死走狗烹,利用完你们,狗鞑子………
…,哦啊啊啊…………,狗鞑子也不会放过你们!」
「也许吧!」
听着这女人都沦为阶下囚了,还在不甘心的离间着,还在为大明努力着,陈
几赖却连反驳都懒得反驳,随意的耸耸肩,而另一头,玩弄阿九结实紧致的屁股
爽得猪尾巴辫子都快立起来的阿拉纪格却来了谈性。
「呼呼呼,走狗烹至少也不是现在烹,现在朝廷中是正黄旗鳌拜一手遮天,
老子这个正白旗的小卒子能在这儿发财,还多亏了郭大首领呢!要不是他,老子咋
除掉薛望川那厮。」
「也多亏了提督大人,大首领这才能除掉来抢位置的朱女侠啊!」
「哈哈哈哈~~~」
笑容又变成了讨好,可满面春风中,陈几赖那股子得意劲儿依旧掩盖不住,
而且随着他的恭维,两人又是一起邪恶的哈哈大笑出声来。
真是一场双赢的合作,进攻大晋山汉义军的失败,让阿拉纪格顺理成章的除
掉了政敌,主导进攻的薛望川。
这一步,汉义军的得利还要大一些。
要知道薛望川虽然伪善,推行善政目的也不过是要替主子夺下晋省这一块地
盘而已,不过他的确安置了不少流民,而活不下去的流民才是郭天将这样打着反
清复明招牌混世的山大王的命根子。
不过现在局势又反了过来,郭天将虽然也是反手利用了阿拉纪格除掉在汉义
军中名望越来越大的阿九,但是!擒拿住前明公主,而且是在薛望川失败之后,反
手就拿下个汉义军「重要人物」,阿拉纪格在朝中的不可替代性也会得到空前强
化,在正白旗要员分分被拔掉的浪潮下犹如老树盘根那样扎根晋中。
这场博弈中的败者,薛望川已经早早出局,就剩下满腔热情光复大明的阿九,
孤独的品藏着失败的滋味儿,唔,用屁股品尝着。
被捆绑裸跪得一动都动不了,淫辱的背缚双手中,肌肉感十足的结实屁股不
得不反复吞进吐出着那根巨物黑枪,摩挲下,膣道更是被电流刺激得似乎随时都
要高潮出来。
可现在一败涂地的阿九,此时却是更不愿意高潮出来,在两个混蛋面前丢丑,
她甚至都放弃了用怒骂宣泄自己难以压抑的情绪,一双交叠在裸背后的玉手捏得
咯咯作响,银牙都重重咬在了一起,本来破坏力十足的侠女胴体绷紧成一团,健
美的肌肉颤抖着,来拖延着令她崩溃般的出丑快感。
但是大笑中,被女侠紧致屁股挤压着的黑枪似乎愈发的舒适,阿拉纪格更是
得意的一边剧烈摇着结实的狼腰,一边得意的大笑着。
「多好的奶子和屁股啊!要不是你身份太敏感了,老子还真想收你做个姨太太
了!可惜。」
「这几天好好享受享受吧!这个月末,刑部的批文一下来,你就要以一个反贼
加淫妇身份,风风光光的在菜市口餐刀授首了,哈哈哈哈!」
餐刀授首?
阿九不怕死!可这个词却又触动了她旧日里惨痛的记忆,当年李闯攻破京师,
战战兢兢的躲在了远房皇亲府中,然后躲在水井里,井盖的缝隙中亲眼看着如狼
似虎的闯军冲入府内,成群的大明宗亲贵胄被按在地上,被大刀斩下了脑袋。
就在她恍惚的一刹那,陈几赖也是邪笑着加入了战场,捏开了她玉口,一根
粗壮邪淫的肉枪也猛地刺入了她口中。
「唔!!!」
昨晚冰清玉洁的身体就被淫辱个遍,现在竟然连玉口都被攻陷了,头一次嘴
里插入了男人的肉棒,被一插到底,卑微的绑跪中,一边吞含着那浓郁的男人腥
味,一边眼神吃力而不可置信的向上望着居高临下的陈几赖,望着他得意而阴狠
的脸。
下一秒,精神失守下,阿九却是再也绷不住早已经燃遍全身的快感,美眸一
下子被抑制不住的热泪所盈满,绷紧的胴体也宛若触电那样颤抖着,跪缚的玉足,
脚趾难以抑制的向内诱人的扣紧着,反绑的双手更是拧得发白中,一股子晶莹就
好像决堤的春水那样喷薄而出。
「呜呜呜呜…………」
含着某物含糊不清的呜咽中,夹紧得鞑子总督都是双手握着她屁股,亢奋的
嘶吼起来。
「呼呼呼,这就是公主的骚茓吗?太他妈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