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故事结尾

《合租》并不仅仅是被改过时间地点人名，现存版本中存在明显的续写痕迹，后文与前文风格不一致，越往后越大相径庭。在笔者读过的诸多评论中，许多读者们也表达了相同意见。 　　但哪里是原文的结尾呢？ 　　会所07版虽然是错误较多的一版（北京、2000年、小雯小媛共存），但它特殊的分节方式，体现了这个古老版本的价值，让我们能够对原文结尾作出一定分析。 　　在会所07版里，第一部结尾部分和第二部开头部分是这样的： 　　 　　而比较准确的书屋16版，这部分却是没有分节的。同样的内容位于第11节，在会所07版里分属第一部和第二部的内容，被合并到了一起，同时有一些具体用字、标点和分段的区别： 　　 　　所以一个比较自然的猜想是，原文是否结尾于这句话：“女人是花，需要男人来滋润的，滋润得好了，才能百病不侵，长保容颜俏丽。” 　　从内容分析，这里主人公们交换之后，渐渐归于平淡，天气又转凉，女主性爱变少。但之后机缘巧合，女主和合租夫妇尝试了3人性爱。结束之后女主心情很好，感叹：“女人是花，需要男人来滋润的，滋润得好了，才能百病不侵，长保容颜俏丽。” 这样结尾略显仓促，但依然完整，是一个合格的结尾。所以不妨从这里开始分析，比对一下前后的文字风格。笔者个人比对的结果是，前后文并非同一作者所写，有如下几个主要证据： 　　1. “女人是花”一句前面的文字，作者对“的”、“地”、“得”有明显的区分。虽然偶尔有笔误，但大部分地方是正确的。而“女人是花”一句后面，作者似乎只会用“的”。这是明显的写作习惯区别，基本可以确认文字并非出自一人之手。 　　2. “女人是花”一句之后不远写到：“小雯就拿我煞气”，而前文（会所07版开头不远，书屋16版第1节）有写过“到了外面就对丈夫撒气”。这里对“撒气”一词，出现了不同的用字。 　　3. 如前文所说，《合租》是女性第一人称故事，对性的描述比较平实含蓄，只有男人的话里才会出现“鸡巴”这种词。“女人是花”之前，男性生殖器一般用“宝贝”这样的含蓄措辞。而“女人之花”后面，出现了十分反常的用词。会所07版“女人是花”后面不远有句：“我俩一下就把老公放倒床上，三下五除二就把老公扒了个净光。老公的鸡鸡早已硬棒棒的竖起来了”。在这之前“鸡鸡”这样的形容从未从女主口吻中出现。而书屋16版中直接敷衍地用起了拼音缩写，似是审核所致：“我俩一下就把老公放倒床上，三下五除二就把老公扒了个净光。老公的(J)早以硬棒棒的竖起来了”。前文会所07版和书屋16版的图片均包括了这句话，读起来体验不太流畅。 　　综上所述，“女人是花”一句前后不似出自同一作者之手。原文应结束在“女人是花”一句。考虑到书屋16版的审核痕迹比07版要重（存在一些XX之类的符号），如果要提取相对准确的原文，大概有两种思路： 　　1. 会所07版：提取整个第一部内容，将地点从北京改为深圳，女二名字由小媛改为小雯，开头第一句改为：“我和老公康捷都是1989年大学毕业的，由于学潮的缘故，那年分配得都不好，我们也不例外。” 后面的年份依次类推。 　　2. 书屋16版：提取内容至第11节“女人是花，需要男人来滋润的，滋润得好了，才能百病不侵，长保容颜俏丽”一句。之后去掉审核痕迹，将前文的“XX”改为“鸡巴”（比对会所07版）。 　　至于后面的续写，依然版本众多，有去成都的，有再去青岛的，有创业的，有生孩子的……甚至我还见过一版结尾说要去武汉的（http://mrli.blog21.fc2.com/blog-entry-127.html），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文里就是把主流版本的成都粗暴地替换成武汉，如同前文提到的深圳变为北京。笔者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网友们为何总做这种意义不大的改动。虽然这些也都是很好的分析素材，读者也可以去溯源诸多续写版本的不同走向。但原作既已写完，续写又没达到原作艺术水准，笔者分析兴致实在不高，就不多用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