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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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整。
我在办公桌后面坐着,面前摆着两份文件。一份是法务部连夜从备份里重组出来的十七亿并购合同,一份是新项目的股权架构方案。我没在看。我在看墙上的钟。
昨天挂完沈培伦那通电话之后,我把手机调成静音,一个人喝了大半瓶山崎。那个电话让我很爽。不是商业上那种赢家的爽。是另一种——把一个软体动物的外壳一段一段扒开,看他赤裸地、扭曲地、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的爽。沈培伦没骂我。一个正常的丈夫不会在听到"我操了你老婆"之后发出那种呼吸声。他很兴奋。比我预想的更兴奋。这让我想起档案里那条关于"重度绿帽癖"的记录。看来是真的。
但那不是昨晚最难入眠的事。
最难入眠的是她在办公桌上高潮的画面。她的银发铺开,嘴巴微张,眼睛紧闭,整个人从耻骨到锁骨红成一片。她的身体在高潮的时候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她大概恨死自己了。而我恨的是——我他妈干一次就忘不掉了。
女秘书早上进来送咖啡的时候被我骂出去了。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是因为她一进门我就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甜腻的花果调,和晏雪辞身上那股冷淡的雪松味完全不一样。我讨厌它。
十点零二分。
我在想她会不会不来。不来也行。不来说明我真的把她吓住了。不来说明我高估了那个眼神里的东西——昨天她离开之前回头对我说"我会杀了你"的那个眼神。那个眼神里有恨,有屈辱,但还有别的东西。我说不清楚。像是一座火山的火山口被撬开一条缝,你从最上面往下看,看到的不全是岩浆,还有一些被压在地壳下面憋了太久的火光。
如果她不来,我就直接去她画廊。
十点零四分。
门被推开了。
不是沈卓宇那种撞。是推开——力道刚好能让门顺畅地开到一半,然后停住,然后补上后半程。一个优雅的人推门的方式。
她站在门口。
墨绿色旗袍。真丝的,暗纹提花,盘扣从锁骨斜到腋下。裙摆过膝三公分,开衩刚好到膝盖上方,不算暴露,但走路的时候会露出一小截内侧的大腿。银发盘起来了,用一根乌木簪固定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子和铂金细链。脸上的妆很淡,口红是豆沙色的。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十厘米。
她把她昨天丢掉的高跟鞋找回来了,或者重新买了一双。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把每一根头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苟,就好像昨天那个趴在我办公桌上淫叫的女人不是她,就好像她只是来谈一笔正常的商务合作。
我靠在椅背上,隔着三米距离打量她。
"进来。关门。"
她关上门,走进来。走路的姿势有一点点不对——很小的一点,不明显,只有像我这样已经知道她昨天发生了什么的人才能注意到。她的步子比平时收得更碎,大腿根部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僵硬。胯骨扭动的幅度被刻意控制了,因为每多扭一点,就会拉扯到那里——那个昨天刚被撕开的伤口。
她在忍耐。
我喜欢她忍耐的样子。
她在我的办公桌前站定。和昨天不一样,昨天她被傻儿子拽进来的时候是狼狈地踉跄着,今天她自己站住了,而且站得很直。她的视线从我的名牌扫到我的脸,然后停在那里,没有昨天那种燃烧的怒,也没有屈服的乖顺。是第三种东西——冷。一种把火压在最深最深处、表面铺上一层霜的冷。
"霍总。"
她先开口了。
"我来了。"
我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比昨天更近——近到能看到她锁骨上方皮肤下细微的青色血管,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雪松和冷皂的气味,和她发间轻微的、应该是早上新洗过的洗发水味道。
"转一圈。"
"什么?"
"转一圈让我看看。"
她嘴角抿了一下。不是愤怒,是抗拒。服从性测试的抗拒。但她还是转了。慢慢地,不太自然地,在总裁办地毯上转了一圈。墨绿色旗袍的后背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条隐形拉链和脊柱自然的弧度。臀部被真丝面料包裹得很紧,侧面开衩里露出若隐若现的大腿。她的脚踝很细,跟腱很长,踩在十厘米高跟鞋上,像两根纤细的白色柱子。
转回来的时候,她的耳根已经开始红了。不是暴怒的红,是那种被看着、被打量、被当成一个物件一样审视的羞辱性的红。
"很漂亮。"我说,真诚地。"第一天上床的纪念日穿成这样,我很满意。"
"这不是——"
"不是第一天上床?"我打断她,"昨天你是不是第一次?"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她想反驳,但找不到任何事实论据。
"昨天你走之后,我给沈培伦打了个电话。"
她的脸色骤变。那层冷静的霜裂了第一条缝。
"你跟他说了什么——"
"说操了他老婆。说你是处女。"我一字不漏地复述。"说今天还要再来一次。他的反应比你昨天高潮的时候还大。"
晏雪辞的脸在五秒钟之内经历了至少四个层次:愤怒(这个男人竟然敢联系她丈夫)——恐惧(沈培伦知道了什么?他会不会录下来?他会不会公开?)——困惑(沈培伦为什么会反应很大而不是暴怒?)——然后是恍然大悟之后的那种绝望的恶心。
她知道她丈夫的癖好了。
"那个废物。"她咬着牙说。
"我说的是你丈夫。"
"我说的就是他——那个废物。"她抬起眼睛看我,"他是不是——很兴奋?"
我点头。
晏雪辞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盘扣微微起伏。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眶是红的。但不是哭。是恶心到极点的红。
"二十年。"她说,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二十年我都以为他只是不行。结果他不仅不行——还是个喜欢听别人操他老婆的变态。"
"你现在知道了。"
"我早该知道的。"她的声音忽然变冷了。不是对我。是对自己。"家里那些摄像头。他从不解释。我以为是控制狂,原来是等着看——"
她说不下去了。
我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沙发区。不是昨天傻子坐的那个位置,是另一边,真正的皮制长沙发。我坐下来,拍了拍旁边。
"坐。"
她看看我,看看沙发,看看我松开她的手之后留下的空间。
"你让我穿旗袍来,就是为了让我——坐沙发上?"
"不是。"我说,"是让你先坐下来,然后我要从你嘴里撬点真话出来。"
她的警惕性又回来了。但这次和昨天不一样——昨天是公众场合被撕开假面的警惕,今天是私下单独相处时被要求"说真话"的警惕。后者比前者更难躲。
"什么真话。"
"你昨天高潮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愣住了。然后偏过头。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脖子。
"不要——"
"骗我。"
她的手指攥着旗袍的下摆,攥得骨节发白。
"我在想——"她的声音很轻,"什么都是假的。我的人生是假的。我的婚姻是假的。我的儿子是假的。我的——"她顿了一下,"我的身体也是假的。它背叛了我。它在你那样对我的时候——"
"湿了。"
她指甲掐进掌心。
"对。"
"还高潮了。"
"对。"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然后她转过来,看着我。
"你是不是很得意。霍晏洲。你干了一个四十年没被人碰过的老处女。爽吗?"
"爽。"我诚实地说。"但不够。"
"什么不够?"
"你高潮的时候闭着眼睛。"
她没想到我会提这个细节。她的表情空了一秒。
"你闭着眼睛,说明你不敢看我。不敢看是谁在操你。"我靠进沙发里,歪着头看她,"你想把这件事变成一个抽象的、被迫的、可以跟自己交代过去的事。'我只是被强奸了,身体反应是生理性的'——我们可以这样安慰自己,对不对?"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
"但如果你睁开眼睛看着我,如果你清楚地知道是霍晏洲在操你,然后你还高潮了——"我往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离她的脸很近,"那就不一样了。那就不是强奸。那是你让我操的。"
她的呼吸变重了。
"所以今天——"我伸手捏住她盘扣的第一颗,用力一碾。盘扣是暗纹提花的死扣,不是按扣。我这一碾没解开。但她没有推开我。
"今天你要睁着眼睛。"
她看进我的眼睛。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冰霜正在融化。不是变成水。是变成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蒸汽。冰直接从固态变成气态,跳过了液体阶段。
"霍晏洲,"她说,"你是不是……一直想上我?"
"是。两年。"
"两年?"
"慈善晚宴。"我说,"你穿了一件黑色丝绒的抹胸裙,戴着珍珠耳坠。全场你只跟三个人握了手,没有一个人让你笑。"我停了一下,"我回去拿了你的照片撸了一管。"
她的瞳孔震了一下。
"……你用我的照片——"
"对。现在本人在这里,比照片好。"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个习惯了被人仰视、被人视奸、被人在背后意淫但从来没人敢当面说出来的高岭之花,突然面对一个直白到粗暴的男人,她的社交防御系统瞬间宕机了。
"这件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过。"我说,解开第二颗盘扣。这次成功了。她的锁骨全露出来了。铂金细链在日光灯下闪着银蓝色。
"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把第三颗盘扣也解开了,旗袍的前襟从腋下开始往下散开,露出黑色无肩带蕾丝文胸的边缘。"昨天操你的不是随便一个人。是两年前就想操你的人。"
"所以呢?这很光荣?"
"不。"我把她的旗袍前襟全部掀开,手掌贴上她的腰。她打了个寒颤。"所以这不是一时兴起。所以你不用跟自己说'他只是恰好碰到了'。"
我的手指从腰往上滑,沿着肋骨,停在她左胸的下缘。
"你要跟自己说——有一个男人,看了你一眼就想了两年。然后老天爷给你那个智障儿子打了个岔,把你送给他了。"
她闭上了眼睛。
"睁开。"
她睁开了。眼眶里积的液体比她允许的更多。但还没有流下来。
"这种话说出来,"她的声音抖了,"你觉得我会感动?"
"我没让你感动。"我的手覆上她文胸的罩杯,掌心贴着她的乳头,隔着一层海绵。"我让你湿。"
她咬住了下嘴唇。但迟了。我看到了。她的下唇内侧有齿痕——不是今天咬的,是昨天的。旧伤未愈。
我用手掌慢慢揉她。不伸进去。隔着文胸,用掌心最热的地方,一圈一圈地碾。她在发抖,但她没有后退。她已经不给自己找退路了。我觉得这不是因为她在听我的话——是因为从她决定穿上那件墨绿色旗袍开始,她就已经默认了今天会发生什么。她的反抗已经不在行动层面了,只剩下语言了。而语言——从来都是最无力的。
我用另一只手把她旗袍的下摆从开衩往上拉,露出她整条左腿。她昨天蹭破了皮的那个膝盖,今天贴了一片肉色的创可贴。
"自己贴的?"
"不然呢?让保姆知道?"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她的世界里没有一个可以替她贴创可贴的人。丈夫是废物。儿子是智障。保姆是下人。朋友——她大概根本没有朋友。高岭之花都是孤家寡人。所以她在自己的膝盖上贴创可贴的时候,是坐在床边自己弯着腰,自己撕开创可贴的包装,自己按在伤口上。
而我——弄伤她的那个人——此刻正在脱她的衣服。
"你不需要保姆。"我把她文胸的扣子从后背解开,黑色蕾丝滑落下去。"你需要一个能把你打到爬不起来、然后替你贴创可贴的人。"
"我不想——"
"不想?"
她终于把眼眶里积攒的液体逼了回去,然后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看着我的脸。不是看脸。是看眼睛。很用力。
"我不想承认你刚才那句话是对的。"
我把她的旗袍从肩头完全褪下来。真丝面料从她身上滑落到脚下,发出一声轻微的沙沙声。她只剩下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脖子上那条铂金细链。
"但你承认了。"
她没说话。但她的手动了。她的右手慢慢抬起来,抓住了我的领带。不是攻击性的抓——是揪着,轻轻的,像在试探这个东西是什么材质。然后她往下拉了一下。把我拉近了两厘米。
"霍晏洲,"她的声音变低了,低到胸腔共鸣的部分占了上风,"你最好——别让我后悔今天的决定。"
"什么决定。"
"来。"
她松开我的领带,转到沙发另一边,坐下,但是是跪坐在沙发上,面对着沙发靠背,背对着我。她的银发盘在脑后,簪子还没掉。她把这个角度留给我。如果昨天她是被翻过去按在玻璃上的,是屈辱的、被迫的,那么今天她自己跪坐在这里,背对着我,是一个半主动的邀请。不是完全主动。只是半主动。但"半"就够了。
我在她身后跪下,沙发很软,膝盖陷入皮革和海绵里。她的后背很白,腰很细,髋骨的弧度被黑色蕾丝内裤衬托得很清晰。内裤是新的——昨天那条是肉色的,今天换成了黑色的蕾丝款。她为今天做了准备。穿新的内衣——这是女人才懂的细节。男人可能不懂这意味着什么。但我懂。如果她真的只打算被迫承受,她可以穿任何一条旧内裤。但她穿了新的蕾丝款。
她希望被注视。她希望被欣赏。她嘴上不肯说,但她用一条内裤告诉我了。
"新内裤。"我说。
她的后背僵了一秒。
"……顺手拿的。"
"顺手拿了最贵的那条?"
"——你怎么知道贵?"
"面料。"我用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腰口,拉起来一点点,然后松手。"啪"的一声轻响弹回去。"手工蕾丝,双层,这个工艺至少要四位数。你顺手拿了一条四位数的手工内裤,来见一个昨天刚破了你的处的男人。"
她不说话了。
"晏雪辞。"我喊她的名字,手顺着她臀部的曲线滑下去。她的腿在颤。
"别说了——"她的声音闷在沙发靠背里。
"你想要什么,你得说。不能光靠一条内裤暗示。"我俯身压在她的背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她整个人被我裹住了。她的身体很烫。和昨天的冰雕判若两人。
"昨天我教你怎么说。今天你自己说。"
办公室很静。空调恒温二十二度,但她的后背有汗珠。大概是紧张。大概是身体比嘴更知道答案。
沉默持续了十二秒。
"操我。"
这次不是昨天被挤牙膏一样挤出来的那种。是她自己说的。闷在沙发靠背里,声音很小,但节奏很对——没有游移,没有磕巴。
"转过来看着我。"
她转过来。在沙发上转过身,面对着跪在她身后的我。她的脸上有泪痕。什么时候流出来的她不知道,我也没有提醒她。她的眼妆没花——高级化妆品,防水,我猜是。她的深褐色眼睛被泪水和沙发区的暖光同时照着,像两块琥珀。
"操我,霍晏洲。"
她看着我的眼睛说的。一字一字。清清楚楚。
我吻她。
这是第一次。昨天从头到尾没有接过吻。昨天那个是入侵,是征服,是单方面的"验收"。没有接吻的理由。但今天——她说了要。她看着我说的。这就不是入侵了。这是回应。
她的嘴唇是凉的。但张开之后,里面是热的。舌尖咸腥——泪水顺着鼻梁流进了嘴角。我不介意。吻她的时候我的手从背后解开了她的发簪。乌木簪子掉在沙发上,银发散开,挂在她裸露的肩头。她的接吻技巧很差。四十年没有接过吻,和十八岁的处男一样生涩。但她很投入。她咬破了我的下唇。血的味道混进来,铁锈味和泪水味混在一起。
她主动伸舌头了。不是被动地被我侵犯,是主动探进来。虽然抖,虽然不熟练,但方向是对的——她在探索我的口腔。她想学。
她想学。这个信号比她说"操我"更真实。说可以违心,但主动接吻——主动伸舌——主动触碰对方——这个装不出来。
我一手握她的腰,一手伸到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按上去。湿透了。昨天只有手指进去之前才有一点点润。今天还没脱内裤,她的蕾丝面料中间已经湿得能洇出来了。
"你觉得——"她在我嘴唇下面喘,"这算是——我淫荡——还是你技术好——"
"都有。"我说,把她内裤扯到大腿下,手指沿着那个湿热的入口划圈。"但我倾向于前者。"
她咬我的下巴。
"我讨厌你——每次都会——让我显得——像是我自己要的——"
"不是显得,"我的手指慢慢推进去一根,"就是你自己要的。"
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白色的弧线。
第二根手指加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闷在鼻腔里的呻吟。不痛。昨天痛是因为处。现在没有了。现在是纯粹的快感在入侵一个完全空白的身体。她的内壁在吸我的手指,很紧,但不像昨天那样干涩地排斥。今天它在主动分泌润滑液。它在迎接。
"昨天回去之后,"我一手指着她一手解皮带,"你有没有自己碰过?"
她摇头。
"真的?"
"真的——那里——"她喘着气,"肿了——不能碰——"
"想碰吗?"
她犹豫了一下。这个犹豫就是答案。
"想过。"
"想的时候在做什么?"
"躺在浴缸里。"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羞辱的抖,是被手指顶到某个位置之后身体反应不过来。"然后——想——如果——你——"
"我?"
"如果你是——一个正常人——不是——混蛋——"
"正常人不会让你高潮。"
我抽出湿透的手指,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跪在沙发上。这次不让她看玻璃了。让她看沙发背后的真皮皮面。棕色的,反射不出任何影像,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个被撑开的位置——看不到。看不到的时候,触觉会更敏感。
我从后面进入她。润滑比昨天多了五倍不止。那个紧贴着包裹上来的湿热,和昨天一模一样,但今天多了一层她自己的体液。插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咕啾"声。
她听到了。耳朵红透。
"那是什么声音——"
"你自己的水。"
"——别说了——"
"你自己流的,不让我说?"
我开始动。昨天是慢而深,因为怕她痛。今天不用怕。今天她的身体已经知道了这个形状,接纳了这个尺寸,暗粉色的小口在每一次退出的时候都追着过来,像一个不满足的人在拽着你的袖子不让你走。
她的叫声比昨天放开了很多。昨天是咬着嘴唇、从牙缝和鼻子漏出来的闷哼。今天她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但声音从皮面和海绵之间反弹出来,反而更清晰——从喉咙里先提上来一个音阶,然后卡在那里,被我顶一下又跌下去,然后再提,再跌,循环往复。
"霍晏洲……霍……晏洲……"
她开始不自觉地喊我的名字。被插一下喊一次。节奏刚好对上。她不是故意的。她的身体在替她做决定。
我伸手绕到她前面,用还湿着的手指按在她阴蒂上——那个昨天我避开了的部位。昨天我全程没有碰她的阴蒂。因为破处的痛和快感已经够了,再多会让她彻底失控。但今天不需要保留。今天我要看她彻底失控。
我的手指一碰到那个已经充血的、完全暴露在外的硬核,她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别——别碰那里——"
"为什么?"
"太——太——啊啊——"
她射了。不是高潮,是射液——一股清透温热的液体从她被撑满的阴道口上方喷出来,沿着我们交合的位置流下来,滴在沙发皮革上,聚成一小滩。
她瘫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抽搐。她的内壁夹紧了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我拔出去,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然后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能看见她的脸。她的眼妆终于花了——防水睫毛膏在泪水、汗水和摩擦的三重作用下,在眼角晕开一小片灰黑色。刘海被汗湿了,贴在额头上。她的嘴是微张的,上唇翘起,可以看到门牙轻轻咬着下唇的边缘。
"刚才那个叫什么你知道吗?"
她摇头,说不出话来。
"潮吹。你第一次就潮吹了。晏雪辞。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她的声音是碎的。
"意味着你的身体跟你的脸一样敏感。甚至更敏感。"我把她的大腿压到胸前,调整到一个能触到宫颈的角度。"意味着你后天还是会来。"
"我——没说后天会——"
"你说了。刚才那一下。你里面说的。"
她被反驳得说不出话。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位置,然后迅速移开视线,好像那里是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但隔了两秒,她又偷偷看了一次。人的本能战胜了羞耻。在巨大的视觉冲击面前,大脑比道德更诚实。
"想看就看。"
"我没——"
"你又撒。"
她咬着唇,但这次没有移开视线。她看着那个暗红色、粗壮的、正在她的阴道里进出的东西,看着它上面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看着自己粉红的嫩肉每一次被带出来又送回去的样子,看着我们两个人交合处从透明变乳白色的液体。
"它——好大——"她脱口而出。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用手捂住嘴。但已经晚了。我已经听到了。
"昨天不觉得?"
"昨天——"她喘着气,眼睛还是盯着那个部位,"昨天太痛了——没顾上——"
"今天不痛了?"
"……不太痛了。"
"那是什么感觉?"
她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睁开。
"胀。还有——"
"什么?"
"……酸。里面很酸。像是有东西在往上顶。顶到——不知道哪里——"
"子宫口。"
她的脸又红了一个色号。
"别说了——我说不过你——你先——你先动——"
"你刚才让谁先动?"
"——你。"
"谁?"
"霍晏洲——你先动——行了吧——"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命令"了。软了。尖了。尾音往上飘。是求。
我托着她的腰,用拇指按在她小腹最下方——能摸到一根硬管隔着她的肚皮在滑动。那是我的东西。在她的肚子里。我按着那个位置,让她感受自己正在被我撑着。
然后开始快。
不再是慢炖的火候。是急火猛攻。她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至少三度——不再是呻吟,是"啊、啊、不、不、慢、你——"这样的失控的尖叫。她的头左右摆动,银发散在沙发上,双手无处安放——抓沙发皮面太滑,抓靠枕太软,最后抓住了我的手腕。死死抓住。指甲掐进我的手腕。疼。但我没让她松。
"要——要——又要——"
她第一次高潮是在我加速后的第四十几秒。来得很快。因为刚才潮吹的时候已经叠了一层。这次是阴蒂高潮和阴道高潮叠在一起的混合型——她的阴道在收缩,阴蒂在抽动,尿道口也溢出了残余的清液。她弓起腰,腹部不停地抽搐,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痉挛了七八下,然后摔回沙发上。
但我没停。
在她高潮未完的余韵里继续。那个敏感度放大了至少三倍的内壁,在被快速摩擦的时候会产生一种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极度刺激的感觉。她开始挣扎了。不是想推开我,是被刺激得受不了——太多的快感像洪水一样灌进来,她的神经系统承受不住。
"不行——等一下——霍——求你了——等一下——"
"等什么?"
"我——啊——我又——"
第二次高潮只间隔了二十秒。这次是纯阴道高潮,因为她阴蒂已经麻了,只剩下阴道内部还在反应。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地方,在一瞬间收紧、松开、收紧、松开——她自己数的节奏全乱了。她抱着我的手臂,像溺水抱浮木,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射在她里面。第二次了。这次射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因为她抽搐了一下,说"里面——热——"
我伏在她身上,两个人浑身是汗。她的脖子和胸口全红了——高潮后皮肤充血的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乳房上缘。铂金细链子沾了汗,贴在她胸口那条细缝里起伏。
很久。
大概过了五分钟。谁也没动。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是哑的,很轻:
"霍晏洲。你刚才——没有戴套。"
"嗯。"
"两次。"
"嗯。"
"会怀孕的。"她的声音很平静,不是指责,是陈述。
"你怕?"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给你生了第二个孩子的话,沈卓宇就不是唯一的了。他会觉得自己被替代了。那个傻子——他只会表达饿和高兴和害怕——如果有人夺走了他的位置,他会怎么样,我完全不知道。"
我没说话。我在听。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提她儿子的方式变了。不再是"我的废物儿子"或"那个傻子",而是——"他会怎么样,我不知道"。有恐惧。母亲对孩子的恐惧。
"而且。"她停了一下,"我不想让第二个孩子也是试管。"
"所以你愿意自然怀孕?"
她又沉默了。这次更久。
"我没说愿意。"
"但你也没说不行。"
她闭着眼睛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无奈的、被看穿了的笑。嘴角弯了一下,眼睛里没有笑意。
"霍晏洲。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让别人无话可说。"
"不是。"我抽纸巾擦手指,"只对你这样。"
"骗人。"
"你今天不是穿了新内裤来的吗。如果我对别的女人也这样,你这条内裤就白穿了。"
她被噎住了。
然后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动作比昨天从容多了。她先穿文胸——扣子勾了半天没勾上。我从背后替她合上了。然后她穿上旗袍,一颗颗把盘扣扣回去。最后那只乌木簪子她没找到,我把沙发缝里的簪子拎出来递给她。她接过来,三两下把银发盘好了。铂金细链压在旗袍领口上面,和墨绿色的真丝配得很高级。
穿好之后。她站在沙发前,看着沙发上那一大滩湿痕——各种体液混在一起的。她看了大概五秒钟。
"这个沙发——"
"换。"
"要是你的秘书来换,看到了——"
"她会知道。"我站起来,把裤子拉好,"你觉得我在乎?"
"我在乎。"
"你在乎什么?"
"别人知道。"
"知道怎么了?知道沈太太被霍总操了?"
她的耳朵红了。但她没有否认。
"你今天来之前是不是也怕别人知道?"
"……是。"
"那你还是来了。"
"……"
"为什么?"
她把包拎起来——一只墨绿色和旗袍同色的手拿包,刚才进门的时候被我忽略了——走到门口。回头。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
她开门。
"——今天我不是被迫的。"
门没关。高跟鞋的咔哒声沿着走廊往电梯方向远去。比昨天稳。没有瘸。
我走到落地窗前,点了根烟,往下看。几分钟后,一个穿墨绿色旗袍的银发女人走出了大堂门。她站在路边等司机的时候,突然抬起头,方向正对着顶层这扇窗。今天太阳大,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能看到外面。但她还是抬了头。
一秒。
然后她坐进车里走了。
我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号码是昨天从她档案里调出来的。
"后天。早上十点。这次不穿旗袍。穿套装。来之前不穿内衣。"
隔了四十秒。手机震动。回复:
"不要。"
然后马上又来了一条:
"混蛋。"
然后是第三条:
"……九点半。我上午有画廊理事会。"
我把手机丢回桌上,吸完最后一口烟,打电话给前台。
"给我换沙发。把旧的搬回我公寓。"
"……霍总,搬到您公寓哪个房间?"
"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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