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两节洁白嫩藕。

长安春色 · mazhuerb · 约 76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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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双冰冷大手按住了她双腕,原来她无意间挣扎几下,那仆妇害怕她双 手用力过度而受伤,无法交代,随即她一双小腿也被按住,她柔弱身体便在两个 粗壮仆妇的手下动弹不得,直挺挺贯于刑床之上。而那两名执鞭的仆妇,动作与 姿势始终不曾变过,甚至口中记数也是一板一眼,清晰而又生硬,「二十一、二 十二……」不停唱将下去。   荆条与刑杖,却又不同。刑杖着肉,痕迹线条虽也能随着臀丘起伏而变换, 但总不免流于刻板,而荆条柔软,可曲可直,落处鞭痕细细,条条缕缕,如画工 信笔画就春日游丝,飘飘袅袅,落在少女娇嫩雪白的肌肤上,在旁人看来,自是 多了一番纤细雅致的美感。   但裴璇当然见不到自己背后的景致,她已痛得几乎要晕去,但每次神志模糊 时,都会被下一鞭惊醒过来,如此往复,竟似永无尽头。褪去衣裳时她羞耻不已, 但此刻她已将任何尊严、骄傲之类的字句忘个干净,她甚至已经不敢奢望能够少 打一鞭。要么立刻死去,结束这刀割般的痛楚,要么睁眼醒来,发现她其实还是 一个抱怨着课业压力的普通学生,都已是求之不得,不可企及的缥缈梦想。她涔 涔的汗水,浸透脸上身上白细肌肤,再渗入木材,那木料已因多年来无数如花女 子肌肤、泪水、汗水的浸润而变得颇为光滑,它虽为无情之物,但若有知,谅必 也会为这些女子作一浩叹罢。   想是仆妇们手下已留了力,四十余鞭过去,皮肉下才只渗出少量血水,鞭尾 划过少女臀峰,带过轻浅痕迹,如提毫作书时的最后一笔,余韵不尽,饶有趣致。   但裴璇哪里能感到她们留力与否?本能驱使她在已经绝望的情况下,依旧徒 劳无功地拼命扭曲身体,以冀由姿势的改变好过一点半点,然而每一次尝试,都 只是更加加重那烈如三途烈火的剧烈痛楚而已。   随着五十声唱满,蘸过水的饱满荆条猛地收住,在空中扬起一片小小鲜艳血 珠,映着夕阳灿金光芒,玲珑可爱。   而裴璇早已昏死过去,她的两只终于被松开的手无力地垂落,如两朵经风摧 折的洁白木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