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夜宴之后美母的淫秽夜生活
夕阳的余晖如一层薄薄的金纱,洒在偏僻山脉的青石古道上,将整片山林染成一片醉人的橙红。
章飞从马车另一侧下来,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正气浩然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后的得意。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朗声道:“林道友辛苦了!此地便是我的私人府邸,虽地处偏僻,却也清净。两位请随我进来。”
我点头应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眼前这座庄园。外部看去,它与寻常山中大户的别院并无二致:青砖灰瓦,朴素的木门石墙,周围环绕着茂密的古木与藤蔓,隐隐有阵法波动,却并不起眼。
章飞大手一挥,一道碧绿灵光打在门前石碑上。原本普通的庄园大门忽然亮起层层阵纹,空间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我们三人踏入门中,眼前景象瞬间天翻地覆。
一股浓郁到近乎液态的灵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木属性清新与甜香,让人精神一振。眼前不再是普通的山庄,而是一片宛如仙家洞府的奢华胜景。
亭台楼阁层层叠叠,飞檐斗拱雕刻着精美的仙禽瑞兽,金丝楠木与寒玉石柱交相辉映,在夕阳下泛着低调却奢华的金辉。中央一座巨大的灵泉飞瀑从假山上倾泻而下,水声潺潺,溅起的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虹光,灵气几乎凝成肉眼可见的雾气,在庭院中缓缓飘荡。奇花异草遍布各处,有夜光兰、幻梦藤、赤炎朱果等珍稀灵植,散发着诱人的幽香与淡淡的药力波动。
整个府邸占地极广,远超普通宗门洞府,金碧辉煌却不失雅致,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精心布置的奢靡——回廊上挂着半透的纱幔,隐约可见内室中朦胧的烛火与人影;假山后隐隐传来女子的娇笑声与水声;空气中除了浓郁灵气,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骚香,让人血脉隐隐发热。
我心头微沉,这哪里是普通的修士府邸,分明是一座精心打造的仙境福地。
就在这时,几道窈窕身影从主建筑方向款款走来,为首的是一位身着薄纱短裙的狐族少女。她身材火辣,雪白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狐耳微微颤动,一条雪白狐尾在身后轻轻摇曳,媚眼如丝地看向章飞,声音甜腻道:“主人,您回来了。这些是新到的客人吗?”
紧随其后的还有几名侍女:有虎族少女,身材健美强壮,皮毛短裙下露出结实却又充满弹性的长腿;有兔族少女,娇小玲珑,胸前一对饱满雪乳几乎要从乳环装饰的薄纱中溢出;更有几名人族少女,长相绝色,项圈、乳环、脚链一应俱全,衣着暴露至极,薄纱短裙下甚至能隐约看到粉嫩的私处轮廓。她们看向章飞的眼神充满拉丝般的痴迷与顺从,仿佛只要他一句话,就会立刻跪下侍奉。
章飞得意地大笑,伸手揽住那狐族少女的腰肢,在她丰满的臀部上肆意捏了一把,引得少女娇吟一声,媚眼如丝地靠在他怀里。他转头看向我和柳烟萝,朗声道:
“这些都是本人的妾室。她们来自各族,因习性与人族略有不同,所以衣着较为.....开放。林道友与柳前辈不必太过惊讶,她们都经过精心调教,懂规矩得很。”
我看着那些侍女一个个低眉顺眼、眼神痴迷的模样,心底涌起强烈的压抑感。这些女子明显已被章飞彻底调教成炉鼎肉便器,却还要在我们面前维持着“妾室”的名义。那种奢华外表下暗藏的淫乱氛围,让我胸口一阵发闷,下身却隐隐发热。
柳烟萝站在我身旁,丰满的身躯微微一颤。她温柔似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嫉妒,却很快被极致的欲望掩盖。章飞见状,眼底闪过一丝阴险的笑意,却表面上哈哈大笑:“时辰已晚,今日两位远道而来,先用些简单晚宴吧。明日再为二位正式接风洗尘。今夜.....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过多耽误两位休息了。”
他口中说着“事情”,目光却毫不掩饰地落在柳烟萝丰满的胸部与圆润的肥臀上。那赤裸裸的占有欲,几乎要当场将她按倒在地肆意蹂躏。
晚宴安排在主厅,珍馐佳肴、灵果美酒一应俱全,却吃得我味同嚼蜡。那些侍女在旁服侍时,动作暧昧,薄纱下的雪白肌肤与诱人曲线不断晃动,让整个大厅都弥漫着压抑的淫靡氛围。柳烟萝坐在我身旁,表面温柔地为我夹菜,丰满的玉手却在桌下轻轻握着我的掌心,像在无声安抚。
宴后,晚宴在主厅的奢华烛火中缓缓结束。金丝楠木的长案上,灵果琼浆与珍馐佳肴虽已撤下大半,却仍残留着淡淡的酒香与灵气氤氲。那些衣着暴露的侍女们低眉顺眼地收拾着残席,薄纱下的雪白肌肤与火辣曲线在烛光摇曳中若隐若现,偶尔投向章飞的目光里满是拉丝般的痴迷与顺从。
章飞靠坐在主位,脸上带着酒后的微醺红晕,眼神却清明异常。他伸了个懒腰,假意打了个哈欠,朗声笑道:
“今日两位远道而来,舟车劳顿,我也不便多留。林道友不妨先去侧院别居休息,那里灵气充足,环境清幽,适合调息养神。柳前辈修为高深,我安排她在主建筑附近的一处灵气更加充裕的精致小院,方便前辈修习打坐。”
他说话时,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我,却在柳烟萝丰满的身段上多停留了片刻。那眼神深处,压抑不住的占有欲如暗火般跳动。
我表面上拱手应道:“多谢章兄安排周到。玄清确实有些疲惫,便先行休息了。”
柳烟萝坐在我身旁,温柔似水的眸子轻轻看了我一眼,丰润红润的唇瓣微微上翘,带着一丝只有我们母子才能懂的默契。她柔声附和:“章道友有心了。玄清,你早些休息,娘亲.....稍后便回。”
章飞大笑起身,亲自站起道:“林道友,我送你过去吧。侧院路径略有些绕,免得你初来乍到迷了路。”
我心中暗自一凛,却没有拒绝,点头道:“那就有劳章兄了。”
章飞亲自在前引路,我与他并肩而行,柳烟萝则跟在稍后。沿途回廊曲折,灵泉飞瀑的水声在夜风中潺潺作响,奇花异草散发着植物的幽香。章飞一路上与我闲聊着秘境之事,表面正派,言语间却不时回头对柳烟萝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
侧院别居是一处独立的精致小院,院中种满夜光兰,淡淡荧光映照着石桌石凳,环境清幽雅致。章飞推开院门,亲自领我进屋,环顾一圈后,笑着叮嘱道:
“林道友,这里阵法齐全,灵气充裕,你安心休息便是。若有需要,尽管吩咐外面的侍女。明日一早,我在为两位正式接风洗尘。如此,我便不多打扰,天色已深,我带着柳前辈看一下她今夜居住的小院。”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动作看似亲热,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险的得意。说完这些客套话后,章飞便转身离去,脚步明显加快,明显已按捺不住对娘亲柳烟萝的渴望。
我站在屋内,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表面上早早吹灭了烛火,躺在床上假装休息。实际上,我迅速运转潜身术与收敛气息的秘法,将全身灵力收敛到极致,同时以《碧绿诀》稍稍运转,模糊了自身存在感。
待确定章飞走远,我悄无声息地推开后窗,化作一道几不可察的虚影,循着娘亲的气息追了上去,远远坠在他门身后。
夜风拂过,带着府邸中特有的香甜气息。我隐匿身形,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定前方。
章飞与柳烟萝的身影出现在回廊尽头。章飞一改之前送我时的正派模样,淫态毕露。他从身后猛地抱住柳烟萝丰满的身躯,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穿过裙摆,直接抓住她那圆润挺翘、弹性惊人的肥美骚臀,肆意揉捏抓挠。五指深深陷入绵软雪白的臀肉中,捏得变形,发出低沉得意的淫笑:
“柳烟萝......你这骚货,在马车上被我操得高潮喷水,现在屁股还这么烫,这么会扭?是不是一晚上都在想着本主人的大鸡巴?”
柳烟萝俏脸瞬间涌起浓重的潮红,丰满成熟的身躯轻轻一颤。她低声惊呼,声音带着羞耻的颤音:“章飞......别.....这里还有侍妾......会被她们看到的.....啊.....轻点.....”
章飞却更加放肆,大手直接掀开她的淡青色长裙下摆,两根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她早已湿润不堪的粉嫩蜜穴中,快速抠挖起来。晶莹的淫水顿时被带出,顺着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滑落,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他贴在柳烟萝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征服欲:
“侍妾?她们不过是我养的炉鼎肉便器而已!看到又如何?说不定还会羡慕你的骚穴被会被我调教!走,去我的主院,今晚我要慢慢调教你这骚货母狗!”
柳烟萝雪白的玉体剧烈颤抖,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被章飞揉捏得不断变形。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反而将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夹得更紧,蜜穴深处一阵阵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她咬着下唇,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娇吟,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媚意:
“主人.....求你.....别在这里.....玄清他.....可能还没睡.....嗯啊.....手指.....太深了.....”
章飞淫笑不止,另一只手从前面探入她的衣襟,大力握住一只雪白沉甸甸的巨乳,隔着布料用力揉捏拉扯乳头,声音粗重道:
“还叫我章飞?叫主人!在马车上你不是叫得挺浪的吗?现在知道怕了?本主人今天就要在这府邸里,把你彻底调教成只会摇臀求欢的母狗肉便器!看你这骚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已经离不开我的大鸡巴了?”
一路上,章飞毫不收敛,边走边对母亲进行着肆意的调教。掀裙抠穴、隔衣虐乳、言语羞辱接连不断。柳烟萝虽然表面低声抵抗,身体却越来越软,圆润肥美的臀部主动往章飞手上轻蹭,蜜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在回廊的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晶莹的湿痕。
我隐身藏在假山后,亲眼目睹这一切,心脏如被重锤猛击。强烈的酸楚与屈辱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我的娘亲,我的烟儿,那个从小将我抚养长大、温柔溺爱我的师傅与妻子,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的府邸中,被当做母狗一样肆意玩弄。可与此同时,那股病态的兴奋却如岩浆般从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让我的下身硬得发痛,短小肉茎在裤子里又开始不断渗出前液。
章飞与柳烟萝终于走到一处大院门前。章飞一把将她推进院内,反手关上院门,淫笑声从里面隐隐传来:
“进去吧,今晚本主人要好好玩玩你这对大奶子和骚穴......定让你欲仙欲死,自愿成为我的炉鼎便器。”
我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地靠近主院围墙,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翻墙而入。主院的防护力量并不强,更何况我还有娘亲《碧绿诀》的灵力加成。我只感到一丝灵力波动,就已然进入大院之中了。
“走,母狗,今晚本主人要在自己的地盘上,好好开发你这具极品肉体。”章飞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狂热。他低头在柳烟萝雪白的脖颈上用力吮吸,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同时推着她丰满的身躯,沿着院中小径向主建筑走去。
柳烟萝被他推着前行,雪白的俏脸潮红如血,双腿发软,几乎每一步都踉跄。她低声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般的羞耻:“主人.....慢一点.....妾身.....腿还软着.....啊.........”
两人穿过小院,来到一幢雕梁画栋、看似大气豪华的主建筑前。建筑外表金碧辉煌,朱漆大门、飞檐斗拱,门前还挂着两盏造型古雅的宫灯,透着几分庄重气派。若是外人看到,定会以为这是府邸主人会客议事之所。
章飞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两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拍。
“轰——”
一道无形的灵力波动荡开,整个建筑的景象瞬间如水波般剧烈扭曲。原本庄重的大门与外墙迅速模糊、溶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暧昧至极、充满淫靡气息的情趣密室。
粉红色的夜明珠从四壁、天花板缓缓亮起,将整个房间映照得一片旖旎暧昧。中央是一张足足能躺下五六人的巨大圆床,床榻以顶级灵丝兽皮铺就,柔软无比,四周垂着半透的粉色纱帐。床头与床尾镶嵌着无数闪烁着幽光的阵纹,显然别有他用。房间各处摆满了种类繁多的淫具:闪烁着寒光的精致锁具与镣铐、毛茸茸的狐尾与狼尾肛塞、造型各异的乳夹与跳蛋、粗细不同的玉势与假阳具、甚至还有能自动震动的特殊阵法玉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催情香气,那香味幽深而霸道,吸入一口便让人小腹发热,情欲如野火般迅速蔓延。
柳烟萝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娇躯猛地一颤。她一路上已被章飞调教得脸色潮红、双腿发软,蜜穴深处不断涌出温热的淫水,此时看到这间专为淫戏打造的情趣密室,眼神既充满极致的羞耻,又隐隐透着无法抑制的期待。那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水光盈盈,丰润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细细的喘息。
“主人.....这里.....好羞耻.....”她声音软糯中带着颤音,雪白的脖颈泛起大片粉红,丰满高耸的胸部剧烈起伏,将淡青色长裙前襟撑得紧绷欲裂。
章飞满意地大笑,一把将她推进密室,反手关上房门,房间内顿时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气息——不过我早已进入房内,隐藏在阴暗的角落里窥探。他大手一挥,粉色夜明珠亮度稍稍调暗,整个空间变得更加暧昧。
“从今晚开始,这里就是你这母狗的调教室。”章飞将柳烟萝拥到巨大圆床边,粗暴地撕开她身上的淡青色长裙。那具丰满雪白、曲线玲珑的成熟玉体顿时完全暴露在粉色光晕之下。高耸沉甸甸的巨乳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葡萄;平坦柔软的小腹下,是那饱满无毛的粉嫩蜜穴,正微微张合着,晶莹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不断滑落。
柳烟萝雪白的玉体轻轻颤抖,她下意识想用手臂遮挡,却被章飞一把抓住双手,反剪到身后。她丰满的身躯被迫挺起,那对雪白巨乳更加突出,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在粉色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柳烟萝看着那些淫具,俏脸红得几乎滴血,蜜穴却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她眼角余光似乎扫过房间某个隐蔽角落——那里,是她的夫君、她的乖儿子林玄清正隐身潜伏、亲眼观看的地方。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在《碧绿诀》淫纹与长时间调教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软,情欲如潮水般高涨。她看着章飞那张带着征服欲的脸庞,温柔似水的眸子里逐渐浮现出彻底放开的媚意。
“主人......妾身.....已经.....忍不住了.....”柳烟萝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主动的颤抖。她雪白的玉体轻轻扭动,圆润肥美的臀部主动往后轻蹭着章飞胯下的粗长凸起。
章飞大笑一声,将她推倒在巨大圆床上,粉色纱帐随之轻轻晃动。他自己也脱去外袍,露出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狰狞粗长的肉棒,在粉色夜明珠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
密室内的气氛越发淫靡,柳烟萝躺在柔软的圆床上,丰满雪白的玉体微微弓起,眼神既羞耻又期待地看着章飞。
而隐身在暗处的我,呼吸早已粗重如牛。心酸、屈辱与极致的绿帽兴奋如风暴般在胸中肆虐,却让我无法移开目光,只能死死盯着床上那具熟悉却又越来越陌生的丰满玉体......
粉色夜明珠的柔光如一层薄薄的纱幕,笼罩着整个情趣房间。巨大的圆床在房间中央散发着暧昧的诱惑,灵丝兽皮床单柔软得仿佛能将人整个吞没。柳烟萝雪白丰满的玉体躺在床沿,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一只手把握不住的巨大如豆腐般润滑、水润,在粉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双腿微微并拢,却怎么也掩不住大腿根部不断溢出的晶莹淫水,顺着雪白丰腴的肌肤缓缓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章飞站在床前,赤裸着强壮的身躯,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高高挺立,如一根烧红的铁棍般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肿胀,马眼正一张一合地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粉色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湿光。他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柳烟萝,眼中满是征服的火焰。
“起来,母狗。”章飞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今晚,本主人要让你主动侍奉我。”
柳烟萝娇躯微微一颤,温柔似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强烈的羞耻。她雪白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小腹的淫又开始闪烁起幽幽的粉色光芒,她哀怨的看了一眼章飞,咬了咬嘴唇,这才缓缓坐起身。她低垂着眼帘,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主动的颤抖:
“是.....主人.....贱奴.....听你的.....”
章飞满意地大笑,他盘腿坐在巨大圆床中央,那根粗长狰狞的巨棒高高挺立,直指天花板,棒身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带着戏谑与命令:
“过来,自己跨上来。用你的骚穴,把主人的大鸡巴一口吞到底。让本主人看看,你这个当娘的骚货,到底有多会侍奉男人。”
柳烟萝跪坐在床上,雪白的玉体轻轻颤抖。她看着那根远比自己夫君粗长得多的狰狞肉棒,粉嫩的蜜穴不由自主地翕动了一下,小腹内部似乎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她咬着下唇,丰满的身躯缓缓挪动,最终跨坐在章飞的大腿上。那对雪白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贴到章飞的胸膛,粉嫩的乳尖轻轻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她修长丰腴的双腿分开,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缓缓下沉。一只雪白玉手颤抖着握住章飞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红肿、饥渴难耐的粉嫩蜜穴口。硕大的紫红龟头挤开层层紧致的阴唇,顶在湿滑的穴口上,带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啊.....好烫.....好粗.....”柳烟萝雪白的脖颈后仰,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她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水光盈盈,羞耻与欲火交织,却在章飞期待的目光下,腰肢缓缓下沉。
那根粗长狰狞的巨棒一点点撑开她层层叠叠的嫩肉,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入湿热紧致的蜜穴甬道,发出淫靡至极的“噗嗤”水声。柳烟萝丰满雪白的玉体剧烈颤抖,圆润的肥臀一点点往下吞没那根可怕的巨物,每下沉一分,蜜穴就被撑开到极致,层层媚肉死死裹住入侵的肉棒,贪婪地蠕动吮吸。
“哦.....嗯啊......太.....太大了.....主人.....的鸡巴.....要把贱奴.....撑坏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越来越明显的媚意。雪白的巨乳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当她终于将那根七寸半长的粗长肉棒完全吞入体内,肥美的雪臀紧紧贴在章飞的大腿根上时,整个人几乎瘫软在章飞怀里,雪白的玉体轻轻痉挛,蜜穴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
章飞舒服得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抱住她圆润肥美的臀部,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他一边享受着母亲主动套弄的极致快感,一边低声宣告,声音充满征服与调教的意味:
“我这里有各种淫具与调教手段,从今晚开始,我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自愿成为我的专属母狗肉便器!你的奶子、你的骚穴、你的嘴巴、你的屁眼.....每一寸肉体,都只属于我章飞!早晚有一天,我要你每天都要戴着肛塞、乳夹、跳蛋,在你儿子面前摇着屁股求操,跪着给我口交,把我的精液当饭吃!”
柳烟萝听着这些下贱至极的宣言,雪白的俏脸红得几乎滴血,温柔似水的眸子里闪过强烈的欲火。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丰满的雪臀开始主动上下套弄,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着章飞的粗长肉棒,每一次下坐都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顺着棒身流到章飞的卵蛋上。
“啊❤......主人....贱奴.....知道了.....贱奴.....是主人的.....母狗肉便器.....嗯啊.....好深.....顶到子宫口了.....啊......!”
她主动挺动腰肢,圆润肥美的雪臀上下起伏得越来越快。丰满雪白的巨乳在她胸前剧烈晃荡出诱人的乳浪,让章飞忍不住用手揉捏把玩。蜜穴被那根粗长巨棒反复贯穿,每一次下坐都会让龟头凶狠地撞击在花心最深处、让小腹凸起棒状的形态,带给她前所未有的饱胀与快感。
隐身在房间隐蔽角落的我,呼吸早已粗重如牛。看着母亲那平日里温柔端庄的模样,此刻却主动跨坐在章飞身上,用她丰满雪白的玉体疯狂套弄着那根狰狞巨根,我的心如被刀绞般疼痛。可那股极致的绿帽兴奋却如烈火般焚烧着我的理智,让我下身短小肉茎硬得发痛,不断流出前液。
柳烟萝越骑越快,雪白的肥臀“啪啪啪”地撞击着章飞的大腿,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她的蜜穴早已红肿不堪,却贪婪地死死吮吸着让她又爱又恨的巨棒,层层媚肉蠕动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吞噬棒身。丰满的巨乳在她胸前疯狂甩动,乳浪翻滚,粉嫩的乳尖硬得发紫。
“啊.....好爽.....主人的大鸡巴.....好粗.....好硬.....把贱奴的骚穴.....操得好满.....啊嗯啊.....要.....要去了.....!”
她雪白的玉体猛地绷紧,丰满的身子剧烈颤抖,蜜穴深处突然剧烈痉挛收缩,大股透明滚烫的淫水如同失禁般狂喷而出,全部浇在章飞的小腹与肉棒上。她翻着白眼,发出高亢到极致的浪叫,整个人几乎瘫软在章飞怀里,高潮得浑身抽搐不止。
小腹处的粉色淫纹在高潮中大亮,妖艳的光芒几乎要透出皮肤,却始终无法彻底释放她体内积压的情欲。她只能无力地继续上下起伏,雪白的肥臀轻轻摇晃,蜜穴依旧贪婪地吮吸着章飞那始终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娇喘:
“哈啊.....哈啊.....主人.....贱奴.....还想要.....嗯啊.....鸡巴.....好硬.....继续操贱奴.....啊.....”
章飞抱着她圆润肥美的雪臀,低声大笑,享受着母亲高潮后依旧主动侍奉的极致快感。他一边感受着那层层嫩肉的吮吸,一边低声对母亲说出更加下流的调教计划,声音充满得意与征服欲。
柳烟萝的眼神逐渐迷离,温柔似水的眸子里只剩下对章飞巨根的渴望。她完全顾不上隐身在暗处的儿子,只顾着主动扭动腰肢,用自己丰满雪白的玉体,疯狂地侍奉着这个将她彻底征服的男人.....
柳烟萝高潮后的雪白玉体仍旧无力地跨坐在章飞腿上,身体微微起伏,晶莹黏稠的淫水混合着她刚才喷出的潮液,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在章飞的小腹与大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粉色床单上,晕开大片湿痕。她雪白的脖颈后仰,温柔似水的眸子微微失焦,丰润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娇喘:
“哈啊.....哈啊.....主人.....贱奴.....高潮得好厉害.....里面.....还跳个不停.....嗯啊.....为什么.....还这么硬..........顶在我的子宫口..........好深.....哦”
章飞低声大笑,双手死死扣住她那对被撞得通红的雪白肥臀,指尖深深陷入绵软弹性的臀肉中。他感受着母亲蜜穴高潮后的剧烈吮吸感,眼中闪过更加狂热的征服欲。刚才被柳烟萝主动骑乘时,他一直强忍着没有射精,反而通过《碧绿诀》疯狂采补她体内浓郁的元阴精气。此刻,那些精纯的灵力如暖流般涌入他的经脉,让他精神大振,气息雄厚,粗长肉棒在母亲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龟头更加滚烫狰狞。
“母狗,才高潮一次就这副德行?”章飞声音低沉沙哑,充满调教的快意。他忽然双手用力托住柳烟萝圆润肥美的雪臀,将她整个丰满的身躯稍稍抬起,让那根粗长巨棒退出大半,只剩硕大的龟头卡在红肿的穴口处。
紧接着,他腰腹猛地向上发力,像一头凶猛的野兽般凶狠顶撞!
“噗嗤——!”
粗长的肉棒带着惊人的力量,整根凶残地捅进母亲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开层层媚肉,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啊——!!!好深.....啊.....贱奴的子宫.....要被顶穿了.....!”
柳烟萝雪白的玉体猛地弓起,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无比浪荡的高亢娇吟。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剧烈甩动,像是触电般抖动。她小腹处甚至被顶得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肉棒形状,在粉色夜明珠下发出淫秽的光芒。
章飞低吼着,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肥臀,每当柳烟萝的雪臀下沉时,他就猛地向上顶撞,粗长巨棒一次次凶狠地直捣宫口。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密室中回荡不绝,每一下都沉重有力,像打桩机般毫不留情。
“啪!啪!啪!啪!啪!”
“❤.....啊.....太猛了.....主人....慢一点.....贱奴的子宫.....要坏掉了.....齁哦哦哦哦哦哦❤.....!”
柳烟萝被操得雪白的玉体不断上下颠簸,丰满高耸的巨乳疯狂甩动出诱人的乳浪,圆润挺翘的肥美雪臀被撞得通红一片,荡起层层诱人的臀浪。她的蜜穴早已红肿不堪,却在凶狠的撞击下更加湿滑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住粗长的肉棒,贪婪地吮吸蠕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黏稠的淫水,“噗嗤噗嗤”地四处飞溅,溅湿了章飞的小腹与床单。
章飞通过采补精神却越来越振奋,他一边凶狠顶撞,一边将母亲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低头含住她一只晃荡的粉嫩乳头,用力吮吸啃咬,牙齿轻轻啃噬乳尖,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则怀抱母亲的细腰,让她紧紧贴合自己的身躯。两人像热恋的爱人一般,仅仅缠抱在一起,让我心生嫉妒。
“骚母狗!叫大声点!让主人听听,你这当娘的贱货被操得到底有多爽!”章飞抬起头,声音粗重而兴奋,“你这骚穴被我操得一张一合,淫水喷得到处都是,要是你的好儿子、好夫君知道了,就他那废物鸡吧会不会当场射出来?”
柳烟萝被羞辱得俏脸通红如血,眼角泛起羞耻的泪水。可她的身体却在章飞的凶猛抽插下彻底诚实起来,蜜穴一阵阵剧烈收缩,淫水喷得更加汹涌。她雪白的玉体剧烈颤抖,小腹处的肉棒形状越来越明显,每一次凶狠顶撞都让她发出母猪般的浪叫:
“齁哦哦哦哦哦哦❤......主人.....的大鸡巴......太粗了.....顶到子宫最里面了.....啊.....贱奴.....贱奴是主人的母狗.....骚穴.....只给主人操.....玄清.....儿子.....娘亲.....对不起......让.....你的鸡吧.....这么小.....以后不给你.....操.....只给.....大鸡巴主人.....操.....啊——!又.....又要去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
她雪白的玉体猛地绷紧到极致,丰满的巨乳剧烈颤抖,蜜穴深处突然疯狂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死死绞紧章飞的粗长肉棒。大股滚烫透明的淫水如同失禁般狂喷而出,全部汇聚在章飞盘坐的小腹和大腿间,形成一个淫荡的“小水坑”。
然而章飞却没有丝毫停顿。他的肉棒因为采补更加神武有力,双手环抱住柳烟萝圆润肥美的雪臀,将她整个丰满的身躯往下按压,同时腰腹猛地向上凶狠顶撞!
“噗嗤!噗嗤!噗嗤!”
三下极其凶残的顶撞,每一下都直捣子宫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腔内。雪白的玉体剧烈痉挛,双眼猛地翻白,香舌不受控制地吐出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不行了.....子宫.....要被操坏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彻底崩溃般发出高亢到极致的母猪浪叫,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蜜穴疯狂痉挛收缩,再次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潮水,浇得章飞满身都是。雪白的玉体完全失控般地颤抖着,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将她彻底吞没。
章飞也被这极致的紧致与吮吸刺激得低吼连连。他猛地用力抱紧柳烟萝的肥美和腰部,似乎想要将母亲揉进自己体内一般,脸部埋进母亲的丰乳内又舔又吸,腰腹疯狂向上挺动,那根粗长狰狞的巨棒在母亲高潮痉挛的蜜穴中凶狠抽插数十下后,终于抵达极限。
“骚母狗!给主人接好!射死你——!”
他低吼一声,整根粗长肉棒深深埋入蜜穴最深处,龟头凶狠地贴着子宫口颤动。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决堤的洪水般大股大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柳烟萝敏感的子宫深处!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精液带着惊人的量,连续喷射了十几股,将柳烟萝的子宫彻底灌满,甚至因为量太多而从交合处逆流溢出,顺着她雪白丰满的大腿根不断滑落。
柳烟萝在极致内射的刺激下,完全失神。她雪白的玉体猛地绷紧到极限,然后彻底瘫软在章飞怀里,双眼翻白,香舌长长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丰满的巨乳剧烈起伏,蜜穴还在高潮中疯狂痉挛吮吸着章飞的肉棒,像在贪婪地榨取每一滴精液。
“.❤.....齁齁.....噢噢噢.....去了.....彻底.....去了.....主人....的精液.....好烫.....好多.....把贱奴.....子宫.....灌满了.....啊....."
她彻底失神地呢喃着,雪白的玉体还在章飞怀里轻轻抽搐,高潮的余韵久久无法平息。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满是章飞滚烫浓稠的阳精。
章飞抱着彻底失神的柳烟萝,满足地低喘着,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享受着娘亲高潮后蜜穴的吮吸。他低头看着这位昔日温柔端庄的师母此刻彻底沦为母狗的模样,眼中满是得意的征服感。
而隐身在暗处的我,看到娘亲失神但却满脸幸福的模样,在那一瞬间,心酸如刀绞般狠狠刺穿我的胸口。强烈的屈辱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的娘亲,我的烟儿,那个从小将我抚养长大、温柔溺爱我到极致的师傅与妻子,此刻却在别人的府邸、在别人的床上,被操得彻底沉沦,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
我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强忍着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间情趣密室。身后,章飞低沉的淫笑声与母亲无意识的细细娇喘,还在粉色纱帐中隐隐回荡。
回到侧院别居时,我的双腿几乎是发软的。整个小院清幽雅致,夜光兰散发着淡淡荧光,灵泉水声潺潺,可我却完全无心欣赏。推开房门,我反手布下隔音禁制,这才终于忍不住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口像被火烧一样灼热,心酸、屈辱、愤怒、爱意.....种种情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可最强烈的,却还是那无法抑制的、病态的兴奋。
“娘亲.....烟儿.....”我喃喃低语,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密室中的画面——母亲主动跨坐在章飞身上,用她丰满雪白的玉体疯狂套弄那根粗长巨棒;她被操得浪叫连连、高潮喷水时翻白的眼眸;她被内射得小腹鼓起、彻底失神时的母猪浪叫.....
我的下身早已硬到极限,三寸多长的短小肉茎在裤子里高高顶起,青筋暴起,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湿滑一片。
我再也忍不住,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从储物袋中颤抖着翻出这次游历所携带的行李箱,翻出母亲的贴身衣物,绣着淡绿暗纹的贴身肚兜亵裤与丝质裤袜。
布料上还残留着母亲独特的幽香,混合着淡淡的体香,我将那条雪白的丝质裤袜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下身肉茎跳动得更加剧烈,几乎要胀裂开来。我也不再压抑,一手握住裤袜,另一只手迅速扯开自己的亵裤,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短小却异常敏感的肉茎。
我将母亲的肚兜亵裤紧紧裹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丝质布料柔软滑腻,包裹着敏感的棒身,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脑海中不断闪回母亲被章飞压在身下、被粗长巨棒凶狠贯穿的淫靡画面。
“娘亲.....烟儿.....你.....你好骚”我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短小肉茎在母亲的内衣中疯狂跳动,前液不断渗出,将丝质布料彻底浸湿。
屈辱、心酸、兴奋.....种种情绪如风暴般在胸中肆虐。我想象着母亲今后会在这个府邸里,被章飞用各种淫具深度调教;想象着她戴着乳夹、跳蛋、尾巴,在我面前摇着屁股求操;想象着她跪在章飞胯下,含着那根粗长巨棒深喉侍奉,把浓精当饭吃.....
“啊.....娘亲.....你的骚穴.....只给章飞操了....我.....我却只能.....用你的内衣.....打飞机.....”我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与自虐般的快感,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短短不到两分钟,那股强烈的快感便再也无法压制。我腰眼一麻,短小肉茎猛地跳动,一股股稀薄的阳精无力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母亲贴身的肚兜亵裤上。
稀薄的白浊顺着丝质布料缓缓流淌,显得格外刺眼与可怜。射完之后,我瘫坐在床边,看着自己那迅速萎缩的短小肉茎,以及染着自己精液的母亲衣物,心中涌起强烈的羞愧、空虚与更加浓烈的欲火。
“娘亲.....我.....我真的好没用.....我喃喃自语,眼角竟有些湿润。
这一夜,我终究在极度的满足、羞愧的复杂情绪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