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 为求高潮美母自甘堕落
还是撸爆的内容,差不多是子目前调教了,玩法还是很刺激。
后面第二个女主出来了。很快就是直接的目前调教了。
清晨的阳光如一层薄薄的金纱,柔柔洒进客栈雅间的纸窗,将房间映得温暖却又隐隐透着暧昧的昏黄。我坐在桌前,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灵茶,表面神色平静,实则心潮如惊涛骇浪般翻涌不息。
昨夜的画面还在脑海中反复灼烧——娘亲柳烟萝那丰满雪白的玉体被我压在身下,却带着坏笑用《碧绿诀》控制我的肉茎,让我像个可怜的性玩具般求饶不止;她红肿的蜜穴里还残留着章飞的浓精,却故意用羞辱的话语刺激我,最终让我把稀薄的阳精射在她昨日与章飞交合时穿过的白色裤袜上……那种极致的屈辱、爱意与病态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一夜未眠。下身那根被娘亲短暂控制后又恢复的三寸短小肉茎,此刻竟又隐隐发硬,顶着衣袍,渗出丝丝前液。
“玄清……乖儿子,早膳好了。”
一道温柔似水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熟悉到骨子里的溺爱与宠溺。我抬头望去,只见娘亲柳烟萝缓步走近。她今日特意换上了一件贴身的淡青色长裙,裙料轻薄柔软,完美勾勒出她那丰满成熟、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曲线。高耸饱满的胸部将衣襟撑得鼓胀欲裂,随着步伐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晃荡出诱人的乳浪;柔软丰腴的腰肢盈盈一握,却充满妇人特有的绵软弹性;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在行走间轻轻摇曳,每一步都荡起阵阵肉浪,让人目光根本无法移开。
她的俏脸还带着一丝潮红,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水光盈盈,丰润红润的唇瓣微微上翘,绽放着复杂笑意。
娘亲走到我身旁,俯下身,那对丰满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贴上我的肩膀,惊人的柔软与温热隔着衣料传来,让我呼吸瞬间一滞。她伸出修长细腻的玉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带着暖意,缓缓摩挲着,声音软糯如春水:
“昨夜……娘亲把乖儿子折腾得狠了些,现在可还难受?要不要娘亲再给你揉揉?”
她的动作极尽温柔,像极了昔日那个端庄慈爱的师傅与母亲,可话语间却带着一丝调教般的戏谑。我心头一热,下意识握住她那只玉手,感受着掌心的绵软与余温,声音微微沙哑:
“娘亲……我没事。只是……看到你这样,我心里……既心疼,又……”
话未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爽朗却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声,打断了我的话。
“林道友,柳前辈,早啊!在下昨日思虑一夜,忽有所得,特来与二位分享一桩大机缘。”
门被轻轻推开,章飞一身白袍,气度不凡地走了进来。他相貌俊朗,眉宇间依旧透着那副浩然正气的模样,可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淫邪与贪婪。他的目光先是随意扫过我,随后毫不掩饰地在娘亲丰满的身段上肆意游走——从那高耸颤动的雪白巨乳,到柔软的腰肢,再到圆润挺翘的肥臀,赤裸裸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眼眶。
我心中绿焰滔天,胸口一阵闷痛,却强装平静,起身拱手笑道:“章兄来得早,不知所谓机缘是?”
章飞大笑一声,大步走近,目光却始终黏在娘亲身上:“城外百里处有一处隐秘别院,乃是在下府邸所在,内中布置奢华,更藏有数处上古秘境入口。近日秘境有异动,灵气外溢,恐有天材地宝出世。在下不才,愿与二位共享此机缘,一同前往探查。林道友根基深厚,柳前辈修为高绝,有你们相助,此行定能满载而归!”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随意地靠近娘亲,伸手似要拍她肩膀,却在半途停住,只是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娘亲胸前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丰满雪乳,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将她压在身下肆意蹂躏。
我本想直接拒绝——我心中清楚,章飞此举绝非善意,定是想借机将娘亲彻底从我身边夺走,调教成他专属的炉鼎与肉便器。可就在我张口之际,娘亲却暗中向我使了个眼色。那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期待,更夹杂着一丝只有我们母子才能懂的默契。
我心领神会,表面犹豫片刻,最终点头道:“章兄盛情,玄清自当从命。只是路途遥远,不知何时启程?”
章飞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却很快掩饰过去,笑道:“自然是越快越好!在下已备好灵兽马车,宽敞舒适,今日午后便可启程。柳前辈以为如何?”
娘亲柳烟萝俏脸微微泛起一丝潮红,她低垂眼帘,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顺从的媚意:“章道友安排便是……妾身与玄清,一切听从安排。”
章飞闻言大笑,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娘亲身上扫视,仿佛已经在想象将这位温柔成熟的师母彻底压在身下、操到腿软的场景。他又闲聊几句,便满意地告辞离去,临走前还故意对娘亲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眼神中满是即将彻底占有她的得意。
待章飞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口,房间内只剩我们母子二人。
娘亲转过身来,那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涌起一丝羞耻却又兴奋的复杂。她快步走近,一把将我紧紧拥入怀中。丰满高耸的胸部紧紧压在我的胸膛,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几乎将我整个包裹,带着温热的体温和幽幽体香,直钻我的鼻腔。
“玄清……我的乖儿子,我的夫君……”她将脸贴在我的头顶,温热的吐息洒在发间,声音软糯中带着哭腔般堕落的媚意,“娘亲……已经准备彻底放开了。章飞那淫修,以为用《碧绿诀》和他的‘王精’控制了娘亲,娘亲早已彻底沉沦……我虽然没有被控制,但确实体验到了在你身上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我的口腔干涩,心像被人攥住一般疼痛,而欲望却从小腹不断涌起……声音嘶哑地道:“所以,娘亲准备怎样做?”
“……昨夜被他操到失神的那一刻,娘亲就彻底明白了——那种被粗长大鸡巴彻底填满子宫、被操得高潮连连、淫水失禁的感觉……远比和你那三寸短小废物交合要爽太多、要满足太多。娘亲的骚穴,现在只想被章飞的主人大鸡巴狠狠贯穿、灌满浓精……娘亲担心,以后会被这淫修肏走身心,成为他的炉鼎真的弃你而去…………”
她说到这里,丰满的身躯轻轻扭动,用那对被吻痕点缀的雪白巨乳蹭着我的脸颊,声音越发魅惑:
“昨夜章飞就曾邀请我去他的私人府邸,若是你拒绝的话便是如了那淫修的意——他想找机会让娘亲彻底离开你,成为他的专用炉鼎。为了演戏逼真,娘亲答应了。但只要你一直跟着,章飞就找不到借口将我们彻底分开……玄清,你愿意吗?愿意看着娘亲在你眼皮底下,被他一步步彻底调教成只会摇臀求欢、浪叫连连的母狗吗?哪怕娘亲被操得当着你的面高潮喷水、被操走自己的真心真的沦为他的母狗、弃你而去也愿意吗?”
我呼吸粗重,双手死死抱住娘亲柔软丰腴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那绵软弹性的臀肉中。心底的心魔已彻底汹涌——既为娘亲可能真“恶堕”而心痛如绞,又为即将到来的绿帽体验而兴奋得几乎发狂。下身短小肉茎在她大腿上跳动着,渗出更多前液,湿了她的裙摆。
“娘亲……我愿意。……就算你变成章飞的母狗便器……就算真的离我而去,我对娘亲的感情却永远不会发生改变。”顿了顿,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颤抖却无比诚实,“娘亲……我真的好想看……我想看你被章飞那个男人压在床上,被他又粗又长的鸡巴狠狠干进去……我想看你平时端庄温柔的样子,在他身下哭着浪叫,骚穴被操得一张一合,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娘亲听到我那扭曲而炙热的告白后,身子明显颤了一下,眼眸彻底湿润了,里面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春情与放纵。她轻轻颤抖着捧住我的脸,红唇几乎贴着我的嘴唇,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彻底沉沦的媚意:
“有你这句话……为娘就如你所愿,成为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的专属母狗肉便器……从今以后,娘亲就是章飞的私人肉便器了……这对又大又软的奶子、这骚得流水的肥穴、这会扭会摇的屁股……全都给他操、给他玩、给他内射。而你……”娘亲说到这里,眼眸水汪汪的,脸颊潮红得几乎滴出血来。她忽然低下头,在我耳边用又羞耻又兴奋的语气继续道:
“而你……就用娘亲换下的内衣亵裤,撸着你那根又短又小、没用的小鸡鸡吧。娘亲每天换下来的骚内裤上,全是淫水和章飞的干精痕迹……你就闻着娘亲的骚味,舔着别的男人留在上面的精斑,狠狠地打飞机……”
我们母子就这样紧紧相拥良久,房间内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娘亲丰满柔软的身躯完全贴合着我,那高耸饱满的胸部轻轻挤压着我的胸膛,带着温热的触感和熟悉却又混杂他人痕迹的幽香,让我原本翻涌的心绪渐渐平复,却又在更深层点燃了熊熊欲火。
娘亲把滚烫的把滚烫的下巴轻轻靠在我头顶,湿热的吐息喷洒在我耳边,用又温柔又带着颤音的声音轻声告白:
“不过不管怎么样……章飞他再怎么操我、把我变成他的母狗肉便器……在娘亲心里,你永远都留有最重要的位置,永远都是娘亲的夫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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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时分,客栈外已备好一辆宽敞豪华的灵兽马车。拉车的是一头通体雪白的二级灵兽青风马,车厢以珍稀灵木打造,外饰华丽阵纹,内里空间宽敞,铺设着柔软的兽皮坐垫,更有防震、隔音、隐匿气息的高阶阵法。章飞显然为此行做了精心准备,目的昭然若揭。
我看着那辆马车,心知此去将是一场真正的考验。我本想提出自己与娘亲同坐车厢,却见娘亲暗中传音与我耳语一番,只得强行忍住,主动开口道:
“章兄,这路途不近,在下愿负责赶车,让兄台与娘亲在车内休息调息。”
章飞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惊喜,却很快大笑应允:“林道友有心了!那就有劳了。”
娘亲温柔地看了我一眼,唇角勾起一丝只有我们懂的暧昧笑意,随后在章飞的搀扶下,缓缓登上车厢。她那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在登车时轻轻摇曳,裙摆下摆隐约露出雪白丰腴的大腿根部,引得章飞喉结滚动,眼中淫光大盛。
车门关闭的瞬间,我深吸一口气,握紧缰绳,驱动青风马缓缓前行。
马车缓缓启动,青风马健壮有力的四蹄踏在青石街道上,发出有节奏的“得得”声。我坐在车辕上,双手紧握缰绳,表面上神色平静如常,目光直视前方不断后退的街道与行人,实则心底早已不再平静。
娘亲和章飞已经进了车厢。想到娘亲此刻正和那个淫修共处一室,可能展开的激情淫戏,我的下身竟又隐隐发热,那根短小的肉茎在裤子里不安分地跳动了几下。
“玄清……乖儿子,路上千万小心,注意不要走神哦。”
车厢内忽然传来娘亲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声音软糯如春水,带着极致的溺爱,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媚意与坏笑。我知道她是在暗示我,注意车厢内的“景色”。
我微微点头,没有回头,表面上只是专心驾车,声音平静地回应道:“娘亲放心,我会稳稳的。”
青风马的速度渐渐加快,客栈很快被甩在身后,街道两旁的建筑飞速倒退。午后的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却不如我内心灼烧着的欲火。我表面上是个负责赶车的孝顺儿子,可内心却像被扔进火炉一样煎熬又兴奋。
马车很快行驶出城门,进入官道。道路渐渐变得宽阔平坦,两旁是郁郁葱葱的灵田与山林。青风马的速度提了起来,车厢也随之轻轻摇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车厢内的动静——虽然有隔音阵法,但以我如今筑基后期的修为,再加上娘亲暗中为我接引神识,我还是能隐约看到和听到里面朦胧的画面、细微的声音。
“柳道友,这马车自是不如外边舒服,若是你有不适的地方,不如让我帮你按摩揉捏一下可好?”章飞的声音从车厢内传来,带着明显的殷勤与压抑不住的兴奋。
“章道友有心了。”娘亲的声音温柔如水,却带着一丝顺从的娇柔,“妾身……听你的安排便是。”
我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娘亲那句“听你的安排”,听在我耳中,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车厢内传来衣裙摩擦的细微声响,似乎是娘亲在调整坐姿。我的神识“看到”她的模样——淡青色长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成熟的身段,高耸饱满的胸部随着马车摇晃轻轻颤动,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坐在柔软的兽皮坐垫上,轻轻压出诱人的弧度。章飞此刻正坐在她身旁,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的身体,恨不得立刻将她扑倒。
官道上偶尔有其他修士或商队经过,我强迫自己保持正常的赶车姿态,偶尔还与路过的修士点头致意。可我的注意力,我的神识却丝毫不敢转移到别处,紧紧观察着车内的氛围逐渐变得暧昧。章飞用自己粗糙的手按住母亲的肩膀,似乎在为她按摩,可是手却慢慢向下滑,最终按住了母亲的丰满挺翘的酥胸。
“啊……”娘亲柳烟萝身子明显一颤,却未反抗,只是脸色更加红艳了。
“嘘——柳夫人,别叫出声来,让你儿子听见了可不好。”章飞贴在她耳边低声淫笑,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隔着淡青色衣裙用力揉捏着那团丰腻柔软的乳肉,五指深深陷进去,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份量,“啧啧,这么大的奶子,平时也不知道你儿子是怎么能忍得住的?摸起来……手感还真他妈极品。”
娘亲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下意识想要推开章飞的手,却只换来对方更加肆意的揉弄。章飞的手掌在她的胸前肆意游走,时而大力抓揉,时而用拇指隔着布料拨弄那逐渐硬起的乳尖,动作熟练而下流。
“章公子……别在这里……求你……”娘亲的声音带着哭腔般地低低哀求,温柔的眸子里水光闪烁,羞耻与一丝隐秘的颤栗交织在一起。
“别在这里?那你想在哪里?”章飞低笑着,将手从她胸前抽出来,却直接顺着腰肢往下滑去,掀开淡青色长裙的下摆,一把按在了她丰腴雪白的大腿根部,“还是说……在这里?”
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娘亲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压在那已经微微湿润的幽谷之上,轻轻揉动着。
娘亲柳烟萝娇躯猛地一抖,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反而将章飞那只作恶的手夹得更紧。她咬着下唇,竭力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成熟美艳的脸庞上满是屈辱的潮红。
大约半个时辰后,空间宽敞车厢内如今却显得格外灼热。章飞靠坐在车厢一侧的软垫上,双腿微微分开,脸上满是得意的淫笑。而娘亲柳烟萝……她正跪在他双腿之间,那丰满成熟的娇躯微微前倾,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后,淡青色长裙的裙摆被掀起了一半,露出雪白丰腴的大腿。
她的俏脸微微潮红,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水光盈盈,却带着一丝羞涩。她正低着头,丰润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含着章飞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温柔而认真地舔弄着。
那根肉棒……好粗,好长。
即便隔着神识,我也能感受到它的狰狞——足有七寸半长,粗如婴儿手臂,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肿胀,被娘亲的口水涂得湿亮发光,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也被她温柔地吞咽下去。
“唔……嗯……”娘亲发出细细的呜咽声,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深喉吞吐。她那张平日里端庄温柔的红唇,此刻却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甚至溢出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滑落到她高耸的胸口,将衣襟打湿了一片。
章飞舒服得低声喘息,一只手按在娘亲的头顶,轻轻按压着,却强忍着不敢发出太大动静。他低头看着这位跪在自己胯下的温柔师母,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感,却又带着一丝警惕:
“柳道友……你儿子就在外面赶车……万一他……”
娘亲抬起头,唇瓣离开那根粗长肉棒,上面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她媚眼如丝地看着章飞,声音柔软却带着坏笑:
“不用担心……外面那个短小的废物与我绑定了《碧绿诀》,只要我想,就能随时改变他的意识。更何况我已经用灵识封锁了整个车厢……就是我们在这里喊破喉咙,车外也什么都发现不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再次将那根狰狞巨根含入口中,吞吐得更加卖力。丰满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圆润的肥臀在裙摆下轻轻摇曳,整个人都透着彻底堕落后的浪荡与媚态。
章飞闻言眼中爆发出狂喜,彻底放开了。他大手按住娘亲的头,腰部开始轻轻挺动,粗长的肉棒在娘亲湿热柔软的口腔中进进出出,发出低沉的“咕啾咕啾”水声。
“哈哈……骚货这么快就掌握了口交的技巧!那你就好好给本主人含!让本主人爽够了,晚上到了别院,再好好操烂你的骚穴!”
娘亲呜咽着回应,舌头更加灵巧地侍奉着,眼神却在某一刻微微转向我神识所在的方向。那一眼温柔似水,却又好像充满着哀怨,仿佛在对我说:
“玄清……我的乖儿子,看好了……这就是你所期待的……娘亲现在……已经沦为他的母狗了……”
我坐在车辕上,双手握着缰绳,指节发白。神识中的画面如烈火般灼烧着我的道心。强烈的屈辱、心痛、以及那无法抑制的病态兴奋,让我的身体微微颤抖。下身短小肉茎不断渗出精水,将我的内裤浸润的湿滑无比。
随着章飞的加大动作,母亲的喉咙深处发出更加淫靡的“咕啾咕啾”声。她主动低头,将那根粗长巨根吞得更深,鼻尖几乎要碰到章飞的耻毛。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喉咙收缩着吮吸龟头,丰满的巨乳随着头部的前后动作剧烈晃荡,雪白的乳肉从衣襟中溢出大片,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
“唔……嗯啊……咕啾……咕啾……”娘亲的呜咽声越来越大,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她那跪着的姿势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在裙摆下轻轻摇晃,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章飞爽到极致,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一边挺腰抽插娘亲的嘴巴,一边伸手向下,隔着衣裙用力揉捏她那弹性惊人的肥臀,五指深深陷入绵软的臀肉中:
“啧啧……柳烟萝,你这个当娘的……平日里在你儿子面前那么端庄温柔,现在却跪在这里给我口交……你的骚嘴吸得真他妈紧……比你儿子的三寸短小废物强多了……你说,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爱上本主人的大鸡巴了?”
娘亲被插得眼角泛起泪光,却没有丝毫反抗。她抬起水润的眸子,看着章飞,眼神迷离而媚惑,喉咙里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声音中带着哭腔回应:
“是……贱奴……已经爱上主人的……大鸡巴了……咕啾……主人……射给贱奴……贱奴想喝……嗯啊❤……”
章飞大笑一声,彻底放开了所有顾忌。他双手按住娘亲的头,腰部疯狂挺动,粗长的肉棒在娘亲的口腔和喉咙中凶狠抽插,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啪啪”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
“好!那就给本主人好好吸!把本主人的精液全部喝下去!让外面那个废物儿子继续赶他的车,而他的娘亲却在这里被本主人操嘴、喝精!”
娘亲的喉咙被顶得不断鼓起,她却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舌头缠绕,喉咙收缩,像最专业的肉便器一样侍奉着章飞。她的丰满身躯轻轻颤抖,蜜穴处早已湿润不堪,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悄然滑落,在车厢的兽皮坐垫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我坐在外面,双手颤抖着握紧缰绳,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强烈的屈辱、心痛与极致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当场崩溃。可我只能继续赶车,继续用神识看着这一切——看着我最爱的娘亲,在车厢内跪着为别的男人含鸡巴、深喉侍奉,看着她那温柔似水的眸子里对我的爱意,逐渐被对章飞巨大阳具的渴望所取代。
章飞的低吼声越来越急促,他双手死死按着娘亲的头顶,腰部疯狂挺动,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在娘亲湿热柔软的口腔和喉咙深处凶狠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进她紧窄的喉管,发出淫靡至极的“咕啾咕啾”水声。娘亲的喉咙被顶得不断鼓起又不断恢复,两眼逐渐上翻,窒息感让她入离水的鱼一般挣扎。
“唔……嗯啊……咕啾……咕啾……”娘亲的呜咽声带着哭腔,却透着越来越明显的媚意。她跪着的姿势极尽下贱,丰满雪白的巨乳随着头部的前后动作剧烈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要射了……给本主人好好喝下去!”章飞突然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长肉棒深深埋进娘亲的喉咙最深处。
娘亲的喉咙剧烈收缩,雪白的玉体猛地绷紧。她眼角泛起泪光,却乖乖地用力吮吸、吞咽。大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直接喷射进她喉咙深处,“咕咚咕咚”地被她全部吞咽下去。一些溢出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丰满的胸部上,显得格外淫靡。
章飞射了足足十几股,才满足地喘着粗气将肉棒从娘亲口中拔出。那根粗长巨根上还沾满晶莹的口水和残留的精液,狰狞地跳动着,依旧坚硬如铁。
娘亲咳嗽了几声,丰润红润的唇瓣微微肿起,她抬起水润的眸子,充满媚意的眼神白了章飞一眼:
“主人……你怎么能将这么肮脏的东西……射到我胃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软糯的娇嗔,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痕迹,顺着下巴缓缓滑落,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柳烟萝伸出粉嫩的舌尖,下意识舔了舔肿胀的唇角,将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咽下,那语气动作像对自己的情人撒娇,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淫媚。
章飞哈哈大笑,抓住她湿漉漉的下巴,用那根半硬却依旧粗长的鸡巴在她脸上拍打了几下,把残留的精液涂抹得她整张俏脸更加狼狈:“‘肮脏的东西’?刚才老子射在你胃里的时候,你喉咙不是还主动吞咽吗?现在到嫌弃脏了。”
章飞喘息着大笑,一把将娘亲丰满的身躯拉起,直接扑倒在车厢宽大的软垫上。他粗暴地掀开娘亲的淡青色长裙下摆,将她雪白丰腴的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已经湿润不堪的粉嫩的白虎蜜穴。穴口红肿,还残留着晶莹的淫水,拉出淫靡的丝线。
“柳烟萝……你这骚货,刚才给我口交的时候,骚穴就已经湿成这样了?”章飞淫笑着握住自己那根粗长肉棒,用硕大的紫红龟头在娘亲湿滑的穴口反复摩擦、磨蹭,却始终不插入,只是用龟头一次次挤压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
“啊……嗯啊……”娘亲雪白的玉体轻轻颤抖,丰满高耸的胸部剧烈起伏。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娇吟,却怎么也忍不住。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不安地扭动着,似乎在主动迎合那根不断戏弄她的巨根。
章飞故意放慢动作,用龟头在穴口来回涂抹着淫水,硕大的顶端一次次挤开粉嫩的阴唇,却又立刻退出来,龟头上的马眼不断渗出前液,与娘亲的蜜液混合在一起。
“求……求你……别……别再磨了……”娘亲终于羞耻难耐,声音带着哭腔般地娇喘,雪白的脖颈后仰,丰满的巨乳剧烈晃动,“主人……贱奴的骚穴……好痒……好空虚……快……快插进来……”
章飞眼中闪过得意的狂喜,却依旧用龟头继续戏弄着:“叫大声点!让你儿子在外面也听听,他最爱的娘亲现在有多骚!”
娘亲俏脸通红如血,却终究在《碧绿诀》淫纹和自身情欲的驱使下,主动伸出修长玉手,握住章飞那根粗长狰狞的巨根。她手指轻轻颤抖着,却无比坚定地将龟头对准自己湿润红肿的蜜穴口,然后腰部微微抬起,亲自将那硕大的龟头塞进了自己饥渴的骚穴之中。
“啊……!!!好粗……好大……”娘亲雪白的玉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粗暴撑开,整根粗长肉棒一点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极品肉壶,直直顶到花心深处。
章飞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粗长的肉棒将娘亲的蜜穴彻底填满,龟头凶狠地撞击在花心上。
随后,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车厢内回荡起来。章飞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娘亲丰满雪白的肥臀荡起阵阵诱人的肉浪。娘亲的蜜穴被操得淫水四溅,“噗嗤噗嗤”地溅落在车厢软垫上。
“啊❤……好深……太深了❤……主人……的大鸡巴……把贱奴……操穿了……啊嗯啊……!”
娘亲被操得娇喘连连,雪白的玉体不断颤抖。她丰满高耸的巨乳在我神识中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被撞得通红,蜜穴红肿外翻,却贪婪地死死吮吸着章飞的粗长肉棒。
章飞越操越猛,他将娘亲的一条丰腴玉腿扛在肩上,换成更深的姿势,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狠撞击花心,却始终没有射精的迹象。他持久力惊人,操得娘亲高潮连连,却自己依旧坚硬如铁。
“啊❤……不行了……又……又要去了❤……主人……贱奴……受不了了……求你……射给贱奴吧……”娘亲被操得一点力气都没有,雪白的玉体瘫软在软垫上,娇喘连连地求饶,蜜穴却一阵阵痉挛,淫水如潮喷般狂涌而出。
章飞淫笑一声,忽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却更加用力地研磨着花心。他低头看着被操得神志迷离的娘亲,声音带着十足的得意:
“想让我射?可以。但你得跟你儿子沟通,让他把车开得越快,我就操你越快,射精也就越快。怎么样?”
娘亲闻言,俏脸瞬间涌起浓重的羞耻红潮。她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看了我神识所在的方向一眼,最终还是羞涩难耐地点了点头。
她解开了隔音阵法,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娇喘地传入我的耳中:
“玄清……乖儿子……娘亲……有点不舒服……你……你把车开快一些……好吗?嗯啊……啊……快一点……”
在她说话的同时,章飞猛地加快抽插速度,粗长滚烫的肉棒凶狠地捅进娘亲湿滑紧致的蜜穴,“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更加响亮淫靡。娘亲每说一个字,蜜穴就剧烈收缩一下,媚肉死死裹着入侵的巨根,淫水被操得四溅。
我坐在车辕上,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蹦出来。强装平静,表面上关切地回应:
“娘亲?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停下来看看?”
娘亲被操得蜜穴痉挛,声音几乎要哭出来,却竭力装作正常:
“没……没事……就是……有点晕车……你……你快点赶路……就好……啊……嗯啊❤……乖……不用停下来……”
章飞听着娘亲当着儿子面被操得断断续续的骚叫,兴奋得眼睛都红了。他双手死死扣住娘亲圆润肥美的雪臀,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直捣子宫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淫水飞溅的声音,异常下流。
“啊❤……好深……好粗……玄清……娘亲……真的……没事……你……继续赶车……啊——!要被顶穿了……!”
娘亲的话语完全被操得支离破碎,每说一句话,都伴随着高亢淫荡的娇吟。我听着这一切,双手颤抖着抽打缰绳,青风马的速度逐渐加快,声音尽量平静地问道:
“娘亲,这个速度怎么样?”
此时她正在兴头上,雪白的肥臀主动往后猛迎,蜜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章飞的粗长鸡巴,明显期望着肉棒能插得更快、更狠、更深。
“啊❤……啊……好快……玄清……这个速度……好……嗯啊❤……好舒服……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啊……!”
我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继续抽打缰绳,但胯下的小肉棒已经按捺不住刺激,在一点点流精,让我的裤裆又湿又黏,黏稠的液体不断渗出来,几乎要把整条裤子浸透。
“娘亲……那儿子再快一些……你忍着点……”我声音微微发颤地回应道,表面上还装着关切,心里却被极度的屈辱和变态的兴奋折磨得快要疯掉。
章飞狞笑着加快抽插,粗长的肉棒像铁杵一样凶狠地捅进她最深处,每一下都直撞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他一边操,一边故意低声淫笑,在娘亲耳边故意低声说:
“听见没有?你儿子把车加快了,那老子就好好操烂你这骚逼!柳烟萝,当着你儿子面被操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刺激?”
娘亲已经被操得神志迷乱,丰满雪白的奶子前后剧烈甩动,粉嫩的骚穴死死裹着粗鸡巴一缩一缩地吮吸。她一边被顶得翻白眼,一边断断续续地浪叫:
“啊❤……啊……好舒服…………玄清……儿子……娘亲……娘亲……下面…好舒服……嗯啊——!再快点……马车再快点……啊❤……要来了……大的要来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蜜穴突然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喷了出来,直接浇在章飞的鸡巴上,整个人趴在软垫上高潮得浑身抽搐,嘴里却还在下意识地浪叫着让我加快速度。
听着娘亲高潮时的骚叫,裤裆里的小肉棒一阵阵地往外吐精,屈辱的快感几乎让我眼前发黑。可我只能死死咬着牙,继续疯狂抽打缰绳,让青风马在官道上狂奔起来。
车厢内,娘亲已被操得彻底瘫软,高潮频频,雪白的玉体不断痉挛抽搐,淫水像失禁般喷得到处都是,在软垫上形成大片湿痕。
章飞却暗自运转《碧绿诀》,一股股碧绿色的光芒在他下腹隐隐流转。每当娘亲柳烟萝高潮一次,他便大肆采补她体内浓郁的双修元阴,一阵阵暖流涌入他的身体,让他气息越来越雄厚,脸色神采奕奕,粗长狰狞的肉棒非但没有半点疲软,反而更加硬挺胀大,在娘亲痉挛不止的蜜穴里凶狠地肆意抽插,一点也没有要射的意思。他再次打开了隔音阵法,防止母亲的浪叫传到我的耳里,殊不知在母亲的帮助下我的神识一直都在车厢内。
“啊❤……啊……不行了……又……又要去了……主人……你的鸡巴……太厉害了……啊——!”
娘亲柳烟萝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媚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丰满雪白的奶子晃荡得几乎变形。她肥美的屁股被章飞死死按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粗长肉棒一次次凶残的撞击,每一下都深深捅到最深处。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车厢内响亮而低沉。娘亲的蜜穴早已红肿不堪,却贪婪地死死吮吸着那根粗长巨根,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撑得满满当当,晶莹的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
“哈哈哈……柳烟萝,你这个当娘的贱货!外面你儿子正拼命赶车,你却在这里被本主人大鸡巴操得浪叫连连!”章飞低吼着,更加用力地撞击,每一次顶入都直捣花心深处,“叫啊!叫得再浪一点!让你儿子听听,他最爱的娘亲现在到底有多骚!”
娘亲泪眼朦胧,雪白的脖颈后仰,丰润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再也压抑不住地发出更加高亢的浪叫:
“啊❤……主人……的大鸡巴……好粗……好烫……把贱奴……操穿了……玄清……娘亲……对不起……你……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又……又要去了❤!”
我坐在车辕上,双手几乎要把缰绳捏断。娘亲那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浪荡的娇吟,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强烈的屈辱让我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可那股病态的兴奋却如野火般在血脉中疯狂燃烧。我眼神逐渐有些恍惚,却只能继续疯狂抽打缰绳。青风马的速度已经提升到极限,马车在官道上近乎狂飙,原本需要一天一夜的路程,在我近乎自虐般的赶车下,正以惊人的速度缩短。
时间在这种极致的煎熬中飞速流逝。夕阳西下时,章飞说的那个别院终于出现在前方山林间。那座隐秘奢华的府邸亭台水榭、灵气氤氲,显然是章飞重要府邸。
马车在别院门前缓缓停下。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呼吸,表面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跳下车辕,走到车厢门前,声音平静道:
“娘亲,章兄,我们到了。”
车厢内,原本还沉浸在激烈性爱中的娘亲和章飞同时一惊。
此时车内一片狼藉:软垫上到处都是娘亲喷出的淫水痕迹,浓重的骚香味混合着汗水的雄臭味,几乎要冲破车厢。娘亲柳烟萝正趴跪在软垫上,淡青色长裙被掀到腰间堆成一团,雪白丰满的肥臀高高撅起,巨大的肉棒还插在她粉嫩的骚穴里,不断往外淌着娘亲的淫水。她的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和潮红,丰满的奶子裸露在外,上面布满章飞的吻痕。
章飞的粗长肉棒还深深插在娘亲体内,没有拔出来。他听到我的声音,脸色瞬间变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低声问向身下的娘亲:
“烟萝,现在怎么办?你儿子就在外面……这车厢里全是骚水和精液的味道,要是被他发现就麻烦了!你快想办法!”
娘亲柳烟萝同样娇喘吁吁,刚刚被操到高潮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她咬着肿胀的下唇,羞耻得耳根通红,却强撑着理智,压低声音急促道:
“先.....先把肉棒拔出来......你快把衣服穿好.....我.....我来应付玄清....”
章飞这才恋恋不舍地把那根沾满淫水的粗长鸡巴从娘亲肉穴内拔出,带出更多本来被肉棒死死堵在骚穴内淫水。娘亲柳烟萝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赶紧拉下裙摆遮住下身,却怎么也遮不住那满身的淫乱痕迹和浓烈的交合气息。
娘亲匆匆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和衣裙,声音仍带着刚被操过后的软媚沙哑,对章飞低声道:“待会儿我会在咱俩施放净身术,这样身上的痕迹就会消失。等下车,我会立马运转《碧绿诀》,短时间影响我夫君的思想,让他以为一切是正常的……之后我们快去你府邸就行。”
章飞闻言大喜。又开始不紧不慢起来,调笑娘亲道:“之前在车上操了你这么久,你这小骚货倒是爽得浪水直流,高潮了好几次,可我却一直憋着没射.....现在鸡巴还硬得发疼。等到了我的府邸,今晚你哪儿都别想去。我要把你操得你腿都合不拢.....”
章飞低下头,狠狠亲了几口娘亲的脖颈,留下几个暧昧的红痕,让她脸红心跳,像个小女孩一样一阵嘤咛撒娇。
车门缓缓打开,一股浓烈到极致的淫靡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车厢里散发出浓郁的淫秽气味,那是两人疯狂交合后留下的混合体液的骚臭:女人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淫水、黏稠的蜜汁、男人勃起后散发出的浓烈雄臭,以及大量混合在一起的淫液被反复搅动后产生的如同发酵一般的骚臭味,夹杂着浓重的汗液与情欲的腥甜气息,简直像一间封闭了许久的淫窟。
我的神识早已看到里面的一切,可当真正亲眼目睹时,心脏还是猛地一沉。
娘亲柳烟萝正被章飞扶着走出车厢。她步履虚浮,双腿微微发颤,几乎站立不住。虽然因为净身术的缘故外表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当娘亲微微转头时,我清晰地看到她丰润红润的唇角处,黏着一根弯弯曲曲、带着明显湿意的黑色阴毛,让我血脉喷张。
娘亲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娇躯微微一颤,雪白的脸颊涌起动人的潮红,她低垂着眼帘,葱白玉指却迅速在袖中结印,一道幽绿色的光芒悄无声息地闪过。
我只觉得脑中微微一晕,原本清晰的思绪瞬间变得模糊起来,胸口那股强烈的酸涩与愤怒莫名其妙地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
我如梦初醒一般地环顾四周,原本那股几乎要熏得人晕厥的浓烈淫秽气味,仿佛只是马车里闷了太久,夹杂着娘亲身上惯有的幽兰香气而已。
一切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目光最终落在娘亲和章飞身上.....好像他们只是正常地从马车上下来,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夫君.....”柳烟萝柔声唤我,声音仍带着一丝刚被滋润过的软媚。她轻轻挣开章飞的搀扶,莲步轻移朝我走来,脸上带着温柔贤淑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她走动时,双腿依旧有些不自然的轻颤,丰满的臀部在衣裙下隐隐晃动。
“夫君,我们先进府吧.....今天有些累了。”
她说话时,唇角那根弯曲的黑色阴毛依旧顽固地黏在那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湿光,却因为《碧绿诀》的作用,我竟完全没有觉得异常,只是下意识觉得娘亲今天格外美丽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