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宴会风云,女神归属的残酷见证
赵家庄园的奢华,远比从大门外惊鸿一瞥时所看到的更加令人窒息。
当陈晓跟在李路悠和安知水身后,如同一个局促不安的闯入者般踏入那扇高达数米的雕花红木双开大门时,扑面而来的纸醉金迷瞬间将他原本就少得可怜的自尊心碾压得粉碎。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面积大得足以容纳数个标准篮球场的超大型欧式客厅。挑高将近十米的穹顶上,悬挂着一盏由成千上万颗璀璨水晶纯手工拼接而成的巨大吊灯,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璀璨光芒。地面上铺设着光可鉴人的顶级进口大理石,倒映着大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繁华景象。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香水、昂贵雪茄以及顶级名酒混合而成的奢靡气息,这是一种独属于上流社会的、金钱与权势发酵后的味道。
今日是赵清诗的十九岁生日宴会,但实际上,这更像是一场衡郡市顶层阶级的年度盛典。衡郡市几乎全部的上流社会人士——政界要员、商界巨贾、豪门阔少、名媛千金,此刻全都齐聚于此。
无数身着华丽定制礼服的曼妙身姿在人群中穿梭。那些在陈晓这种平民学生眼中高不可攀的千金小姐们,此刻一个个都化作了争奇斗艳的孔雀。她们穿着各种深V、露背、高开叉的昂贵礼服,雪白的肌肤、深邃的沟壑、修长的美腿在水晶灯下交织成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肉林。然而,在这满堂令人目不暇接的珠光宝气与艳丽色彩之中,陈晓的目光却只能贪婪而绝望地锁定在几个特定的身影上。
他转过头,看向走在自己前方的安知水。
经历了刚才在庄园外李路悠那霸道而充满侵略性的深吻之后,这位清茗学院的绝色班花此刻依然没有完全从那种情欲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安知水那张精致绝伦、原本白皙如玉的小脸上,此刻像是涂了一层最艳丽的胭脂,红晕一直蔓延到了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和优美的雪白脖颈深处。
她原本就有些娇小的身躯,此刻更是像一滩柔水般完全依偎在李路悠挺拔宽阔的怀抱里。她那双被誉为全校最完美、象牙筷子般修长笔直的极品美腿,此刻走起路来甚至还有些微微的发软。那件紧身的纯白色T恤因为她急促而略带娇喘的呼吸,被胸前那对虽然娇小但却异常饱满挺拔的微乳撑出了两道诱人的弧度。
每一次呼吸,那对娇小的水滴状乳房都会在衣料下产生细微却极其勾人的颤动,仿佛两只急于破茧而出的玉兔。她下身那条百褶格裙极短,随着她有些发软的步伐,裙摆微微摇曳。白色半截小腿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白嫩的小腿肚,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散发着羊脂玉般温润细腻的光泽,白得晃眼,白得让陈晓感到口干舌燥。
安知水的双手紧紧抓着李路悠的西装外套,那一截不堪一握的盈盈楚腰被李路悠的大手紧紧搂着。她时不时地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用一种混合着娇羞、埋怨以及深深迷恋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男友,那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而在不远处的休息区沙发旁,另一幅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正无情地刺激着陈晓的神经。
那是清茗学院法律系的第一系花,宁樱雪。
与安知水那种被宠溺在掌心里的清纯娇羞不同,宁樱雪此刻展现出的是一种被权势彻底碾压后的卑微与极度诱惑的放浪。她那张原本应该清纯恬静的瓜子脸上,此刻写满了怯懦与讨好。
罗索珲那个副市长公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高档真皮沙发上,全神贯注地打着游戏。而宁樱雪,这个曾经像寒冬雪梅一样坚韧、甚至在雨中和陈晓有过纯真回忆的女孩,此刻却像一个最卑微的女奴一般,半跪半蹲在罗索珲的腿边,小心翼翼地为他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
宁樱雪今天的穿着本就极具视觉冲击力。她上身那件白色的丝绸质地上衣,根本无法掩盖她那堪称恐怖的魔鬼身材。当她以这种半跪的屈辱姿势蹲在罗索珲身边时,她胸前那对极其饱满、高耸入云的傲人巨乳,因为重力的作用,形成了一道深不可测、令人头晕目眩的深邃沟壑。
那丝绸面料被撑到了极致,几乎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隐隐约约能透出里面那一抹诱人的阴影。那对硕大的蜜桃仿佛随时会冲破纽扣的束缚弹跳出来,随着她因为紧张而有些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波浪。
而她那异常纤细、盈盈不堪一握的水蛇腰,与这宏伟的胸部形成了极其夸张的反差。顺着纤腰往下,那条紧紧包裹着臀部的黑色超短牛仔裤,将她浑圆挺翘的丰臀勒出了极度诱惑的饱满弧线。
更要命的是她的腿。那双丰润匀称、极具肉感的修长美腿,大片大片地裸露在空气中。由于半跪的姿势,她大腿根部那雪白细腻的肌肤被牛仔裤粗糙的边缘勒出了一道微微泛红的印记。她那双晶莹剔透、没有涂抹任何指甲油的白嫩玉足,踩在精致的小高跟鞋里,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而微微有些颤抖。
“手抖什么?端个杯子都端不稳,你他妈还能干什么?”罗索珲因为游戏里的一次失误,突然暴怒,转头对着宁樱雪就是一声恶毒的咒骂。
“对……对不起,索珲,我……我不是故意的……”宁樱雪吓得浑身一哆嗦,眼眶里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惊恐。
但她不但没有站起来反抗,反而将头埋得更低了,那对硕大的巨乳甚至卑微地贴在了罗索珲的膝盖上,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仰视着这个对她弃如敝履的纨绔子弟。那副楚楚可怜却又极其风骚诱人的模样,让周围不少端着酒杯的富家公子哥都暗暗吞咽着口水,眼神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
陈晓站在角落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双拳在衣袖中死死握紧,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的皮肤。安知水的娇羞、宁樱雪的卑微,就像是两把截然不同的火,在疯狂地炙烤着他内心深处的欲望。他藏在宽松休闲裤下的那庞然大物,早已在这些极品尤物的视觉冲击下,坚硬得如同烙铁一般,胀痛得让他几乎无法正常行走。
然而,当宴会厅尽头的那扇巨大的水晶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时,大厅里原本嘈杂的交谈声瞬间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陈晓那充满血丝的眼睛,全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那个出现在门后的身影上。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一阵难以抑制的低呼和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是今晚绝对的女主角,这座庄园的主人,清茗学院当之无愧的第一校花——赵清诗。
如果说安知水是清纯可人的小仙女,宁樱雪是魅惑众生的性感尤物,那么此刻出现的赵清诗,便是真正不食人间烟火、却又足以让全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绝世神女。
今日的她,与平日里在学校那种清纯无瑕的装扮迥然不同。她穿上了一袭由法国顶级设计师耗时数月、纯手工定制的纯白色高定礼服。
这件礼服的剪裁极其贴身,仿佛是她的第二层肌肤,将她那被誉为“没有一处不美”、比例无可挑剔的极品尤物身段,完美地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张精致绝伦、美到“人神共妒”的瓜子脸上,化着极其精致的淡妆,将她原本就清丽无双的气质衬托得更加脱俗。她的一头乌黑秀发被高高盘起,露出了一段天鹅般修长优美的雪白脖颈,以及那精致得宛如艺术品般的锁骨。
然而,最夺人眼球的,是这件礼服极其大胆的低胸设计。
在赵清诗那清瘦、仙气飘飘的外表之下,隐藏着的却是一副极度夸张的魔鬼身材。那深V的领口,大方地展露出了她胸前那对傲人、饱满、高耸入云的酥胸。那大片大片犹如最上等羊脂白玉般细腻雪白的肌肤,在璀璨的水晶灯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目眩的莹润光泽。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在紧身礼服的包裹下被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深不见底的迷人沟壑。
这种清冷仙气与极度诱惑肉感的极致反差,产生了一种核爆般的视觉杀伤力。
随着她款款移步,那盈盈一握、极其纤细柔韧的柳腰轻轻摇曳,带动着臀部那完美的曲线。礼服那由层层叠叠轻纱制成的轻柔裙摆,也随着她的步伐在地面上如水波般荡漾开来,隐隐约约间,能够窥见裙摆下那一双修长、笔直、没有任何瑕疵的绝世美腿在交替闪烁。
她就那样优雅地走下回旋楼梯,绝美的脸庞上保持着那种只有经过严格名媛训练才能拥有的、得体而甜美的完美微笑。她的一颦一笑间,都散发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万种风情,既高贵不可攀,又带着一缕别样的、勾魂摄魄的妩媚。
男宾们无不流露出极度惊艳与疯狂倾慕的眼神,就连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权贵公子哥,此刻也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试图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而女人们则纷纷投来或羡慕、或嫉妒、或自惭形秽的复杂神色。
“真美啊……”站在陈晓身边的李路悠,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
安知水虽然有些吃醋地掐了李路悠一把,但看着台上那个宛如神明般完美的闺蜜,眼中也满是惊艳与羡慕。
陈晓没有说话,他只是像一尊雕塑般僵立在原地。他痴痴地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紧。那是一种怎样复杂的绝望啊。他多想冲上去,跪在那双晶莹剔透的水晶鞋前,亲吻她的脚背。但他知道,自己连靠近她的资格都没有。他身上那套廉价的衣服,在这场盛宴中就像是一个刺眼的笑话。
赵清诗在市长父亲赵石的陪伴下,微笑着应对着每一位前来道贺的宾客,举手投足尽显大家闺秀的优雅风范。她圆滑而得体地处理着那些枯燥的政治交际,面对那些带有明显目的性、眼神中透着贪婪的权贵公子,她也能做到滴水不漏,全程维持着完美的社交礼仪。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分开了一条道路。
一名穿着高档银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年轻公子哥,手端着一杯红酒,自信满满地走向了赵清诗。
“那是谁?”陈晓听到旁边有人低声询问。
“那是从京城天都市来的王鸿熙,王公子。他父亲可是天都市实权部门的一把手,真正的顶级权贵。”罗索珲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看着王鸿熙的背影,眼神中带着一丝敬畏和复杂,低声给陈晓和李路悠科普着,“你们以为赵市长今天办这个生日宴会,真的只是为了庆祝女儿十九岁生日吗?天真。赵市长野心大着呢,他这是在全省甚至全国的顶级公子哥里,为赵清诗挑选未婚夫。他要用自己这个完美无瑕的女儿,作为赵家搭上更高权势阶梯的跳板。”
陈晓闻言,心中猛地一沉。
他再次望向台上那个笑靥如花、美得不可方物的女神。在这一瞬间,他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极其荒谬的怜悯。
原来,在这满堂奢华的生日宴会上,在这个被所有人众星捧月的夜晚,在她那个野心勃勃的父亲眼中,这个聪明绝顶、完美无瑕的女孩,竟也只是一件用来交换权势的高级商品,一张用来登上更高阶层的昂贵船票。
王鸿熙已经走到了赵清诗面前,他展现出了自认为最迷人的微笑,极其直接而露骨地表达了自己对赵清诗的爱慕之情。他甚至隐晦地搬出了自己天都市的深厚背景,言下之意,只要赵清诗跟了他,赵家就能平步青云。
然而,赵清诗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的改变。
她那双如秋水般澄澈的眼眸中,没有一丝一毫因为对方权势而产生的波澜。她用一种极其温柔、却又极其疏离的语气,极其巧妙地化解了王鸿熙的攻势。她既没有得罪这位来自天都市的公子哥,又非常明确地画出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
王鸿熙的脸色微微一僵,虽然极力掩饰,但眼中还是闪过了一丝难堪与恼怒。他显然没料到,在衡郡市这种地方,居然还有女人能拒绝他抛出的橄榄枝。
就在大厅里的气氛因为王鸿熙的吃瘪而变得有些微妙时。
庄园别墅那巨大的正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门口传来了一阵明显的骚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强大气场,从门外瞬间席卷了整个奢华的宴会厅。
所有人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年轻男子,手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至少有九十九朵的顶级厄瓜多尔红玫瑰,在数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
他年纪大约二十出头,戴着一副精致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眼深邃而锐利。他穿着一袭明显出自国际顶级大师之手的纯黑色手工裁剪晚礼服,没有佩戴任何浮夸的珠宝首饰,但仅仅是站在那里,浑身上下便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无需刻意张扬、便扑面而来的恐怖尊贵气度。
那是一种真正的“上位者”姿态,是一种将世间万物都视为蝼蚁的傲慢与从容。
此人的出现,让全场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紧接着,是一阵如同潮水般无法遏制的巨大哗然。
“是齐三少!”
“天呐,真的是他!四大家族之一,齐家的齐鹤梅!”
“他怎么会来衡郡市?他这种身份的人,居然会亲自来参加一个市长千金的生日宴?”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齐鹤梅,那是真正站在整个国家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他背后的齐家,是传承了上千年的四大家族之一,底蕴之深厚,权势之滔天,根本不是在场这些所谓的地方权贵能够想象的。对于衡郡市来说,齐鹤梅就像是一条降临在浅滩的真龙,他跺跺脚,别说衡郡市,整个省都要抖上三抖。
看到齐鹤梅出现的那一刻,原本还自命不凡、觉得全场没有对手的王鸿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强烈的、却又转瞬即逝的嫉妒与不甘。在齐鹤梅面前,他这个所谓的天都市公子哥,连提鞋都不配。
而一直端着架子、被众人簇拥在中央的市长赵石,在看清来人是谁后,那张威严的脸上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无法掩饰的狂喜与红光。
他甚至顾不得市长的仪态,当即粗鲁地拨开了面前的几位宾客,步伐急促、甚至可以说是小跑着迎了上去。
“齐少!齐少大驾光临,真是让赵某这寒舍蓬荜生辉啊!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赵石满脸谄媚,用一种近乎谦恭的姿态,向这个年纪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伸出了双手。
齐鹤梅面对这位衡郡市最有权势的男人,却没有丝毫的仰望。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单手随意地与赵石碰了一下,语气平淡得甚至带着一丝骨子里的傲慢:“赵市长客气了,路上有点堵,来迟了一步,还望海涵。”
他嘴里说着抱歉,但任谁都听得出,他语气中没有半点歉意,仿佛他能站在这里,就已经是对赵家天大的恩赐。
随后,齐鹤梅没有理会周围那些疯狂想要上前巴结的人群,而是径直越过了赵石,将目光锁定在了大厅中央、璀璨水晶灯下的赵清诗身上。
在全场数千道目光的注视下。
赵清诗提着那洁白的裙摆,优雅地、款款地走向了齐鹤梅。
当她走到齐鹤梅面前时,陈晓绝望地发现,赵清诗绝美脸庞上绽放出的笑容,不再是刚才面对王鸿熙、面对所有宾客时那种毫无破绽、圆滑得体的礼节性弧度。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恋爱中小女人特有的甜蜜与欣喜。她那双清冷的眼眸,在此刻融化成了盈盈的春水。
“你来了。”赵清诗的声音娇柔得如同黄莺出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答应过你的,自然要来。”齐鹤梅那张冷峻儒雅的脸上,破天荒地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将那一大束鲜红的玫瑰递到了赵清诗的怀里。随后,他如同变魔术般,从花束的中央,取出了一个精致的黑色天鹅绒锦盒。
“啪”的一声轻响。
锦盒开启的瞬间。
大厅里所有的光源仿佛都被那个盒子里的小东西给吸走了。那是一颗硕大无比、切割完美、璀璨夺目到了极点的稀世巨钻。在水晶灯的照耀下,那颗钻石折射出令人目盲的七彩光芒。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呼。就连一直靠在李路悠怀里、见惯了各种奇珍异宝的顶级富豪千金安知水,此刻也忍不住用白嫩的小手捂住了嘴巴,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叹。这颗钻石的价值,恐怕足以买下半个赵家庄园。
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
这位权势滔天、傲慢自矜的齐家三少,缓缓退后半步。
他屈起右腿,极其优雅地、当众单膝跪在了赵清诗的面前。
他将那枚举世无双的钻戒高高举起,深邃的目光凝视着赵清诗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用一种低沉、充满磁性、且不容置疑的声音,郑重地宣告:“清诗,做我的妻子,好吗?”
轰!
整个宴会厅仿佛被引爆了一颗炸弹。
赵清诗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瞬间飞起了两朵极其娇艳的红霞,那抹红晕一直蔓延到了她雪白的脖颈和深邃的沟壑处。她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那副娇羞无限的绝美模样,让在场所有的男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
在短暂的几秒钟后,她极其慎重地、却又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伸出了自己那只欺霜赛雪的纤纤玉手。
齐鹤梅微笑着,将那枚沉甸甸的钻戒,缓缓套入了她纤细的无名指。
随后,齐鹤梅站起身,张开双臂,一把将这位清茗学院第一校花、衡郡市无数男人的梦中女神,紧紧地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现场顿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音乐声也随之变得悠扬而浪漫。赵石在一旁满意地抚掌大笑,那张老脸上刻满了即将攀上权力巅峰的狂妄。
在众人的簇拥下,齐鹤梅揽着赵清诗纤细的水蛇腰,滑入了舞池中央。
陈晓站在人群的最外围,死死地盯着舞池中的那对璧人。
赵清诗那两只纤细雪白的玉臂,极其亲昵、自然地挽住了齐鹤梅的臂弯。在舞步的旋转中,两人身体的距离被无限拉近。
陈晓那双因为极度嫉妒而充血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让他几欲疯狂的细节。
由于两人贴得极近,赵清诗胸前那对被深V礼服包裹得呼之欲出的饱满高耸的酥胸,有意无意地、不断地在齐鹤梅坚实的手臂上轻轻摩擦着。那惊心动魄的柔软触感,哪怕是隔着薄薄的衣料,陈晓也能通过齐鹤梅手臂肌肉那微小的变化清晰地感受得到。
甚至在某一个旋转的瞬间,齐鹤梅的大手顺着赵清诗的腰肢缓缓向上,隔着那层轻薄的真丝面料,大肆地抚摸着她那光滑细腻的美背,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进行着一种在外人看来优雅、实则极其隐秘而暧昧的肉体摩擦。
而赵清诗,这个全校男生心目中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女,不仅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将娇躯贴得更紧,那张绝美的脸上甚至因为这种摩擦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带着情欲色彩的潮红。
周围的人都在鼓掌。
陈晓也木然地举起双手,跟着众人一起机械地拍打着。
他的手掌拍得很响,但他的心却如坠冰窟,冷得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