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晨起赴宴

清茗学院自制版 · 第一深情 · 约 762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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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早晨,阳光透过宿舍那半掩的廉价窗帘缝隙,有些刺眼地打在我的脸上。   ​我叫陈晓,今年十九岁,是这所全国闻名的贵族学府——清茗学院大二的一名普通学生。   ​我揉了揉因为昨晚熬夜打游戏而酸涩无比的眼睛,从凌乱不堪、散发着一股男生宿舍特有怪味的单人床上爬了起来。宿醉般的头痛伴随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全身。我穿着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平角内裤,踩着拖鞋,有些摇晃地走到了洗漱台前。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略带青涩却显得异常憔悴的面孔。一米七八的身高在南方或许不算矮,但在清茗学院这个汇聚了全国各地天之骄子的地方,只能算是平平无奇。我的长相,如果非要往好了夸,大概也只能用“略高于路人级别”来形容。因为长期的作息紊乱,我的眼睛时常显得暗淡无光,眼底挂着两抹淡淡的乌青,整个人看起来带着几分萎靡不振的屌丝气质。   ​我掬起一捧冷水狠狠地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充满自嘲与讽刺的苦笑。   ​在这个权贵子弟云集、非富即贵、随便扔一块砖头都能砸中个处长儿子或者集团少董的清茗学院里,我陈晓就像是路边最不起眼的一粒尘埃。我的家境普通到了极点,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普通职工,每个月寄来的生活费,甚至都不够我那些室友们去高档酒吧点一瓶最便宜的洋酒。   ​但老天爷似乎跟我开了一个极其恶劣的玩笑。它没有给我显赫的身世,没有给我英俊无匹的面容,也没有给我腰缠万贯的财富,却唯独在最隐秘的地方,给了我一项让人难以启齿的“天赋异禀”。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鼓鼓囊囊的平角内裤。那里蛰伏着一头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显得体积惊人的巨兽。不止一次,在公共澡堂里,那些平时高高在上、对我颐指气使的富家公子哥们,在看到我这雄厚的生理本钱时,眼中都会流露出无法掩饰的震惊与嫉妒。他们私下里甚至给我起过一个粗俗却又贴切的外号——“驴大的货”。   ​那尺寸和长度,确实极为惊人,甚至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然而,这又有什么用呢?这本该是男人最引以为傲的资本,在这所美女如云、阶层森严的贵族学府中,却反倒成了最无用、最讽刺的装饰品。那些高高在上的校花、系花们,她们看重的是你身后的家族,是你开的跑车,是你随手刷掉几十万眼都不眨一下的从容,谁会去在意一个穷屌丝裤裆里的秘密?   ​我擦干脸上的水渍,转身走回书桌前。   ​原本杂乱无章的书桌上,唯独正中央的一小块区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那里,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抓拍的照片。   ​照片中的女孩,拥有一张精致绝伦到只能用“绝世仙姿”来形容的面孔。哪怕只是看着照片,那种美到让人神共妒的冲击力依然扑面而来。她的五官完美得挑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气质清丽无双,宛如天上仙女下凡一般清新脱俗,美得不染尘埃,给人一种只可远观的高贵感。   ​她穿着一袭纯白色的连衣长裙,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那件看似保守的白裙,却依然掩盖不住她曼妙到了极致的身段。虽然被清纯脱俗的仙气所包裹,但我那双无数次在深夜里凝视这张照片的眼睛,却能敏锐地捕捉到白裙下那极其纤细柔韧的柳腰,以及胸前那傲然挺立、饱满高耸的酥胸轮廓。那种清冷仙气与极度诱惑肉感完美融合的矛盾感,足以让任何男人陷入疯狂。   ​她叫赵清诗。   ​衡郡市市长赵石的千金,清茗学院当之无愧的第一校花,也是我从大一入学第一天,在迎新晚会上惊鸿一瞥后,便无可救药地深陷情网的暗恋对象。   ​我伸出手指,隔着冰冷的玻璃,轻轻抚摸着照片中她那绝美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渴望、痴迷,以及深深的自卑与绝望。   ​今天,是周日,更是赵清诗的十九岁生辰。   ​她将在自家那座位于市郊富人区的庄园别墅里举办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全班同学,无论是权贵还是平民,皆在受邀之列。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生日宴会,更是赵石市长用来结交权贵、甚至为他女儿物色顶级联姻对象的政治秀场。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因为阶层差距而涌起的窒息感。我打开衣柜,翻出了我最好的一套衣服——一件洗得极其干净的白色衬衫,和一条没有任何褶皱的黑色休闲裤。这已经是我能拿得出手最体面的装扮了。   ​换好衣服,我拿上手机,匆匆走出了宿舍。我和同宿舍的室友李路悠约好,今天搭他的便车一起前往赵家庄园。   ​清茗学院的校园极大,风景秀丽如同国家级公园。当我气喘吁吁地赶到校门口时,远远地就看到了李路悠。   ​他站在一辆黑色的奥迪A6旁。其实这车在清茗学院不算什么豪车,但对于李路悠这种家里只有个搞科研的父亲的家庭来说,已经是极限了。李路悠长得又高又帅,身材笔挺,走在路上自带一股阳光帅气的正人君子气质,他是我们班的第一学霸,也是公认的“班草”。   ​但此刻,我的目光并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哪怕一秒钟,而是不受控制地死死黏在了站在他身旁的那个女孩身上。   ​那是安知水,安氏集团千金,顶级富豪安东阳的独女,与赵清诗并列为班级“两大班花”的绝色少女。   ​她今天打扮得极其青春洋溢,简直就像是从日本动漫里走出来的唯美小仙女。她上身穿着一件极其修身的纯白色T恤,那布料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肌肤上。相较于其他绝色校花那种波涛汹涌的夸张规模,安知水的胸部相对较小,大约只是“堪堪一手可握”的程度。但这绝不是缺点!那对娇挺的微乳在紧身T恤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饱满而挺立的完美水滴形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与她清纯的少女气质相得益彰,别具一番娇憨而致命的风情。   ​顺着那对娇小的酥胸往下,是她那盈盈不可一握、被称为“不堪一握”的小蛮腰。T恤的下摆扎在一条百褶格裙里,将她平坦的小腹和玲珑的腰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那双被誉为全校最完美、被无数男生在深夜里疯狂幻想的极品美腿,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那是一双象牙筷子般的修长美腿,雪白、细腻、匀称笔直,几乎没有任何瑕疵与多余的赘肉。她今天穿了一双充满学院风的小皮鞋,为了最大限度凸显这双长腿,她搭配了一双白色的半截小腿袜。   ​纯白的袜子包裹住她白皙纤细的小腿肚,在袜口与百褶裙那极短的裙摆之间,刚好留下了一大截白花花的“绝对领域”。那凝脂般雪白细嫩的大腿肌肤,在晨曦的阳光下散发出熠熠生辉的诱人光芒,刺得我眼睛都有些发红。   ​她的一头顺滑长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翘起的单马尾,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和精致清晰的锁骨。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上,带着恋爱中小女人特有的娇嗔与甜蜜。   ​“陈晓,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一会儿了。”李路悠看到我,笑着冲我挥了挥手。   ​我赶紧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快步跑了过去:“不好意思啊路悠,昨晚打游戏睡太晚了,起晚了。”   ​就在我说话的时候,李路悠极其自然地伸出一只大手,当着我的面,一把将安知水揽入了怀中。   ​他的手霸道而熟练地落在了安知水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上。   ​“哎呀,你干嘛,陈晓还在看呢……”安知水的小脸瞬间飞上一抹醉人的红晕,娇羞地象征性挣扎了两下。   ​但那挣扎更像是某种情趣,仅仅片刻后,她便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顺从地依偎在了李路悠的怀里。她那娇软、散发着少女幽香的娇躯,毫无缝隙地贴合在李路悠挺拔的身躯上。因为姿势的挤压,她原本堪堪一握的娇挺微乳,被压得微微变形,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贴着李路悠的胸膛。   ​看着这对璧人旁若无人地亲昵,听着安知水嘴里发出的那如小猫般娇嗲的甜腻声音,我心中瞬间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是酸涩?是嫉妒?还是疯狂的觊觎?   ​对于这个清新绝色的美女班长,同在一个屋檐下上课,我怎么可能没有一点非分之想?无数个燥热的午夜,我在梦里不知多少次将她那双象牙般的修长美腿扛在肩膀上,听着她发出甜腻的求饶声。   ​但现实是骨感的。我是个连给她买个包都买不起的穷屌丝,而李路悠是我兄弟,更是个各方面都碾压我的高富帅。这份觊觎,这股足以把人烧疯的邪火,我只能死死地、卑微地深埋在心底,脸上还要堆满和善、祝福的笑容。   ​“没事没事,你们当我不存在就好,我这单身狗早就习惯吃狗粮了。”我打着哈哈,掩饰着喉结因为干渴而做出的吞咽动作。   ​“别贫了,赶紧上车吧,去晚了赵市长该不高兴了。”李路悠笑了笑,拍了拍安知水的翘臀,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安知水像个乖巧的小媳妇一样坐了进去,白皙的美腿交叠在一起,裙摆微微上滑,又露出了一抹让人血脉贲张的春光。   ​我咽了口唾沫,低着头钻进了后排。   ​半小时的车程,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身心的双重折磨。   ​车内的空调开得很足,但安知水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和处子体香的味道,却在狭小的车厢里不断蔓延,一丝丝地往我鼻子里钻。   ​我坐在后排,透过后视镜,甚至是不由自主地微微侧头,贪婪地用余光观察着副驾驶上的安知水。她一路上都像个黏人的小妖精,时不时地偏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李路悠,偶尔还会因为李路悠提起了别的女生的名字,而立刻撅起娇艳的红唇,化身成一个“小醋坛子”,娇嗔地在李路悠的手臂上掐一把。   ​每一次她娇羞的动作,都会带动她胸前那对娇挺的微乳微微颤动。从我这个略微靠后的角度看过去,甚至能隐约看到她领口深处那一抹令人心悸的雪白。   ​她对李路悠有着极强的占有欲,而李路悠对她也是宠溺到了骨子里。看着他们那种发自内心的甜蜜,我突然觉得自己的那点阴暗心思是如此的可悲又可笑。   ​终于,车子在一片极为开阔、风景如画的区域减速,缓缓驶入了一扇巨大的铁艺雕花大门。   ​当那座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豪华庄园别墅,以及那片铺着猩红地毯、停满了无数千万级超跑的宽阔草坪彻底映入眼帘时,我一直试图维持的心理防线,瞬间被击得粉碎。   ​我第一次如此真切、如此残酷地感受到了阶级之间那令人窒息的鸿沟。   ​这里是衡郡市最顶级的富人区,寸土寸金都已经不足以形容这里的地价。寻常的工薪阶层,哪怕是不吃不喝奋斗三辈子,也难以在这里买下一个厕所。而赵家,却在这片黄金地段,坐拥着一处近乎皇家庄园规模的超级宅邸。   ​高耸的欧式罗马柱,奢华的喷泉雕塑,穿着燕尾服端着香槟穿梭在人群中的高级侍者,以及那些穿着名贵高定礼服、谈笑风生的达官贵人……这一切,都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刺进我这个穷屌丝本就脆弱的自尊心里。   ​我甚至绝望地发现,这别墅草坪上随意种植的一株经过精心修剪的名贵小树,它所占据的那一小块土地的价格,恐怕都是我父母在工厂里干到退休都挣不来的巨额财富。   ​这就是阶层。   ​天堑一般的阶层。   ​而我心爱的女神赵清诗,就是站在这天堑最顶端的公主。我竟然还妄想着有一天能向她表白?简直是痴人说梦,滑天下之大稽!   ​我浑浑噩噩地跟着李路悠和安知水下了车,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误入了天鹅群的丑小鸭,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路悠!这边!”   ​不远处,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转头看去,是我们宿舍的另外两位室友——罗索珲和白依山。   ​罗索珲是衡郡市副市长罗霸天的公子,典型的官二代,平时在宿舍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而此刻,我的目光并没有在他身上停留,而是瞬间被站在他身旁的那个极品尤物给牢牢吸住了。   ​那是宁樱雪,清茗学院法律系公认的第一系花。她曾经也是个家境贫寒、勤工俭学的苦命女孩,那时的我和她,甚至算得上是同甘共苦的红颜知己,我们曾有过在雨中奔跑的纯真回忆。   ​但现在,她已经是罗索珲的女友,或者说,是这群权贵公子哥豢养的一只金丝雀。   ​今天的宁樱雪,彻底撕碎了曾经那副清纯朴素的伪装,将自己傲人的资本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拥有一张轮廓极其柔和的瓜子脸,大而水润的眼眸灵动勾人,肌肤如雪般白皙娇嫩。但最要命的,是她那堪称恐怖的魔鬼身材!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质地上衣。那薄薄的丝绸面料,被她胸前那对极其饱满、规模惊人到简直要裂衣而出的巨乳高高地撑起,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充满张力的惹火弧度。每一次呼吸,那对庞然大物都仿佛在波涛汹涌,似乎随时会将那脆弱的丝质扣子崩飞出去。   ​往下,是她那异常纤细、盈盈不堪一握的水蛇腰。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人忍不住担心那纤腰是否能承受住胸前那对硕大果实的重量。   ​她的下身,穿了一条极其惹火的黑色超短牛仔裤。裤腿短到了大腿根部,将她那浑圆挺翘、极具肉感的丰臀勒出了一道深邃诱人的勒痕。那双丰润匀称、腿部弧线饱满到没有任何多余赘肉的极品美腿,大片大片地暴露在空气中,白得耀眼。她的脚上踩着一双设计精致的小高跟鞋,那双纤细白嫩、如白玉般晶莹剔透的晶莹玉足,没有涂抹任何指甲油,干净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里把玩。   ​这就是宁樱雪,一个清纯恬静与荡人心魄的魅惑感完美结合的极品尤物。   ​但我看到的,却不仅是她的美丽,更是她的卑微。   ​罗索珲此刻正低着头,双手疯狂地在一个最新款的游戏机上操作着,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脏话。宁樱雪就像一个听话的女仆一样站在他身边。   ​“索珲,别玩了,宴会快开始了……”宁樱雪伸出那洁白如玉的小手,极其小心翼翼地扯了扯罗索珲的衣角,声音娇柔而怯懦。   ​“滚一边去!没看到老子正打团吗?瞎吵吵什么,笨得像头猪一样!”罗索珲头也不抬,直接不耐烦地一把甩开了宁樱雪的手,语气极其嫌弃。   ​宁樱雪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眶瞬间红了。但她不仅没有发火,反而姿态放得更低了。她咬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像是生怕惹怒了主人的宠物,默默地向后退了半步,低垂着眼帘,任由周围那些权贵公子哥们用各种淫邪、垂涎的目光在她的巨乳和长腿上放肆地扫射,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看着曾经那个坚强自尊的女孩,如今在这权势面前变得如此放浪又卑微,甚至丧失了所有的底线去讨好一个根本不把她当人看的官二代,我心中涌起一股近乎变态的快意与扭曲的欲望。   ​如果我有钱,如果我有权势,我是不是也可以把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法律系系花按在身下,让她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她那对饱满高耸的双峰,她那极品肉感的长腿,是不是就可以任由我肆意玩弄?   ​我用力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用疼痛来掩盖自己眼底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炽热兽欲。   ​“哟,这不是我们云思集团的白大少吗?怎么,今天脸上还自带腮红了?”   ​就在这时,安知水充满嘲讽与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罗索珲身后、试图用手遮掩脸庞的白依山。   ​白依山是衡郡市最大企业云思集团的少东家,是个妥妥的富二代,长得俊俏风流。因为大一时染过一撮白毛,被我们戏称为“白毛”。他是学校里出了名的花花大少,大开后宫,不仅独霸了校花榜上仅次于赵清诗的“小妖精”张苡瑜,还同时和齐梦妮、乔希儿等好几个极品美女打得火热。   ​但此刻,这位风流倜傥的白大少,那张俊俏的左脸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无比、肿起老高的鲜红巴掌印!   ​白依山脸色铁青,听到安知水的嘲讽,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地说:“安知水,本少今天心情不好,你别惹我!”   ​“哎呀,我好怕啊!”安知水不仅没被吓到,反而娇笑着拍起了手,宛如一个幸灾乐祸的小恶魔,“这是被哪位女侠替天行道了?让我猜猜,是不是你又背着你的正牌大老婆张苡瑜,在外面乱搞,结果翻车了?”   ​我心里暗自一惊,安知水猜得八九不离十。我刚才在来的路上听说了一点风声。白依山最近看上了新转来清茗学院的一个冰山型高傲美女——安莫染。这安莫染气质冰冷,美貌绝对能挤进十大校花之列。白大少正用尽手段追求人家,结果好死不死,就在刚才宴会的偏厅里,安莫染撞见白依山正和他的第一任正牌女友张苡瑜抱在一起亲热。   ​那安莫染也是个性格刚烈的,当场醋意大发,众目睽睽之下,狠狠地给了这位云思集团少主一记响亮的耳光,然后拂袖而去。   ​白依山被当众打脸,自尊心严重受挫,此刻正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安知水,真以为有李路悠护着你,本少就不敢动你?”白依山彻底被激怒了,猛地往前跨了一步。   ​安知水虽然是千金大小姐,但她毕竟是个有着感情洁癖、极其厌恶花心渣男的单纯女孩。面对突然暴怒的白依山,她也是吓了一跳,精致的小脸微微泛白,但依然倔强地昂着雪白的脖颈,毫不退让:“你敢!你这种到处招蜂引蝶的渣男,被打就是活该!”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场面即将失控。   ​“够了!”   ​一直沉默的李路悠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喝。   ​他上前一步,那高大挺拔的身躯直接挡在了安知水和白依山之间,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白依山,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白依山冷哼了一声,面对班级里最有威信的李路悠,他也不愿意真的撕破脸皮,只能硬生生地咽下了这口气,转过头去不再理会。   ​然而,李路悠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转过身,看着还在气头上的安知水。这个小醋坛子此刻正因为自己的仗义执言而感到委屈,眼眶里甚至蓄起了泪水,小嘴撅得高高的。   ​李路悠叹了口气,他知道跟这个小丫头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对待她,只能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李路悠突然伸出那双有力的大手,一把捧住了安知水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   ​“唔……”   ​安知水还没反应过来,李路悠那带着不容抗拒意味的嘴唇,便狠狠地印在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安抚之吻,而是一个极其热烈、深沉、甚至带着几分惩罚意味的法式深吻。   ​“路……唔……放……”   ​安知水瞬间瞪大了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慌的呜咽。她本能地想要挣扎,那一双白嫩的小手抵在李路悠的胸膛上用力推搡。   ​但李路悠的力气太大了。他的手臂紧紧地箍着安知水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揉进自己的怀里,恨不得将她揉碎。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了她微启的贝齿,疯狂地攫取着属于她的芬芳与甜蜜。   ​安知水的挣扎仅仅持续了不到五秒钟。   ​在李路悠那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包裹下,她那原本因为愤怒而紧绷的娇躯,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软化了下来。她抵在李路悠胸前的手,不知不觉变成了紧紧攥着他的衬衫衣襟。她的双腿似乎失去了力气,只能依靠着李路悠手臂的支撑才没有瘫软在地上。   ​“嗯……啊……”   ​一丝丝甜腻、娇柔、宛如春日猫咪般诱人的娇吟声,从两人的唇齿相依间溢出。安知水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整个人已经彻底迷失在这个霸道的深吻中。   ​这刺激的一幕,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站在不到两米外的地方,死死地盯着他们。   ​我看着安知水那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的娇挺双乳,看着她那因为情动而无力扭动的纤细腰肢,看着她那双交叠在一起、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极品美腿……   ​我听着她嘴里发出的那代表着彻底臣服与沉沦的娇喘。   ​一股邪火,一股夹杂着极度屈辱、极度嫉妒、以及极度渴望的滔天邪火,从我的小腹处疯狂地燃烧起来,直冲脑顶。   ​我的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隐藏在休闲裤下的那头蛰伏的巨兽,在这一刻,竟然不受控制地、极其狂暴地苏醒了过来,坚硬得仿佛要撑破布料的束缚。   ​为什么?   ​凭什么!   ​为什么李路悠可以这么霸道地当众亲吻这个绝色校花?为什么宁樱雪心甘情愿地任由罗索珲那个废物辱骂?为什么白依山可以拥有那么多极品美女,甚至让她们为了他争风吃醋?   ​而我,陈晓,却只能像一条躲在阴沟里的老鼠,靠着他们施舍的残羹冷炙,靠着在深夜里对着照片和幻想意淫,来满足自己可怜的欲望?   ​阶层的刺痛,在这一刻,化作了对权势、财富、以及绝色女人的无尽贪婪与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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