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揭裙摆见母后淫穴纳假屌,身隔贞操锁顶撞假屌徒劳抽插

绿锁宫闱不知处 · QOS_Official · 约 705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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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佑背靠着门板,两腿软得像灌了醋。门内那两个女人的声音像无数条细密的丝线,从门缝中钻出来,缠在他的耳朵上,缠在他的脖子上,缠在他胯下那只黄铜笼子上,越收越紧。母后的声音他太熟悉了,可此刻那声音里多了一种他从未听过的东西,那种刻意压着却根本压不住的、从喉咙最深处溢出来的细碎轻吟。花二娘的声音更软更绵,拖长的尾音像融化的饴糖,偶尔拔高半度,又立刻被另一声低沉的笑打断。他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喘,谁在吟,谁在软榻上被压得闷哼出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穿过门板,变成一锅滚烫的浆糊灌进他的耳朵里。   铜笼里的那根小东西又开始充血了。他记不清这是今晚第几次,龟头挤在笼壁的缠枝花纹缝隙中,马眼被铜壁顶得密不透风。卵蛋向上提起,紧紧贴住铜环底部的小羊皮衬里,囊袋被锁扣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那酸胀感已经不是单纯的胀痛了,它变成了某种持续的、钝重的、从会阴深处向外辐射的闷疼,像有人用一只温热的手掌死死攥住他的整个下体不给松开。可门板后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假阳具抽送时的咕叽声越来越密,木底板偶尔撞上软榻扶手发出沉闷的一响。他把耳朵更紧地贴上门缝,试图分辨出到底是谁拿着那东西,又是谁被那东西弄出了这些声音。然后两腿一阵痉挛,小腹猛地收缩,卵蛋在铜环下徒劳地抽搐了几下,又一股稀薄的粘液从马眼涌出来,沿着笼壁内侧往下淌,从笼子末端那个细如针孔的小洞里挤出几滴,落在亵裤上。他的亵裤早就湿透了,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冷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皮肤与布料之间那层滑腻的触感。   就在这时,身后的门扇突然向内打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从门缝中伸出来,纤长白皙,指甲上染着鲜红的蔻丹,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拽了进去。他踉踉跄跄地跌进包厢,膝盖撞在门槛上,生疼。   门在他身后重新合拢。他抬起头,整个人便僵住了。   包厢深处的软榻上,萧太后正趴跪在那里。她还是方才那身打扮,秋香色的织金褙子和百褶裙都还穿在身上,可此刻她跪伏在软榻上,身体无力的瘫软着。她的双手抓着锦褥,脸埋在肘弯里,散开的青丝像黑瀑一般铺了满榻。褙子因上半身前倾而向两侧大敞,那件墨绿抹胸从领口露出来,依然紧裹着她的上身,却因为她此刻趴跪俯身的姿势而将两坨巨乳兜出一个更加惊人的弧度,在胸前沉沉地晃荡。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喘气,那声音又软又哑,尾音微微上挑又骤然下沉,像是每一下呼吸都在被什么异物从深处反复研磨。她的膝盖跪在软榻边缘,丰腴的大腿并拢着,中间的缝隙却始终夹着某种看不见的物什。最夺目的是她的臀,那浑圆饱满的肥臀高高翘起,被百褶裙的绸料紧紧包裹着,裙料因她跪伏的姿势而绷到了极致,将她整个臀部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圆润而硕大,像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而那百褶裙下与臀缝对应的位置,有一个奇怪的凸起,约莫拳头大小,圆圆鼓鼓地将裙料撑起一个微小的圆弧。那凸起的位置,恰好对着她腿根最私密的地方。   承佑盯着那个凸起,咽了一口唾沫。他瞬间就明白了,那是那根木雕假阳具的底部底盘。它还插在母后体内。母后穿着全套华服,就这样跪伏在软榻上,私处含着异物,随着她每一声喘息,臀肉的轻微痉挛便沿着裙摆的细微颤动传出来,臀下的那圈凸起也在跟着微微晃动。他站在那里看呆了,被潮水般的淫艳画面淹没得忘记呼吸。   花二娘从他身侧贴上来了。她上身已经完全赤裸,那件太后的红绸肚兜不知何时被解下放在了一旁,此刻她整个雪白的上身一丝不挂。她的皮肤是蜜色的,光滑细腻,肩头圆润,锁骨平直,腰肢纤细却又不失柔韧,走动时腰侧的肌肉线条微微绷紧,在皮肤下拉出两道极为诱人的弧度。而最触目的自然是她胸前那两坨巨乳,完全没有任何束缚地悬挂在胸前,白花花的像两只熟过头的蜜瓜。她的乳头颜色略深,是熟妇的红褐,乳晕比铜钱略大一圈,上面微微隆起几粒细小的颗粒,此刻正因兴奋而紧紧缩着,硬挺挺地翘在乳峰顶端。她走路的动作让那对巨乳上下晃荡,乳肉互相碰撞又弹开,甩出层层白波,乳沟在她并拢手臂时被挤得更深。她下身的薄绸长裤还在,但裤腰系得极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整片平坦的小腹和腰侧那两处极深的腰窝。赤着的一双玉足踩着那双宝蓝色高跟绣鞋,细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走到承佑身边,一句话没说,只是张开双臂,将他整个人揽进了怀里。承佑的脸直接埋进了她胸前那两坨赤裸的巨乳之间。没有任何绸缎的阻隔,只有赤裸的皮肤、赤裸的乳肉、赤裸的体温。她的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将他的脸完整地吞了进去,两侧的乳肉压在他脸颊上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与母后截然不同的体香。母后的乳香是沉水香混着微甜的奶息,端庄而温润;花二娘的体香则更浓、更烈,是玫瑰香露混着麝香与微酸的汗味,又因为她刚刚在包厢里出了一身的薄汗而变得更加鲜活更加浓郁。她的皮肤上还有一层极细的湿气,乳沟深处甚至能舔到微微发咸的汗味,那气味黏在他的鼻腔里,像一瓶打翻的烈酒。他下意识想后退,可花二娘的手臂环得更紧,将他的脸更彻底地按进那团乳肉深处。他几乎无法呼吸,整个面庞都被她柔软的乳沟吞没了,鼻尖顶在乳沟底部那根细小的胸骨上,嘴唇贴着乳根最细嫩的皮肤,每喘息一口都会吸入更浓烈、更原始的奶息与汗气。   花二娘俯下身,将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又柔又媚,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引诱:“你的美艳娘亲,此刻可就任你摆弄了。”她说着,将另一只手摊开在他眼前,掌心里躺着那把黄铜莲花钥匙。那钥匙原本挂在母后颈间的红绳上,垂在母后的乳沟里,她显然是在方才的耳鬓厮磨间从母后脖子上解下来揣在掌中的。钥匙柄上的莲花雕纹沾着些许湿润的汗液,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若是你愿意,”她的气息拂在他耳廓上,又湿又热,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此刻就是你的机会。”   承佑低着头,看着那把钥匙。那把钥匙能打开他胯下这只锁了无数个日夜的铜笼,能让他的小东西重获自由,能让他站起来走到母后身后,然后真的像个男人那样,完成所有他曾在梦里幻想过的、属于别人对母后做的那些动作。他的手指动了动,抬到半空中,悬在花二娘掌心上方,却久久没有落下。母后还是他的母后,他是她的儿子,他不想碰她。他想看的是别人碰她。他看着花二娘掌心那把钥匙,指尖发抖,脑中翻来覆去滚过无数个念头,最终,他将手收了回来,放在身体两侧,握成拳头。   花二娘低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又有一丝意料之中的了然。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笑了笑,收拢手指,将钥匙揣进薄绸长裤的裤腰内侧。转身重新回到床边那张软榻前。她扭动着光裸的上身,那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步态一荡一荡,走到榻前弯腰拾起了什么东西,然后退到一旁,将位置让给承佑。   承佑颤颤巍巍地靠近软榻。母后依然趴跪在那里,整个人瘫软在锦褥上,侧脸埋在肘弯里,长发散乱地铺在肩头和褥面上,露出的一小截脖颈汗涔涔的,几缕碎发湿湿地贴在皮肤上。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口脂已经被蹭花了,唇瓣红肿着,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浑身还在一阵阵地轻微打颤。显然方才包厢里的动静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她此刻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承佑的手伸向母后臀后那被百褶裙遮盖着的凸起。他的手指碰到裙料时颤抖得厉害,他把裙料一层层往上揭开,秋香色织金褙子的后摆最先被掀开,然后是衬裙的几层薄纱,最后是那条白绫薄裤。裤子被褪到膝弯,再往下拉时卡住了,他便不再拉,只将裤腰往下推到大腿中段。母后的整个下体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包厢昏黄的烛光下。   那是一副承佑终其一生也无法忘怀的景象。母后跪伏着,两条大腿微微分开,丰腴雪白的臀肉便向两侧自然张开。那两瓣臀丰满得不可思议,是成熟妇人特有的肥厚与弹软,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可见底下极细的青色血管,像白瓷上若有若无的冰裂纹。   臀缝深深地向内凹陷,沿着那条弧线往下,尽头便是她的私处。一道狭长的裂缝嵌在隆起的阴户中央,阴户鼓胀饱满,颜色是极淡极嫩的粉,像刚剥开的桃瓣,又像一块半透明的软玉,与大腿内侧那片雪白的皮肤几乎没有色差。私处的肉唇因为长时间含着假阳具而被撑得微微向外翻开,小阴唇的嫩肉薄得透光,边缘泛着一层极其湿润的光泽。而就在那被撑开的肉唇中央,紫黑色的木雕假阳具正深深地插在她体内。露在外面的只剩最后一小截茎身和一个圆润的底盘,底盘紧贴着阴户下缘,将肉唇压在它的两侧,那处境地便像一朵含苞的粉嫩牡丹被一件硬物钉穿了花芯,木料与湿透成绺的稀疏阴毛零乱地交缠在一起。淫水顺着假阳具露出的那截茎身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晶莹黏稠的细丝,有些滴在软榻的锦褥上,濡出一片深色的湿痕,有些则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在她白皙的腿肉上拖出数道笔直而淫艳的水痕。   随着她急促的喘息,那根假阳具便在她体内微微蠕动,肉唇也跟着一缩一缩地张合,每收缩一次,就会从缝隙中挤出更多清亮的黏液,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复杂的气味,是汗味、乳香、淫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潮热而滑腻,仿佛整个包厢的空气都被浸透了。   承佑跪在她身后,被这美艳至极的一幕深深震撼了。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母后那含着一根木雕假阳具的私处上,大脑一片空白。母后的阴户,他亲娘的肉穴,那接纳过先帝、孕育过他的器官,此刻就在他眼前被一根假物撑得满满的,像一朵被强行催开的花。他盯着那一缩一缩的粉嫩肉唇,盯着那顺着棍身淌下来的黏液,盯着臀沟里汇聚成一条细线蜿蜒而下的汗珠,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抓住那个露出的底盘,想把那根假阳具从母后体内拔出来,亲手拔出来。   花二娘的手比他更快。她一掌拍在他手背上,声音不大,但清脆得很。承佑吃痛缩回手,抬头看她。花二娘赤着上身站在他身边,一手叉腰,一手将那把铜钥匙在空中晃了晃,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玩味的笑容微微上扬。她低声道:“少爷不肯用手碰,那便别用手了。”她弯下腰,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又点了点他的嘴唇。“用嘴。”   承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母后臀间那根还在微微蠕动的假阳具,又抬头看了看花二娘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然后慢慢地跪了下去。他的膝盖落在软榻前的脚踏上,双手扶着母后丰腴的臀瓣,指尖陷进那两团软得不像话的臀肉里。他将脸缓缓凑近母后的私处。距离一寸寸缩短,那股气味便一寸寸变得更浓。那是母后身子最深处泌出的气息,潮热的、微酸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不同于他曾在肚兜上闻过的乳香,也不同于花二娘身上那股挟着玫瑰与麝香的浓烈风尘味,这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私密、更加让人血脉偾张的气味,是女人动情时身子自己酿出来的性液的味道。他的鼻尖停在距离肉穴和假阳具交接处只有一指宽的地方,他甚至能感受到母后体内散发出来的热气正拂在他的鼻尖和嘴唇上。他张开嘴,小心翼翼地用牙齿扣住假阳具露在外面的底盘边缘。那硬木上已经糊满了黏滑的淫液,嘴唇一碰就滑开,他咬了好几次才终于叼牢。紫檀木的微苦与淫液那微咸微甜的复杂滋味在他舌尖化开,混杂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香。   他叼着假阳具,慢慢地往外拔。假阳具在他口中滑动抽离,更多的淫水顺着棍身流进他的嘴,量不多但极黏稠,带着母后体温的温热滑过他的舌面,沿着舌根渗进喉咙。他的舌尖本能地卷了一下,腥咸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假阳具被拔出的过程中,母后的肉唇被牵动得向外翻开更深,露出更深处那层层叠叠的粉嫩肉壁,每向外滑出一寸,内壁便跟着向外翻出一点,像一朵花在缓缓绽放。   当整个假阳具终于从阴道中脱离时,发出了一声湿润而响亮的“啵”,在安静的包厢中显得格外清脆。母后在昏迷般的瘫软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整个下身都跟着抖了一下。假阳具被完全拔了出来,落在承佑嘴里,他歪过头将它吐在软榻边下方的踏板上,那木雕的男根沾满了母后的淫液和他的唾液,闪着淋漓的水光滚落在木板上。   然后他回过头,再一次看着母后的私处。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完整地看到母后裸露的肉穴。没有了假阳具的填充,那刚被撑过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着,合不拢,形成一个粉嫩嫩的小洞,边缘的嫩肉因为方才的抽插而微微红肿,却更显得娇艳欲滴。阴道口里面是层层叠叠的粉红色肉壁,像被揉皱的上等丝绸,又像含苞待放的花蕊,正随着母后的呼吸一下下地翕动。小阴唇软软地伏在裂缝两侧,上头还挂着几滴没有淌尽的淫水,在烛光下晶晶闪亮。阴户上方的阴阜鼓起一个饱满的圆弧,覆着一层薄薄的、湿漉漉的稀疏毛发,被淫水打湿后黏成一绺绺的,贴在白皙的皮肤上。整个阴户的形状像一个刚熟透就被人剖开的水蜜桃,粉嫩、饱满、汁水淋漓。   他跪在那里看着这具粉嫩肉穴,目不转睛地看了好一阵。然后他想起方才花二娘说的是让他用嘴叼着假阳具伺候母后,如今拔是拔出来了,可花二娘没叫他停。他弯腰重新捡起踏板上那根沾满粘液的假阳具,重新叼在嘴里。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先用假阳具的龟头试探性地沿着母后阴户的裂缝轻轻蹭了蹭。木雕龟头滑过翻开的小阴唇时,母后的腿根便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沙哑的低吟。龟头滑到阴道口的时候,几乎是连吸带吮地被那还在翕动的肉穴吞了进去,他不需要费力去对准,只需要叼着底盘往前送,假阳具便极其顺滑地再次没入母后体内。这一次整根插得比花二娘方才放的还要深,假阳具茎身上的青筋纹路刮过阴道内壁的层层褶皱,母后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原本趴在肘弯里的头猛地抬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喘,尾音打着颤往上飘。她的手指攥紧锦褥又松开,整个后背弓起又塌下去,肥臀不受控制地往后顶,将假阳具吞得更深。   花二娘在旁边看得发出一声意有所指的轻叹。   承佑跪在母后身后,嘴里叼着假阳具的后半段,开始前后晃动头部,用嘴替母后抽送。每一次往前推,假阳具便深深插入,母后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每一次往外拔,假阳具便带着满茎的淫水退出来,等他再插回去时那些淫水便被挤成细细的白沫糊在阴户口。他的嘴唇因为叼着木棍而无法合拢,唾液混着母后的淫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每一次推动硬木棍身,牙关便酸胀欲裂,可母后的阴道内壁夹得极紧,层层褶皱从内部死死裹住假阳具,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温热的吸力,仿佛母后的身体在主动挽留这根没有生命的木棍。他叼着假阳具反复抽插了不知多少次,母后的呜咽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   他的嘴已经酸得快要脱臼,可他的眼睛始终死死盯着母后那张开的阴道口和不断翻出又缩回的小阴唇。他叼着假阳具进进出出之际,渐渐不满足于只用嘴。他站起身来,甚至来不及擦下巴上的口水和淫水,只是三下两下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胯下那具黄铜贞操锁。那笼子已经被他欲念所逼分泌的前液浸得湿亮,铜壁内侧积了一层薄薄的粘液,镂空的花纹间隐约可见他那根被囚禁在其中的小东西正可怜巴巴地贴在铜壁上徒劳地抽搐。   他就那样戴着锁,跪到母后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肥臀两侧,将锁头对准那根还插在母后体内的假阳具底盘,前后送胯。铜笼的顶端撞在木雕底盘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每撞一下,假阳具便被往母后阴道深处推进一分,母后就发出一声被顶到最深处的闷哼。铜笼撞在硬木上,锁扣上的莲花纹路磕在底盘边缘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他每一下顶撞都只能隔着锁和假阳具去撞击母后,铜笼裹着他的下体,黄铜的无情硬壁阻断了他与母后最亲密部位之间的任何真实接触。可即使如此,那每一下撞到底盘时从木棍传到母后体内的钝重推力,那母后阴道内壁随抽插而翻出更深的嫩肉时的湿热收缩力,都让他从头皮麻到了脚趾。铜笼内的龟头挤在金属壁的缝隙里,被来回顶撞底盘的反作用力压得变了形,马眼被堵得死死的,可快感却一波波地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他感觉自己又一次临近了临界点——这一次来势格外汹涌,眼前已经开始冒金星。   他加快了送胯的速度,双手将母后的肥臀死死箍住,指腹陷进肉里,不管不顾地疯狂撞着那假阳具的底盘。母后被撞得整个人都往前耸,原本塌下的腰又陷了几分,脸埋在肘弯里发出变了调的呜咽。他的卵蛋在铜环下剧烈提起,死死贴着环壁,囊袋皮肤绷到透明,勒痕深得发紫。然后高潮在他小腹深处轰然炸开,那根锁在笼中的小东西开始剧烈地抽搐。精液从马眼中涌出,穿过笼壁末端的细孔,在压力下勉强射出几滴稀薄的、半透明的粘液。那粘液根本没有什么力道,只是无力地滴落在那根假阳具露在外面的底盘上,顺着底盘的木纹纹理慢慢往下淌,糊在木料表面,与母后先前留在底盘上的淫水混在一起。没有一滴溅到母后的臀肉上,没有一滴越过底盘的半径沾到她的皮肤。他眼睁睁看着那几道稀薄的白液缓缓淌到盘底边缘,然后凝在那里不动了。   他跪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还搁在母后的臀侧。铜笼里那根刚泄过的小东西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软下去,被笼壁压得扁扁的,龟头缩回包皮中,可怜兮兮地贴在冰凉的黄铜内壁上。他低头看着那根假阳具底盘上自己那几滴稀薄到几乎透明的精液,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失落。不是悔恨,不是羞耻,而是失败。这是他选的路,是他自己不要花二娘手里那把钥匙,是他自己宁愿隔着锁去撞假阳具也不愿意解开锁用真东西去碰她。可就在刚才射精的那一刻,在快感冲到最高处的那一瞬间,他还是抱有过期待——期待自己能射出更多、更浓、更有力的东西,期待那玩意儿能越过底盘的屏障,哪怕只沾一滴在母后的臀肉上,哪怕只溅到那短短的稀疏的阴毛上。可他没有,他隔着锁什么都射不远。他用自己主动选择的禁锢,亲手断绝了自己玷污亲娘的最后一丝可能。如今只是假阳具底部多了几道稀薄的粘痕,那痕迹淡得连假阳具的本色都盖不住,远看甚至瞧不出来,仿佛他这场酣畅淋漓的宣泄从始至终都不曾发生过。   母后还在软榻上瘫着,她的脸从肘弯里转过来,露出一只半阖的凤眸,眼尾泛着潮红和泪光。她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些许神智,正眯着眼看承佑,目光先是迷离散乱,而后慢慢聚焦,最后落在他脸上,嘴角扯起一丝极淡极哑的笑。那笑很浅,没有恼怒,没有惊诧,只是一种乏力到说不出话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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