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太后亲临醉花荫,两艳妇包厢内坦诚相待,锁承佑门外偷听

绿锁宫闱不知处 · QOS_Official · 约 714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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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东街的晨雾还没散尽,一顶青呢小轿便停在了街角。轿帘掀开,先下来的是一个清秀少年,约莫十一二岁,穿一袭月白色暗云纹的长衫,腰间系着碧玉带,足蹬粉底皂靴,通身的气派一看便知是大户人家的少爷。他手里提着一只小巧的紫檀提箱,站定后回身,恭恭敬敬地伸出手臂去扶轿中之人。   一只玉手从轿帘后伸出来,搭在他手臂上。那手白得近乎透明,手背上隐隐可见极细的青色脉络,五指纤长如削葱根,指甲上染着淡粉色的蔻丹,不似风尘女子那般鲜红夺目,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贵气。手腕上戴着一只羊脂玉镯,玉质温润,随着她的动作在腕间轻轻滑动。紧接着,轿帘掀开,一位衣着华贵的美少妇款款步出轿来。   她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身量在女子中算是高挑的,可偏偏又生得骨肉匀停、丰腴合度。她今日穿了一件秋香色织金褙子,外罩一件银灰色绣暗缠枝莲的披风,领口严严实实地拢到锁骨,连脖颈都只露出一小截。下身是一条同色百褶裙,裙摆曳地,将双腿遮得严严实实。这一身装扮不可谓不保守——该遮的地方全都遮了,不该遮的地方也遮得一丝不苟。可偏偏她这副身子,是遮不住的。   那秋香色褙子用料虽厚实,却架不住她胸前那两坨丰腴到近乎夸张的乳肉,硬生生将衣襟撑得绷紧,前襟上那一排盘扣每一颗都承受着巨大的张力,扣与扣之间隐隐透出些许缝隙,能窥见里面雪白的中衣。褙子的腰身收得极紧,将那一握纤腰勒得盈盈欲折,却反而更衬得腰上那对胸脯和腰下那圆润的臀愈发触目惊心。她每走一步,裙摆下便隐约透出臀腿的轮廓——那裙摆虽宽大,可走动时被风一吹,绸料便贴在她丰满的大腿上,勾勒出浑圆修长的线条。她的发髻梳得端庄,满头珠翠却不显俗气,脸上薄施粉黛,远山眉淡扫,唇上只抹了一层极浅的胭脂。可就是这样一张素净端庄的脸,配着这样一具遮都遮不住的风流身段,反而比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子更加勾人——因为她让你忍不住去想:若是这端庄的面容染上红潮,会是何等光景;若是这保守的衣衫被层层剥下,藏在其后的胴体又该是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景象。   她站定后,抬眼环顾四周。那双凤眸并不刻意媚人,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街景,眼波流转之间却自有一股雍容华贵的气度。街边卖馄饨的小贩不自觉地低了头,牵马经过的脚夫忘了吆喝,连茶楼二楼倚窗嗑瓜子的闲汉们都不约而同地噤了声。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让整条街的人都觉得——这个妇人,不该出现在这里。她应该坐在深宅大院的绣楼里,被丫鬟婆子们众星拱月地伺候着;应该出现在王侯将相的家宴上,端坐于主位受众人朝拜。这市井街头的人间烟火,配不上她。   然而她偏偏来了。   这美少妇正是当朝萧太后,她身侧那清秀少年,自然是小皇帝李承佑。母子二人今日扮作京城某家的富家太太与少爷,由太后精心挑选的几名便装侍卫远远缀在身后暗中保护,在这京城街面上闲逛。承佑一路走一路给母后指点,那是卖糖炒栗子的铺子,这是他上回吃过的馄饨摊,那边巷子里的糖人做得极精巧。萧太后挽着他的手,时而点头微笑,时而驻足端详,脸上带着一种从未在宫里见过的、放松而新奇的神情。她似乎真的很享受这难得的市井闲情,只是承佑早就注意到了——无论他们走到哪条街上,母后那丰腴的身段都会引来无数目光偷偷打量。   然后他们拐过了东街的角,来到了那栋三层的朱漆楼阁前。   “醉花荫”的匾额在午前的阳光下泛着泥金的光泽。二楼的栏杆边,如往常一样倚着几个身披轻纱的妓女,莺声燕语地朝楼下揽客。可今天,她们的揽客声忽然稀落了下来。先是靠左边那个穿水红抹胸的女子愣住住了嘴,然后中间的绿衫姑娘也停了摇帕子的手,最后连最右边那个向来嗓门最大的金簪花魁都不出声了。她们都看着同一个方向——看着那个正缓缓走向醉花荫大门的华贵美妇。   那美妇穿得那样保守,裹得那样严实,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一张脸和一双手。可她那遮都遮不住的身段,让二楼那些习惯了以皮肉为资本的妓女们骤然间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她们低头看看自己刻意拉低的抹胸,看看自己故意露出的白花花的大腿,看看自己脚上那些从花二娘那儿学来的、细高跟的艳红绣鞋——这些原本是她们最大的资本,是她们在这条街上最引以为傲的武器。可此刻,楼下那美妇连一根脚趾头都没露,就把她们全比下去了。她们唯一的资本,就是够下贱。   门口的两个龟奴也愣住了。他们迎来送往这么多年,见过富商的正室、见过官宦的夫人、甚至见过一些微服私访的诰命贵妇,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气度的女人。她明明穿得严严实实,却比那些一丝不挂的女子还要让人移不开眼。一个龟奴往前迎了一步,又缩了回去,他不敢招呼这位夫人,他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该行什么礼,该不该请她进去。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高跟鞋声从醉花荫深处传来。那细跟敲击木制楼梯的嗒嗒声由远及近,节奏不紧不慢,带着一股子从容而慵懒的韵律。门帘被一只纤白的手撩开,一个身段妖娆的美妇从里头走了出来。   花二娘今日穿的,是一件海棠红的纱褙子,里头衬着与之搭配的银红抹胸,下身是一条薄绸长裤,裤脚塞进一双宝蓝色缎面的细高跟绣鞋里。她依旧画着那标志性的远山眉与狐狸眼妆,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看见来客的神情波动而微微上挑。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来客脸上——   那是一张端庄素净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远山眉,凤眸,薄胭脂,淡口脂。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扫过来客那被秋香色褙子绷得紧紧的胸脯,扫过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扫过那掩在百褶裙下却依然能看出浑圆轮廓的丰臀。她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渐渐变得专注,变得锐利,就仿佛一个资深的鉴宝师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一寸一寸地品鉴着,从器型到釉色,从包浆到气韵,每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那老鸨的眼神里没有嫉妒,没有自卑,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专业的欣赏与赞叹。   然后她将目光移到了华贵美妇身边那个少年身上。那少年约莫十一二岁,穿着月白长衫,垂着头,脸涨得通红,正拼命将目光往别处躲闪——他不敢看她,更不敢让她看到他看到了她。她盯着他看了好几息,然后嘴角那颗美人痣猛地往上一跳。   花二娘是何等人物?在醉花荫待了十来年,练就的就是一双火眼金睛。那少年的眉眼、轮廓、身形,和她见过一次就忘不掉的那位小厮完完整整地重合了。而此刻这小少爷躲闪的眼神里带着的惊恐,更是与上回那位揣着主母亵衣的小厮一模一样。她心中咯噔一下,那少年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厮。他身边这位气度不凡、美艳不可方物的少妇,怕是那亵衣的主人了。花二娘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但她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她款款走上前,将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万福礼。她收起平时见客时那股子慵懒狐媚的调调,语气也收得端庄恭谨,轻声道:“夫人大驾光临,蓬荜生辉。这外头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夫人随妾身来。”她侧身引路,将二人一路引上了三楼尽头最好的那间包厢。那间包厢从不对外开放,平日里只有她自己偶尔在此午憩或与手帕交私会谈心。   包厢内陈设雅致,与外头的喧嚣和风尘全然隔绝。花二娘亲手奉上香茗与四色点心,将茶盏端端正正地放在那美妇面前,又将另一盏放在少年面前,然后退后三步,站定。她看了看那美妇波澜不惊的面容,又看了看那少年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心中那最后几分不确定也烟消云散了。   然后她缓缓屈膝跪了下去。不是方才那种礼仪性的万福,而是实实在在的双膝跪地,双手交叠于前,额头轻触指背。   “夫人此行,是来讨要少爷压在此处的东西吧。”她的声音依旧柔媚,却带上了一层前所未有的郑重与谦卑。说完,她直起身,双手抬起,搭在自己衣襟上。她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解开了那件海棠红纱褙子的系带。纱褙从她肩上滑落,堆在地上,像一片红色的云。然后她将手绕到背后,开始解自己那件银红抹胸的系带。   “实在是贱妾冒犯了。”她一边解,一边垂着眼,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诚恳,“贱体污了夫人的里衣,贱妾自知死罪。夫人放心,那件亵衣贱妾一直贴身保管,从未——从未穿着它行过那污秽之事。”   系带松开了。她将银红抹胸从胸前缓缓揭下,露出其下那件艳红色的肚兜。绸面已经被她穿过许多天了,那两团暗影比当初更深了些,乳尖位置的磨损也隐约加深了几分,这些天她一直把它贴身穿在最里层,用自己的体温焐着,用自己的乳房压着,却始终没有让任何其他外人碰过它。那红绸紧紧裹着她胸前两坨丰腴的巨乳,乳沟从肚兜上缘深深地陷下去,乳肉白花花地堆在肚兜边缘,与那艳红的绸缎形成妖冶的对比。她的肩头光滑圆润,锁骨平直舒展,腰肢纤细柔软,那肚兜下摆刚好遮到肚脐,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那可爱的、微微凹陷的脐眼。她的皮肤在从窗户透进的天光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与太后那近乎透明的瓷白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美感。   “贱妾只是见猎心喜,从未见过如此精致的绣工,也从未见过这样的鸳鸯配色,实在是爱慕得紧,才斗胆留了下来。绝不敢穿着它去接客,夫人明鉴。”她的手指已经放在了颈后的系带上,正准备将肚兜完全解下,露出整个赤裸的上身。   承佑站在一旁,看着花二娘跪在地上、只穿着母后亵衣的这一幕,只觉得下体在铜笼里又胀又痛。那贞操锁自从被母后亲手戴上后便再未取下过,他的小东西被锁在笼中,每一次充血都被无情地压回,龟头挤在笼壁的缠枝花纹缝隙中,马眼被堵得严丝合缝,所有的快感和欲望都被禁锢在那一方小小的黄铜牢笼里。他看着花二娘的肩头,看着她光裸的背,看着她颈后那根纤细的红绳,看着她胸前被母后的亵衣裹着的巨乳。他回想起上回在这楼里,花二娘当着他的面换上这件红绸肚兜时,他还只能倚着门框偷偷地看。而现在,母后就坐在他身边,端端正正地品着茶,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淡然俯视着跪在脚前正一件件剥落衣裳的青楼花魁。花二娘每剥掉一层,承佑被锁住的渴望就更胀一分;而就在这时,萧太后开口了。   “不必脱了。”她的声音温和而淡然,像是主母对犯了小错的婢女说话的口吻,不带任何责难,也没有任何波澜,“即是爱慕,便留着罢。只是——”她放下茶盏,站起身来,走到花二娘面前,微微弯下腰,用两根手指轻轻抬起花二娘的下巴,让那张美艳的脸仰起来对着自己。两个女人四目相对,一个端庄如水,一个妩媚如火;一个裹得严严实实,一个只剩一件亵衣蔽体。承佑在旁看得面红耳赤,母后穿着秋香色褙子纹丝不动地站着,花二娘赤着上身跪在她脚前被捏着下巴,这简直比他看过的所有春宫图都更加淫艳百倍。   “妾身只是想说,”萧太后的指尖在花二娘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手,“那物件也不算什么。你给了佑儿那一箱子东西,就当是抵了罢。这件亵衣,你喜欢,便留着。”   花二娘微微一愣,然后磕了个头,额触金砖,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夫人仁厚,贱妾感激涕零。”   萧太后没有再看她,而是转身面向承佑。她抬起双手,放在自己秋香色褙子的盘扣上。“佑儿,”她的声音依旧是那样淡淡的,却带着一种让他浑身发麻的笃定,“出去吧。在门外等着。”   承佑愣了一下,他愣住了不是因为母后让他出去,而是因为母后的话不是质询,不是询问,而是一个极其平淡的陈述句。她自己反手解开了第一颗盘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那件秋香色织金褙子便从她肩头松脱,露出里面银白色的中衣。那中衣薄薄的,紧贴着她的身子,将胸脯的轮廓和腰肢的弧线勾勒得清清楚楚。她还在继续解。中衣的系带也松了,中衣敞开,露出最里面——墨绿色的抹胸。那抹胸上绣着银线兰花,被撑得紧绷绷的,两坨肥白的乳肉从抹胸上缘挤出来,乳沟深不见底。那件墨绿抹胸,正是花二娘当初丢给他的那件,是他从提箱里取出来闻过无数次的、沾着花二娘体香和风尘味的亵衣。如今,母后把它穿作自己的贴身亵衣,外面再套上了富家太太出门的行头,就这样来到了青楼。   花二娘抬着头,看着这位气度不凡的夫人将她当初脱下的那件墨绿抹胸贴身穿在最里层,一时间竟也有些失神。她说不出话来,只是缓缓站起身来,与萧太后面对面站着。两个女人,一个穿着花二娘的红绸亵衣,一个穿着花二娘的墨绿抹胸,在这暧昧的包厢中四目相对。两具同样丰腴的胴体被两件亵衣各自包裹着,两对同样傲人的巨乳隔空相对,两个同样通晓人情的女人交换了一个不必言说的眼神。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然后萧太后侧过头,朝承佑轻轻咳嗽了一声。   承佑如梦初醒。他慌忙将手中那只紫檀提箱提到桌上,打开箱盖,从里面取出那根打磨光滑的木雕假阳具。龟头圆钝饱满,青筋微微凸起,根部连着椭圆形的底板。他将假阳具放在桌上的茶壶旁,然后低着头,不敢看两个女人中的任何一个,快步退出了包厢。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他背靠着门板,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是门板后面,那些声音,是挡不住的。   起初是一阵极轻极细的窃窃私语。他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隐约分辨出两个不同的女声——母后的声音偏低沉温润,像缓缓流动的温水;花二娘的声音则更软更糯,带着一股子天生的媚意,尾音总是微微上翘,像是在每句话的末尾都留了一个小小的钩子。两种声线交缠在一起,不是对话,倒像是在互相试探,一个问句之后,是一声低低的轻笑;那轻笑之后,是片刻的沉默;沉默过后,又是一阵细碎的呢喃。那声音软得像丝绸摩擦,轻得像春蚕吐丝,搔在他的耳膜上,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然后私语声渐渐密集了起来,从你一句我一句变成了某种更加绵密的、不分彼此的交谈。他隐约听见花二娘说了一句“妾身不知夫人——”后面的字句被一阵突然的笑声盖住了;又听见母后说了一句“那日——”也被花二娘一声柔媚的“嗯——”给打断了。那“嗯”不是应答,倒更像是被人碰到了什么地方,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轻吟。   承佑的耳朵紧贴着门缝,下体在铜笼里胀得生疼。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门板后面的画面——花二娘还穿着那件红绸亵衣,母后身上只有那件墨绿抹胸和一条薄薄的白绫亵裤。她们俩坐在软榻上,身体凑得很近,母后的手也许正搭在花二娘的肩头,花二娘的手指也许正轻轻拂过母后腰侧的曲线。她们的交谈话语越来越轻,越来越黏,越靠越近,花二娘的腿或许已经贴到了母后的膝盖,母后束着抹胸的巨乳或许已经蹭到了花二娘胸前的红绸。   然后他听见了木雕假阳具在桌面上滚动的声响。那根紫檀木假物被人从桌上拿了起来。接着是短暂的沉默——只一两息,却像过了很久——然后是一声极其细微的、光滑硬木碰在柔软布料上的摩擦声。他几乎能看见,那假阳具正被一只手握着,抵在不知道是谁的亵衣边缘。   而后,包厢里响起了亲吻声。   起初是轻的——嘴唇与嘴唇相触又分开,发出湿润的、花瓣被露水打湿般的声音。然后那声音变密了,变长了,变得黏稠而缠绵,夹杂着偶尔溢出的低微鼻息。他不知道是谁在吻谁,是母后吻了花二娘,还是花二娘吻了母后,还是两个人同时吻上了对方,但那不间断的唇舌交缠声清晰得让他双腿发软。他能听见舌尖滑过齿列的细微水声,听见嘴唇被轻轻含住又松开时那声湿润的“啵”,听见被吻得喘不上气时那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细的嗯哼。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贪恋和精熟的挑逗,是花二娘的节奏,还是母后跟着她的节奏也变成了这样?   然后耳鬓厮磨的声音开始从唇舌向下蔓延。他听见有人被推倒在软榻上,锦缎的褥面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伴着一声轻柔的惊呼和另一声低沉的笑。他听见亵衣的绸缎被从皮肤上缓缓剥离时,那极细微的沙沙声,有人倒吸了一口气,那声音是被压在身下的人发出的,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奶音。   紧接着,他听见了那假阳具的声响。不是抽送,还没有到抽送的时候。是有人在用掌心抚摩它光滑的表面,是龟头在某处湿润的皮肤上轻轻划过时那黏滞的湿声。有人在教,有人在笑,笑的是母后,她用那种教导承佑功课时的耐心语调解释着什么,每一个短句都夹着花二娘娇软的惊叹和低笑。花二娘的声音倒比平时更像个初学新物什的小姑娘,语调里又是羞又是喜,偶尔拔高半度又马上压住。   然后最初的试探结束了。包厢里传来一声长长的、沉重的呼吸,接着便是木雕假阳具破开层层蜜肉时那极为清晰的“咕叽”声。有人在喘息,气息被刻意压着,却根本压不住,混合着被褥的窸窣和皮肤与皮肤贴在一起摩擦的轻微声响。接着,软榻开始有节奏地轻响。   那是身体被持续前后推动时,褥面的弹簧和木架发出的闷响。起初很慢,是试探性的、循序渐进的速度,随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沉稳有力,夹着假阳具根部的底盘一次次坐实到肉体上的轻微撞击声。有人在数着节拍耳语催促,有人在跟随着节拍放声呻吟——那呻吟不是男人的,是两个女人交叠在一起的高高低低的声音:床铺“吱呀吱呀”的晃动声;假阳具在湿润滑腻的穴内抽插时那黏滞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女人被弄到极处时那又哭又笑的颤音;还有另一个人俯在她耳边低语时那沙哑而不失从容的诱哄,那诱哄声偶尔会变成一声短促的低哼,仿佛手持假物的人也正承受着某种同步的愉悦。   承佑背靠着门板,瘫坐在走廊的地面上。包厢内的每一声喘息、每一声轻吟、每一声摩擦,都像一根根细针穿过门板扎进他的耳朵里。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抚向下身,可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凉坚硬的黄铜笼壁。那根小东西正在笼中拼命地想勃起,龟头挤在笼壁的花纹缝隙中,马眼被铜壁顶得密不透风,所有的欲望都被锁在笼中,无处可去,只能变成一阵又一阵的酸胀与闷痛,沿着小腹一路往上翻涌,让他整个人蜷成一团,浑身痉挛却什么都泄不出来。那快感涨到极致又被死死堵住,把他吊在半空中,像一只被提住后颈皮的幼犬般徒劳地呜咽。他的手指紧扣在那黄铜笼壁上,想蹭一蹭自己都做不到,只能隔着镂空的缠枝花纹徒劳地触碰自己被囚禁的皮肉。每一次收缩都只让铜环的内衬皮革更深地咬进他根部,像无数根细线同时勒紧。   包厢内女人的呻吟还在继续,水声抽送声不绝于耳,偶尔还能听见不知是谁用舌尖舔舐对方汗湿肌肤时那轻柔的吮吸声,以及假阳具底盘的木质与软榻扶手轻磕的“笃笃”轻响。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那是被情欲和酸胀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混着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奇异的羞辱与满足。那包厢里的场景正在超越他所有春梦的极限。紫檀提箱被他孤零零地放在了包厢里,而那根他亲手带来的木雕假阳具,此刻正被不知是谁拿在手中,用在了不知是谁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