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故意穿着暴露

林璇拉开衣柜，手指拨过一排衣架。 　　林之一每周给她一次生活费，够花，但不够乱花。 　　她攒了一个月的零花钱，在网上买了三件衣服。 　　一件黑色吊带睡裙，一件挂脖上衣，一件露背款的居家短衫。 　　放学后林璇回家冲了个澡，从衣柜里拎出那件黑色吊带睡裙。 　　细肩带，领口开得低，刚好卡在胸口的位置，半露不露的。 　　后背几乎没有布料，两根带子在肩胛骨中间交叉，露出整片后背一直到腰窝。 　　裙摆也很短，走路时大腿根若隐若现。 　　她没穿内衣。 　　对着镜子把头发拢到一边，露出左边的脖颈和肩膀。 　　镜子里的女孩儿锁骨平直，肩头圆润，手臂细瘦但线条流畅。 　　她歪了歪头，把吊带往旁边拨了一下。 　　林之一夜跑还没回来，她去厨房倒了杯水，靠在餐桌边慢慢喝。 　　冰箱的压缩机嗡嗡响，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林璇把杯子放下，拿抹布擦了擦餐桌上并不存在的水渍。 　　林之一推门进来，换了拖鞋，把钥匙放在玄关。 　　他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往客厅走了两步，一抬头就看到了林璇。 　　林璇正背对着他，踮脚去够冰箱顶层的牛奶。 　　两根黑色细带交叉在背中央，大片裸露的皮肤瓷白无暇，腰窝浅浅地凹进去，裙摆堪堪遮住臀。 　　林之一的目光钉在她身上，一时间挪不开眼。 　　林璇把牛奶拿下来，转过身，像是刚发现他回来一样。 　　“舅舅，你回来啦。” 　　她拿着牛奶走过来，裙摆摇曳。 　　她没穿内衣，布料贴着胸部，走动的时候能看出胸部轻微地晃动。 　　裙摆随着步伐荡来荡去，两条腿又直又白。 　　林之一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皱眉说：“怎么穿这么少。” 　　“热。” 　　林璇把牛奶放在茶几上，弯腰去拿遥控器，弯腰时领口敞开，能看到白嫩的乳肉。 　　“不开空调热得睡不着。” 　　林之一没接话，走到厨房倒了杯水，背对着她喝完。 　　林璇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音乐频道，一首古典乐懒洋洋地放着。 　　她把靠垫抱在怀里，下巴搁在靠垫上，腿从睡裙下摆伸出来交叠着搭在茶几边缘。 　　林之一从厨房出来，目光扫过她搭在茶几上的腿，又移开。 　　“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 　　“试卷呢。” 　　“都写完了。”林璇歪头看他，“舅舅不放心可以检查。” 　　林之一在沙发另一头坐下，他拿起茶几上的教案翻开，笔在手指间转了两圈，没写一个字。 　　林璇用余光看他，她换了个姿势，侧身靠在沙发扶手上，腿从茶几上收回来蜷在身前。 　　睡裙的吊带滑下肩膀，堪堪停在胸口，再往下滑一点就会走光。 　　林璇看着他吞咽了一下，掩饰性地翻了页教案，唇角勾起。 　　林璇站起来拿杯子，经过他面前的时候裙摆擦过他的膝盖，她背对着他，那两根交叉的细带在他视线里晃。 　　“舅舅喝牛奶吗？” 　　“不喝。” 　　她拿着水杯往回走，这次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脚步放慢了半拍，她身上是沐浴乳的味道，经过他时那股甜甜的味道飘过去。 　　林之一喉结滚动。 　　林璇坐回沙发，不经意地离他近了点，她把腿盘起来，裙摆往上缩，大腿露出更多。 　　“舅舅。” 　　“嗯？” 　　“你觉得我白吗。” 　　林之一写字的笔一顿。 　　“问这个干什么……” 　　“同学说我白，”林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我自己看不出来。”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她把手伸到他面前，“你看。” 　　林之一的目光从教案上移开，落在她脸上。 　　林璇神色如常，好像真的只是随口问他。 　　林之一的目光挪到伸过来的手臂上。 　　林璇的手腕很细，手指纤长。 　　她的手臂悬在他面前，离他的脸不到二十公分。 　　一股燥热从体内升起，他闭了闭眼，说了一个字：“白。” 　　林璇把手收回去，状似天真地笑了一下。 　　她重新靠回沙发，这次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看电视。 　　上一首放完了，现在是钢琴曲。 　　调子慵懒，她舒展双腿，跟着节奏轻轻晃脚尖。 　　林之一终于写了几个字，林璇瞟了一眼，眼中掠过笑意。 　　她端起牛奶抿了一口，舌尖舔掉唇上的牛奶，她起身说“舅舅我先睡了”，说完往房间走。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裙摆又擦过他的膝盖。 　　她推开房门，回头看了一眼。 　　林之一神色晦暗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裸露的后背上。 　　见她回头，林之一迅速把目光收回。 　　“舅舅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