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故意往舅舅怀里扑

林璇去菜市场买了菜，做了两菜一汤。 　　林璇坐在他对面，给自己盛了半碗汤。 　　饭桌上没什么话。 　　收碗时林璇不让林之一插手，把他推到客厅沙发上坐着。 　　她洗了碗擦了桌子，从冰箱里拿出提前洗好的葡萄放在茶几上，然后拿起遥控器打开了投屏。 　　“我看影评说有点吓人。” 　　她窝进沙发，把腿盘起来：“舅舅不怕恐怖片吧？” 　　林之一看了她一眼：“不怕。” 　　“那就好！我怕，我可不希望看到恐怖的地方舅舅和我一起尖叫。” 　　林之一拿起葡萄扔进嘴里：“不会的。” 　　电影开场，气氛是递进的，一直在渲染恐怖氛围。 　　林璇专心看了二十分钟，时不时往嘴里塞一颗葡萄。 　　林之一坐得笔直，手臂放在膝盖上。 　　转折出现在四十五分钟。 　　女主敲开男主的房门，两人对视三秒，男主把她拽进去按在墙上。 　　接吻的声音很大，急促的呼吸混着衣料摩擦的窸窣。 　　镜头从女主的脸摇到她的手，她的手从男主衬衫下摆伸进去，指甲在他腹肌上抓出红痕。 　　林璇往嘴里塞葡萄的速度慢了。 　　林之一皱眉：“恐怖片怎么还有这种片段？” 　　林璇：“国外的恐怖片都这样，应该就一点。” 　　男主把女主推倒在床上，裙子被撩到腰际，内裤沿大腿被扯下来。 　　镜头没有避开，拍了女主弓起腰的动作，拍了男主低头亲吻她脖颈的特写。 　　女主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十指插进男主头发里，嘴唇张开，舌尖舔过自己的唇。 　　音响里的喘息声填满了整个客厅。 　　林璇盯着屏幕，余光往旁边瞟。 　　林之一下颌线绷得死紧，膝盖并拢，膝盖上的手握成了拳。 　　屏幕上男主翻身把女主压在身下，女主的腿缠上他的腰，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床单被她的手扯皱了。 　　镜头没有拍得那么露骨，但在发生什么，大家都明白。 　　气氛有些尴尬，林璇嚼着嘴里的葡萄。 　　屏幕突然暗了。 　　镜头一转，一个鬼在窗帘后面看着他们。 　　林璇尖叫一声，一把抱住林之一的手臂。 　　“舅舅！”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林之一僵住了，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林璇扑在他怀里，手指抓着他，胸部隔着衣服压在他手臂上，气息喷在他脖子根。 　　电影里恐怖镜头已经过去了，林璇没松手，脸还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呜呜，好可怕！” 　　怀里的少女全身都在颤抖，像个吓坏的小猫，林之一迟疑地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那个镜头已经过了。”林之一的声音干巴巴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林璇抬起头，眼眶里逼出一层水光，睫毛湿漉漉的：“太吓人了，还好有舅舅在！” 　　林之一喉结滚动，刻意地挪开眼：“要不要换个不吓人的？” 　　她把脸重新埋回去：“不要！我想看这个，舅舅陪我看！” 　　林璇难得撒娇，林之一心下软乎乎的，没再劝。 　　他的手臂慢慢放松了一点，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看不清楚表情。 　　电影后半段林璇全程抱着他的手臂，恐怖镜头依旧不少，林璇就赖在他怀里光明正大地揩油。 　　林之一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也没推开她，两人就这么姿势暧昧地抱着。 　　男片尾字幕出来的时候林璇慢慢松开手，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的腰。 　　她站起来去洗手间。 　　经过林之一面前的时候瞥了一眼他两腿之间的位置。 　　光线暗，看不清，但他交叠起来的双手刚好挡在那里。 　　林璇在洗手间里把门关上，她看着镜子里楚楚可怜的自己，露出个得意的笑。 　　出去的时候林之一已经不在客厅了，他的房门关着，房门的缝隙里透出灯光。 　　茶几上的葡萄还剩半盘葡萄，杯里的茶已经不凉了。 　　林璇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张开手臂，手掌翻过来看自己的手指。 　　她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另一只手握住一只胸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