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二十六章：劳动剥削

田穗开开心心地拿着一斤米回家去了。 　　她一走，钱家三个孩子就有些忐忑地进了陈家。他们完全想不明白陈凡是怎么收服田穗的，之前还给人欺负哭了，现在人家开心得像是要变身成钱莉莉一样。 　　钱莉莉不再感到危机，她预感田穗的结局会变得和自己一样，变成一心只想着哥哥的笨女孩。 　　陈凡哥哥果然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田穗之前还那么防备，现在就变成陈家的仆人了。 　　莉莉要加把劲，不能被穗穗比下去了。 　　“哥，莉莉来做家务了。”钱莉莉迫不及待地拿起抹布，以最快的速度开始擦地。 　　陈家没有农活给她干，所有陈家的地板、墙壁、桌椅和家具必须每天擦一遍，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这样才显得她非常诚心。 　　“莉莉真乖，以后要和穗穗好好相处哦。”江琳温柔地叮嘱一句。 　　“好的，陈阿姨，莉莉明白。”钱莉莉直起腰，然后对江琳深深鞠了一躬。行礼前直起腰就是为了显得她鞠躬弯腰很深，差点让长发都碰到地面。 　　“还叫阿姨呢，你不是要嫁给凡凡做妾吗？现在不在房间里也可以叫妈妈了。”江琳立即跟进，知道莉莉一定会嫁给陈凡，在穗穗加入之前先把她的地位提上去，平衡一下莉莉的心理。 　　江琳混佣兵的时候，几个境界高的佣兵团长身边都有不少女人，大部分是风骚的狐狸精。那些女人争风吃醋起来非常可怕，就连江琳自己也是挤掉了好几个狐狸精才嫁给陈鹰。 　　所以，看在钱莉莉是先来的份上，暂时给她一个被承认的小妾身份，好让她不跟田穗争宠。 　　“真的吗？” 　　“真的哦。” 　　“娘！”钱莉莉兴奋地扑到江琳怀中，紧紧抱住江琳。她终于被正式承认了，再也不用担心犯错被赶出去。做陈凡哥哥的小妾，想想就要幸福到晕过去了。 　　莉莉和江琳抱了一会儿，接着又扑到陈凡怀中，死死抱着不放。 　　“哥哥~哥哥~莉莉永远不会离开你！”钱莉莉看来，自己已经是陈凡哥哥的小妾，既然这样，她就能随时随地合法地拥抱哥哥。 　　哥哥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是部分属于她的东西了。能得到哥哥的一小部分，她哪怕立刻死了也没有遗憾。 　　陈凡的小手不干净，轻轻握在钱莉莉平坦的胸脯上，大拇指隔着衣服揉弄她小小的乳头，弄得莉莉发出一阵舒服的轻哼。 　　她全身心都属于哥哥，无论发生什么，这一点也不会改变。 　　钱忠钱梧都知道自己是外人，莉莉是陈家的一员，他们不是。 　　钱忠：“少爷，方便出来说两句话吗？” 　　陈凡：“方便。” 　　说着，陈凡把钱莉莉的身子转了一边，又骑在她的肩上。钱莉莉平时努力锻炼的成果，变成了她充当陈凡坐骑时的体力。 　　有钱莉莉在，陈凡出门都不需要自己动脚，连最基本的运动都省去了，这让他能花费更多时间来炼气。 　　莉莉把陈凡背到门口，钱忠钱梧就在门口不远处和陈凡谈话。 　　钱忠：“老爷，您对田穗用了什么元技吗？” 　　陈凡：“没有啊，我只洗脑了莉莉而已。” 　　钱莉莉欢呼道：“好耶，莉莉被哥哥洗脑了，变成了只爱哥哥一个人的大笨蛋！” 　　钱梧连忙提醒：“莉莉啊，你是老爷的夫人......妾室了，你要正经一点，别丢老爷的面子。” 　　钱莉莉：“对不起，因为莉莉太蠢了，嘿嘿。” 　　现在钱莉莉已经是蠢不离口，笨不离嘴，完全把这当成了自己的特性，这是陈凡哥哥对她的特别宠爱。 　　她蠢蠢的，笨笨的，却能做陈凡哥哥的义妹，这如何不是一种宠爱？ 　　钱忠：“陈凡老爷，我感觉您好像威胁了田穗，又好像没有。” 　　陈凡：“没有哦，这是田穗自己把自己吓到了。我不喜欢明着欺负人的，只要让田穗知道田家无法违抗我，她自己就会服从了。” 　　钱忠：“这要怎么做？您和我听过的地主老爷都不一样啊。地主老爷欺负人，不都是先用鞭子抽，再让仆人去打吗？” 　　陈凡：“你说的这是奴隶主。而且地主和奴隶主之中都分很多种人，像我就只抽莉莉啊。这里只有莉莉贱的应该天天被抽，田穗没有犯错，我不会惩罚她。” 　　钱忠看着妹妹，妹妹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陈凡骑在头上玩头发和捏脸了，当有钱人家的小妾也不舒服啊。 　　钱忠不由得同情道：“莉莉好可怜。” 　　钱莉莉应激般地反驳：“莉莉不可怜！莉莉这叫活该！谁让莉莉恬不知耻地接近哥哥？你没听邻居说莉莉是小狐狸精吗？” 　　她嘴里全都不是什么好词，而且都用在自己身上。 　　自从认识陈凡，钱莉莉不到一年时间就变成这个样子，显然是陈凡故意把她教成这样，真是细思极恐。 　　再让钱忠选择一次，他可能不会让莉莉和陈凡交朋友。可现实已经变成这样了，现在要是说陈凡不对，哪怕只是说一句莉莉可怜，莉莉都想和他打一架。 　　他妹妹已经完全变成陈凡老爷的奴隶了。 　　悲~。 　　陈凡：“那小狐狸精今晚要不要被皮带抽？” 　　钱莉莉迫不及待地说：“要！哥哥用皮鞭也可以！” 　　她变成这种极端抖M的样子，正是陈凡期待的。钱莉莉不是天生抖M，只是被塑造成只对陈凡一人发情的模样。 　　如此下去，钱莉莉的性癖很快就会变成陈凡喜欢的模样。到时候钱莉莉不仅内心沦陷，生理上也要变成陈凡喜欢的样子。 　　钱梧：“莉莉，你真的喜欢这样吗？” 　　钱莉莉：“喜欢的不得了！再问莉莉就揍你们！小心惹哥哥不高兴了，莉莉和你们一起挨抽！” 　　钱梧：“不敢不敢，莉莉小姐当了陈家人，以后别忘了咱哥俩就行。” 　　钱莉莉：“当然，我们是一家人，哥哥说最亲近的佃农和地主就像家人一样亲近！” 　　陈凡：“对啊，两位哥哥，我是你们的妹夫，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说。这次田家的地没法让出来，因为田工把女儿卖给我了，你们暂时没有田种，可以去找个地方干活。” 　　钱忠思索了一番。 　　妹妹已经送出去，不可能再要回来。钱家开始修炼，地卖了，钱也花了，他们兄弟没有退路，只能建立武道家族。 　　莉莉看起来被欺负，但她能这么开心也是好事。要是留在钱家，或者嫁一个佃农男人，莉莉恐怕会像蒋欣那样，下半辈子永远得不到幸福。 　　是维持穷苦的自尊比较幸福，还是在富人家里谄媚更好？不管怎么说，钱莉莉有自己的选择，她是已经嫁出去的女儿，娘家不能干涉她的生活。 　　钱忠严肃道：“陈凡老爷，您和别的地主老爷不一样。我们兄弟不认识字，看不懂功法，什么也没有，只有您愿意教我们修炼。从今往后，我们钱家愿意忠心耿耿地跟着您，为您效力。我们也不图别的，只希望您能对莉莉好一些，以后我们兄弟生了孩子，还得请老爷来教导他们识字。” 　　钱梧：“对，要是不识字，未来几代人都看不懂功法，那也谈不上修炼了！” 　　陈凡轻轻点头：“好说好说，我很乐意教导你们的子女。为听话的佃农分忧，也是地主的职责。” 　　陈凡和他们当了这么久的朋友，故意一个字都不教他们，就是为了让他们继续愚昧，连几个最简单的字也要来找陈凡解读。每一次解读都是人情，识字又是修炼者的刚需，让他们没有一天能离得开陈凡。 　　西郊不是没有其他认字的人，只不过陈凡是钱家兄弟能找到的最稳定的解读者。陈凡不会拒绝，也不会劝他们学习，对他们这两个好动的文盲来说也算一种轻松。 　　钱家兄弟意识到，自己长这么大了，现在才开始读书已经有点晚了，也会浪费用于修炼的精力。不如他们就彻底放弃识字，把全部资源压住在未来的子女身上。他们可以文盲，子女必须识字。 　　钱忠问：“老爷，我们和您都有什么责任？” 　　“唔......”陈凡捏着莉莉的脸蛋，细细思索了一下。 　　钱莉莉忍着痛没有发出声音，怕干扰哥哥的思考。哪怕哥哥捏得她脸肿起来，她也要忍着，这是哥哥对她的爱。 　　“地主需要保境安民，组织佃农对付强盗。如果在我家地头上出现强盗和小偷，我需要和你们站在一起，我们一起打跑坏人。”陈凡怕他们听不懂，后面一句用了最容易听懂的词语。 　　我们在一起，打坏人。 　　这是任何小孩子都愿意接受的说法。 　　钱忠：“还有呢？” 　　陈凡：“你们给我交租，平时遇到不认识的字，我念给你们听。你们想让子女读书，等你们结婚生子，我特别答应你们，我会单独教你们的子女读书。” 　　钱梧：“怎么都是我们占便宜？世界上没有这么好的地主老爷吧？” 　　陈凡：“那是你没见识。我也不会让你们白拿好处，我是看在莉莉的面子上才特别照顾钱家的。以后我要是遇到麻烦，你们得帮我。” 　　钱忠：“没问题，老爷，不管做家务还是干活，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欺负人也可以。” 　　陈凡：“我暂时没有多余的地可以租给你们，所有佃农也都涨租一轮了，接下来怎么办？” 　　钱忠：“全听老爷吩咐。” 　　陈凡：“你们平时有打工赚钱的地方吗？” 　　钱忠：“有，可是好多富户都不讲道理，说好了一天五个铜币工钱，还管饭。结果干完了只给两个三个，好多都是这样。” 　　钱梧：“是呀，那些坏家伙不像老爷您一样诚实。之前我们去韩家干活，我和哥哥一个月才赚三百铜币，就因为打翻了个破花瓶，他们就把工钱全部扣掉！现在白家抢了他们的矿山，韩家真是活该！” 　　“唉。”陈凡叹了口气，从莉莉身上跳下来。 　　钱莉莉连忙关切道：“哥哥，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陈凡轻轻抱着莉莉，无奈地看向钱家兄弟，问：“一个人去干活，一天只给五个铜币，就算管饭了，五个铜币够干什么？” 　　按这个世界的购买力，1金币=10000铜币。陈凡拿着一个铜币，可以去街边买到一个馒头。拿两个铜币，可以买到一碗阳春面。 　　黑岩城郊区经济贫瘠，土地价格和房租也十分低廉，相应的人工价格也很低，什么都便宜，物价自然也便宜。 　　在陈凡平时的生活中，地里收上来大米拿去卖给粮商，一斤米只能换二铜币。粮商去黑岩城里卖米，一斤粗米也才卖三铜币。 　　人们生活之贫困，物资之稀缺，都让陈凡感到十分无奈。哪怕他作为地主少爷，平时也几乎没有享受，要是不欺负一下莉莉，他都不知道怎么解闷。 　　陈凡前世可是有过一段时间的正常生活，工作一个小时就能赚几十块钱。按他的标准，钱家兄弟打工一个月，还赚不了他三天的生活费。 　　人工廉价，人力廉价，人命廉价。 　　封建时代极度贫困，能压榨的只有人力本身。 　　钱忠早就习惯了，他说：“一天能给五个铜币都算好的，给两三个才是正常情况。我和梧儿都是小孩子，他们不愿意多给。大人一天拿十铜币没问题。” 　　陈凡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莉莉的脸蛋，问：“莉莉以后一天想要多少零花钱？” 　　钱莉莉不假思索地回答：“莉莉只要吃家里的剩饭就好了，只要哥哥不赶莉莉走，莉莉愿意出去赚钱给哥哥花。” 　　这句话说到陈凡心坎上了，他培养莉莉就是为了剥削莉莉，现在莉莉变成他手机游戏中的NPC一样的存在，是可以任凭他支配的卡牌角色。 　　陈凡：“我怎么舍得让你走呢？你不准出去打工，你要一直留在我身边陪我。” 　　钱莉莉：“好的，哥哥。” 　　他们的话让陈凡更加了解了这一带的经济状况，没有稳定生活的打工者，到了哪儿都是被盘剥。 　　陈凡突然想到了中介这一个词。如果当上黑中介，自己就可以美美吸打工人的血。 　　莉莉显然愿意被剥削，但他身边不能没有玩具，所以不能放莉莉去打工。 　　于是，陈凡将目光看向钱忠和钱梧。 　　陈凡道：“我可以去白家问问，看看能不能让你们去那儿干活。不过我要抽成，如果我给你们介绍了活计，我要像收田租一样收走你们五成的工钱。” 　　陈凡这个提议让钱家兄弟陷入了沉思。光凭介绍一份工作，就要像收田租一样拿走一半工钱，真是狮子大开口。 　　可是考虑到几乎所有富户都会克扣工钱，也是克扣到一半左右，钱家兄弟的心情就平衡了一些。 　　给陈家种田也是交一半收成，去打工被陈凡老爷抽走一半工钱，其实是一样的。反正他要的就是五成劳力，不管做什么都想抽走五成。 　　陈凡老爷真是个可怕的地主，小小年纪就能毫无心理负担地说出这种残忍的话，真是不拿佃农当人看。 　　从这一点来看，陈凡老爷说什么一家人之类的话，全都是骗人的。归根结底，地主老爷和佃农就不可能有共同的利益。 　　考虑到陈凡那深不见底的整人手段，再加上别的富户也是一样残忍，所以钱家兄弟即使发现了陈凡的本性，也没有感到特别失落。 　　他们早已习惯了被富人和强者看扁，各种压榨剥削从他们出生起就没停过。 　　钱家和陈凡的利益关联很深。在陈凡手下的第一心腹地位，陈凡的修炼指导，陈凡未来对钱家子女的指导，以及共同抵抗盗贼的承诺，对钱家有利的事情很多。 　　不能因为某个地方被陈凡剥削了，就将整体的关系推翻。反正去别家找活干也会被欺辱，不如就给妹夫大人占点便宜好了。 　　钱忠思考了一会儿，说：“好吧，我们听老爷的，以后我们干活给老爷一半的抽成，请老爷一定要照顾好我们家。” 　　说着，钱忠就对陈凡鞠了一躬。 　　从这一刻开始，钱家的地位再一次下降。陈凡索要的钱粮越来越多，连他们外出打工的收入都不放过。 　　陈凡看着钱家两个儿子对自己无理要求的屈服，心中欢喜不已，勃起的肉棒顶在钱莉莉的屁股上。他干脆用肉棒一下下去顶钱莉莉的小臀部，肆无忌惮地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关于自己临时起意定的规矩，陈凡又去了钱家，和钱家父母商量了一下。 　　陈凡一进门，就开门见山地说：“暂时没有余田租给你们，我要抽你们外出打工的收益。” 　　听了此话，钱家夫妇愣了一下。 　　钱忠说：“老爷说要介绍我们去白家干活，如果能去，我们要拿一半的工钱上贡给老爷。” 　　陈凡对这种事情是毫无羞耻心的，当即再加码道：“不，我是说不管你们去哪里打工，都交五成工钱给我。你们作为佃农，粮食要交一半，工钱也要交一半，行不行？” 　　陈凡欲望膨胀的速度让钱家众人有些汗颜。上次涨租还是前几天的事，今天就要连工钱一起抽成。 　　即便钱莉莉也觉得这样有些过分，但她不敢说出来。矛盾的是，她又觉得哥哥配得上这些。 　　钱颖问：“老爷，我们能得到什么？” 　　陈凡回答：“将来你们钱家的子女，可以来我这里读书识字。修炼上的事情，我能帮扶你们就帮扶你们。” 　　陈凡的要求非常过分，钱家没人敢答应下来。他们在犹豫，陈凡在等待他们回答。 　　陈凡再次加码，用强硬的语气说：“如果你们想跟随我，真心认我为主人，那就该有所表示。别的佃农不愿意给的东西，你们也不愿意给，那你们和别的佃农有什么区别呢？” 　　钱颖为难道：“老爷，可是我们已经将莉莉送给你了呀。” 　　“我也把功法交给莉莉了，她在我这边，一直学我的功法和元技，是你们占了便宜。”陈凡继续使用无耻的剥削话术，丝毫不留情面地压榨钱家。 　　钱颖：“可是我们涨了田租。” 　　陈凡：“那是你们应该给我的。” 　　陈凡一时兴起，就决定再狠狠压榨一下钱家。之前还其乐融融的，现在突然变成紧张的气氛。 　　钱阳钱颖十分犹豫，一家人打工的钱不是小数目，抽走一半也太狠了。他们的两个儿子过几年就要娶媳妇，彩礼还没着落呢。 　　陈凡老爷才这么小，对佃农的剥削就像那些阴险狡诈的老地主一样狠辣，令他们防不胜防。 　　陈凡：“我不会强迫你们接受，这是我介绍你们去白家干活的条件，以及我在十年后教你们孙子孙女读书识字的费用。你们不想做这个交易，可以当我没说过。” 　　剥削这种事情，就是越狠越爽。如果不能狠狠剥削，那干脆不做这项交易。 　　钱颖觉得白家算是个豪门大户，最近还打败了韩家，是个值得依附的家族。陈凡作为白家的义子，他说的话多半能算数。 　　抽走一半工钱，看似严酷，实则也能提供更多的机会。 　　现在白家有田，有水源，有矿山，还有几家商铺，需要打杂的位置肯定不少。 　　钱家作为第一代武道家族，若能趁机攀附一下白家，也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就是陈凡少爷这里，实在难以对付。 　　钱颖再问：“那老爷以后学了新的功法和元技，可以教给我们吗？” 　　陈凡：“都可以教给莉莉，莉莉愿意传给你们就传给你们。” 　　陈凡看似开了一个传授功法的口子，其实是收紧了闸门。 　　钱莉莉听谁的，自然不用多说。如果钱家不听话，那就让莉莉拒绝传授他们功法，以此胁迫钱家就范。 　　钱颖看了一下钱莉莉。 　　钱莉莉觉得自己不能犹豫，最终还是站在了陈凡这边。 　　钱莉莉：“爹，娘，田租可以收一半，工钱为什么不能交一半？种地和打工有什么不一样吗？” 　　钱莉莉这样子，显然不打算和娘家站在一起。 　　钱颖无奈道：“那好吧，陈凡老爷，我们钱家愿意让您抽走一半的工钱，请您介绍我们在农闲时去白家干活。现在没有闲田，您尽快安排忠儿梧儿去干活，免得浪费劳力。” 　　陈凡：“好说，我明天就去见干爹，和他说这件事。如果白家不同意，你们就自己去别处找活干，工钱照样交五成给我。” 　　钱颖含泪道：“功法的事情，求老爷不要食言。” 　　钱家没有办法。除了钱莉莉以外，众人都不情愿被剥削。可他们付出了太多，给了陈凡太多东西，也为修炼花费了太多金钱。 　　钱颖甚至都不敢说把莉莉要回来这种话，以此作为谈判的筹码。因为莉莉要吃饭，钱颖不能让家里凭空多一张吃饭的嘴。也不敢说把莉莉卖给别人，那样一定会让陈凡记恨她。 　　反之，莉莉在陈凡身边可以学习功法，可以吃陈家的饭，可以作为两家姻亲关系的纽带。 　　地主和佃农做亲戚，谁更占便宜呢？谁更愿意维持这段关系？ 　　钱家将钱莉莉送给陈凡，不仅没能为自家争取好处，反而还让女儿成为对方用来剥削自己的工具。 　　这样一个完全心向夫家的女儿，在娘家倾其所有之后，只换来一个能通过女儿获取夫家功法的手段。 　　钱莉莉站在陈凡这边，就说明钱忠钱梧能不能学到陈家的功法元技，最后还是要看陈凡的脸色。 　　两家之间的利益纠缠复杂。有剥削，有教导，有姻亲，有私教。有的事情是钱家赚了，更多时候是陈凡赚了。 　　目前陈凡对钱家的契约如下。 　　1钱家交五成田租和工钱给陈凡。 　　2陈凡纳钱莉莉为妾。 　　3陈凡将自身功法和元技全部传授给钱莉莉，钱莉莉可以将这些传授给钱家人。 　　4陈家有余田优先租给钱家耕种。 　　5陈凡对钱家孩子提供读书教育和修炼指导。 　　钱家夫妇综合一想，觉得自己好像没吃大亏。陈凡不管要田租还是工钱，要的都是个吉利的数字：五成。 　　中国人喜欢折中，五成就是最折中的数字。加上钱家并不想放弃之前谈好的种种条件，也不想放弃陈凡手下的心腹身份，于是钱颖代表钱家同意了他的要求。 　　钱阳和两个儿子默不作声，心中不悦，但没有反对。 　　陈凡对钱家的剥削正式到达极限，可以就此收手。如果再加重剥削，就会破坏和钱家的友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