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鲜血的褒赏

朝贺忍法帖 · 雅居贤辈 · 约 343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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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意识如同退潮后的残渣,一点点回到了这具残破的躯壳。   部分药物伴随着激烈的喷射代谢出体外,小夜子缓缓睁开眼睛,视野模糊而 重影。   心脏依旧在胸腔里以危险的频率疯狂撞击,舌头肿胀得塞满了口腔。   胸口传来一阵坠胀感,左侧乳房肿大得不成比例,宛如一只熟透的木瓜,青 筋如虬龙般蜿蜒于紧绷的皮肤下,每一次心跳都牵扯出钻心的胀痛。   阴道和后庭虽然空无一物,但那种被过度撑开后的幻肢感依然强烈,仿佛那 里变成了一个空洞的风眼。   在她视野的正上方,天花板上有一片巨大的、还在滴坠的水渍,无声地昭示 着刚才那场失控的「喷发」是何等壮观。   「咔哒。」   如同沉重的墓碑被移动时发出的闷叹,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一股来自外界 走廊的冷风灌入了这个充满了精液、汗水与血腥味的闷热地狱。   气流卷动着地毯上的尘埃,在光影中乱舞。   几个幸存者此刻如同听见鞭响的丧家犬,慌乱地跪伏在门口两侧,脸上写满 了劫后余生的窃喜与对未知命运的不安。   首先踏入的依旧是那个巨汉。他弯下腰,勉强让自己庞大的身躯挤过门框。 随即侧身,恭敬地垂首侍立。   片刻后,那道优雅的身影踏入了这座血腥而淫靡的剧场。   西园寺依旧是那身完美无瑕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的领口挺括如新,仿佛刚 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甚至没有多看跪在一旁的三人一眼,步伐径直向前,跨过了倒在血泊中的 荒川,手工定制的牛津皮鞋踩过血迹时发出轻微的粘腻声响。   西园寺的视线首先落在了天花板上那片巨大的、还在缓缓滴坠的水渍上。   在聚光灯的照射下,那些透明的液滴如同悬挂的钻石,折射出虹光。   随后,他的目光下移,落在拘束椅上的少女身上。   这已经很难称之为一具完整的「人体」,更像是一件被玩坏了的「娃娃」。   小夜子赤裸的身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那是血管在神经毒素压迫下极度 扩张的色泽。   额头上的汗珠如珍珠般滚落。那双原本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布满血丝,瞳孔 因为药物作用而异常放大。嘴角还残留着失禁时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左侧的乳房肿胀发紫,如同熟透欲裂的无花果,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喷溅 出乳白的汁液。   双腿被强制分开呈高位M字型,私处那两片原本紧闭的羞花,此刻因为长时 间的机械扩张与过度充血,正无力地外翻着,像是一个红肿的、无法闭合的肉洞 ,正随着呼吸的节奏,向外吐露着浑浊的白浊与透明的淫液。   西园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幅「杰作」,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看来这里上演了一出好戏呢。」   他的声音依旧那么深沉而磁性,仿佛在品评一件艺术品。   「你身上这片狼藉,是人类的」善「留下的痕迹吗?真是有趣,那些你拼死 救下的人类,竟用他们的」光芒「在你身上画出了如此美妙的印记。」   「畜……生……」   小夜子的声音嘶哑而微弱,舌头的肿胀让她的发音含混不清。但那双眼睛依 旧燃烧着不屈的怒火,死死地瞪视着眼前这个恶魔。   她根本无意反驳这种将人逼到绝境、观赏他们挣扎丑态的变态行为。这种残 忍的游戏毫无意义,只是这个恶魔用来满足自己恶趣味的工具。   她大口喘着气,胸廓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过度使用的肋间肌和那 对不对称的乳房,带来针扎般的痛楚。   但那双眼睛,那双燃烧着最后一点磷火的眸子,依然死死地盯着西园寺,仿 佛要用视线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西园寺对这种充满杀意的注视毫无触动,甚至有些意兴阑珊,随即转过身去 。   一直跪伏在地上的大久保见状,像是嗅到了机会的鬣狗,手脚并用地爬行至 西园寺的脚边。   「大人!西园寺大人!」   他抬起头,声音中带着谄媚与颤抖:   「您看!我们已经按您的吩咐,让这个女人达到了极乐之境!她刚才潮吹的 到处都是!」   西园寺微微垂眸,视线扫过大久保身下地毯上那片被小夜子的体液浸染成深 色的地毯。   「确实。」他淡淡地说道,「条件已经达成了。」   大久保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那双原本绝望的眼睛重新亮起希望的神采。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   「那……那按之前的约定,您的血——」   话音未落,他突然感觉脖子侧边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就像被柳叶擦过一般 。   大久保下意识地抬起手,伸向颈部。   尚未触及皮肤,一股滚烫的高压血柱便已冲破了皮肉的束缚,如同一道赤红 的喷泉,溅到了他的手指上。   「嗬……嗬……」   跪在地上的男人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抽气声。   他试图用双手堵住那个缺口,但颈动脉与气管已经被整齐切断,鲜血从他的 指缝间疯狂涌出,带走了他所有的体温与生机。   男人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中映照出西园寺那张冷漠的脸。   那双眼睛经历了一个完整的轮回——从劫后余生的庆幸,到面对未知命运的 不安,从获得永生机会的狂喜,瞬间凝固成难以置信的惊愕,紧接着被死亡降临 的极度恐惧所吞噬。   最后,在这片血色的迷雾中彻底涣散,化为一片死灰。   尸体软软地倒下,脸上还残留着那个未做完的谄媚笑容,显得滑稽而恐怖。   西园寺收回右手,修长的手指连一丝血垢都未曾沾染。   他的声音如法官的宣判:   「区区蝼蚁,竟敢觊觎吾之血液。罪该万死!」   一旁的佐藤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他像个坏掉的磕头机一样,疯狂地将额头砸向地面,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额头很快便血肉模糊,连那副眼镜都甩飞了出去。   「我不配!我是垃圾!大人的血小的连想都不敢想!只求大人放我一条狗命 !我这就滚!像虫子一样滚得远远的——」   「哦?」   西园寺挑了挑眉,俯首看着这个卑微到尘埃里的男人。   「我赐予的恩典,你竟觉得……不值得渴求?」   佐藤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没等他想明白这句话背后的意义,一阵剧烈到令思维断片的痛楚从左后背炸 开。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如同插入豆腐般,直接穿透了佐藤的脊背与肋骨,五指 如钢钩般猛地一拧。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空虚感从佐藤的后背左侧传来。   而在他的视野前方,西园寺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颗鲜红的、还在微微搏动 的心脏。   「既然嫌弃神的恩赐,那这颗不懂敬畏的心,留着也无用了。」   西园寺随手一甩,将那颗心脏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心脏在地毯上弹跳 了两下,滚到了大久保尸体的脚边。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了最后的幸存者——绘里。   这个女人目睹了这一切,却没有表现出任何胆颤。   她静静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满地的血腥,投向了拘束椅上的小夜子。   那眼神中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种深深的、痛彻心扉的歉意,以及某种 解脱般的平静。   那是她在生命最后时刻的忏悔,也是对自己背叛恩人唯一的赎罪。   小夜子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那个恶魔毫无理由地虐杀这些无辜的 人类,悲愤交加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住手啊————!!!」   她含混不清地嘶吼着,拼尽全力想要挣脱这该死的拘束椅。   然而,22号药剂的余韵依旧残留在神经末梢,肌肉松弛剂的药效也未完全 退去。   这一阵竭力的挣扎,不仅没能撼动镣铐分毫,反而因为腰腹的剧烈收缩,猛 地挤压到了那个刚刚经历过数次高潮、极度敏感的膀胱与子宫。   「噗——滋——」   一股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从那个红肿的尿道口中喷涌而出。   晶莹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伴随着小夜子屈辱的悲鸣,洋洋洒洒地 落在了一颗正向她滚动而来的人头上。   那是绘里的头颅。   喷出的淫液,如雨点般淋在了绘里的脸上,顺着她满怀歉意的眼角流淌而下 ,宛如一场亵渎的洗礼。   「你知道吗,所谓的恐惧,是有」新鲜度「的」   西园寺转过身,缓缓踱步到小夜子面前,看着小夜子因余潮而娇喘抽搐的身 躯,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她那潮红的脸颊。   小夜子的身体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源自基 因深处的厌恶与恐惧。   「当一个人长时间浸泡于高强度的惧意中时,他的感官会钝化,情感会枯竭 ,最终变得麻木。」   「真正的恐惧,不在于状态的绵延,而在于转瞬的嬗变——」   「指的正是那—从名为」希望「的云端,瞬间跌落至名为」绝望「的深渊的 那一刹那。」   西园寺的手指滑过少女的唇瓣。   「或许我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卖力演出,上演的这出戏码不会如此精彩 。」   「你用尽了一切努力,向我呈上了如此新鲜而醇厚的恐惧与死亡。」   他的手指沿着小夜子的脸颊滑向脖颈,在那里轻轻摩挲着脉搏跳动的地方。   「接下来,就让你为这场盛筵奉上绝响吧。」   西园寺转过身,看向一直如狛犬般跪在一旁的巨汉。   「加茂,你不是常抱怨那些普通的」雌器「太过脆弱,让你无法完整体验身 为雄性的快乐吗?」   「试试她能否填满你那饕餮的欲望吧。」   「感激不尽!西园寺大人!」   低沉的嗓音如闷雷般在狭窄的房间内激荡,巨汉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恭 送西园寺离去。   门扉合上时发出低沉的回响,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活物」——被束缚在诊 疗椅上的小夜子,和那个正缓缓转过头来的恶魔。   藏在般若面具下的眼孔深处,亮起了两点猩红的光芒,如地狱之火般燃烧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