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乐园的果实(下)

朝贺忍法帖 · 雅居贤辈 · 约 548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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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潮水在药物与痛楚的缝隙中逆流而上,将小夜子带回了两年前的深山 夏日。   蝉鸣如沸,阳光穿透道场的格栅,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空气中 常年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兰麝香与石楠花气息的甜腻味道。   那是」朝贺「隐秘的训练场——」色取之仪「。   对于朝贺的雏鸟们而言,性并非欢愉的禁果,而是必须磨砺的刀锋。   在身体逐渐抽条、第二性征开始发育的年纪,一门必修课便横亘在所有年轻 忍者面前。   」若你们被「性」的快感支配,便是「器」;若你们能支配它,方为「忍」 。「   负责教导的老嬷嬷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过枯骨。她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 烟管,双眼穿过缭绕的烟雾,审视着身前那些跪坐在榻榻米上的少男少女们。   几个月后,在一个雾气稀薄的午后,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竹香和年轻肉体散 发的荷尔蒙气息。   这是一场关于」身心操演「的最终试炼。   几根被桐油浸泡的孟宗竹交叉架起,少女们褪去衣物,四肢被红绳缚于竹架 上,每人面前都站着一个相似年纪的少年。   这是特制的」刑架「,竹竿的弧度会迫使女忍耻骨前凸,展露阴埠。   规则很简单:男忍需运用所学的」指技「与」舌功「,在燃尽一炷香的时间 内,迫使女忍因快感而失禁潮吹。   攻破城池者,算男忍成功;守住关隘者,则女忍通过。   轮到小夜子时,她只是冷冷地挂在竹架上,眼神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一点。无 论身前的少年是指尖轻挑慢捻,还是舌尖狂乱舔舐,她那如白瓷般的肌肤除了微 微泛红外,呼吸的节奏连一拍都没有乱过。   对于天生淡漠的她来说,那种程度的刺激,甚至不如挥刀练习带来的肌肉酸 痛来得真实。   然而,轮到素世琴音的时候,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那个总是带着温暖笑容的姐姐,却是这门课的劣等生。   」呜……不行……那里……「   小夜子至今记得素世在竹架上那副不堪的模样——面若桃花,眼含春水,仅 仅是被男忍用舌尖轻挑乳蕾,便会发出甜腻的呻吟。待到手指探入幽谷,她更是 腰肢狂乱扭动,哭喊着求饶。   三次机会,皆在半柱香内便溃不成军。那晶莹的淫液如喷泉般涌出,把身前 负责」行刑「的男忍喷得满头满脸。   」果然是这样啊,素世姐。「事后,小夜子一边帮虚脱的素世擦拭大腿上的 水渍,一边难得地打趣道,」:姐姐的身子,倒比这竹节里的露水还要丰沛呢。 「」   「小夜子你太坏了!」素世羞红了脸,将头埋在膝盖间:「人家……就是控 制不住嘛」   最终,素世还是通过了——那是某个深夜,她敲开了一位关系尚可的男忍的 房门,这是下一次补考中她对垒的对象。   而那夜道场外断断续续的压抑呻吟,成了小夜子记忆中为数不多的粉色注脚 。   至于另一侧的考核,则更为直接。   男忍被缚于柱上,女忍则需在同样的时间内,仅用手口的侍奉迫使其射精。   这方面,小夜子更是当之无愧的「魁首」。   甚至不需要像其他女忍那样苦练吞吐的技巧,她只是跪坐在那个年轻男忍的 跨间,用那双清冷的眸子盯着男忍,左手圈握着将那根阳物弄至嘴边,随后伸出 粉嫩的舌尖,在那充血怒张的龟头画着了的圆圈,轻轻一咬。   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蔑与完美的容颜的反差构成了一道极强的感官的冲击,仅 仅一瞬,那个男忍便颤抖着缴了械。   「嗡——嗡——」   单调而枯燥的马达声,将记忆的琉璃强行震碎。   时间回到了地狱般的现在,离西园寺离开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此刻的小夜子,被绑缚在真实的刑架之上,如同一具被亵渎的玩偶。   象牙白的大腿内侧、平坦的小腹上,到处都涂满了半干涸的精液,像蜗牛爬 过留下的黏腻轨迹,那是佐藤和大久保两轮发泄后的结果。   她的左乳被一枚金属鳄嘴夹死死咬住,乳晕因长时间的充血而肿胀发紫。   而在那两腿之间的隐秘之地,正上演着一场机械的暴行。   阴唇被几根医用扩阴钩强行拉开到极限,暴露出深红色的甬道。   两根粗大的、表面布满仿生血管和各种凸点的电动假阳具,正以不同的频率 在里面疯狂搅动。   马达的嗡鸣声在体内回荡,每一次活塞运动,都会带出些许混合著精液和润 滑液的白浊泡沫。   后庭早已失去了闭合的能力,一串拳头大小的红宝石肛珠被硬生生塞了进去 ,将括约肌撑成了一个透明的薄圈。   仅剩两颗还在体外随着身体的震颤而晃动,似乎随时会像排泄物一样被喷出 。   阴蒂上,一枚高频跳蛋正像啄木鸟一样敲击着那颗被剥开的肉芽。   这幅景象极尽淫靡之能事。   然而,小夜子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快感,只有麻木与苦楚。   药物阻断了肌肉的反馈,在这种近乎暴力的机械填塞下,小夜子只觉得下腹 坠胀欲裂,仿佛被搅成了一团烂泥。   她的神情依旧空洞而冰冷,像是发生的是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妈的!怎么还没反应?!」   大久保气急败坏地将手中的遥控器扔掉,与一旁气喘吁吁的佐藤面面相觑。   他俩轮番上阵,把精囊都榨干了,眼前这个女人却像是一具尸体,连一声呻 吟都未曾发出。   「够了!」   一声厉喝打破了房间里的焦虑的氛围。   一直如幽灵般站在墙角的绘里,这个被丈夫出卖的少妇,此刻眼中闪烁着一 种令人心悸的光芒。   「再这样下去,她的身子都要被弄废了!你们这群只知道进出的蠢货,根本 不懂女人,更不懂什么是性!」   她径直走到诊疗椅前,关掉了那些玩具的开关,然后从上身开始,轻柔的将 小夜子身上的「刑具」一件件取下。   「噗啾、波。」   随着异物的离体,小夜子那两个被撑得变形的洞口如同一张张无奈叹息的嘴 ,无力地张合著,大量浑浊的黏液从中流出滴落在坐垫上。   绘里看着眼前这具被蹂躏得凄惨无比的躯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整理了一下那身破烂的衣服,面对着身前的少女,深深地鞠了一躬。   「恩人大人,非常感激您救了我。这份恩情我本该结草衔环,但是……真的 非常抱歉……」   她抬起头,那原本憔悴的面容因仇恨而变得狰狞,眼底燃烧着来自奈落的业 炎:   「……哪怕是要坠入无间地狱,我也一定要活下去。我一定要把那个背叛我 的畜生,拉下去陪葬!」   说完,她俯下身,温柔地捧起小夜子的脸。   双唇相贴。   那不是侵犯者的触碰,而像是爱人间的呢喃。   绘里的舌头灵活而温柔,轻轻撬开小夜子僵硬的牙关。舌尖如同一条湿润的 小蛇,撬开牙关,在那充斥着药味与血腥味的口腔中游走,挑逗着小夜子僵硬的 舌根。   紧接着,绘里的唇离开了小夜子的嘴,顺着下巴滑向脖颈。她并没有像那些 男人一样粗暴地啃咬,而是轻轻地呼着热气,用舌尖在颈动脉和耳后的敏感区打 圈。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小夜子的脸侧,带着一种同为女性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这种若即若离的瘙痒感,比直接的痛楚更能唤醒沉睡的神经。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指尖轻柔地划过小夜子的锁骨、腋下、肋骨,在那些 被男人忽视的敏感带上跳跃,就像在弹奏一首无声的夜曲。   「呼……」   就在小夜子的身体因为这种温柔的抚慰而稍稍放松警惕时,绘里的右手已经 悄然滑到了那片泥泞的沼泽。   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指甲避开了敏感的阴蒂,缓缓探入了那还在微微痉挛的 阴道口。   她的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寻找什么珍贵的宝物。手指在温热湿润的甬道中 缓缓游走,指腹贴着阴道前壁,一寸一寸地按压、探索。   突然,当手指勾到深处某一块有着粗糙褶皱的区域时,小夜子原本僵硬的身 体猛地绷直了一下,即便在强效肌肉松弛剂的作用下,那处媚肉也本能地收缩了 一瞬,轻轻咬住了绘里的手指。   绘里眼光一闪。   她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将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探入了那依旧半张着的菊门 ,在谷道内寻找着对应的位置。   两根手指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肠壁与阴道壁,精准地在那个点汇合。   斯基恩氏腺(Skene「s glands),也就是俗称的G点与U点 的交汇处。   下一秒,上下两股力量同时向中间那个敏感点挤压、揉搓。   」唔!「   一声带著明显情欲色彩的急促喘息,从小夜子的喉咙深处溢出。那种从体内 深处被双重挤压的酸麻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天灵盖。   然而,也就仅止于此。   那种快感就像是受潮的火药,虽然冒出了火星,却始终无法引爆那场足以摧 毁理智的爆炸。   小夜子那如同高墙般的意志力,隔绝了一切沦陷的可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绘里的额头上沁出了汗珠。   她知道,常规手段已经失效了。   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   房间里的空气焦躁得几乎要燃烧起来,死亡的阴影缠绕在每个人的脖子上。   佐藤像只无头苍蝇一样翻找着推车,试图寻找任何可能被遗漏的奇迹,但除 了更多的刑具,一无所获。   大久保绝望地指着那辆医用推车下层的一排排药剂:」这里面……有没有什 么催情药之类的?「   佐藤和绘里都摇了摇头,他们对那些化学符号一窍不通。   然而,当佐藤的视线扫过推车最底层的一个角落时,他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那是一排不起眼的、装着透明薄荷绿液体的玻璃药瓶,瓶身上贴着一个简单 的标签——【No……22】。   一段的记忆突然在他脑海中闪现。   那是在一个深夜,他像往常一样躲在出租屋里浏览暗网的色情直播。   在一个名为」红房子「的付费直播间里,一对带着面具的男女正在进行极端 的BDSM表演。直播间的右侧悬浮着一个抖内(donate)清单,随着金 额的增加,道具的尺度也越来越大。   而在那份清单的最顶端,标价999999円的终极道具栏里,赫然写着【 No.22】。   那天,一个神秘的土豪突然空降直播间,豪掷百万,点名要用这个传说中的 药剂。   主播当时慌得面具都歪了,连连求饶说这只是为了博眼球摆出来的违禁品, 真用在人身上搞不好会弄出人命。   但土豪不依不饶,围观的弹幕也满屏起哄,威胁要退款取关。   在金钱与流量的裹挟下,主播最终妥协了。他颤抖着手,给那个被绑在十字 架上的女子手臂上注射了小半瓶那种薄荷绿的液体。   接下来的画面,令他永生难忘——   十几秒后,那个女人突然开始来回扑腾,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全身的 血管像青色的蚯蚓一样凸起。   伴随着一声混合著极痛与极乐的嘶鸣,她的身体爆发了。   那是佐藤见过的最狂暴的高潮。   伴随着身体骇人的抽搐,透明的液体如水枪般从女人的下体喷射而出。她像 是一只坏掉的消防栓,不停地潮吹、痉挛、翻白眼,再潮吹。   」这场喷射足足持续了五分钟!直到最后那个女的喷无可喷,身体还在干呕 痉挛。男主播吓得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然后就把直播间给关了。「   听到这里,大久保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从那排药液瓶中取出一支,又拿起一根针筒,针尖刺入橡胶塞。   」滋——「   整整一管,足足10毫升的幽绿色液体被吸入针筒。   随即,大久保走到小夜子身侧,按住她那条修长紧致的大腿,在洁白的肌肤 上寻找着静脉。   」对不起了,小姐。与其大家一起死,不如您一个人爽死吧!「   推杆被一按到底,针管里的液体一滴不剩地注入了少女的血管里。   十秒。   二十秒。   」咚!「   小夜子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那声音大得就在耳边敲鼓。   原本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妖异的潮红。额头上的青筋 暴起,每一根血管都在突突直跳,仿佛里面的血液变成了沸腾的岩浆。   心脏开始狂跳,如同擂鼓般撞击着胸腔,连带着那对乳房都在颤动。   」哈……哈……「   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抽干房间里的氧气。   即便是在强效肌肉松弛剂的压制下,她的身体依然出现了反应——十根脚趾 死死地扣紧,仿佛在抓取虚空中的浮木。足背如同芭蕾舞者绷直成弓状,大腿内 侧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抽动。   绘里见状,立刻重新将手指探入,从两个方向扣住了之前找到的那块褶肉, 用力地摁揉。   这一次,触感截然不同。   原本松弛的阴道内壁,此刻滚烫如火,并且在不停地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 张小嘴在吸吮着她的手指,透明的黏液从肉壁间如溪流般渗出。   那是身体在化学毒素的逼迫下,即将崩溃的信号。   然而,在那双紧闭的眼眸深处,依然残留着最后一丝清明。   那是属于朝贺忍者的尊严,是小夜子最后的坚守。她在心中筑起了一道高墙 ,死死地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洪流压在身下。   离坠落只有一步之遥,但这一步,却似天堑。   时间还剩最后半小时。   大久保看着身前这个浑身潮红、汗如雨下、身体不住颤栗却依然在坚忍的的 少女,眼中出现了孤注一掷的癫狂。   小夜子感觉到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下颚。   随后,一根针头扎进了她的舌根。   伴随着药液的注入,她的味觉迅速丧失,取而代之的是满嘴的铁锈味。舌头 肿胀得像是塞了一块海绵,连吞咽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紧接着,左乳传来剧痛,一根针尖从乳头旁刺入,直达乳腺深处。   伴随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炸开,乳左侧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仿 佛随时会像熟透的果实一样炸裂开来。   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硬得像颗石子,甚至变成了深紫红色。哪怕是空气的流 动拂过,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带来钻心的刺激。   但这还不是结束。   绘里的手颤抖着,接过大久保递来的最后一支针剂。   她的手伸出又两度缩回,但最后还是将针头伸进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甬道 ,对准了阴道内壁那块凸起的肉褶。   」滋——「   高纯度的药液直接轰击在神经末梢的集合点。   那一刻,小夜子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注入了液态的火焰,阴道内的每一寸褶皱 、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在燃烧。   那不是痛,也不是痒,那是超越了人类感知极限的、纯粹的神经哀鸣,是大 脑皮层被过载信号烧毁的惨叫。   惨白的灯光穿过紧闭的眼睑变成了迷幻的七彩,如舞者般旋转,耳边的白噪 音被放大成轰鸣。   洪水已经漫过了堤坝,那扇摇摇欲坠的闸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裂纹从 四周蔓延。   」崩!「   就在此时,一个轻巧的的弹指,正中了那已经高高竖起、肿胀得如拇指般的 的阴蒂。   就像是引爆核弹的最后那颗火星。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穿透了隔音墙。   理智、尊严、忍耐……所有的一切都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化为齑粉。   小夜子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挣脱了肌肉松弛剂的束缚,呈现出一个不可思 议的反弓角。   伴随着腿部固定皮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一股粗大的、晶莹的液体,如 高压水枪般从她的尿道口狂喷而出。   液体喷射到半空,再如雨点般落下。   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翻白的眼眼中流出失控的泪水。   但这只是开始。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她不知道自己喷出了多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喷了多久。她只觉得自己的灵 魂仿佛都要随着这股洪流被排空,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被狠狠摔入深渊 。   在那连绵不绝、令人窒息的高潮风暴中,小夜子的意识彻底断片,坠入了无 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