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节
第三天。下午五点二十。
操场上最后一节体育课刚散。我坐在废弃仓库的旧鞍马上,手里转着那个粉色U盘,Hello Kitty的蝴蝶结磨得只剩半片翅膀。仓库里还是那股味——发霉海绵、铁锈、旧柏油。铁门上的锈又多了一层,因为前天她开关门时蹭下来的。地板上的水渍已经干了,但跪痕还在——两块膝盖印,灰白色,印在水泥地上像洗不掉的纹身。
五点二十五。
铁门响了。吱嘎——比前天更尖,像有人拿指甲刮铁皮。
她走进来。关门的动作比上次利落。没有犹豫,没有回头看外面的枯杨树。门闩落下去,咔嗒,清脆短促。然后她转过身。
我看清了她今天的装扮。
校服。白衬衫,格裙。但这条裙子不是前天那条——更短。短了至少三寸。大腿几乎全露在外面,裙摆只差两指宽就盖不住臀线。半筒黑色丝袜不是普通过膝袜——是吊带袜。四根细吊带从大腿根部垂下来,末端扣在丝袜袜口的蕾丝边上,扣子是银色金属,在仓库暗红光线里闪着冷光。袜口的蕾丝花纹不是上次那款细密小碎花,是更宽更复杂的花卉镂空图案——每一朵镂空花的花心刚好暴露出指甲盖大小的腿肉。吊带扣在大腿外侧勒出四道浅浅的红印子,每走一步,扣子都会轻轻碰撞皮肤——叮,叮。衬衫扣子比规定少扣了一颗。锁骨下面,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露出来,左乳上那朵刺绣小花的位置清晰可见。她还化了淡妆——嘴唇比平时亮,粉底比平时厚了一点点遮住哭肿的眼袋。睫毛刷过,眼尾拉了一点点弧度。
「你比上次早了五分钟。」
她没回答。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东西——一瓶漱口水。粉色瓶盖,便利店买的那种。「我……我提前刷了牙。」她看着地板,「用这个漱的。怕老师说有味道。」手攥着漱口水瓶子,瓶身已经被她掌心捂热了,标签纸翘起一角。
我拿过漱口水看了一眼,放回她手里。「今天没让我叫你。自己来的。」
「……反正在教室也坐不住。」她说话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只停了半秒,然后立刻看地板。但那个眼神已经不对了——不是恐惧。是某种她控制不了的期待。
「你这条裙子,校规允许?」
「……我在厕所换的。教室穿的是一条长的。」她说这句话时手指在裙摆边缘来来回回地磨,把格裙的褶边卷起来又放下去,卷起来又放下去。
「吊带袜呢。」
「老师上次说……穿到大腿根的。吊带袜——是大腿根上的。」"大腿根"三个字说到一半音量就塌了。但她没有低头。她站在我面前,耳根烧着,嘴唇抿着,手指还攥着裙子,但没有躲。她知道自己今天穿的是什么。她在衣柜前站了很久——手里先是拿着普通过膝黑丝,然后放下,然后拿出了这条吊带袜。她知道普通过膝袜也能到大腿根。但她选了吊带的。因为吊带袜有扣子。因为扣子可以解。因为解扣子的动作在她脑子里已经反复预演了无数次——是别人替她解,还是她自己解,她不知道,但只要穿着,就离那个画面近了一寸。
「转一圈。」
她转了。不是敷衍地晃一下——是从左到右慢慢转,转了整整四秒。裙摆荡起来,臀线若隐若现。吊带袜的蕾丝袜口在大腿外侧的花纹在夕阳下翻出暗光。吊带扣轻碰大腿发出的金属颤音——叮。叮。每半步响一下。她转到背面时,我看到格裙后面被吊带扣顶出四个微小的凸起。转到正面时,她咬住了下唇——咬在那个被自己反复咬破的浅纹上。
「你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对吧。」
她点头。动作很小,马尾跟着轻轻晃了一下。
「说出来。」
「……」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先张开,又合上,再张开,像一条刚被捞上来的鱼在甲板上徒劳地换气。「浅浅知道——今天——老师会碰浅浅。会用嘴——碰。然后会用——用那里——用下面。」
「用什么碰你的哪里。说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不是愤怒的反抗——是被自己快要涌出喉咙的羞耻心硬生生按在肺里的一口凉气。然后她吐出来了,带着破碎的尾音:「老师今天会用舌头舔浅浅的逼——然后会用老师的大鸡巴操浅浅的骚穴——从后面——在镜子前——像浅浅日记里写的那样——浅浅想要的——每一件——老师今天都会做——」
说完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把憋在心里三年的幻想一口气对着一个男人说出来了。这个幻想她从来没有告诉周屿。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只在日记里,只在夜深人静的手指间。而今天——她说给我听了。说完之后,她的眼眶红了,但她的腿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腿心的肌肉在自行痉挛。她把自己说湿了。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手指放在她锁骨下面,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旁边。「这扣子是你自己少扣的?」「……是。」「为什么。」「因为……因为想让老师看到。」我手指往下移,停在第二颗扣子上。「这颗也解开。」她自己解的。手指在抖,解了三次才把扣子从扣眼里推出去。锁骨全部露出来,内衣蕾丝的上缘从敞开的领口里完全暴露。我低头,嘴唇贴在她锁骨上——不是吻,是鼻息先到,然后是嘴唇的干触。她打了个冷颤,锁骨窝里积的细微汗珠被我的呼吸吹干了一小片,鸡皮疙瘩从锁骨蔓延到肩膀。
「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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