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林霖的回归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番外二(关于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 番外二 · 约 362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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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霖是下午四点到的。 他推开门的时候,苏艺正跪在玄关擦地——这是她的固定位置,每当有人进门,她必须跪在玄关迎接。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擦地的动作叮当作响,赤裸的身体上只围了一条围裙,围裙上印着一只卡通小狗。 “回来了?”浅浅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玄关,踮脚亲了林霖一下。 “回来了。”林霖放下行李箱,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苏艺,“她……” “怀孕了。”浅浅说,“你的种。” 林霖的表情变化非常微妙——先是惊讶,然后是某种难以形容的兴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裤子前侧肉眼可见地隆起来了。 “你也是?”他看着浅浅的肚子。 “我也是。”浅浅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比母狗早两周。所以你是同时搞大了我们母女的肚子。” 林霖深吸一口气。 “操。”他说,只说了这一个字。 苏艺跪在他脚边,低着头,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围裙下面什么都没穿,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她刚擦干净的地板上。 浅浅注意到了。 “你看,”她指着地板上的水渍,“你一回来,母狗就开始流。怀了你的种更骚了。你自己看着办。” 林霖低头看苏艺。苏艺也抬起头看他。半年来,这是她第一次在抬头看林霖的时候,眼神里不只有服从,还有一种——期待。 她怀了他的孩子。这个事实让她的服从多了一层不该有的甜蜜。 “起来。”林霖说。 苏艺站起来,围裙在胸前晃了晃。 “转过去。趴沙发上。” 苏艺照做。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翘高,围裙被撩到腰上,露出光裸的下身。她的阴唇已经肿胀充血,淫水拉成丝滴下来,肛塞的底座在灯光下反射着金属光泽。 林霖解开裤子,勃起的阴茎弹出来。他站到苏艺身后,龟头顶在阴道口,但没有进去。 “浅浅,”他回头,“可以吗?” 浅浅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茶杯。 “进吧。轻一点。她还不到两个月。” 林霖缓缓推进去。 苏艺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不是被操的疼,而是被填满的满足。她已经五天没被操了。自从怀孕确认后,浅浅把她的性交频率从每天一次降到了每周两次,说是为了保护胎儿。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天被填满的感觉,五天的空白让她的阴道饥渴得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嘴。 林霖的阴茎一推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肉壁裹住了。 “操,怎么比以前还紧?”他喘着气说。 “怀孕盆底肌会……会……啊啊……会收缩……”苏艺的声音断断续续,“是……是保护胎儿……的……本能……啊……啊操……操到了……操到宫颈了……” 林霖的龟头确实顶到了她的宫颈口。怀孕后的宫颈变得更软、更低,像一个膨胀的海绵球堵在阴道尽头。每一次龟头撞上去,苏艺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舒服吗?”浅浅问,语气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舒……舒服……啊……太舒服了……爸爸的鸡巴……操到母狗的子宫口了……里面……里面有爸爸的种……爸爸的鸡巴在跟自己的种打招呼……” 苏艺已经进入了完全发情的状态。她的语言系统在性爱中会自动切换到“骚话模式”,什么淫荡说什么,什么羞耻说什么。 “母狗的逼是爸爸的……母狗的子宫也是爸爸的……爸爸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操哪里就操哪里……啊啊啊啊……” 林霖加快了抽插速度。苏艺的阴道因为怀孕充血而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在用力摩擦一块肿胀的嫩肉,又疼又爽,疼和爽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要……要去了……妈妈……母狗要去了……可以……可以高潮吗……” 苏艺回头看着浅浅,眼睛已经翻白了。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滴在沙发垫上。 浅浅放下茶杯。 “准。高潮一次。计时两分钟。” “谢谢妈妈!谢谢妈妈!啊啊啊啊要来了——来了——操操操——” 苏艺的高潮来得非常剧烈。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把林霖的阴茎死死咬住,宫颈口像嘴唇一样吸吮着龟头。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缩——脚趾蜷曲,手指抓进沙发垫,后背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形。 淫水从她体内喷出来,沿着林霖的阴茎根部往下流,混着她的阴道分泌物和白带,在两人的交合处打出一圈白色的泡沫。 “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操死母狗了——爸爸的鸡巴把母狗的逼操烂了——” 她的叫床声穿透了客厅的墙壁。邻居会不会听到,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两分钟后,浅浅说:“时间到。” 林霖抽出来,阴茎上全是苏艺的体液,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油。 苏艺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她的腿在发抖,阴道还在抽搐,一股一股的淫水往外涌。 “好了。”浅浅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高潮完了,现在该谈正事了。” 她转身看着林霖:“同时搞大两个女人的肚子,你有什么打算?” 林霖拉上裤子,坐到沙发上。 “结婚。”他说,“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 “对,我们早就说好了。”浅浅说,“但现在情况变了。你搞大了我妈妈——我是说,你搞大了母狗的肚子。她怀了你的孩子。你是打算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然后让孩子叫你姐夫?” 林霖沉默了。 苏艺趴在他旁边的沙发上,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荡漾,但浅浅的话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还是说,”浅浅继续,“你打算让她把孩子打掉?” “不要!”苏艺脱口而出。 两个人同时看向她。 苏艺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上。她全身还在抖,阴道还在流,但她跪得很直。 “求求你们……不要打掉……这是爸爸的种……是母狗唯一能为爸爸做的事了……”她眼眶里的眼泪开始打转,“母狗……母狗已经三十七岁了……错过了这次……可能再也不会有了……求求妈妈……求求爸爸……让母狗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母狗什么都愿意做……母狗可以不住在这个家里……母狗可以去外面租房子……生下孩子就说是领养的……求求你们……”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浅浅蹲下来,抬起她的脸。 “谁说要打掉了?” 苏艺愣住了。 “我说了要帮你安全地生下来。”浅浅说,“在家里生。我全程陪着。录下来。这是早就说好的。” 她擦掉苏艺的眼泪:“但生下来之后的事情,我们需要商量。” 浅浅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个人。 “这个孩子,名义上不能是你的。”她对苏艺说,“你一个三十七岁的单亲妈妈,突然多了个孩子,邻居、亲戚、苏晴——你怎么解释?” 苏艺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所以,”浅浅转过身,“孩子生下来,对外说是我的。” “你的?” “对。”浅浅看着自己的肚子,“我怀的也是林霖的孩子。两个孩子的预产期差不了几周。对外就说我怀的是双胞胎。反正产检记录、出生证明这些东西,我都可以处理。” 林霖皱起眉头:“你是说——” “我是说,”浅浅打断他,“苏艺的孩子,以我孩子的名义出生。法律上,我是那个孩子的母亲。苏艺是孩子的外婆。实际上——我们在家里,该怎么叫怎么叫。孩子长大后,叫苏艺‘外婆’也好,叫‘苏艺’也好,或者等孩子够大了,告诉他真相也随我们。” 她看着苏艺:“但有一条:在孩子面前,你不是母狗。你是外婆。我不允许孩子看到任何他无法理解的东西。这个家的调教游戏,在孩子面前暂停。” 苏艺愣愣地看着浅浅。 “你同意吗?”浅浅问。 苏艺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不是委屈的眼泪,是—— “母狗……母狗不知道怎么感谢妈妈……”她跪着爬到浅浅脚边,额头贴在地板上,“妈妈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妈妈一直在为母狗想……母狗对不起妈妈……” 浅浅低头看着她,叹了口气。 “行了,起来。地板上凉。” 苏艺爬起来,不敢站,还是跪着。 “还有一件事。”浅浅说,“这件事要告诉苏晴。” 苏艺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是你的妹妹,也是这个家唯一的外部亲人。她上次发现我们的事情之后,虽然没报警,但她一直在关注。你怀孕了,瞒不过她。” “可是……” “我知道你怕。但她迟早会发现。与其让她自己撞见,不如我们主动告诉她。” 浅浅走到苏艺面前,手放在她的头上:“而且,你妹妹其实比你以为的更爱你。上次她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如果你们真的能让我姐开心,那我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苏艺的眼泪又止不住了。 --- 那天晚上,三个人难得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霖在中间,浅浅在左边,苏艺跪在右边——但她跪在沙发坐垫上,高度刚好和林霖持平。浅浅允许她今晚不跪地板,因为孕妇长时间跪硬地板对腰椎不好。 电视上放的是什么,苏艺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她只记得林霖的手一直放在她的后颈上,拇指轻轻摩擦项圈边缘的皮肤。浅浅的手放在林霖的手背上。 三个人的手摞在一起,叠在苏艺的脖子上。 那是一种奇怪的安全感。 她的肚子里怀着林霖的孩子,浅浅的肚子里也怀着林霖的孩子。她们是母女,现在又是同一个男人孩子的母亲——不对,在法律上,浅浅将是她孩子的母亲,而她是孩子的外婆。 但在这个家的规则里,浅浅永远是妈妈,她永远是母狗。 这种复杂的关系像一张网,把她缠得死死的,但同时也托住了她。 她曾经害怕坠落,现在她发现,坠落到底之后,是另一层地面。 “困了。”浅浅打了个哈欠,“今晚早点睡。明天还要去产检。” “好。”林霖站起来。 “苏艺,”浅浅回过头,“今晚你不用睡狗窝了。” 苏艺愣住了。这半年多来,她一直睡在客厅角落的狗窝里——一个大号宠物床,铺了两层毯子,其实挺舒服的。 “从今天起,你睡次卧。”浅浅说,“那张床一直空着。你现在怀孕了,狗窝对腰不好。” “妈妈……” “别叫我妈妈叫得太感动。”浅浅转身往卧室走,“明天产检如果指标不好,该跪还是要跪。” 但她背对着苏艺的时候,嘴角翘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