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毕业式·新母狗的诞生暨全穴毕业典礼
这场毕业典礼的筹备工作从三个月前就开始了。准确地说,是从娇娇在餐桌上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平平淡淡地说出那句话的那一刻开始的——“七七和九归的处女膜发育情况,上周体检时娇娇已经请妇科的熟人用B超顺便看了一眼。结果都正常。可以安排破处了。”
当时双双正夹着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听到这话筷子悬在半空中停了整整三秒,然后她把红烧肉放回碗里,双手撑在餐桌上站起来,眼睛瞪得比芭蕾舞剧《天鹅湖》第三幕黑天鹅出场时还要圆。“妈妈你说什么?七七和九归?破处?她俩才多大?等等不对——双双十六岁也被破处了所以年龄不是问题——但双双是姐姐!姐姐还没给她们做心理建设!还没给她们上口交入门课!还没带她们去温泉旅馆做肛交预热!她们连跳蛋都没塞过!连深喉都没练过!连肛塞是圆是方都分不清!这样直接上破处大典会出人命的!不对不会出人命因为破处本来就是为了出人命——也不对——”
“双双。”娇娇端起自己的味噌汤碗,吹了吹汤面上浮着的豆腐块,语气和十八年前在产房里第一次抱起新生女儿时一模一样——平静、笃定、不容置疑。“你的口交入门课从她们十二岁就开始了。你忘了?每周六下午你在客厅给她们放的那些‘芭蕾基训视频’——她们看到一半就学会了你压在瑜伽垫下面那本手绘鸡巴结构图。九归去年就已经能用香蕉练深喉了,七七比她早半年。跳蛋她们十岁就在玩,你藏在衣柜最底层那盒粉色的被你弄丢两颗,其实是七七偷走的,她以为是糖果塞进嘴里发现是跳蛋,后来就拿来塞自己了。肛塞她们还没正式戴过,但上周我看见九归对着镜子用你的白钻心形肛塞比划了好久——别担心。她们的母狗预备教育在你眼皮底下已经完成了,只不过你自己不知道。现在唯一剩下的步骤就是让她们的处女膜被主人亲手破开,完成从‘预备母狗’到‘正式母狗’的身份升级。这个步骤必须由主人执行,不能由你代劳。所以把筷子捡起来,把饭吃完,然后今晚开始编毕业典礼流程表。你是典礼主持,妈妈负责总筹,爸爸负责执刀——不是,执鸡巴。三个月时间够你准备十八套流程方案了。”
双双把筷子捡起来,重新夹起那块已经凉了的红烧肉,没有吃,而是把它放在碗边排成一道弧线。她的脑子已经从“惊恐”切换到了“策划”模式,眼睛里开始闪烁那种只有在策划大型淫乱活动时才会有的光。“三个月。够了。双双要办一场全穴母狗毕业典礼,场地就设在客厅和主卧,观礼嘉宾只有妈妈和爸爸,毕业证书是双双亲手刻的那枚黑檀木肛塞——不对,要重新刻两枚,一人一枚,刻字内容不一样——七七的刻‘三代目母狗·嘴·阴道·肛门’,九归的刻‘三代目母狗·肛门·阴道·嘴’——顺序不同因为她们的考核顺序不同!妈妈你记一下这个创意!现在双双就去书房画毕业证书的模板!”
三个月后的今天。客厅被重新布置过,不是温泉旅馆那种慵懒的和风,也不是七夕那种红线密布的受孕祭,而是某种介于芭蕾舞剧后台和母狗考核考场之间的庄严氛围。三排折叠椅整整齐齐地摆在客厅中央,椅背套着白色椅罩,椅腿用红绳系着小铃铛——这是双双从七夕红线阵里拆下来的旧铃铛,洗过之后重新串好,说是“毕业典礼的钟声”。正前方的主考区摆了一张宽大的皮椅,那是我和娇娇平日轮流使用的阅读椅,今晚它被铺上了一层深红色绒毯,椅背上挂了一面手绣的锦旗,上面是双双用金线绣的四个大字——“全穴毕业”。锦旗下方的展示台上从左到右依次摆着:一本《母狗服务手册》最新修订版(娇娇手抄,硬封烫金,内页已用红蓝双色预填好了两个新名字),一把医用级不锈钢阴道扩张器(未拆封,今晚用来做破处前的体检参考但双双说不靠它扩逼因为处女膜必须由爸爸亲手来顶破才算生效),两只纯金小铃铛串在一条极细的白丝缎带上(娇娇说这铃铛是当年她母亲送她的,她戴着它走完第一次操逼全程,现在重新系在缎带上传给第三代),以及两枚今早才由双双亲手刻好的全新的黑檀木纪念肛塞——底座仍为心形,侧面分别刻着:“三代目·林七七——全穴母狗·嘴·阴道·肛门·初破纪念”和“三代目·林九归——全穴母狗·肛门·阴道·嘴·初破纪念”。肛塞旁边还有一份装裱在玻璃镜框里的《全穴母狗认证毕业证书》标准格式模板,落款处已预先盖上娇娇的母狗认证蓝章,只待今晚两位毕业生的名字和日期由主人亲笔填上,双双就会用牙齿咬出两道她自己的齿痕当作副署画押。
展示台左右两侧各有一盏落地烛台。烛台是双双从温泉旅馆老板娘那里求来的旧石灯笼改装版,灯笼里的烛火透过和纸映出暖黄光晕,光斑落在墙面上轻轻摇曳。烛火之间,地毯中央铺开一长条白丝绒地毯直通客厅尽头的主卧廊门。这是今晚毕业生行走进场的路线。
气氛是安静的。安静得像某种古老仪式的开端。
娇娇第一个入场。她今天穿着那套从衣柜深处取出的深灰色正式监考西装裙——窄裙,白衬衫,领口扣到锁骨,黑丝连裤袜加黑色低跟皮鞋,头发用银簪盘成髻,簪头换成了一枚极小的银质铃铛。她手上托着一只木制托盘,盘里放着刚才提到的扩阴器、金铃铛缎带、两枚刻字肛塞,以及那本已打开到签字页的《母狗服务手册》。她将托盘端正放在展示台正中央,然后退回到左侧折叠椅上就座,翻开自己的监考记录夹。
双双第二个入场。她今晚没有穿婚纱,没有穿芭蕾舞服,没有穿女仆装,没有穿任何一件她过去两年间穿过的情趣服装。她穿的是一套毕业典礼主持礼服,自己设计交给裁缝铺做的。上半身是白色缎面翻领衬衫,袖扣是她从妈妈首饰盒里借来的两颗珍珠。下身是黑色高腰阔腿裤,裤腰收紧在她的髋骨上方,裤腿垂至脚面遮住白色漆皮细高跟鞋。她把金发全部盘成发髻用珍珠发夹固定,头上戴着那顶从她十八岁生日婚纱上拆下来重新修整过的银质小皇冠,皇冠的每一颗水钻都擦得反光。她颈间系着那条分半佩戴的母狗认证链——半条自己戴,半条妈妈戴,链坠是那颗被缩小复刻的白钻心形肛塞迷你挂件。
她走到展示台前拿起那本《母狗服务手册》翻到空白签名页,举高给并不存在的满堂观众看了,然后放回托盘内。她清了清嗓子转身面向大门方向:“请两位毕业生入场。”然后她用极轻只有娇娇能听见的气声补了一句:“妈妈我好像在嫁女儿……不是好像……这就是嫁女儿……”
大门拉开。两姐妹并排站在门外走廊昏暗的灯光里。
七七比九归早出生将近两周,在近十六年的时间里早已长成比母亲和姐姐更修长一些的少女。她个子比双双高了将近三厘米,体型依旧是娇小纤细的母狗家系一贯的骨感特征——锁骨、手腕、脚踝都清瘦分明得如在瓷器上勾出的釉下线。她把头发束成高马尾,没染过,保留着和母亲一模一样的乌黑直发,只在发尾绑了一条极细的纯白丝带,丝带末端坠着一颗与姐姐同款的小珍珠。她穿着一件纯白芭蕾练功服,和当年双双第一次温泉前穿的那件是同款同尺码。白色丝袜从足尖紧裹至大腿根部,在练功服的裙摆下缘与丝袜腰头之间留出约三指宽的裸肤带。脚上是一双崭新的芭蕾足尖鞋,缎面白得在烛光里泛出冷调的光泽。
九归比姐姐矮小半头,更接近双双那种“可以用一只手臂整个捞起来抱在腰上”的易碎玩偶体型。她用发网把黑发盘成芭蕾学生的基础髻,鬓角碎发已经有点微汗贴在面颊。她穿的是一件纯黑芭蕾练功服,款式和姐姐一致但颜色完全相反。黑色丝袜从脚尖裹到腿根,腿后跟与膝弯处被室内的温差激出极细的鸡皮疙瘩,足尖鞋也是黑色缎面。她的黑色丝袜外面多套了一双短款白蕾丝腿套,从膝下包至踝上,像一对尚未解开的预备役腿环。
两人赤手空拳没有任何道具,只各自双手交叠垂放于小腹前方微行蹲礼向主考台轻鞠一躬,然后同时在白丝绒地毯的起点停步。双双走上前将两只手分别按在两个妹妹头顶,揉乱了她们的发丝再替她们重新拢好。
“你俩第一次被操,姐姐不说废话。今天考的是嘴、逼、屁眼。三穴全部要通,顺序抽签决定——九归刚在门外抽了红签,先逼;七七抽白签,先嘴。规则很简单:不管多疼都不许说不,不管多爽也不许催精。爸爸今晚每一发精液都会有人签收,不会浪费在床单上。”
她把两姐妹的外套练功服从肩头褪下。七七里面什么都没有,乳头已经硬到在烛光下能看清楚晕边收束的轮廓。九归同样赤裸着上身,锁骨正中那道凹陷处不知什么时候被人用荧光笔画了一颗极小的心。双双看了他一眼——那颗心是七七画的,说为了让爸爸在破处时能瞄准。她把两人重新调整跪姿,让她们面朝皮椅方向肩并肩跪好,然后转身从展示台上取下那对金色小铃铛缎带,双手各持一端捧在胸前。
“毕业典礼第一项——赐铃。妈妈,请您来。”
娇娇从监考席起身接过缎带。她俯身,先给七七系在左脚踝。缎带绕过芭蕾舞鞋的缎面绑带,铃铛正好悬在外踝骨下方。然后给九归系在右脚踝。系完之后她用指尖拨了一下两只铃铛,它们发出同音高的清脆声响——这是好几年前她在医院产房剪脐带之前先剪断的那只铃铛的同款同厂,现在又买了回来重新挂在第三代身体上了。她直起腰退回座位,继续记录。
双双重新站定面对我,声音比刚才更亮了一个调:“毕业生请起立,朝皮椅跪行十步。每行一步铃铛必须响,不能停,不能怕,不能夹腿。如果铃铛停响超过三秒,妈妈会在《母狗服务手册》纪律栏上记一次‘怯场’。三次怯场,今晚取消考试。你们听见没有!”
“听见了!”两姐妹同时回答。七七的声音更高更脆,九归则低而轻,尾音习惯性往喉咙里收了一下像娇娇本人。
她们开始跪行。七七在前,九归紧随其后。每一步膝盖压在白丝绒地毯上都留下一道暂时性的凹陷,左踝铃铛和右踝铃铛交替在安静的客厅里击出清脆的快节奏响声,连成了一道不成曲的调子。走了大概八九步,她们来到皮椅正前方。双双接过现场指挥,把七七先引到皮椅左侧的软垫上,让她面对椅面跪好,双手搭在扶手上。她自己站在妹妹身后替她把练功服的裙摆撩到腰际,手指从丝袜裆部摸到那层仍旧完好的处女膜所在的位置——她只摸了一下就收回手,把九归引到皮椅右侧同样跪好,然后转身面朝我,单膝跪下。
“请爸爸验处。验处方式——先摸七七,再摸九归。验处过程中,两位候选人必须保持不躲、不夹、不哭、不叫。如果其中任何一个哭了,今晚毕业资格直接作废。”她说到最后五个字时眼睛里的亮光和当年她自己被妈妈考核肛交时如出一辙。
我从皮椅上站起身,先走向左侧的七七。她跪在软垫上,双手在扶手上已经攥得指节发白。我把手放在她腿间,隔着白丝袜裤裆那一层薄薄的丝料轻轻压了一下处女膜所在位置——那层膜隔着丝袜也能摸到,很薄,弹指可破。七七在我手指压下时全身僵了一瞬,但马上深呼吸把僵直换成缓慢放松的吐气。她的铃铛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停——她用左脚足尖极小幅地踮起放下让铃铛持续作响,把自己所有紧张都转给了那枚铃铛。她用仅存的镇定侧头看着九归的方向,小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清的:“九归等下你别怕……爸爸的手指比扩阴器温柔多了。”
九归跪在右侧,不等我动手已经把右手背到背后撩起黑色练功服的裙摆,然后把脸埋进椅垫里。她的臀肌在黑色丝袜裆部边缘微微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像在提前练习等下被撑开时需要的放松术。我的手隔着黑丝触到那层同样薄的膜时,她的整个骨盆向后顶了不到半寸——不是躲,是迎。这迎法我在娇娇身上见过太多次了:主人触碰到哪里就该往哪里主动递上。她果然是娇娇养大的。
双双把头抬起来看我的指尖离开最后一层茧般的处女膜皮缘,抿紧嘴唇沉下了声:“验处完成。双双作为主考官确认——两位候选人处女膜均天然完整,无伪造,无修补,阴道开口尺寸、弹性均达到安全交合标准。下面第一阶段考核正式开始。请爸爸回到座位。第一场——七七口交深喉吞精。这一场要求候选人不能用牙齿碰龟头,不能用手辅助,必须全程只靠嘴唇和喉咙把主人阴茎含到射精并全部吞咽。如果漏掉一滴,加考第二轮资格取消顺延。九归原地待命。”她退后一步站在妈妈左侧,把主持棒换成那本评分表卷成的纸筒夹在腋下,抬手拨了拨自己皇冠上歪掉的水钻。
七七在开始前弯下腰从展示台边缘摸了一只小皮筋——是妈妈给她备用的隐形发绳——她把自己那束黑发重新扎紧到高马尾根部,免得等下妨碍吞吐。然后膝行至皮椅正前方,双手平放在自己大腿面上。她先低头对着我的阴茎轻俯身把鼻尖贴在龟头系带处吸气,睫毛低垂。这是她母亲教的,说是先与鸡巴建立鼻息沟通,再用嘴唇碰它,不可贸然张口。然后她拎住自己左边那枚金色小铃铛缎带轻摇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唇含进龟头前三分之一。
她口腔内部比双双当年初练时更暖更窄小——这是尚未被扩张过的原生口腔。她舌头在系带处做的第一轮舔舐有些生涩,但马上找到了母亲给她们练香蕉时反复强调的那个关键力学支点:舌尖顶住系带凹陷处,从凹陷根部向前画极短的弧线,每一下都把兴奋性触感压进系带内非常集中的神经末梢。她每次觉得喉咙自己开始收缩就立即抬额用鼻猛烈换气——这招是她自己额外从姐姐那里偷学来的,叫“喉口分离呼吸”。在吞吐快满半程时她开始尝试往更深吞,喉壁触到龟头冠沟时她呛咳了极快的一下,但铃铛始终没有停——她把左踝向外偏让鞋跟也微蹭椅腿,用不同的力量迫使自己把咳嗽压进左踝关节的震动里消化掉。
七七意识到靠自己已有的经验在这段加速段里可能会漏拍,她把吞深从半截加到将近全吞,利用每次喉头弹开那瞬间的反射在冠沟上推起一种自发的急吸。她退出来换气时唇边第一次挂起透明混合液,她自己拿手指把它拭回嘴里,咽好重新再含进去。这次整根到了食道入口。在即将突破全吞时她轻哽了一声,那是处女喉咙第一道闸门被父母授予的最后同频打开——她把闸打开,让龟头嵌入食道上段,保持了五秒,再慢慢退出。我已经到了临界点。她重新只含住龟头,用舌尖在系带处反复画心形,闭上眼睛让听觉只跟着父亲呼吸节奏走。射精时她含着没有动,让精液喷射冲击在她的舌根后三分之一处,然后把整口浓白的浊液完整地保持在嘴里,退出后张开口给主考展示——舌面覆满白浊,一滴没漏。然后合唇,分三口匀吞,每咽一次铃铛响一下,均匀如节拍器。
双双用指节敲了一下托盘,把评分表展开,在口交栏写了一个大大的红色“A+”,然后扶住妹妹肩膀把她从椅前扶回原位。七七跪回软垫后还用舌尖舔了一圈自己右边嘴角的残留。
“第一场,口交吞精——满分通过。九归上场,主考——阴道交合初破。全程用传教士体位,处女膜必须由父亲龟头一次性渐进突破,不允许用手辅助扩张,不允许中途退出或换体位。忍耐痛苦必须让铃铛持续作响。破处完成后父亲抽查阴道内处女膜破裂程度,主考核实初血和血垫存档。九归,你有没有话对爸爸说?”
九归跪在皮椅正前方的软垫上,黑色练功服裹着她那比姐姐更瘦窄的骨架,黑色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部,白蕾丝腿套在膝盖下方轻轻勒出一道极浅的凹陷。她的脚踝上那枚金铃铛在她每次轻微移动时都发出细碎的声响,不是七七那种主动摇晃的节奏,而是某种不受控制的颤抖——她整个人都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从十二岁偷了姐姐的第一颗跳蛋塞进自己阴道的那天起,就在等这一刻。等了整整四年。
她从地上站起来,没有让人扶,自己走到皮椅前。她的步子很稳,芭蕾训练给了她比姐姐更沉静的身体控制力,但她的嘴唇在微微发颤。她站在我面前,黑色练功服的裙摆还撩在腰际,黑丝袜裆部已经被她自己之前用指甲勾开了一个小洞——不是撕裂,是那种极细的、只够一根手指探入的开口。她低头看了看那个洞,又抬头看我,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烛火的噼啪声盖过,但每一个字都是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
“爸爸,九归从知道自己是妈妈和姐姐的妈妈被同一个人操出来的那天起,就知道自己将来也要被这个人操。不是被逼的,是因为九归的身体和姐姐的一样,里面每一个洞的尺寸都是拿爸爸的鸡巴当模具长的。九归没有姐姐那么会讲话,没有七七那么会吞,但九归从小就练劈腿,劈到一字马能贴地半个小时不起来——就是为了今天能在爸爸身下把腿分到最开,让处女膜用最短的直线距离被爸爸的龟头一次性顶破。”
她说完这句话,伸手到背后解开黑色练功服的系带,让练功服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她的乳房比姐姐小半杯,乳晕是极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在空气里硬成了两颗小石子。她深吸了一口气,自己爬上那张宽大的皮椅仰面躺好,把腿蜷起来分开踩在椅座边缘,然后把左脚踝上的金铃铛往椅背方向轻轻一拉——让铃铛悬在椅侧空中,每一次她身体震动铃铛都会响。
双双从展示台托起那枚金铃铛缎带取下半截白丝缎,把它围系在九归的额头上方发际边缘,让妹妹的每一次颈部后仰都能听到铃铛细响。然后她把阴道扩张器的外包装拆开一角放在托盘里备用,然后退后一步,把主场还给爸爸。
九归的阴道口在黑丝袜裆部的小洞下方微微翕动,处女的阴唇是极淡的肉粉色,还没有被任何东西撑开过。她的处女膜中央有一个极小的天然孔洞,从孔洞里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湿润粘膜反着烛光。她自己用手把丝袜裆部的开口往两边再掰开一些,让整个阴部完全暴露,然后把手放回身体两侧抓住椅垫边缘,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爸爸,九归等了很久了。请进。”
我把龟头抵在她的处女膜中央那个天然孔洞上。她的体温比平时操惯了的任何一具身体都高半度,阴道入口处的肌肉在处女膜外围形成一圈极紧的环状括约——这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原生紧度,和双双当年第一次时一模一样,但她的骨盆比双双更窄,入口角度更偏垂直,需要我稍微调整进入方向。她没有催,只是安安静静躺着,用鼻腔深呼吸保持盆腔放松,左脚踝上的金铃铛在她每次深呼吸时均匀轻响,像她自己给自己打的气。
我往前推进。龟头撑开处女膜中央孔洞的边缘,那层薄膜在冠沟的挤压下开始变形——从原来的漏斗形被撑成扁平,再从扁平拉伸到极限的透明。九归的呼吸骤然加深,指甲掐进椅垫皮质表层,但她的腿纹丝不动仍大分着,铃铛也没有停。处女膜在极限张力下从中央孔洞放射出几道极细的白色裂纹,然后沿着其中一道最长的裂纹破裂——不是整个撕裂,是沿着天然孔洞的纹理向外扩展成一道纵向开口,刚好让龟头通过。血不多,只有几小滴沿着阴茎侧缘淌到椅垫预先备好的那块方巾上,在白色巾面上晕成极浅的粉。
九归在处女膜完全套过龟头冠沟的那一刻把眼睛闭上了。不是疼到闭眼——是憋了四年的愿望终于被填满。她闭着眼用发抖的气音说了一句:“破了……爸爸的鸡巴……在九归身体里……第一次……第一次就是整根形状……不是练习……是真的……”然后她睁开眼睛仰头看我,眼角有大颗大颗的泪珠,但额头上的铃铛还有左踝的铃铛都在响——她没有忘记规则,甚至在流泪的同时用脚踝在空气中画圈维持铃铛震颤。
我继续往里推进到半深。她阴道中段比入口更窄,阴道壁的皱襞还没有被撑开过,每一道皱襞都是纯天然的紧致褶。她在感受到阴道中段被推开时发出一声压进鼻腔的闷哼,把臀位稍稍抬了一点让入角更顺。我把整根推进到接近宫颈口的深度——这深度对初夜来说是非常深的,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盆底肌轻轻地试探性地收缩了一下,像在感受被占满的具体体积和形状。然后她松掉收缩,让阴道在初次交合中保持被动容纳状态。
我开始缓慢抽送。没有冲刺,没有深顶,只有极慢的进出让她阴道内壁逐寸适应阴茎的形状。她在这个慢节奏里把眼睛重新睁开,侧过头看着旁边跪在软垫上正替她使劲攥拳头的七七和站在主考台前把评分表捏得发皱的双双,再把视线移回我脸上,用只有在这个距离才能听见的极轻声音单独叫了一句——
“爸爸……九归现在正式是母狗了对不对……和妈妈……和姐姐……和七七……一样……都是被爸爸用龟头破过处女膜的母狗……九归从小就偷偷练……练劈叉把自己逼口练松一点点还不敢松太多怕爸爸操起来不够紧……现在看来刚好够紧对不对……爸爸的鸡巴在九归逼里最舒服的位置是不是中段?那里是九归用盆底肌夹跳蛋练了两年练出的定制紧度,不是天生的是后天改的。”
我加速,她偏细的阴道中段在我每次经过时紧紧箍住茎身。她的铃铛开始纷乱。她伸手抓住自己左边脚踝,把铃铛举到接近小腹的高度,对着它说——“九归的处女膜在今晚全穴毕业典礼破处环节中,正面仰卧,一次性破,无异常撕裂,只流了微量血,证明处女膜形态为天然孔洞扩张型适合交合。以上是九归的第一科。请爸爸射在九归阴道里,不要撤出去。九归要带着这泡精液继续通过剩下两科。”
射精。我把精液射在她阴道深处,处女阴道第一次被内射,她的宫颈口在精液冲击下条件反射地张开半秒再急速闭合。九归在我射精结束后用自己食指在阴道口沾了一点倒流出的混合液,先在灯下端详了它白浊和血丝混合后的淡粉色,然后放进嘴里尝了一下,对双双说——“处女血和爸爸精液的混合液,淡咸,微腥,不腻。九归的初夜纪念餐自主取样已完成。请主考官继续。”
双双在评分表阴道交合栏写了一个“S”——比A+更高一级的非标准优秀认证,然后撕掉表上原有的“口交栏”换到九归——九归的口交被安排在稍后的环节,但她刚才用自己尝血精的动作已提前为口交做了第一次预热。
第二场是七七的初夜破处。她从软垫上起身走过来,神色里比刚才含精时增加了一丝紧张的兴奋。她把白丝袜裆部也拉了极小一个孔——不是按九归的方式,她拉的是侧缝,让她等下的逼口从丝袜侧面横向曝露出来。她爬上椅面时先把我还在滴着精液残液的阴茎含进嘴里清理干净,顺手从展示台托盘拿回那条金铃铛缎带系在自己左踝上。然后转身背对我,把上身伏在椅背上,双手撑住椅背顶部,臀部后翘——这是一个标准的芭蕾把杆替代式后入预备,是她拿学校把杆在家里沙发练习了一百多遍的姿势。
“爸爸不要因为七七的处破了之后会疼就停。七七的逼早就和九归不一样——她里面更喜欢压力。所以后入处女初夜是七七的选择不是姐姐的安排。爸爸用力顶到宫颈口,别怕血,血等下双双会帮她擦,更不要怕疼,七七的铃铛如果停响一瞬就算七七自动落榜。所以——来吧。”
我用沾着九归处女血和精液的半硬阴茎在她阴唇外侧摩了一次,她浑身一颤但铃铛立刻重新响起。她咬住自己下唇,把口腔里残留的初夜血腥精味压进齿关。龟头找到她的处女膜——她的膜比九归厚半毫米,孔洞也更小,是那种需要撑得更宽才能通过的类型。我把龟头往前推进时,她整条脊椎从尾骨开始向上逐节反弓——这是在用腹式呼吸强迫腹腔放松把突破力转移到盆底肌。处女膜撕裂那一刻她的铃铛反而更响了——她用左脚猛点在椅垫一个特定节奏形成一串长颤铃,把疼痛从声带转移到脚踝再传到铃铛上打成金属的呻吟。
“破了——七七的处女膜——也被爸爸龟头顶裂了——不疼——比压腿轻——真的不疼——爸爸的龟头——在七七阴道里——好热——比刚才在嘴里的热感强——因为阴道温度本来就比口腔高——等于爸爸鸡巴进嘴是进凉席——进逼是进暖炕——七七——喜欢暖炕——爸爸抽——抽快点——七七阴道比九归宽松一点——可以上来就抽快一点——”
我在她体内抽送时低头能看到她后脑勺的马尾左右甩荡。她抓住扶手的双手指尖交替用力,每次龟头顶到宫颈口她就松一下手指再重新抓紧。双双从旁边将她腹前托着的垫布抽紧了一寸,防止精液倒流,然后在妹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七七听到后嘴角弯了一下,她把臀再翘高一个极小的角度让自己在破处后入中最深处被内射。射精时她没叫,把脸埋进椅背自己的臂弯里呜咽着重复了两遍“七号母狗处女封档——爸爸精液已进入七七子宫——”
第三场姐妹同步口交。两人并排跪在我膝前。七七在右,九归在左。七七含着龟头右侧,九归含左侧。两人各自用舌尖从系带分头向两侧冠沟舔到中途再交叉换位——九归绕过七七的舌尖舔向右侧,七七滑到左侧接九归的起始点。四片唇最终在龟头顶部汇合,两人的鼻尖对碰上压下,铃铛在两人足踝二重鸣响。射精时我分别喷在两张并拢的伸出的舌面上,一半在左一半在右。两人在铃铛齐响中同时合唇咽下,再互相为对方擦掉嘴角残余,交换那一小抹精液在指尖末节的深浅颜色差异,发现混合之后色调一致。
第四场同步肛门扩张。两人并排趴在皮椅与软垫拼成的临时床面上,臀位同高。九归臀部比七七窄半圈,肛门入口角度更偏上仰。双双替两人分别用不同尺寸的扩肛棒渐进推进至二号,然后退棒,让她们主动把肛门贴向龟头方向。我依次交替进入——先在七七直肠前段轻插慢抽,拔出后进入九归直肠同样深度,再回七七,再回九归,每轮切换之间两人的肛门口都自动夹着刚才被撑开的形状在空气里收缩等待。双双蹲在两人之间伸手轮流把她们的铃铛拨响作节拍。最终精液分两次射——第一发内射在七七直肠末端,第二发内射在九归直肠中段,射完后双双将两枚黑檀木纪念肛塞分别推入两人的肛门轻柔塞紧,让精液被密封在直肠深处作为全穴毕业的最后一道加封。
毕业证书颁发仪式在午夜进行。客厅只留石灯笼蜡烛最底层一圈微光,窗外的月光从百叶帘斜投在白丝绒地毯表面划出一道道银灰色横带。
双双已把那本装裱毕业证书的玻璃框从展示台上取下,平放在皮椅坐垫上。证书所有空白栏都已用深蓝色钢笔填满,字迹是娇娇的馆阁体——那是她从母狗手册记录中锻炼出来的稳定手腕——“学员林七七,于今晚通过全穴母狗毕业考核:口穴S、阴道S、肛门S。授予‘三代目全穴母狗’资格,自即日起生效。”另一份一模一样只是姓名改为林九归,肛门与口穴顺序互换以对应她的考核次序。落款处“主考人签字”栏已事先盖上娇娇的母狗认证蓝章,而在“授予仪式见证人签字”那一栏,娇娇正跪在左位,将她的红色印鉴蘸好朱砂稳稳按下。那是她保存多年的个人鉴章,印面磨得微微凹心,压上纸面时能显出比工厂铅字更润的朱砂驳痕。
双双从展示台托起那对金铃铛缎带——是从七七和九归左脚踝上刚解下来的,带子上还残留着两人的体温和极淡的汗迹。她把两根缎带对折用银别针并排别在玻璃框上缘,让两枚铃铛各悬一侧,在无风室里也为玻璃框的每一次搬动被拨出细响。随后她转身,单膝跪地,把玻璃框双手平托举过头顶呈给我——“请爸爸签字。毕业证书最后一行是‘终审授予人’,和当年双双肛交毕业证书上那道栏一样。这栏必须是爸爸亲笔。签过之后,七七和九归的全穴母狗认证在家族内即刻生效,无需再交任何补考费或处女膜二次检验。”
她从裤袋抽出她平时做芭蕾笔记用的钢笔,拔开笔帽递给我。笔身还有些温——来自她大腿外侧刚才夹着笔的时间。我接过笔,在两道证书的终审授予人栏分别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将九归的笔划末梢特别回勾一勾锁住“九”字落尾的那点。签完将笔帽合上,重新递回女儿手中。
七七、九归肩挨肩跪在白丝绒地毯中央。她们都还穿着那身已被汗水、淫水、精液和肛门润滑剂浸过多轮的打底袜——七七的白丝袜裆口已从原先的侧开小孔撕裂到大腿内侧,露出了整道红肿但舒展的阴唇外缘;九归的黑丝袜裆部口也早已撑成圈痕,肛门塞的底座隔着丝袜在尾骨处隐现一小块硬边。两人双手规矩放在膝上,同时把左脚向前伸出——那上面已重新系上金铃铛缎带,带子尾端缀着刚由爸爸签过字的毕业证书玻璃框的复制迷你挂件。
双双走近她们将两本已生效的毕业证书分别轻轻放在她们膝头上摊开。她蹲下来左膝着地右膝撑起,面向我,伸手把自己皇冠发簪拔松抛向空中接住,再戴好。然后她转向两个妹妹,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段主持都轻。
“现在是授权环节。授权内容包括:受孕授权、肛交自主申请授权、深喉远程遥控授权(将来你们在不同的男人身上——不——再重说——将来你们在爸爸以外的任何事上都不用授权,因为任何不是爸爸的人都不存在——永远不存在——所以授权只限于你们在怀孕期间是否可以用肛门替代阴道。这部分由妈妈统一归档,姐姐只负责发证。”
她站起来后退一步,让两姐妹分别抱好自己的毕业证书,再把悬在玻璃框两侧的铃铛各托起来摇响一遍。两串一样音高的铃音在月光里各自散落。
娇娇将面前记满全过程的《母狗服务手册》合上。这本手册的纸质封皮已磨出第二层底色,书脊也补过一次胶,但刚才新添上去的七七和九归两页却雪白崭新——未来她们将成长得与这些纸页一样漫长。她把手册立放在自己胸口向丈夫略跪正答礼:“主人,第一代母狗和第二代母狗已完成全部受孕和分娩,并通过分娩出的下一代幼犬交接了配套的初夜考核及口肛阴道测评。所有环节按既定流程执行,无任何延误与退出。”
她讲完这段话后,从膝下软垫底下抽出一张预先写好的薄宣,举到面前逐字念出条款类文末附注:“今晚记录中相关所有体液样本、阴道涂片、处女膜破裂棉片、铃铛汗渍拭纸,已封入三只家庭档案袋。一袋放母狗手册柜,第三层左首;另一袋在女儿们儿时婴儿床下,放与她们的乳牙并排;第三袋明日用蜜蜡封印进玄关墙内扩穴时埋的小铅管。七七和九归将来若想了解自己当年阴道弹性基线是多少,可挖开玄关取出铅管——但现在别挖,因为密封还需要主人涂最后一层。完毕。”
她把宣纸对折叠成很小的豆腐块,塞进九归手里,让全穴母狗三代目开始翻阅她们自己的“说明文档”。
等两个新毕业生重新跪稳,双双绕到她们身后,用右手食指依次按在七七和九归的尾骨之间——那两枚黑檀木纪念肛塞底座微微凹陷处——加一道指印:“姐姐的封印。肛门课程全部结束。从此刻起你们两个的屁眼不止是自己的,还是爸爸的备用逼,是妈妈的继承样本,是姐姐的教案活页。听懂没有?”
“听懂了!”两人同时回答,声音比之前齐得多。七七还补了一句:“姐姐,那我们将来也可以被爸爸操到怀孕吗?”九归拉了拉姐姐白丝袜窟窿里露出的那一丝大腿皮肤,没说话,但她的点头很安静。
双双说:“能不能怀孕要你们自己争。不过今天晚上你们的子宫已收到第一笔精液入账了。”
客厅石灯笼蜡烛不知是何时被风带灭了几朵,只剩托盘中央一枚从温泉旅馆带回来的旧蜡还在贴着已冷却的蜡泪燃烧。空气里是处女膜破裂后淡淡血腥、精液、肛塞消毒液、两人发脚渗出的汗味与娇娇之前煮在厨房的半壶黄酒混成的综合味道。
双双把自己锁骨前的半条母狗认证链解下来,分出两小段加挂在七七和金铃铛缎带尾端的链孔上。她自己接过还在九归手中攥着那份宣纸豆腐块的另一端,轻力撕开,把下半截纸卷好放进自己衬衫口袋里,再把上半截还给九归作为入职副契约。
然后把三个女孩推到卧室廊门方向,指着里间纱帘后已经亮起的落地夜灯说:“去洗肛塞、灌肠、互相检查逼缝有没有残留精液漏在袜子里,然后去床上等爸爸做毕业后的第一轮全穴复检。复检标准比考核更高——四个母狗必须同时伺候一根鸡巴,谁的洞先滑出来谁负责重新塞回去,两个新毕业者不许靠姐姐抢位。今晚的床位够大,妹妹们先适应一下被窝里全是另外两个姐姐逼里滴出来的爸爸精液的温度。以后这种温度伴随你们一辈子。走!”
两姐妹抱着自己玻璃框毕业证书和铃铛缎带跌跌撞撞跑向主卧,足尖鞋底在白丝绒地毯上腾起些微的丝绒细毛,反光如月光碎屑。
娇娇站起来把监考夹夹在腋下,靠近丈夫身侧,把手伸进丈夫睡袍袖口里找到手心。“主人,现在有四个。以后可能六个。”
我从皮椅里站起来,伸手把展示台边剩下的那盏石灯笼烛也吹灭。袖口里她的手指静静蜷在我的掌中,像二十二年前她第一次踮脚在婚礼帐外等新郎时那只未被操过却已经注定会被操的手一样温润。走道另一端主卧的壁灯光将两个新毕业生的练功服与芭蕾袜剪影投在廊门纱帘上——一个正蹲着替另一个用湿巾擦丝袜内侧,铃铛偶尔轻响,伴随七七在问“肛门还有一点胀正常吗”与九归低声回答“正常你刚才被塞太紧了等下叫爸爸轻一点”。双双的身影随后叠入,她的皇冠在灯下反出一道光,从纱帘外都能看到她把两个妹妹的脑袋分别按在自己左右肩头说了句很轻的话。
纱帘内铃铛重脆三两声后归于宁静。
《极致淫家》至此全部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