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胎动·孕期母狗养成
验孕棒上出现两条杠的那个早晨,双双在马桶上坐了整整四十分钟。不是震惊,不是害怕,不是那种“天哪我怀孕了怎么办”的青少年恐慌——她是在数那根验孕棒上到底有几道杠。一根棒三道杠,她买了六个不同牌子,全测了,全是一样。她把六根棒子排成扇形摆在洗手台上,蹲下来从侧面看,站起来从上面看,打开手机闪光灯从背面照,又把娇娇那本《母狗服务手册》里夹着的受孕记录表翻出来逐一比对。最后她推开浴室门,光着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手里攥着那六根验孕棒,一步一顿地走到主卧门口。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只穿一件白色吊带睡裙的身影拉成一道瘦长的金色轮廓。她的头发还没梳,金发乱蓬蓬地堆在肩上,眼角挂着眼屎,嘴唇因为昨晚被爸爸操到含着精液睡着而干干地粘在一起。她站在那里,把验孕棒举过头顶,像举着奥运火炬。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爸爸是个混蛋。爸爸的精子太能打了。真的游到双双的卵子那里去了。双双现在是孕妇。被爸爸操到怀孕的十八岁孕妇女儿。”
说完这句话她开始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眼泪自己往外涌但她还在努力维持站姿的哭法,眼泪从眼角滑到下巴,滴在睡裙领口上,把白色棉布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一边哭一边笑,一边笑一边往床上爬,骑到我身上用验孕棒敲我的额头,嘴里含含混混地说着“你赔你赔你赔——你把女儿的子宫搞怀孕了你怎么赔——赔法是以后每天多射一次因为现在双双是两个人了两个人要两份精液——不对不是两个人是双双身体里长出了爸爸的第三个母狗所以是三个人——三个人要三份精液——爸爸你的存货够不够——不够双双可以每天喝蛋白粉帮你补——”
娇娇从她身后走进来,穿着一件淡紫色丝质睡袍,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和一片叶酸片。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把叶酸片塞进双双还在哭哭笑笑的嘴里,然后扶她坐好,用手把她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动作很轻,和十八年前在这间卧室里给刚出生的女儿擦胎脂时一模一样。“哭够了吗。哭够了把这个月第一次产检预约单填好。妈妈昨天已经给你约好了,在爸爸书房桌上。填完去把睡衣换掉,今天要给你量第一次孕期阴道弹性基线。”
两天后,娇娇自己也验出了两条杠。她没有在厕所坐四十分钟,没有把验孕棒排成扇形,没有跑到主卧去敲丈夫的头。她只是在厨房流理台前站了一会儿,把验孕棒放在切了一半的胡萝卜旁边,用围裙擦了擦手,然后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继续切胡萝卜。切完胡萝卜她把砧板冲干净放进沥水架,走到书房门口,跪下,额头触地,用汇报超市特价鸡蛋价格的语气说——“主人,娇娇也中了。和女儿同月受孕。预产期相差约两周。从今天起,这个家里有两个孕妇母狗了。”双双从客厅沙发上一跃而起,直接冲过来滑跪到妈妈旁边,把自己的验孕棒和妈妈的并排放在地上,两个塑料棒,四道红杠,整整齐齐。她低头看看这两根棒子,又歪头看看妈妈的小腹,再看看自己的小腹,把两只手掌分别贴在两个肚子上,闭上眼睛像在感应什么。然后她睁开眼睛,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宣布——“爸爸,现在双双和妈妈肚子里各自装着一个女儿。这两个女儿将来可能也是母狗,也可能不是——但不管是不是,她们都姓林,都是爸爸射出来的。所以从今天开始,这个家的精子分配制度要改了——爸爸每天射精不能只射给两个人,要算上肚子里的这两个。她们虽然还没出生,但已经在子宫里闻了十个月的精液味道,出生之后第一口奶里就有爸爸精液里的蛋白质——这就是我们家的天赋传承。”
孕期第五周,双双的晨吐来了。
不是那种电影里优雅地捂嘴跑向厕所的吐法。是早上五点半,她正跪在床尾给爸爸做晨间深喉叫醒服务,含着鸡巴含到一半,突然整张脸从爸爸胯间弹起来,眼球暴突腮帮鼓得像青蛙,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呕——”,然后她连滚带爬地翻下床,手脚并用地爬进浴室,趴在马桶边上把昨晚的晚餐和今早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胃酸全吐了出来。吐完之后她跪在马桶边喘气,喘着喘着突然笑了,对跟进来的娇娇说:“妈妈——双双刚才吐的时候逼自己高潮了——很奇怪对不对——呕吐是腹肌剧烈收缩,腹肌一缩逼就跟着夹,逼一夹就等于在给爸爸做空吸——等于双双虽然没在含鸡巴但逼在做深喉——这是孕期母狗的特殊功能——可以一边吐一边让逼高潮。”娇娇蹲下来帮她擦掉嘴角的酸水,又用湿毛巾擦她的额头,说:“你刚才吐的时候,跳蛋还在阴道里。呕吐的腹压把跳蛋往宫颈口方向推了两厘米,震动直接传到子宫前壁。那不是逼高潮,是子宫第一次因为外力感到震动。它在抗议。等十二周之后就不会这么敏感了,在这之前你每天早上操逼的时候把跳蛋拿出来。”
“不能拿!”双双漱完口站起来,双手扶着自己的小腹——根本还没有隆起的迹象,但她已经习惯了用这个姿势走路,像捧着什么易碎品——“今天正好是测试孕早期母狗耐受度的好机会!双双申请在晨吐后继续刚才没做完的深喉——如果又吐了,吐完就再继续——直到爸爸射出来为止。孕吐不能成为中断操逼的借口——当初爸爸操双双操到喉咙发炎双双都没放假,现在肚子里多了个小的凭什么就能给妈妈的逼和双双的喉咙放假——小的是母狗预备役不是请假条。”
她在孕早期还开发了“孕吐日志”,专门记录每天晨间口交时的呕吐次数与承受阈值。第一周每天吐四五次,第二周降到两三次。她发现在空腹状态下深喉更持久,就改变早餐顺序——先服侍爸爸射精,再吃早餐。每天吞完第一口精液后她抬起头对我比个“OK”手势,说爸爸的精液是“孕期综合维生素”——含蛋白质、矿物质、前列腺素,不仅能安胎,还能缓解晨吐。实际上这没有医学依据,但她的确在吞精后精神很多,所以娇娇也就没驳她。
孕期第八周,双双的乳房从B+杯胀到了C杯。她站在浴室镜子前,脱下睡裙,侧身端详自己的侧面轮廓。乳头颜色变深了,从原来的淡粉变成了深玫红,乳晕扩大了一圈,表面浮现出几颗极小的蒙哥马利腺结节。她双手从下侧托起乳房掂了掂,对正在洗手的娇娇说:“妈妈——双双的奶子变大了,但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摸起来是软的,现在里面好像有好多小硬块,胀胀的,有一点点疼,但被爸爸揉的时候反而舒服。这是不是乳腺在发育?双双查了资料,说怀孕初期乳腺小叶会大量增生为泌乳做准备。也就是说双双的奶子从现在开始就是在变成爸爸的专用奶牛。等到第二孕程就开始有初乳——初乳是淡黄色的,黏黏的,比成熟乳更稠,双双到时候每天挤一管给爸爸尝味道。妈妈的初乳当年是给双双喝的,双双的初乳要给爸爸喝——这也是轮回。”
她把自己这对正在胀大的乳房命名为“受孕一号奶库”,并让妈妈用软尺量了胸围存档。量完之后她在日记本上画了一张乳房截面图,用红笔标出乳腺小叶和乳腺管的增生区域,旁边注了一行小字:“这些粉色的部分都是爸爸吸出来的。没有爸爸每天吸,乳腺不会发育这么快,因为吸吮刺激催乳素分泌。所以双双的奶子不是自己长大的,是被爸爸吸大的。身体所有权归属——林双双代持,实际产权人——爸爸。”
娇娇的孕期反应和双双完全不同。双双是吐得翻江倒海但精神亢奋,娇娇是几乎不吐但嗜睡。她跪在书房整理文件时会突然垂下头打个盹,在洗菜池前洗菠菜时也会扶着水槽边缘闭眼几秒,然后在下一秒准时醒过来继续刚才的动作,误差不超过一次水流循环的时间。她说这是怀双双时练出来的“见缝插针式充电”,每次闭眼八秒等同于浅睡眠两分钟的效果累积。除了嗜睡,她的体温也比平时高了零点几度,躺在丈夫身边时像一块温润的暖玉。双双晚上睡前常常把脸贴在妈妈肚子上听里面的动静,听完之后抬头对爸爸说:“妈妈的肚子里可能是九归——九归比七七晚大概两周,所以现在还是胚泡刚着床的阶段。爸爸的精子在双双的肚子里和妈妈的肚子里分别中了两个卵,等于爸爸的精液是一键双胎——不是双胞胎是姐妹胎,分别放在两个孕肚里的双母狗预备代。”
孕期第十二周,双双的第一次正式产检。
妇产科诊室里,双双躺上检查床,把裙子撩到腰际露出还平坦的小腹,冰凉的超声探头涂上耦合剂压在她耻骨上方。屏幕上浮现出一小团跳动的光点,频率很快。双双盯着那团光点,握住陪在旁边的我的手,说:“爸爸你看——那是七七。她心跳好快。她长得好小,才五公分多一点,但已经在动了。她现在是泡在羊水里——羊水里面有爸爸精液的成分,因为双双每天被內射所以羊水里也会有精子的碎片和前列腺素。等于七七从胚胎期就在爸爸的精液里游泳。她出生之后会比其他婴儿更熟悉爸爸的味道——因为在子宫里闻了十个月。”
超声波屏幕上,胎儿的小胳膊忽然动了一下。双双的眼泪跟着从眼角滑下来滴在超声波仪的导线上面。从医院回来的当晚,双双在床上用背靠着我,让我从背后环抱住她,她整个屁股和后背窝进我怀里。我把手平贴在她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孕十二周刚能摸到一点点硬包,在耻骨上方约两指宽处像一小颗鹅卵石嵌在腹壁下方。双双把我另一只手也拉过去包住这颗隆起,然后从腰际把自己的白丝吊带袜边翻下来,卷到大腿中段,再把睡裙撩到腰际——她说这样能让我更方便在半夜随时进入。
“爸爸——太医说双双的子宫比孕前大了两倍,宫颈长度正常,胎盘位置前壁,所以等下爸爸从后面进来的时候龟头会隔着阴道前壁顶到胎盘边缘——轻一点,慢一点。今天医生给我量了子宫底高度,还夸双双的盆底肌很紧,说顺产条件很好。双双当时差点说——那当然,我每天都在被爸爸操逼,盆底肌每天都做几百次收缩训练。但忍着没说,怕把医生的听诊器吓掉。”她说完,把臀往后挪了寸余让自己阴道口贴住我已在产检报告刺激下勃起的阴茎。我用浅插慢速进入她时,她的阴道比孕前更充血也更柔软,内壁贴服感比从前更密——她说这是因为孕激素让阴道血管扩张,整个逼都在孕早期变成了“更厚更暖版本的爸爸专用通道”。
浅插慢速,深度控制在三分之二,这是娇娇在孕期操逼守则里为女儿订的安胎标准。双双每感受到龟头停在接近宫颈口的位置就回头说一句“上壁——前壁——贴到七七在的位置了——你感觉到没有——那里比别处更暖——是胎盘的血池——等于爸爸每一下都在隔着阴道壁给七七送精液余震——”快感在缓慢抽送中逐步累积,她在半途中达到了一次和平时截然不同的高潮。不是阴道高潮,也不是阴蒂高潮,是她说整片子宫前壁在龟头轻顶下突然泛起一股向内弥漫的暖意,从胎盘边缘蔓延到整个子宫底再经由脊神经反射传递到骶骨与尾椎末端。她在高潮后保持姿势一动不动,让子宫在平静中安稳恢复原状,然后才翻身侧躺用手指在我大腿内侧轻轻画圈。“孕早期浅插高潮——双双命名为‘胎盘高潮’。和以前的阴道高潮不同——胎盘高潮的收缩感不从逼壁开始,是从子宫底开始。等于子宫在高潮时不是排斥,是接纳。真正的母狗高潮就是接纳高潮。”
孕期第二十周,双双第一次感觉到胎动。
那天傍晚她正趴在沙发上让爸爸用后入的方式做傍晚安胎操——孕中期安胎操改为慢速深插,深度限制解除但仍禁止暴力冲撞,节奏由娇娇在旁打节拍控制。我正在她身后缓慢抽送,龟头到达宫颈外口附近时,双双突然全身僵住,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她伸出手在身体两侧胡乱挥了几下,一手抓住沙发扶手,一手拽住娇娇的手腕。
“停——停一下——她——她动了——七七动了——刚才爸爸的龟头碰到宫颈口的同一秒——双双感觉子宫里有一小串泡泡翻了一下——不是真的泡泡——是她的脚——她的脚踢在子宫壁上——从里面往外踢——她踢的位置正好对着爸爸的龟头——等于——等于爸爸隔着宫颈在和她踢球——她踢出来爸爸顶进去——才二十周就会互动——她不是普通胎儿——她天生就是母狗胚子——在子宫里就开始跟爸爸的鸡巴玩了——妈妈你摸——你摸摸看——她还在动——她好像知道爸爸在外面——每次爸爸龟头顶到宫颈口她就踢一下——这不是胎动——是父女三人麻将——爸爸出龟头——七七出脚——双双出逼——三个人都在一张床上——”
双双语无伦次地喊了这一大段,声音从惊喜到痴狂再到接近歇斯底里。
娇娇跪到沙发旁边,把手掌轻轻覆盖在女儿那已经有了明显隆起弧度的孕肚上,静默了几次呼吸的节拍,然后抬起头,对丈夫说:“胎动位置在子宫底左侧,力度不规律——是第一次,正常。胎儿听到爸爸阴茎在阴道内的节律,被诱发了自发性的运动反射。这表示七七的听力已经形成。可以听到低频的搏动。”双双听完这句话哇地一声把脸埋进沙发靠垫,边笑边哭,嘴里闷声喊着——“她在听——她听到爸爸在操妈妈——不对她现在还分不清哪个是妈妈哪个是她自己的羊水——但她听到了——她听到的第一种声音是爸爸的心跳——第二种就是爸爸鸡巴在妈妈的逼里进出的节拍。所以七七的音乐启蒙不是莫扎特,是爸爸操逼的节律。将来她出生,哄她睡觉不用摇篮曲,只需要放一段爸爸操我的录音,她就知道回家了。”
从那天起,双双的孕期日记里多了“胎动记录”专页。每次被操时胎动发生的时间、体位、胎儿踢动的次数与力度、以及对应龟头的触碰深度都被她记录在案。第六个月统计结果——胎儿在爸爸射精前约三到五分钟那段时间最活跃。双双说这是因为射精前阴茎在阴道里的搏动被羊水传导放大,胎儿能感受到整个子宫壁的低频震动——这个发现将来可以写成论文但没人敢发表。
孕期的操逼规则也在这一阶段被母女俩重新修订了。原方案是双双的阴道在孕早期是黄色(谨慎使用),孕中期开始恢复为绿色。但双双产后想尝试更多,她主动提出——“阴道在孕中晚期虽然可以轻插慢速,但双双不想总让爸爸迁就。所以双双申请把原本属于阴道的那部分配额转移到肛门和嘴里。妈妈的配额照旧,双双从今天起,嘴肛双通道主攻,阴道备用。”她让娇娇帮她每天佩戴肛塞,尺寸退回中号再用润滑液和慢扩让肛门重新适应被塞满感——因为孕期激素同样让肛门血管充血比平时更易出血,她排便后做肛交前准备会用两倍于平时的充分时间做灌肠和润滑。第一回孕中期肛交那晚,她跪在床沿被爸爸从屁眼进入时,两手各拉着一条从床架上垂下来的红绳(不是束缚绳,是她自己在七夕时留下的阵法残余材料编制的“孕期肛交辅助绳”),每次肛门收缩,红绳上的铃铛就细碎而清脆地响。
“啊——肛门孕期——和以前不一样——以前肛交是夹——现在是肿——不是病理性水肿——是孕激素让直肠粘膜充血变厚——等于爸爸鸡巴在孕期肛门里被更密更软的肉垫包着——双双肛门现在是——零缝隙——爸爸鸡巴一进来——直肠里的每一道皱襞都自动贴上去——整个屁眼变成一根活的——精液——专用——吸管——!”
她把嘴也派到了同样的高频使用区。她说自己现在的嘴是“全天候无障碍口穴”——因为孕吐期已过去,喉咙对异物的耐受力反而因为孕期增高的痛阈与松弛素上升而与平时持平甚至更好。每天清晨她跪在床尾含住我的阴茎叫醒我,喉咙深处的温度比孕前略高了半度,问她是什么原因,她说可能是孕期血液循环增加了全身粘膜的温度,口腔和食道也包含在内,等于爸爸每天早上的第一泡精液是射进一个恒温暖壶里。“这哪是深喉,这是‘孕喉’。”
娇娇的胎动比双双晚了约将近十天。那天傍晚轮到她被操。她侧躺在布团上让丈夫从背后进入,姿势是孕期侧卧后入——可以减少对腹部的压迫。我正在她体内抽送到中后段,她忽然把手从枕头下抽出来放在自己腹部,低声说:“动了。九归刚才踢了一下。位置很靠下,在宫颈那边。她可能是听到姐姐在隔壁踢羊水——等于胎动也能传染——”她没说完这句话就被自己阴道深处一阵收缩打断。双双在床沿侧头看到妈妈少有的出神,爬过去挨在妈妈面前轻声问:“九归是怎么踢的?是不是和七七不一样?七七那次是顶膝盖向外撑,九归是不是更像用脚底在游?因为妈妈的羊水比我多零点三升——上次B超医生说的——”
娇娇没有马上回答。阴道高潮从腹内蔓延出来,她收腹闭眼,静待这波痉挛过去。然后她把女儿的手拉到自己肚子上,贴着脐右侧一记极轻的外推感。“像是这样——用脚底踩了一下脐带的影子。比姐姐安静,但确实踢了。”
双双把额头抵在妈妈的肚脐上,闭眼良久,然后站起来朝我鞠了一躬——“爸爸,现在场面升级了。全家的子宫都满了。妈妈一个,双双一个,肚子里面各一个。总共四个。如果爸爸将来把七七和九归也收了,那就会是六个子宫同时被操。爸爸到时候需要排一张六人操逼轮值表,格式参考妈妈以前的手写版,外加一张排卵期同步日历。这个庞大的工程,双双现在就要开始筹备。”
孕期第三十周,双双的肚子已经大到不能再趴在床沿后入。她把体位改成了半侧卧、坐姿骑乘、以及她最喜欢的“孕妇跪椅”——用一把带跪垫的办公椅改装的临时坐具。她在跪椅上用双手抓住床头板,把臀向后翘,让我站在她身后缓慢进入。这个姿势不会压迫她的孕肚,也让她能清楚地看到床柜上娇娇放在那儿的胎心监护仪的数字。她说每次爸爸抽送时胎心监护仪显示七七的心跳就会轻微加速,从基线跳到超过一百六十,缩回来再跳上去,和爸爸操逼的节律完全同步。“妈妈你看——七七在娘胎里就是爸爸操逼的配乐师——以后她学走路可能比别的孩子慢,因为她在子宫里听多了逼的收缩声,出娘胎适应不了没有精液的味道和鸡巴节律的走路环境。”
孕期第三十二周,双双的乳房开始渗出初乳。她在浴室里洗澡时感觉乳头有些黏,低头一看,乳尖末端挂着一颗极小的淡黄色液珠。她以最快的速度冲掉身上的沐浴露,头发上还挂着泡沫就跑出浴室,挺着大肚子摇摇晃晃地跑到客厅,双手托着自己乳房对正坐在沙发上和妈妈议事的我展示——“爸爸看——初乳!不是成熟乳,是初乳!淡黄色,黏稠度比牛奶高,里面全是免疫球蛋白、乳铁蛋白、溶菌酶——不是给七七的——是给爸爸的!七七在肚子里有脐带供营养不需要喝奶,双双的初乳是专门给爸爸留的!请爸爸现在就吸——初乳量很少,如果今天不吸明天可能就没有了——妈妈当年生双双的时候第一口初乳也是给爸爸吸的,这是我们家传统——母狗产奶先喂爸,剩的才喂娃!快来!乳头现在还在渗——别浪费!”
她跪到沙发前,把乳房从孕妇内衣里托出来,用手从乳根往乳头方向轻轻推挤,又一颗淡黄色的液珠在乳尖上凝成圆润的弧面。她把自己乳头递到我嘴边——“爸爸请用——这是双双牌受孕一号奶库的首次试运营——产品名:孕期初乳,原料:爸爸的精液刺激产生的催乳素+双双的乳腺腺泡分泌,口感:微甜带咸(双双自己还没尝过但网上说初乳是这个味道所以应该没错),储存方式:直接饮用无需冷藏。请给初乳开个光——”
我含住她的乳头,轻轻一吸。初乳量极少,只有几滴,在舌尖上散开时确实带着一丝微甜,但比成熟乳更稠更腻厚。双双感觉到那几滴液体被吸出的瞬间,全身过电般抖了一下,双手抓紧我肩膀,喉咙里迸出一声从没发出过的声音——不是叫床,是一声介于哭和笑之间的短促气音。她低头看着自己乳头和我嘴唇之间拉出的那丝极细的淡黄乳线,眼泪开始狂掉——孕期荷尔蒙让她的泪腺比平时更容易崩溃,这次的眼泪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她的身体终于完成了一场从受精到产乳的完整闭环。“双双——现在——奶也有了——逼也是爸爸的——子宫是七七的——肛门也挂过爸爸的精液——全身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没有一处是自由的——全是爸爸的——双双喜欢这样——不对——双双爱这样——妈妈你过来看——你看双双的奶让爸爸吸出来了——是真的乳汁——不是色情片里的假道具——是我们家自己产的——配方是爸爸的精子——制造人是爸爸的母狗女儿——产品受众是爸爸本人——这是林双双这辈子做过最好的一张成绩单——”
孕晚期也并非全无波折。距离预产期不到十周的某天凌晨,双双从一场让她大腿抽筋的疼痛中醒来。不是腹部剧痛——是逼痒。不是普通的痒,是“阴道深部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的痒。她坐起来捂住自己肚子,知道不能吵醒旁边正在睡的爸爸,只能伸手摇醒床尾软垫上担任“孕期夜班”的娇娇,用耳语求助:“妈妈——双双的逼快痒疯了——不是感染,是孕晚期阴道菌群加孕激素一起作用让阴道上皮细胞脱落加速,代谢产物刺激神经末梢——双双查过资料这叫妊娠期外阴瘙痒加强版。但资料没说会痒到想让爸爸把鸡巴塞进来停在里面不动——哪怕不抽送——就只是停着——只是塞着——双双的逼需要爸爸的鸡巴当止痒棒。”娇娇下床去厨房冰箱取备用的无菌冰袋裹上毛巾给她敷在小腹下缘,然后跪在床边用极小的幅度帮她在不打扰丈夫的前提下,保持“搁置”的浅塞——阴茎只停在阴道前三分之一静止不抽,让女儿安稳睡过去。双双在黑暗中抱住妈妈的手臂,在她耳边含糊谢了一句——“妈妈的逼当年也这么痒过吗?”
“比你还痒。那时候没有冰袋,我用的是冰箱里的胡萝卜。”
双双想笑,但笑一下肚子就发紧,只能把脸压在妈妈肩膀上闷哼着把笑劲憋回去,然后闭上眼睛抓住妈妈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等下一次踢动。几分钟后七七翻了个身,她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