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阮家
期中考试结束后,会有七天的长假期。
在放假前一天,学校发布了安全通告,主要还是因为本校有一名学生外出时发生了车祸抢救无效,所以特以此发布的安全提醒。
阮南烛在买的是假期前一天早上的机票,要回江城的阮家。
恰好顾景天也被家里人喊回去,两人被迫异地,小狗实在受不了要离开她那么久,昨天晚上硬是操了一整晚天快亮的时候才放过她。
不,准确的说是在到机场前才放过她。
刚刚在车上他们又做了很久,下车的时候阮南烛腿软脸红,还是咬着牙稳住步伐。
十三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江城的国际机场。
阮南烛在行李提取处等了几分钟,手机便响了起来。
“南烛小姐,”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紧张,“我是阮先生的司机老周,车已经在到达口外面等着了。少爷他……他说让我务必把您接上。”
言外之意,阮明轩并不希望她出现在生日宴上。
“好,我马上出来。”阮南烛的语气依然温柔,“辛苦您了,周叔。”
她挂断电话,拖着行李箱走向出口。
江城的空气里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燥与凉意。
阮南烛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上。
车前站着一个穿着司机制服的中年男人,正焦急地朝出口张望。
她朝他走过去。
老周显然没有认出她。
他记忆中那个瘦小、怯懦、被送到国外时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姑娘,和眼前这个姿态从容的女人完全对不上号。
直到阮南烛站在他面前,摘下墨镜,朝他微微一笑:“周叔,好久不见。”
老周愣了几秒,才慌忙去接她的行李:“小、小姐?您都长这么大了……”
“是啊,许久不见了。”阮南烛自然地坐进后座,打量着车内的装饰。
那一次见好像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说起来自从她被阮家认回来了,可却从未真正有在阮家住过几天,就被送到京城读高中。
甚至一到现在大学,这还是她头一回回来。
若不是为了自己的计划,她甚至都不愿回到这个肮脏的地方。
和阮鸿业一样老派的真皮座椅,车载香薰是檀木调的,沉稳而冰冷。
车子驶离机场,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中。老周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偷偷打量她。
“小姐,我先送您回阮家老宅?还是先去酒店休息一下?先生这几天都在忙宴会的事,可能……”
“回老宅吧。”阮南烛打断他的试探,声音依然柔软,“这么久没回来了,我想看看家是什么样子。”
老周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阮南烛将目光转向窗外,熟悉的街景在眼前飞速后退。
她想起被人贩子养父虐待逃出来的艰难生活,还有那个第一次向她伸出手的女人,如今她现在的顶级黑客技术,还要感谢那个女人的启蒙。
不过可惜,物是人非。
“小姐,前面有点堵。”老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阮南烛眨了眨眼,将那些不属于“真千金”的过往重新收好,换上无害的微笑:“没关系,我不赶时间。”
车子最终在四十分钟后驶入一片熟悉的区域。
阮家老宅坐落于京城西郊的富人区,是那种从门口到主楼需要走五分钟的庄园式建筑。
门卫认出了车牌,放行的时候多看了后座两眼。
迈巴赫在主楼前停稳。
阮南烛下车,抬头看向这座她名义上的“家”。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灰色的花岗岩外墙,修剪整齐的冬青树篱,门前那座据说是阮鸿业花了两百万拍回来的铜雕,依然立在原处。
门开了。
出来的是个穿着藏青色西装的男人,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眉宇间带着一股被宠坯了的骄矜。
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阮南烛,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脚边那只并不名贵的行李箱,唇角浮起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
“你就是南烛?”
阮明轩。
她血缘上的“哥哥”。
阮南烛抬头看他,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微笑:“你是……明轩哥哥?”
“叫哥就行,”阮明轩随意地挥了挥手,“爸还在公司,让你先住进来,有什么需要的跟佣人说。”
他侧身让开一条路,示意她进屋,姿态像在招待一个远房亲戚,而不是这个家的亲生女儿。
阮南烛温顺地点了点头,拖着箱子走进大门。
穿过玄关,映入眼帘的是挑高六米的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从二楼垂下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奢华,冷漠,像一座精致的博物馆。
“你的房间在三楼,”阮明轩跟在她身后,语气漫不经心,“就是以前储物间旁边那间,已经让人打扫过了。”
储物间旁边。
阮南烛的脚步停了一瞬,随即继续往前走。
“谢谢哥,三楼挺好的,安静。”
她的声音依然柔软,听不出任何不满。
但当她踏上去往三楼的楼梯时,阮明轩没有看到,那双月牙般的杏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锐利,冰冷,像藏了刀。
阮家的一切,她阮南烛不稀罕,而他们也别想拥有。
毁掉阮家,只是她计划中的一小部分,甚至毫不起眼。
阮家的晚宴在晚上七点开始。
说是家宴,实际上只有三个人。
阮鸿业坐在长餐桌的主位,阮明轩坐在左手边,阮南烛被安排在右手边的位置,距离主位隔了三个空座。
佣人们端着菜鱼贯而入,整个餐厅安静得只剩下餐具碰撞的脆响。
阮鸿业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保养得当,眉目间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他切着盘子里的牛排,抬眼看了阮南烛一眼,语气像是在问员工的工作汇报:“在京城的学业如何?”
“还不错。”阮南烛放下刀叉,乖巧地回答,“最近刚考完试,放了点长假所以想回家看看。”
“嗯。”阮鸿业点了点头,并没有追问细节,“既然回来了,就安分点。明轩的生日宴,公司那边的人都会来,你也见见人。”
“好的,爸爸。”
阮南烛的回答乖巧,甚至毫无破绽。
阮明轩的生日……她都快忘了明天也是她的生日呢。
阮南烛依然保持着微笑:“那就提前先祝哥哥生日快乐。”
晚宴在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氛围中结束。
阮鸿业接了个电话匆匆出门,阮明轩也回了自己房间,留下阮南烛一个人坐在空旷的餐厅里。
她端起桌上没喝完的红酒,起身走向三楼的房间。
储物间旁边的屋子,比她想象中要大一些。
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简陋得像是临时拼凑起来的客房。
窗外的灯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
阮南烛将红酒放在桌上,打开行李箱。
箱子里除了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一个深灰色的笔记本电脑和一部加密手机。
她打开电脑,输入密码,屏幕亮起来。
七个名字,依次排列。
她移动鼠标,点开第二个名字旁边的文件夹。
文件夹里的资料密密麻麻。
陆凛,陆氏集团执行总裁,29岁,身高192cm,毕业于哈佛商学院,三年前接手家族企业,以雷霆手段清洗了董事会中的反对派,被业界称为“冷血暴君”。
父亲陆远山,陆氏帝国创始人。母亲林薇,已故钢琴家。
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陆晏。
感情状况:未婚。
有传闻他办公室的里间常年备着一张行军床,一年有三百天睡在公司。
阮南烛的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目光落在资料中一行备注上。
“行程规律:每周三晚在‘瑟兰’私人会所独酌。会所实行邀请制,需会员推荐方可入内。”
瑟兰。
她默念这个名字,唇角那个极淡的弧度又出现了。
敲门声突然响起。
阮南烛迅速合上电脑,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是阮家的管家王姨。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牛奶和一碟点心。
“小姐,太太听说您回来了,让我送点吃的来。太太说,她身体不好,就不下来见您了。”
太太。
白露。
那个在她出生当天亲手把她送走的亲生母亲。
阮南烛接过托盘,笑得眉眼弯弯:“谢谢王姨,也替我谢谢妈妈。”
关上门后,她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她将牛奶倒进洗手台,点心扔进垃圾桶,然后重新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来,右下角弹出一条新消息。
是加密通讯软件的提示音。
她点开对话框,对方发来一个定位,附言只有一句话:
“你要的资料我发给你了,具体能不能行就要看你自己的发挥了。”
阮南烛关掉对话框,目光重新落在那份七人名单上。
从第二个名字,到第七个名字。
这些都是系统提供给她的,但关于他们的资料都是她自己一手查阅的。
他们都是站在这个世界的权力顶端,手握资本、技术、法律、舆论与暴力。
而她要做的,是一个一个地,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走下来。
阮南烛关闭了电脑,对着窗外的月光举杯饮酒。
第一口,敬自己。
第二个口……还没喝上,她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紧接着,敲门的主人并没有在意她有没有回应便拉开了房门。
“南南,你回来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男人,身长一米九,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稍长的刘海遮在眼睑整个人都看上去清冷阴郁。
阮南烛借着月光看清了门口的人,这是她所谓哥哥的兄弟,沈庭舟。
岁就拿下全国首席国家科学奖,现在被国家科学研究院特别招录作为首席研究博士。
他也是阮南烛攻略对象之一,目前进度在52%左右,而这么高的进度还都是她……靠肉体慢慢往上涨的。
不过他的人生倒是挺坎坷的,父亲也是着名科学家,可惜在他那年为了所谓的实验数据放弃救治了处于崩溃边缘的妻子。
导致他的母亲现在处于失心疯的一种状态,发病前就跟一个没有生命力的木头人一样,发病后就会像一个疯子一样。
要说起他们两的相遇,也算是一种巧合。
沈庭舟一直在研究如何治好他母亲病的项目,甚至有了一点结果。
他们是在一场交流会上第一次见面,当时CEC大学特邀他来开坛演讲。
阮南烛是第一个听完他的研究后,没有谈钱,而是问:“你母亲,是个怎样的人?”的人。那一刻,他心中厚厚的坚冰裂开了一道缝。
他需要的不是资金,而是一个能理解他研究背后那份“人”的情感的人。
而阮南烛看到了。
不过这都是阮南烛的计划之一,想要第一次让他记住自己,那就要从他最在意的地方入手。
再到后来的接触,他们逐渐有了肉体上的碰撞,直到至今才有了如今的进度成就。
“阿舟。”阮南烛缓缓启唇,声音绵密。
柔的她自己都有点无法适应。
沈庭舟朝她走了过来,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
拥抱的力道恨不得把她揉进骨髓里。
“南南,我很想你。”
阮南烛强忍着身体的疼痛,慢慢说道:“我也想你,阿舟。”
深庭舟将她抱起来,随后压在自己腿上坐在了床边,他抬手抚摸着阮南烛的脸,眼睛里满是深情,“南南,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样动人,每次都让我心颤。”
他低下头像是品尝一个食物一般,从她的唇边在到她的颈间,一点又一点地落下轻吻。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细碎的亲吻照顾到,阮南烛感受到他灼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脖颈之间。
沈庭舟的动作很慢,很轻,却偏偏每一下都能让她感到战栗。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舌尖轻轻描绘着唇形,慢慢探入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温柔却又强势的吻技让阮南烛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她无力地抓着沈庭舟的手臂,整个人瘫在他的怀中。
阿舟,我有点难受。阮南烛轻轻推拒着。
沈庭舟停下动作,抬眼看她,眼神里满是心疼: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解开阮南烛的扣子,一颗一颗,动作轻柔得宛如对待一件易碎品。
他的手指微凉,每一次划过她的皮肤都会引起一阵颤抖。衣服被慢慢褪去,露出雪白的肌肤。沈庭舟的目光变得深邃,呼吸也开始加重。
他俯下身,沿着锁骨一路往下细细舔舐,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腰肢,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过用力,又能带来酥麻的快感。
阿舟…
阮南烛闭着眼睛轻哼一声,沈庭舟立刻停下来,抬头看她:疼吗?
阮南烛睁开眼,发现他的眼眶都泛红了,显然是极力克制着自己。
没事…继续吧…她说完,主动搂上了他的脖子。沈庭舟这才放心,继续方才的动作。
南南…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嗓音低哑,带着难以抑制的情欲和爱意。
阮南烛仰起头,迎接他更加深入的吻。
第5章 哥哥好兄弟的上弯鸡巴操到骚穴流水,累睡后被吃奶子到高潮用鸡巴蹭小穴还是忍不住插进去操到内射了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进自己的生命里。
沈庭舟的舌头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处角落,舌尖缠绕着她的舌尖,发出细微的水声。
阮南烛感受到他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水的气息。
两条舌头缠绕在一起,在口腔内来回追逐、舔舐、摩擦。
沈庭舟的舌尖划过她的贝齿,舔过她的上颚,每一个敏感点都被他细细研磨。
津液不断分泌又被他尽数吞下,连嘴角都不曾遗漏。
他的手掌扣在她的脑后,迫使她不能后退。
另一只手顺着脊背向下,在尾椎处打着圈。
这个吻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炽热,阮南烛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这片热烈之中。
沈庭舟松开扣在她脑后的手,转而握住她的腰肢。
他缓缓将她放倒在床上,整个人也随之复上来。
修长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下,月光从窗外漏进来,为他镀上一层银边。
阮南烛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能清楚地看见他眼中翻涌的浓烈情潮。
沈庭舟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南南好甜,怎么都吃不够。”
阮南烛双手搂住他的颈间,“阿舟,我才刚回来你就只想和我做吗?”
沈庭舟在她颈间咬出一个接一个的印子,像是在证明这是自己的所有物,他低沉道:“谁让南南故意不回我消息,这是对你的惩罚。”
话虽这样说,但他动作依旧温柔细致,生怕弄疼了她。
阮南烛被他咬的有点疼,却不得不忍受着这份甜蜜的折磨。
沈庭舟一只手抚上她胸前,动作轻柔地揉捏着,时不时用指腹摩挲着顶端。
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在臀部留恋不去。
阿舟…轻点…阮南烛难耐地扭动身子,沈庭舟立刻松开钳制,转而去亲吻她的脸颊和耳垂。
南南别怕,我会小心的。他一边说着安抚的话,臀部的手指滑向了她的穴缝间,他摩挲着阴蒂这样的动作让阮南烛渐渐有了感觉。
“嗯……阿舟,别这样……痒…”阮南烛讨好似地仰起脖子亲了他一口,“快点进来好不好……”
阮南烛亲昵的话,让沈庭舟呼吸粗重,他惩罚地咬在阮南烛奶头上狠狠吮允了一口,“南南就连乳头都是香甜的,还在勾引我。”
“阿舟哥哥……”
“操……”沈庭舟低骂一声,他的手早已经握成拳,他也隐忍到了极致,可还是温柔地安抚身下的人,“南南别急,不做扩张会受伤的。”
他耐心地用手指揉按着穴口的软肉,慢慢插入一根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
这里还这么紧,南南的小穴还是没变。
阮南烛难耐地蹭着他:阿舟坯蛋……
是我的错,今天一定好好补偿南南。说着他探入第二根手指,缓缓抽插起来,每次进出都刮擦过穴壁,惹得阮南烛连连呻吟。
阮南烛的双腿紧紧缠住沈庭舟的腰,蜜穴止不住收缩着。
沈庭舟抽出手指,欣赏着阮南烛迷乱的表情:南南真棒,都学会自己吃了。
阮南烛的体内已经被他的手指抽插到传来的瘙痒感让她忍不住开口求饶:阿舟…快给我…
要什么?他明知故问,手指恶意地戳刺着她的阴蒂。
呜…不要欺负我…想要阿舟的下面进来…
沈庭舟低笑一声:这就满足南南。说完也不待她回应,他就将性器抵在穴口蹭了两下,缓慢地挺入进去。
进入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南南的小穴好紧,好舒服。沈庭舟眯着眼感受着被温暖包裹的快感,直到将整根都埋进去后才吐出一口粗气。
太紧了,咬着他的阴茎。
阮南烛咬着唇,感受着体内的入侵,酸胀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
沈庭舟见状立刻掐住她的腰肢,将她固定住,开始有序加快律动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的敏感点。
啊…阿舟,太快了…受不了了…
沈庭舟的阴茎比顾景天的要粗一点,长度都差不多,但他阴茎形状是上弯型的,插进去后比顾景天笔直的阴茎更能高效地戳到她敏感的地带。
阮南烛难耐地摇着头,沈庭舟却俯下身叼住她的耳垂,含糊道:南南的小穴咬的这么紧,明明就很享受。
他每说一句话都伴随着深深一顶,强烈的刺激让阮南烛忍不住夹紧双腿,却被沈庭舟强行掰开,更加猛烈地贯穿。
房间里很快回荡起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暧昧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
沈庭舟将阮南烛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进入都能更深,阮南烛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逼得眼角发红,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沈庭舟喘息着,汗水从额角滑落,他看着身下人因欢愉而泛红的脸颊,动作越发凶狠。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淫靡的液体,再狠狠撞入最深处,囊袋拍打在臀部发出羞人的声响。
阮南烛被他顶得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发出零碎的呜咽,体内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
沈庭舟掐住她的腰,更用力的冲击。
唔…太大了…阿舟好烫…
庭舟温柔地抚摸着她的乳头,然后捏在指尖里轻轻地揉搓:放松,我在这里,不怕。
阮南烛的胸部承受异样的快感,身下的蜜穴却绞得更紧了。
沈庭舟闷哼一声,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乳尖,开始专注掐着她的腰快速抽插起来。
啊…太快了…阿舟…
南南喜不喜欢?嗯?
喜欢…最喜欢阿舟了…阮南烛抱住他的脖子献上热吻。
沈庭舟含住她的唇舌辗转吮吸:我也最喜欢南南,永远都不会放开你。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阮南烛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干出来了。
阿舟,我要去了!
一起去,宝贝。沈庭舟最后重重一挺,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阮南烛体内深处。
阮南烛感受到一股股滚烫浇在穴壁上,蜜穴疯狂收缩,达到了高潮。
沈庭舟温柔地抱着她,轻吻着她的额头,低声说:我爱你,南南。
阮南烛在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
沈庭舟温柔地将她抱在怀里,给她盖好被子。
但是睡了一会儿之后他又悄悄伸出一只手,掀开被子,钻进她的睡衣里,隔着胸衣揉捏她的乳房。
柔软的乳房被他捏成各种形状,粉嫩的乳尖很快就充血挺立起来。
他的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探下去,手指慢慢拨开阴唇,在阴核周围打着圈儿。
嗯…阮南烛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扭动了一下身子。
沈庭舟知道她没醒,胆子更大了些,直接脱下了她的胸衣,低下头含住左边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另一边也没闲着,拇指和食指捏住右边的乳头揉搓挤压。
啊…阮南烛被刺激醒了,但沈庭舟并没停止动作,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舌尖灵巧地拨弄着乳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用舌尖画圈。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连带着下面的手指也在蜜穴里抽插起来。
嗯…阿舟…阮南烛忍不住娇喘,你怎么又来了…
沈庭舟抬起头,眼睛里布满欲望:谁让南南的乳头这么可爱,我尝一口就上瘾了。
说完他又低下头继续啃咬她的乳头,一边揉捏一边舔舐,时不时还要嘬两口。
阮南烛被他玩弄得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沈庭舟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她的乳头,时不时还会往下舔一舔乳晕,然后再回到乳头用力一吸。
啊…别吸了…阮南烛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可是蜜穴却诚实地流出更多汁液,沾满了他的手指。
沈庭舟感受到她的湿润,坯笑着在她耳边吹气:南南的下面又湿透了,是不是很喜欢我玩你的奶子?
说着他更卖力地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
阮南烛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只能抓住他的头发呻吟:啊…轻点…不要咬…
沈庭舟却不理会,反而将两个乳头轮流含进口中舔弄,时而用力一吸,时而用牙齿轻轻摩擦。
他的手指也没闲着,在蜜穴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配合着他吮吸的节奏。
阮南烛被上下其手玩弄得受不了,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沈庭舟满意地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模样,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南南真是太诱人了。
他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乳头,那里已经被他玩弄得肿大了一圈,嫣红挺立,看起来格外诱人。稍微碰一下就能让她浑身颤抖。
下次我要把南南的奶子玩得更厉害些。他低声说完,将她抱在怀里安抚。
阮南烛缩在他怀里,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轻薄。
她的乳头还在隐隐发痛,沈庭舟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乳尖,引来她又一阵轻颤。
他低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南南让我蹭蹭好不好?我保证不会进去的。他温柔地说着,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阮南烛疲倦地点点头,其实根本没有完全没有听太清对方说的什么话。
沈庭舟将她抱在自己怀里,让她的双腿夹在自己的腰间,火热的阴茎贴着她的蜜穴口来回磨蹭,每一次滑过都让阮南烛忍不住颤栗。
嗯…阿舟…别蹭那里…阮南烛无力地捶打他的胸口,却换来他更加卖力的摩擦。
他的龟头不停地在她阴蒂上蹭弄,马眼溢出的清液将她的蜜穴口都弄得黏腻不堪。
南南的小穴在吸我的鸡巴呢,就这么饥渴吗?他坯心地用阴茎浅浅戳刺着穴口,却不深入。
阮南烛被他磨得难受,忍不住扭动着腰肢去迎合他的阴茎:阿舟…给我…她的小穴被蹭的再次渴望被填满。
沈庭舟看着她迷醉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下:南南这么浪,是在勾引我吗?
他故意用阴茎在她穴口磨蹭,就是不进入。
阮南烛被他磨得难受至极,蜜穴里流出的淫水已经打湿了他的阴毛。
阿舟…求你进来好不好…她可怜兮兮地祈求着,南南好想要…
沈庭舟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他扶着阴茎对准她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阴茎都没入了她的蜜穴里。
啊…阮南烛惊呼一声,被他突如其来的插入弄得说不出话来。
沈庭舟也被她绞得太紧,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南南的小穴真贪吃,一下子就把我的鸡巴全吃进去了。
说完就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子宫深处。
嗯…太快了…阿舟…阮南烛的蜜穴里不断涌出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来,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沈庭舟看着她被操得媚态横生的样子,更加用力地冲刺起来。
南南的小穴咬得好紧,是想把我夹出来吗?他一边说着骚话,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她的小穴被他操得外翻,阴唇也被摩擦得通红,随着他的抽插不断翕动着。
沈庭舟俯下身吻住她的唇,下身的动作却丝毫不减,反而更加凶狠地撞击着。南南的小嘴真甜,上下两张小嘴都这么会吸。
他的阴茎次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响声。
阮南烛被他操得理智全无,只能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啊…阿舟…不行了…要去了…
沈庭舟闻言更加兴奋,抽插得更快更猛。南南真骚,被我的鸡巴操得这么爽。来,让我摸摸你是不是又流水了。
他的手指探下去,果然摸到一片潮湿。
真是个小浪货,被我操得这么多水。他恶劣地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到自己嘴边,好甜,和南南一样甜。
阮南烛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结果什么也没有舔到。
沈庭舟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一个深顶将精液射进了她的蜜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