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第二百五十八章

坐车回外婆家的路上后入妈妈 · 鱼跃而出 · 约 535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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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用那根依然硬挺的大肉棒挑着藏在衣袍里的书妙蝶,像是挑着一团温热的、软糯的、正在微微颤抖的云朵。 他另一只手揽着书以华的腰——五指扣在她胯骨上缘,指腹陷入那层细腻温软的皮肉里,像是握着一把刚刚调好音的二胡的琴颈,带着一种从容的、掌控节奏的力道。 他把书妙蝶夹挑在两人中间——她自己已经走不动了,双腿软得像两根被泡在温水里的面条。 整个人的重心完全挂在君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大肉棒上,像一只被串在签子上、正等着被烤的——好吧,这个比喻不太对,但她此刻的状态确实差不多。 君头也不回地走向卧室。 他的步伐平稳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今天的事我已经处理完了,现在是属于我的时间”的从容节奏。 那根大肉棒随着他走路的步伐,在书妙蝶体内一深一浅地进出着,像是一根正在被缓缓抽动又缓缓推入的活塞。 每走一步,书妙蝶的鼻腔里就会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压抑着的闷哼——“嗯……嗯……唔……” 她的脸埋在君的肩窝里,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挂在树上、正在被风吹得轻轻摇晃的树袋熊。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因为那根大肉棒在她体内反复碾过敏感点的频率,已经把她所有想要说出口的话都碾成了碎片,只剩下一片一片的、不成句的呻吟。 书以华被抱在君怀里, 虽然她没有被肉棒挑着走,但她的呼吸依然有些乱。 刚才被君揉捏和亲吻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消退,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像是一池被风搅动过的水,虽然表面已经平静下来,但水下的涟漪还在扩散。 卧室的门半掩着。 君用肩膀顶开门——那门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的声响,像是在说“你们终于来了”。 昏黄的灯光从屋内倾泻出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带。 他把书妙蝶放在床沿上——那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算粗暴,就是那种“你先坐这儿等我一下”的随意。 书妙蝶的屁股接触到床沿时,发出一声轻轻的“咕”的声响,她的身体微微弹了一下,然后她整个人软软地瘫坐在床上,低着头,大口地喘着气。 那根大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啵”的声响——像是一根被塞了太久的瓶塞终于被拔了出来。 她的大腿内侧,一股温热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正顺着肌肤的纹理缓缓往下流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书以华站在床边,她的目光在书妙蝶那副瘫软的模样上停了一息,然后她转过头——看到君已经开始解自己那件汉服的系带。 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他正在做一件需要耐心完成的事。 然后他转过身,朝书以华伸出手——那动作没有语言,但书以华已经读懂了。 她咬了咬嘴唇——那动作里带着一丝她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期待的、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的羞赧。 然后她走上前,伸出手,握住了君的手。 她的指尖微凉,掌心温热,交握时手指自然地滑入他指缝间。 今日的安排,君只和书以晴通过气。 他没有告诉书妙蝶她们——不是因为不信任她们,而是因为,他怕她们今天演不好。 李家人多疑。 他们的目光像是一台台高精度的扫描仪,会捕捉到你脸上最细微的肌肉抽动,会注意到你呼吸节奏的变化,会从你一个不经意的手指蜷缩中读出你内心的波动。 如果书妙蝶知道了全部的剧本——她会不自觉地去看李公子的反应,会在某些关键的节点上“演”得太用力,会在不该紧张的地方紧张,在不该放松的地方放松。 破绽太多,反而不美。 所以君选择了让她什么都不知道——让她在那个会客室里做的每一个反应、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都是真实的、本能的、未经排练的。 而事实证明——这个选择是对的。 今天的会面中,书妙蝶那副从一开始的急切、到中间的愤怒、到最后的迷茫——每一个表情都是真实的,没有任何表演的痕迹。那种真实感,是任何精湛的演技都无法替代的。 但有一件事——出乎了君的意料。 今天三弟临场叛变。 他端着本经走进会客室时,看到李公子的那个眼神——那不是一个家仆在看客人时的眼神,那是一个正在向新主人示好的、正在暗中交换筹码的眼神。 他接过李公子那个“我记住你了”的拍肩膀的动作时,他嘴角闪过的那一丝笑意——那笑意极淡,一闪即逝,但君看到了。 村人不敢作乱——他们住在村子里,世代受书家庇护,也世代被书家掌控。 但三弟他们——那些总揽外事、常年在外的年轻人——他们的心思已经开始活络了。 他们有见识,有能力,有与外界打交道的经验,也有了自己的判断力和野心。 他们不再甘心只是做一个“主家的仆人”,他们想要更多。 君有心整治,但一直没有好理由。 他需要一个让人无话可说的、杀鸡儆猴的契机——一个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楚“背叛的代价”的机会。 但今天,三弟把这个机会,亲手送到了他手上。 君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下一步的安排,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露——他此刻的表情,只是一个正在准备享受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的、从容的、带着笑意的年轻家主。 他的目光落在书妙蝶那张还泛着潮红的脸上,又移到书以华那张带着期待和羞赧的脸上——他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家族女人们总是围着他转。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了一下,然后他把它按了下去。 不是因为这个问题不重要——而是因为,他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他只有一个宝贝。 虽然有时候可以手嘴并用——一只手揉着一对豪乳,另一只手扣着一道湿润的玉门,嘴上还堵着另一张红唇——可这又怎能解馋? 每一个女人都需要被填满,被满足,被完整地、专注地、没有遗漏地好好肏一顿。 他只有一根肉棒,一次只能填满一个女人。 而女人们——当她们把全部心思都拴在他身上时——她们就会不自觉地开始竞争。 不是那种恶意的、互相攻击的竞争,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像是“今晚轮到我了吗”“他今天多看了她一眼”“她在他怀里待的时间比我长”的那种暗流涌动的、无声的竞争。 这种竞争,短期内无伤大雅——甚至还能增加一些情趣。 但长期来看,不利于整个家族的发展。 她们不把本事和精力用在事业和外务上——就很难做到红尘历练,红尘悟道。 修行不是关起门来打坐就能成的。 真正的修行,是在与人交往中修心,在处理事务中炼性,在解决矛盾中悟道。 如果她们都围着那根大肉棒转——她们的天地就只剩下那张床、那间卧室、那张摇椅,她们的眼界会越来越窄,心思会越来越小,格局也会越来越打不开。 更何况——几人在争抢那根大宝贝时,也容易互生嫌隙。 一身本事缺乏历练,也会逐渐消沉散漫。 君心里有一张清晰的棋盘。 以后,财务上有书妙蝶——她本来就是家里公司财务主管,精打细算、统筹规划是她的本能。 把财政大权交给她,她能把这个家族的每一分钱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业务人际上有书灵溪——她天生就是社交场上的一把好手,那些弯弯绕绕的人际关系、那些需要长袖善舞的场合,交给她再合适不过。 君这些晚给她上的课,就是要让她从“靠美貌吃饭”升级成“靠脑子吃饭”。 技术上有书以华——她坐堂多年,医术扎实,传承中的药理知识也已经消化了大半,加上她沉稳的性格和严谨的态度,把技术的研发和传承的梳理交给她,是最稳妥的选择。 书以晴补足修行进度——她修行最深,在几个女人中对传承的理解也最透彻,有她带着,整个家族的修行进度不会被落下。 而君——居中调度,补足。 他不需要事必躬亲,他只需要在关键节点上做出决策,在需要他出面顶住时站出来顶住。 这样一个架构,基本上是可以高枕无忧的。 至于语棠——她年纪轻,经验少,暂时难堪大任。 她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学习、成长、积累经验。 不过她天赋不错,性格也好,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帮手。 书虹彩——心性不定,太好动,太臭脾气了,还需磨练。 她那种性格,如果不经过打磨就直接放到重要的位置上,只会坏事。 苏韵雅——修行还未入门,还不是分心历练红尘的时机。 她要先把基础打好,把修行的根基扎稳,才能考虑其他。 即便如此——也只是稍稍削弱二哥与二妹的外务权。 虽然这二人暂无二心,但时间最是消磨人的意志。 所以,君很看重村子改造计划和村人妻儿的培训培养。 培养新人——去分散分化二哥一家人的权利。 这是一种更温和的、更不容易引起反弹的“削权”方式——不是直接把权力从他们手中夺走,而是在他们身边培养出更多有能力的、可以分担甚至替代他们职能的人。 给予其他人进步上升空间——也能打消二哥一家时常泛起的其他心思。 人有了盼头,就不会轻易去冒险;有了上升的渠道,就不会去动那些不该动的心思。 不过这些——君只会和书以晴简单谈谈。 书以晴是唯一一个能够理解他全部思路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他不需要解释太多就能明白他意图的人。 和书以华她们在一起时——更多的是欢乐和应承。 他不想让她们太早操心这些事。她们现在的任务,是享受生活,是提升自己,是在他给她们划定的轨道上稳步前行。 所以此刻—— 他俯下身,把书以华轻轻推倒在床上。 她的身体落在柔软的床褥上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嗯——”的声响,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和一丝紧张的混合。 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倒下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像是两团被放在盘子里的、刚刚出炉的布丁,还在轻轻颤动着。 她的双腿自然地微微张开——那道被阴唇覆盖的、已经被淫液浸润得湿润的缝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低下头。 他的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而温热的地带。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她阴阜上那光滑洁白的软肉——那触感温热、细腻,带着一股她特有的、淡淡的体香和一丝淫液混合的气味。 舌尖顶着那粒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 他轻轻抵弄了一下。 书以华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了的弓一样猛地绷紧——她的身体向后仰起,喉间溢出一声被压抑着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呃……嗯……!” 但君已经含住了那粒红豆——他的嘴唇包裹住它,舌尖以极快的频率轻轻拨动着它的顶端,像是用舌尖在弹奏一枚极小的、敏感的琴键。 书以华的呻吟开始断断续续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啊……嗯……君……你……你慢一点……呃……” 她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与此同时,他的下身开始颠动。 他的肉棒正处于书妙蝶的腿缝之间——她正侧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夹拢,那根大肉棒正好卡在她大腿根部那道温热的缝隙里,龟头抵在她的小腹下缘。 他开始挺动腰胯——那动作不快,但有力,每一次挺动都会让那根大肉棒从她腿缝间穿过,龟头擦过她湿润的会阴和穴口边缘,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的痕迹。 他的左手也不闲着——手掌抬起,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带着肉感的声响,在卧室里回荡开来。 书妙蝶那肥嫩圆润的屁股蛋儿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粉红色的掌印。 她发出一声“唔——!”的、带着一丝委屈和更多兴奋的闷哼——她的身体随着那巴掌的冲击微微向前弹了一下,然后又落回来,屁股还不自觉地微微撅起了一点,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下一巴掌。 君没有让她失望。 又是一巴掌——“啪——!” 书妙蝶的整个身体都软了——她侧躺在床上,那对豪乳随着刚才的冲击而微微晃动着,像是在做一次无声的抗议。 她已经被肏得神魂颠倒了。 她的意识在那连续的、密集的冲击中开始变得模糊——视线涣散,目光无法聚焦在一个点上,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一片温热的、没有边际的水面上。 她伸出手,不是去推君,也不是去挡那落下的巴掌——而是摸索着,找到了书以华的肩膀,然后顺着她锁骨的弧度向上滑——抱住了书以华的脖子。 她把书以华拉向自己—— 然后她的嘴唇覆上了书以华的嘴唇。 书以华被她吻住时,先是微微愣了一下——她正在被君用舌尖拨弄着那粒敏感的阴蒂,正处于一种既想要更多又快要受不了的临界状态,忽然被书妙蝶吻住,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宕机了一息。 但她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开始回应书妙蝶的索吻。 两张红唇贴在一起,舌头交缠着,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体温。 君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书妙蝶和书以华抱在一起、嘴唇贴在一起、闭着眼睛沉浸在热吻中的画面——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根本也没打算和她俩讨论刚才与李公子会面的细节。 此刻他只专注于欢爱——专注于让她俩沉浸在情欲和肉欲的快乐中,忘掉那些纷扰的思绪,忘掉那些需要操心的事,只专注于此刻的快乐。 他俯下身,从背后贴上书妙蝶的身体——那根大肉棒从她腿缝间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对准了她那已经被淫液浸润得湿润的穴口。 他一挺而入。 “噗嗤——!” 那一声湿润的、饱满的、带着“终于被填满”的满足感的声响,在卧室里回荡开来。 书妙蝶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她的嘴唇从书以华的唇上滑开,发出一声被撞散了的、带着哭腔和满足的颤音:“啊——!嗯——!好深……!” 君开始挺动——那节奏不快不慢,但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像是用一枚温热的、圆润的槌子,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一口编钟最深处的那道共鸣点。 他一边挺动着,一边伸出手——不是去揉书妙蝶的乳房,也不是去捏书以华的屁股——而是伸出手,把书妙蝶和书以华的脑袋轻轻按在一起。 让她们继续接吻。 他则专注地挺动着,一下一下地,在这温暖的卧室里,进行着那场不需要言语的、只属于这个夜晚的仪式。 窗外的夕阳透过薄薄的窗纱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橙红色的光带。 卧室里只剩下肉体的撞击声、湿润的水声、和女人们断断续续的、被撞散了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月光下回荡着,编织成一首只有三人才能听到的、无声的长歌。 两女此时沉浸在情欲肉欲中,也无心思去询问会面细节。 等到云销雨寂回魂后,君也会几句搪塞糊弄过去。 喂饱的女人就是这么好打发。 即便两人修身养性多年——但没人会时刻紧绷着神经。 大多数时候,还是凭着性格和习惯办事,所以大多时与普通女人也无甚不同。 这也就是网上常说的——与大人物相处久了,就会觉得他们也是凡人。 但在非常时刻,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表现。 这就是非凡和平凡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