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6章 苗疆债

笑傲江湖之淫贼系统 · 完结 · 约 584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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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凤凰在衡阳城外的蛇渡等了三天。   不是等不到船。她自己的快舟就系在渡口榕树下,船头削尖,五毒教的蛇纹旗卷在竹篙上。她在等的是一句话,从华山回来的人带给她的一句话。   第四天黄昏,林北的黄骠马出现在渡口对岸。她正赤足蹲在榕树气根上啃野梨,梨汁顺着下巴淌到锁骨。看到他翻身下马,她把梨核往江里一扔,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树皮屑。   “华山的事办完了?辟邪剑谱烧了,岳不群退位,宁中则签了和离书。扫地老头的飞鸽传书三天前就到了。他在正气堂扫了二十年地,说第一次看到掌门夫人笑。是你干的。”   林北把马拴在榕树上,刀靠在树根旁。“你蹲在渡口等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不是。我是来收债的。”她从气根上跳下来,赤足踩在鹅卵石上走到他面前,仰脸盯着他的眼睛。她的眼尾上挑,笑起来像狐狸又像猫,此刻没有笑。   “我表妹那笔账,你欠了五年。上次在苗疆我跟你说暂且记下,因为我欠曲家的人情比你欠我的大。现在曲非烟在洛阳学会了《笑傲江湖》,左冷禅倒了,黑苗寨的麻五爷跑去了昆仑山。我欠曲家的人情还清了。你还欠我的。田伯光五年前在苗寨睡了我表妹,第二天早上跑了,她哭了半个月。这笔账今天该清了。”   “怎么清。”   她把赤蟒鞭从臂上解下来,鞭梢的蛇牙在暮色里泛着幽蓝的光。“跟老娘打一场。赢了,债消了。输了,你给我表妹修坟。她没死,但苗寨的规矩是欠了债不还就当那个人死了。你让她在全寨人面前死了五年。”   话音未落,赤蟒鞭已经甩过来。鞭梢破空声尖而细,蛇牙擦过他左肩的衣料划开一道口子。他侧身让过第二鞭,鞭梢抽在榕树气根上,把树皮撕下一长条。第三鞭从头顶劈下来时他拔刀。刀背撞上鞭身,火星溅在暮色里像一粒流星。   蓝凤凰收回鞭在半空中甩了个鞭花。“狂风刀法。上次在苗疆你没拔刀,这次你拔了。说明你开始认真了,认真就好,收债的最怕欠债的不认真。”   她出手不再试探。赤蟒鞭如灵蛇出洞缠他右腕,他翻转手腕刀柄末端的铜环套住鞭梢往下一压,压得鞭身砸在鹅卵石上溅起一片碎石子。她借势往前一窜,赤足踩在他刀背上借力翻身,另一只脚踝上的银铃擦过他耳廓,铃响未落她已经在空中拧腰挥鞭缠住了他握刀的小臂。蛇牙离他腕脉不到半寸。   “你的刀比五年前快了。但还不够快,你分心了,在想怎么不伤我。欠债的不能分心,老娘是来收你命的。”   他发力扯直鞭身把她从空中拽下来,松开刀柄在她落地前探臂扣住她的腰。她撞进他怀里的瞬间手也变了招,五指成爪直接掐住他后颈的死穴,他抵在她腰眼上的拇指同样按住了五毒教内功的命门。两个人面对面僵在原地,她的手指掐进他后颈皮肤,他的拇指压在她腰眼上。她的呼吸扑在他锁骨上,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你按的是五毒心脉的罩门。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我在蛇渡看你跟麻五爷的人打过一次,你的赤蟒鞭每次甩到第三圈时腰会往右偏半寸。那里是你的换气点。”   她沉默片刻,忽然把手从他后颈上松开。“打完了。你没赢,我也没输,但我表妹那笔债不能按平局算。平局就是债主没收到账,欠债的没还清。走,回苗寨。今晚用苗疆的规矩清这笔账。”   苗寨的竹楼还跟三个月前一样。榕树气根编成的走廊从树冠垂到水面,每一座竹楼的屋檐下都挂着铜铃,晚风一吹满山谷叮叮当当。   蓝凤凰把他带进最大的一座竹楼。竹楼中央铺着一张靛蓝扎染的苗绣毯子,墙上挂着一对交叉的苗刀和一面铜锣。她从柜子里翻出一坛米酒拍开封泥,仰头灌了小半坛。酒液顺着下巴淌到锁骨窝里,她把坛子往桌上一顿。   “苗疆的规矩。欠债的人喝三碗酒,喝完了债主问三句话,答完了债就算清。你欠我表妹的用酒还。欠我的,用别的。”她倒了三碗酒推到他面前,自己跨坐在他对面的竹椅上,赤足踩着椅面,膝盖分开,双臂抱胸,“第一碗。你睡她的时候知不知道她的名字。”   “不知道。”   “第二碗。如果你知道她会哭半个月,还会不会睡完就跑。”   他端起第二碗一口干了,手背抹掉嘴角的酒渍。“不会。我会跟她说清楚田伯光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值得哭。”   蓝凤凰的眼角动了一下。她端起第三碗酒自己灌了半碗,把剩下的半碗推到他面前。“第三碗。你现在睡女人还跑不跑。”   “不跑。”   她隔着竹桌把空碗从他手里夺过来放下。烛火在她琥珀色的眼睛里跳,她站起来绕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把腰间的银铃解下来放在桌上。然后解开靛蓝短褂的盘扣,一颗,两颗,到第三颗时她停住了。   “五年前你睡我表妹的时候我没拦,因为她是自愿的。但今晚我不是替她收债,是替我自己。你问我为什么等了五年才收,因为以前这世上能按住我腰眼的男人还没出现。”她把短褂从肩头褪下去,赤铜色的皮肤在烛火下泛着汗湿的微光。锁骨下方纹着一朵五瓣蛇莓,后背那一片从肩胛延伸到腰窝的图腾完全暴露在烛火里,靛蓝的毒蛇盘绕在脊柱两侧,蛇头停在肩峰,蛇尾没入腰窝。   她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后背那片纹身上。他的掌根贴着蛇身压下去,她的背肌在他掌下猛地绷紧又缓缓松开。   “这片纹身从十四岁纹到现在,你是第一个碰它的男人。别太得意,我准你碰你才能碰。”她低头咬住他的下唇,力道比他咬过任何女人都重,齿尖刺破皮肉,铁锈味混着米酒的甜在两个人舌尖炸开。她松开嘴,拇指擦掉他嘴唇上那滴血珠放进自己嘴里抿掉,然后把他推倒在苗绣毯子上,腰间褪下的银铃滚落在他耳边。   她赤足踩在他胸口上,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碎响不止。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当年你在苗寨睡我表妹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吗。”   “姿势不一样。”   “哪不一样。”   “她骑上来的时候没踩我胸口。”   她脚趾蜷了一下,从胸口移开踩在他锁骨上。“她是寨子里最漂亮的姑娘,哭了半个月嫁给别人了,现在过得很好。我替她记了五年,到今天为止她的事翻篇。今晚是你跟我之间的事。你要是睡完就跑,五毒教在江湖上所有分舵都会收到追杀令。”   “不跑。”   她嘴角往上翘了半寸,把脚从他锁骨上移开放到他小腹上,脚趾勾住他的腰带往外一扯。林北伸手握住她腰窝往下一拉。她趴倒在他身上,双掌撑着他胸口两侧,头发从肩侧垂下来扫过他的脸,草药和米酒的气味裹住了两个人。   她低头把银环穿过的乳尖凑到他嘴边。“碰。”   他含进。银环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凉的,她的乳尖是烫的。她仰头吸了口气,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攥紧。他在含弄右乳的同时左手握住她左乳,拇指拨弄另一枚银环,力道比她平时自己揉时更重。她的腰往前顶了一下,耻骨隔着靛蓝短裙撞上他的小腹,裙下已渗出一小片黏滑濡湿。   她把自己短裙褪到脚踝蹬开,膝盖分开跪在他腰侧。龟头顶在裂缝顶端时她拿手指在他龟头上碾了一圈,低头看向交合处又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知道苗疆女人怎么要债的吗。”   她往下沉了半寸。龟头挤过阴道口时他感觉到了阻力,不是肌肉紧张的阻力,是一层极薄的膜。他停住。   “你没破过身。”   “我表妹那笔债我替她记了五年。这五年我在苗疆找了不下十个男人,每一个都在最后一步被我抽回去了。不是怕,是我没找到能在对招时按住我腰眼的人。你按住了。这是你的债,也是我的。”她说完猛地往下坐到底,处女膜撕裂的瞬间她把脸埋进他肩窝死死咬住他衣领,身体剧烈抖了几下,但腰没有塌。   他停住没动,拇指按在她腰窝上以极其缓慢的节奏画圈。等她从剧痛中缓过来,她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眼角有泪痕但嘴角翘着。   “刚才那下是利息。本金现在开始收。”   她开始起伏。第一次在上面,节奏是乱的,但腰力比仪琳第一次骑乘时强得多。她在自己最敏感的位置反复研磨了许久,然后浑身痉挛着裹紧他。高潮来时她没忍也没遮,只是发出一声从嗓子最深处被硬生生拉出来的长嚎,然后用苗语骂了句极脏的话。   林北扣住她的腰往下按到最深,同时自己往上顶。精液又多又烫灌满时她把他的手抓过来按在自己小腹上。   “你感觉到了没有。你的东西在我里面,烫得跟蛇毒一样。我今天不是安全期。你要是敢跑老娘全苗疆追杀令照发。”   他翻身把她放倒在苗绣毯子上。正面,双手把她腿弯推上去架在肩两侧,龟头重新顶进她还在痉挛的阴道。这一次他没有停。每一下都整根推到最深再整根退出来,耻骨撞上她阴蒂时她伸手掐进他后背,指甲陷入皮肉。高潮前她忽然从枕下抽出赤蟒鞭往自己手心一缠,鞭梢的蛇牙刺破掌心肌肤。   “此鞭为誓。睡了五毒教教主就得接五毒教的蛊。不是毒蛊,是连心蛊。我死了你也活不成,你死了我也活不成。公平。你敢不敢接。”   “接。”   她把掌心那滴血抹在他唇上,然后把他拉下来让他的嘴贴住自己胸口那片五瓣蛇莓纹身。他咬下去,牙齿穿透表层皮肤时她仰头对着竹楼穹顶发出了一声极长的颤音。内壁剧烈痉挛裹紧他,他在同一瞬间把第二股精液灌进她最深处。   他把鞭子从她掌心抽走扔在一旁,低头含住她还在往外渗血的蛇莓纹身旁边的皮肤,极轻地舔了一下。“连心蛊生效了。”她从高潮余韵中睁开眼用苗语骂了句极脏的话,把他拖回自己身上。   第三次后入。她趴在苗绣毯子上,臀翘得极高,后背那个毒蛇图腾在烛火下被汗水浸透,蛇身沿着脊柱的凹槽仿佛真的在游动。他用指腹顺着蛇脊一节一节往下摸,摸到蛇尾没入的腰窝时她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里。罩门也是死穴。”   “现在是你的了。”   他扣着她的胯骨加速。她骂人的尾音开始往下坠,从苗疆方言一路骂到衡阳米市街的脏话,然后高潮时忽然哑了,嘴张着却骂不出声。他把最后一次的精液灌满之后没拔出来,趴在她汗透的后背上,嘴唇贴着她后颈蛇头的位置轻轻蹭了一下。   “你表妹那笔债清了。”   她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声音闷在靛蓝扎染的苗绣毯子里。“清了。但你欠我的刚开始。连心蛊没有解药,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五毒教上下从今晚起听你号令。蓝凤凰这辈子只认一个男人,就是你刚才咬下去的那口。滚下来,睡觉。”   她把他从后背上拽下来拉进怀里,扯过苗绣毯子把两人裹紧。竹楼外的铜铃在夜风里叮叮当当响了一夜。榕树气根从屋檐垂到水面,蛇渡的江水在月色下泛着幽绿的光。   系统在识海里弹了一下。   【检测到五毒教主初次高潮反应。处女元阴吸收完毕。经验值×3.5。难度四星半,完成度完美。】   【新成就解锁:连心蛊。描述:在苗寨竹楼的苗绣毯子上,让一个把初夜留到债清那天的苗疆教主,在破身的同时亲手把连心蛊的契约血抹在你嘴唇上。】   【奖励发放:毒抗+50%。当前毒抗已可免疫五毒教级别以下的全部毒物。蓝凤凰的连心蛊赋予宿主共享五毒心脉的能力,任何对宿主下毒的人会被蛊虫反噬。】   【额外奖励:蓝凤凰专属被动,蛇媒。效果:与蓝凤凰并肩对敌时,你的刀锋与她的赤蟒鞭自动形成互补攻势。她的鞭缠住对手兵刃的瞬间,你的刀可以借鞭身的牵引变向。配合时效:一炷香。冷却时间:三日。】   【温馨提示:她刚才说“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这话不是比喻。连心蛊真的会让她跟你同生共死。你以后受伤她会疼,你中毒她会发烧。建议你好好活着,因为你现在死不起。】   林北在心里回了一句:“你闭嘴。”   他低头看怀里的蓝凤凰。她已经睡着了,赤蟒鞭还盘在臂上,脚踝的银铃被苗绣毯子压住不再响。窗外蛇渡的江水万年不变地往北流,竹楼下的榕树气根在水面上轻轻晃。   系统在识海里连续弹了三条长消息,第一条是蓝凤凰攻略结算,第二条是六女主整体进度汇总,第三条是终章任务预告。   【蓝凤凰攻略结算】   【检测到五毒教主初次高潮反应。处女元阴吸收完毕。经验值×3.5。难度四星半,完成度完美。】   【新成就解锁:连心蛊。描述:在苗寨竹楼的苗绣毯子上,让一个把初夜留到债清那天的苗疆教主,在破身的同时亲手把连心蛊的契约血抹在你嘴唇上。她说“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这不是比喻,连心蛊真的会让她跟你同生共死。】   【奖励发放:毒抗+50%。当前毒抗已可免疫五毒教级别以下的全部毒物。连心蛊赋予宿主共享五毒心脉的能力,任何对宿主下毒的人会被蛊虫反噬。】   【额外奖励:蓝凤凰专属被动,蛇媒。效果:与蓝凤凰并肩对敌时,刀锋与赤蟒鞭自动形成互补攻势。她的鞭缠住对手兵刃的瞬间,你的刀可借鞭身牵引变向。配合时效:一炷香,冷却三日。】   【蓝凤凰好感度:91%。她把初夜、连心蛊和五毒教全部交到你手里。从今往后你在苗疆任何一个渡口摇她的银铃,五毒教的船都会给你让路。】   【六女主攻略进度总览】   【仪琳:95%。佛门还俗伴侣。从破庙里装昏的小尼姑变成能跟李三娘轮班管客栈的女人。专属被动“菩萨不管”,你受伤或疲劳时她的主动行为不消耗你的体能。怀珠概率待确认。】   【李三娘:90%。熟妇债主型伴侣。从讨债的客栈老板娘变成替你挡嵩山令、替你管后院的柳巷当家。没有专属被动,但她那把算盘比任何被动都管用。掌管你的住宿、伙食、账单和床位轮值表。】   【岳灵珊:78%。华山大小姐。从馄饨摊边故意踩湿绣花鞋的少女变成能跟母亲说出“女儿已经把后院的廊柱往外推了三尺”的女人。专属被动“灵犀”,与你共同对敌时剑招默契度+40%。三年之约倒计时中。】   【宁中则:76%。华山师娘。从替丈夫守了二十年冰窖的掌门夫人变成在正气堂书案上亲手签和离书、让你在她锁骨旧疤上留下新印的女人。专属被动“寒松”,并肩对敌时内力互通,她二十年未曾外借的华山气宗正宗内力可通过肢体接触渡入你体内。华山分舵的铁剑令已还,正气堂的灯已换新芯。】   【任盈盈:89%。日月神教圣姑。从黑木崖冰窖门口独自吹箫的圣姑变成在洛水边让你咬她心口、说“冰窖关了,以后这里住你”的女人。专属被动“琴心”,刀势与箫声自动配合,刀锋可随音律变向。玉哨挂在你脖子上,吹响即可唤来黑木崖方圆百里内的教众。】   【蓝凤凰:91%。五毒教主。从替表妹记了五年债的苗疆债主变成把初夜、连心蛊和五毒教全部交到你手里的女人。专属被动“蛇媒”,刀锋与赤蟒鞭互补,鞭缠兵刃时刀可借鞭身变向。银铃在你腰间,苗疆渡口通行无阻。】   【曲非烟:93%信任度。情色未解锁,十六岁生辰倒计时中。当前所在地洛阳,师从任盈盈学琴。专属曲子《等》已写完,后半段把等的尾音改成了马蹄声。】   【下一阶段主线任务】   【终章任务生成:曲非烟十六岁生辰宴。时间:下月十五。地点:衡阳柳巷悦来客栈。任务目标:在生辰宴当晚完成对曲非烟的正式接纳。任务类型:强制。奖励:后宫全员到齐,六女齐聚一院。特别提示:曲非烟的生辰酒她已替你喝了五年的量,今年她要你亲自敬她。她等了你一年,从野猪林举着嵩山短刀说“我把自己许给你”的那天算起。这一年的最后一步,你来走。】   系统顿了顿,又补了一条,语气忽然收起了所有玩笑。   【宿主当前综合评级:S。从破庙里那个被阉割倒计时追着跑的穿越者,到如今挂满六个女人信物的一流高手,你用了不到两年。你的后院现在遍布衡阳、华山、洛阳、苗疆四个据点,每个据点都有人替你留着灯。接下来你要做的是把六盏灯拢到同一张桌子旁边,让她们在一个院子里一起等你。曲非烟的生辰宴是个好由头。建议你早点回衡阳,柳巷那棵枣树又在抽新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