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 风起青萍

笑傲江湖之淫贼系统 · 完结 · 约 369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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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又留了他三日。   第一日是曲非烟拉着他去白马寺藏经阁抄琴谱。她在藏经阁里摊开宣纸,磨了半个时辰的墨,抄到第六段时忽然停下笔,说任大小姐教她弹琴时从来不说“你错了”,只说“你再听一遍”。   “她教你刀法的时候说你错了吗。”   “说了。错一招就让我下山。”   “那是因为刀错了会死人。琴错了可以重来。”她把毛笔搁在砚台上,转头看着他,“你那次在思过崖要是错了一招,现在就不在洛阳了。所以我在洛阳把每一段都练了至少一百遍。不是怕错,是怕你死了没人听我弹完。”   第二日是蓝凤凰拉着他去洛阳城外的五毒教联络点。一座废弃的茶肆,灶台底下藏着三筐蛇药和一卷嵩山派眼线的分布图。她指着地图上被朱砂叉掉的几个点,说向问天把岳不群的探子全清干净了,最后一个在城隍庙后巷,昨天傍晚被扔进了洛水。人没死,向问天给他套了个羊皮气囊让他漂到下游十里才上岸,回去给岳掌门报信了。   “报什么信。”   “报你咬了圣姑的后颈。”蓝凤凰把赤蟒鞭从臂上解下来,在手指间绕了两圈,“岳不群收到信之后大概一夜没睡。他派探子跟踪你三个月,结果探子被你女人的手下扔进河里。他现在不是在算你的账,是在算他女儿跟你之间的账还能不能要回来。玉锁都在你脖子上了,他还能要什么。”   第三日没有安排。林北在白马寺后禅院陪任盈盈练箫。向问天蹲在院门口抽旱烟,无鞘长剑横在膝上,眼角的余光不时扫向院内。   一只信鸽从东南方向飞来,落在后禅院的老槐树上。灰羽,红爪,脚环上系着极细的竹管。   向问天把旱烟杆往地上一磕,站起来从鸽腿上解下竹管。他看完字条,脸色沉了下来,把字条递给林北。字条上的字迹潦草而急,是丁勉的亲笔:   “岳不群自宫。正气堂匾额下发现辟邪剑谱抄本。宁中则带岳灵珊回了娘家,华山派暂由令狐冲代掌门。速来。”   林北把字条折好放进怀里。任盈盈的箫声停了。她从石凳上站起来,竹箫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华山的事,我不留你。岳不群自宫,整个五岳剑派的掌门秩序要重新洗牌。丁勉这封信不只是叫你去看热闹,是想让你在正气堂上替他站一句话。嵩山派现在的掌门是丁勉,华山派代掌门是令狐冲。两个人都欠你人情。你站谁,谁就多一票。”   她从袖子里取出一枚极小的玉哨放在他手心。玉哨只有拇指大小,通体碧绿,哨尾刻着一只凤凰。   “日月神教的信物。吹响这枚哨子,黑木崖方圆百里内的教众都会来援。向叔说你是第一个接了他一剑没死的男人,这枚哨子是他替你从任我行书房里拿的。不是偷,是拿。他说任我行欠他的旧债太多,拿一枚哨子不算什么。”她把他脖子上那枚玉锁从衣领里拉出来,用拇指在梅花纹上蹭了蹭,“华山派那位给你玉锁,日月神教给你玉哨。一个是等你三年,一个是保你三年不死。你身上现在已经挂了三枚女人的信物。念珠是恒山尼姑的,玉锁是华山大小姐的,玉哨是魔教圣姑的。还差谁,衡阳客栈老板娘的算盘?”   “她给的是铜镜。”   “铜镜。照妖的。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她把玉哨的红绳在他脖子上系好,退后一步,背挺得笔直,“去华山把该了的事了干净。正气堂匾额底下的剑谱抄本,你替我看一眼。辟邪剑法跟葵花宝典同源,黑木崖上那本葵花宝典害死了东方不败,华山那本辟邪剑谱害惨了岳不群。这两本武学都是从宫里流出来的,源头是同一个人。我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林北把刀挂在腰间。曲非烟从藏经阁方向跑过来,手里攥着一卷刚装订好的琴谱,封皮上写着《等》字。她把琴谱往他包袱里一塞。   “这首曲子我写完了。后半段是三更睡不着爬起来改的,把等的尾音改成了马蹄声。你带上,到华山再打开。”   蓝凤凰靠在老槐树上,赤蟒鞭盘在臂上。她把一个极小的瓷瓶扔给他,瓶口封着蜂蜡。   “五步蛇毒。不是让你毒人,是让你涂在刀鞘内侧。万一华山那边翻了脸,拔刀的时候毒气扬出来能替你挡三招。三招够你跑了。”她从槐树上直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树皮屑,“我不去华山。五毒教教主出现在五岳掌门议事的场合,等于给在场的泰山派老道们送把柄。但我在衡阳等你。曲非烟的十六岁生辰还有不到一个月,你要是敢迟到,她写的下一首曲子就叫《骂》。”   任盈盈站在后禅院门口,月白长裙被晨风吹得微微拂动。她没有说“保重”,也没有说“早点回来”,只是把竹箫举到唇边吹了一个极短的泛音。是《任与林》的最后一个音。她曾在洛水边掐断它,如今补齐了。   向问天把无鞘长剑往腰间一插,走到林北面前。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蒲扇大的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震得他左肋旧伤微微发麻。   “上次在洛水边我说下次见面要亲自试你武功。今天不试了。你身上挂了小姐的哨子,就是半个黑木崖的人。向右使不砍自己人。但你记住,小姐这辈子只哭过两次。一次是她被关在黑木崖的冰窖里,一次是你让她把曲子弹完了。再让她哭第三次,向右使的剑不管你身上挂了多少女人的信物都照砍。”   当夜。白马寺后禅院的烛火都熄了,只剩任盈盈房里还亮着一盏孤灯。   她坐在床沿上,月白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手里握着那管竹箫,手指在箫孔上虚按着一首没有吹出声的曲子。他推门进去时她没有抬头。   “明天你走。今晚不许你睡柴房,也不许你去跟蓝凤凰道别。她已经先睡了。今晚只有我和你。”   她把竹箫放在枕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他的衣襟。手指贴着他锁骨上方那道岳灵珊留下的浅淡牙印停了片刻,然后往下,摸到心口。她的掌心是凉的,跟她在洛水边第一次握住他手时一样凉。   “第一次在白马寺后禅院听你说话,你用的不是田伯光的舌头。第二次在洛水边你把林北交出来。第三次你用刀接了我的箫。今晚是第四次。不是机会,是我自己。”   她踮起脚尖吻了他。嘴唇贴上来时没有第一次那么狠,但停留的时间比她弹过的最长的泛音还要久。她解开自己寝衣的系带,月白绸料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踝,竹簪抽掉,长发散下来垂在腰窝两侧。赤裸的身体在孤灯下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的皮肤薄如冰窖里凝了多年的霜。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后腰上,引着他摸到后颈那个被咬过的位置。淡红的印子还没消。   “上次在洛水边你说我后颈的印子藏得比她的深。今晚我要你在我身上留一个更深的。让她以后看到就知道,你先还了我的债才轮到她排队。她咬锁骨,我偏不在锁骨上跟你争。”   她把他的手从后颈拉到自己左胸下方、心脏正上方、肋骨之间最柔软的那块皮肤上。   “这里。离心最近的位置。她不敢咬,我敢。”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嘴角翘起极浅的弧度,“不是因为我是圣姑。是因为我在冰窖外面等了十几年才等到一个能把我的曲子听完的人。她等三年,我等了前半辈子。你欠她的,我不替她还。但你欠我的,从洛水边到白马寺,从冰窖到这首曲子,你自己记着。”   他低头吻住她心口上方那片薄而白的皮肤,嘴唇贴上去后先停留了片刻,让她适应唇面的温度。然后他用舌尖在那片皮肤上轻轻画了个圈,感觉到她肋骨间的肌肉在他舌下微微绷紧。她的呼吸从鼻子转到了嘴里,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攥紧又松开。   “你咬。别怕我疼。”   他咬下去。力道不重,但持续的时间极长,长到她手指在他头发里从松开再攥紧,从攥紧再到松开。松开时他抬起嘴唇,她心口上方留下了一圈淡红的牙印,比后颈那道更深,位置刚好在心脏跳动最明显的那一寸皮肤上。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那道新印子上。   “它在跳。你的嘴唇刚走,它还在追你的牙。这就是你留在我身上的位置。以后不管你在华山还是在衡阳,只要它还跳,你就没走。”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上来。龟头挤过阴道口时她里面已经湿透了,宫颈口含住他的那一刻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新咬的印子,自言自语般低声说了一句。   “冰窖关了。以后这里住你。”   她骑在他身上起伏,节奏比洛水边更稳。汗水从锁骨窝淌下去没过胸口那道牙印,汗珠挂在淡红的印痕边缘像露水挂在梅花花瓣上。她骑到腿根开始打颤时忽然停下来俯身把嘴唇贴在他锁骨上方那道岳灵珊的旧牙印上,伸出舌尖沿着那道已经褪成淡白的齿痕描了一圈。   “你的债我替你还了一段。她咬你,我帮她补。以后在华山正气堂上,她看到你锁骨上这道印子会知道我也碰过。我碰的不是你,是她留的东西。但我没舍得把它咬掉。她想留就留着。”   她重新起伏,高潮来得比洛水边更快更安静,只是忽然把脸埋进他肩窝,嘴唇贴着他的颈侧,内壁剧烈痉挛裹紧他。他没忍。精液灌满宫口时她腰往上弹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在他胸口,手指还攥着他衣襟下摆没松。   他没软。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侧,侧入。侧入的幅度极小,但每一下都刮过前壁那片敏感区。她在他缓慢的节奏里把脸埋进他锁骨窝,呼吸渐渐从急乱变回绵长。   他第二次射时她没出声,只是把手指按在他后背上那道被她抓出来的五道新痕上,像在数。系统在识海里轻轻弹了一下。   【任盈盈好感度:89%。她让你在她心口上咬了一口。那个位置离心跳最近,也离她娘的冰窖最远。她把冰窖关了。从今往后那里只住你。另外,她刚才舔了岳灵珊在你锁骨上的牙印,但没有咬掉。她说'她想留就留着',这句话翻译过来是你所有女人中最骄傲的一个终于也学会了跟人共用。】   林北把任盈盈搂紧。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把竹箫从枕边拿过来放在他手里。   “明天你走的时候不用回头。你回头我就会想留你。我一留你,华山的事就要耽搁。正气堂匾额底下的辟邪剑谱抄本,我等你回来告诉我那个人到底是谁。”   窗外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白马寺的钟声敲了三更,洛阳城沉入深沉的夜。   (第四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