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 箫声落刃
洛水边的晨雾还没散尽,任盈盈已经到了。
她没带琴。手里只握着那管竹箫,箫尾的凤凰纹被晨露润湿,在薄雾里泛着暗哑的光。月白长裙外罩了件银灰披风,领口的风毛被河风吹得微微拂动,竹簪绾着发,跟三个月前一模一样。
向问天站在堤岸尽头,这次没有带乌金锁链,腰间只悬了那柄无鞘长剑。他远远看了林北一眼,然后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洛水,点了一杆旱烟。烟雾在晨风里被吹得四散。
任盈盈把竹箫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你迟到了半盏茶。上次在白马寺后禅院你听出我的琴在躲什么,上次在这洛水边你把林北交出来。今天是第三次机会的最后一段。我不用琴,用箫。你不用刀声,用你的刀。我吹的是黑木崖上那首没有名字的曲子,你上次说你听出来了,宫音从来不落在重拍上,商音弹完就压住。你说那段写的是我娘。那段曲子我在冰窖外面写了十几年,从七岁写到现在。前半段是她等死,后半段是我等她回来。她回不来,但曲子的后半段总要有人合。曲洋和刘正风合奏是琴箫,你我不需要琴,箫和刀,合一首从来没有名字的曲子。”
她把箫举到唇边,吸了口气,吹出第一个音。
宫音。极沉极厚,从箫管里涌出来时不像箫声,像冰窖深处被冻住的叹息。林北拔刀。刀身与鞘口摩擦发出一声极细的锐响,刚好落在宫音的余韵末尾。他的指节敲在刀背上,当的一声清响,贴着箫声的边缘滑进下一个音。
她吹得很慢。每一个音都像在黑暗里摸索的手指,比以前更长更深的停顿,空拍里全是她七岁那年不敢回头看的那扇冰窖门。他把刀翻过来用刃面轻触卧牛石,磨出一声极细极长的金属颤音,刚好堵在她吹到一半突然停下的那个空拍里。她的手指在箫孔上悬空了片刻,抬眼看他,然后继续吹下去。
曲子转入后半段。
她改了调。不是她七岁时写的那段冰窖旋律了。商音不再被她压住,而是放开,在高音区持续颤抖。宫音开始落在重拍上,一下一下像有人在冰窖门上凿洞。她把冰窖的墙拆了,他让刀背在石面上敲出越来越密的节拍,跟她的箫声咬得越来越紧。她在箫管里吹出了前所未有的长音,音尾在洛水河面上拖出涟漪般的余韵,像有人凿穿了冰窖的墙,让光透进来。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嚎啕,是两行无声的泪从颧骨上滑下去滴在竹箫上,顺着箫管往下淌,沾湿了她按孔的指尖,但她没有停。箫声在泪水的濡湿下反而吹得更稳更亮,把最后几个小节推上她从未企及的高音。
林北把刀插进卧牛石的石缝里。刀刃没入石中发出极沉闷的一声。箫声在最后一个高音上戛然而止,他单膝跪在她面前,伸手握住她拿箫的手,那双手还在抖,指尖被箫孔压出了几道浅红的印子。
“后半段是你今晚新写的。”
“你怎么知道。”
“前半段你吹的时候手指一直在躲孔,跟上次弹琴躲角音一样。后半段你不躲了,商音放开了,宫音踩在重拍上。你吹的不是她等死,是她教你活下去。后半段的每一个音你在脑子里想了十几年,今晚才第一次吹出口。你这辈子的曲子没有名字,但以后有人问,就叫它《任》。”
任盈盈低头看着竹箫上还在往下淌的泪渍,把它抬起抵在他胸口心脏正上方,尾端那只湿漉漉的凤凰正好对着他怀里那枚玉锁的位置。
“以后谁再问这首曲子叫什么,我就说叫这个字。不是给你的,是给我自己的。”
林北站起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竹箫夹在两人胸口之间硌得生疼,但她没有抽手。她仰脸咬住他下唇,齿尖刺破皮层,血珠混进泪水的咸味中,两个人的舌尖在铁锈味里搅在一起。亲到呼吸快断时她推着他后背一路撞向卧牛石,竹箫从石面上滑落滚到鹅卵石滩上,她反身把他压在石面,双手撑着他胸口两边,月白长裙的裙摆散开盖住了他半条腿。她低头看着他锁骨上方那圈淡红的牙印,那是岳灵珊在华山别院咬的,早已结了薄痂,但痕迹还在。
“华山那个丫头留的。她的牙印还在你身上,我的就不能淡过她。今晚在洛水边你是我一个人的。”
她低头用舌尖沿着那道旧齿痕重新描了一圈,然后在同一个位置狠狠咬下去。牙尖穿透刚愈合的薄痂,血珠从皮下渗进她舌苔。她抬起头舔掉嘴角的血,嘴角翘起极浅的弧度。
“这一口是我自己留的。她咬的是你锁骨上方,我咬的是原处偏下半寸。她以后看到就知道,我先让你还了债才轮到她排队。”
她解开他的腰带,手探进去握住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她从未做过这件事,手指的力道生涩而急切,虎口卡在龟头下方缓缓套弄了几下。然后她自己解开月白长裙的系带,银灰披风从肩头滑下去铺在卧牛石上。她的身体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的皮肤薄得像冰窖里凝了多年的霜。她跨坐到他身上,扶着他的阴茎对准穴口,龟头挤过她的阴道口时她里面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干涩的紧裹分明带着她不愿示弱的倔强。
他停住没动,伸手握住她后颈把她拉下来与自己额头相抵。
“疼就说。”
“不疼。比冰窖暖多了。”她往下沉了半寸,呼吸从鼻子里漏出来带了一丝极细微的颤音。宫颈口含住龟头的那圈韧肉在初次碰触时猛地一缩,她停了半拍没有喊疼,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用嘴死死咬住他衣领把闷哼吞进布料里。他在她咬住衣领的间隙放缓了推入的节奏,拇指按在她腰窝上画圈,等她眉头松开再往里送最后一截。她就这么在他身上缓了片刻才开始生涩地起伏,腰扭得没有章法,但每一记都坐到底,让龟头反复撞上自己从不让人碰的宫颈口。汗水把她额前的碎发黏在颧骨上,她顾不上拨开,只盯着他的眼睛喘息。
“你在华山也这样看着岳灵珊吗。她也是第一次在上面就这么怕你疼?你这个淫贼怎么从来不忍。从破庙忍到思过崖,从小尼姑忍到华山大小姐,今天又忍到我身上。”
他翻身把她放倒在卧牛石上,月白长裙垫在她身下。正面,双手握住她的膝弯轻轻推上去。龟头重新顶入已经湿得滚烫的阴道,这一次她没咬东西,唇边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他压在她身上缓缓地抽送,手里握着她的腿,眼里却贴着她的眼。
“我不忍了。”
他加速。每一下都整根推到最深再整根退出来,耻骨撞上她的阴蒂时她弓起腰吸了口气。她伸手掐进他后背,指甲陷入皮肉,跟她在黑木崖上掐冰窖铁门的力道一模一样。她高潮来得极安静,没有骂人也没有念佛号,只是忽然仰头对着洛水上灰白的晨空张开了嘴,没发出任何声音,内壁裹紧他剧烈痉挛,眼泪从眼角淌进发鬓里。他的手按住她小腹把她箍在最深处射了,精液又多又烫灌满宫口,她腰往上一弹手指掐进他后背,指甲陷入皮肉留了五道新痕。
他没软。他把她从石上翻过来,后入,她双手撑在石面上,臀翘得极高。龟头重新顶进她还在痉挛的阴道时她偏过头瞪了他一眼。眼角的泪还没干,但嘴角的弧度已经不再是冷笑了,“你还有。”
“欠你半首曲子。利息分三次还。”
他加速。每一下都整根推到最深再整根退出来,耻骨撞上她的阴蒂时她弓起腰吸了口气。她伸手掐进他后背,指甲陷入皮肉,跟她在黑木崖上掐冰窖铁门的力道一模一样。她高潮来得极安静,没有骂人也没有念佛号,只是忽然仰头对着洛水上灰白的晨空张开了嘴,没发出任何声音,内壁裹紧他剧烈痉挛,眼泪从眼角淌进发鬓里。他的手按住她小腹把她箍在最深处射了,精液又多又烫灌满宫口,她腰往上一弹手指掐进他后背,指甲陷入皮肉留了五道新痕。
系统猛地弹了一下。
【检测到日月神教圣姑初次高潮反应。处女元阴吸收完毕。经验值×3.0。难度五星,完成度完美。】
【新成就解锁:黑木崖之约。描述:在洛水边的卧牛石上,让从小在黑木崖冰窖门口独自吹箫的圣姑,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同时交出嘴唇、眼泪和处子血。她说你是第一个把她曲子从头听到尾的人。你是第一个让她在冰窖外面觉得暖和的人。】
【奖励发放:内力上限+30%。当前内力修为从二流末升至一流初阶。回风斩原本需要借力打力,现在你有了自己的内力底子,可以直接催发刀势而不必等对手先出招。】
【额外奖励:任盈盈专属被动,琴心。效果:与任盈盈共同对敌时,你的刀势与她的箫声自动形成配合,刀锋可随音律变向,敌人无法预判你的出手角度。配合时效:一炷香。冷却时间:三日。】
【特别奖励:独孤九剑破剑式领悟进度+20%。任盈盈在箫声后半段把商音放开了,那个放开的动作恰好是破剑式中'以无破有'的关窍。风清扬没教你的东西,她的箫替你撬开了一道缝。】
【温馨提示:她刚才在你后背上留了五道新痕。岳灵珊的牙印在你锁骨上,她的抓痕在你后背。两个女人在你身上画地图,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以后华山派和日月神教在你身上怎么划界,你自己想想清楚。
另外,向问天在堤岸尽头把旱烟磕了三次,那是他表达震惊的方式。他这辈子磕过两次旱烟:第一次是任我行传他吸星大法,第二次是你接了他一剑没死。第三次是今晚。他说他没带锁链,意思是从今往后白马寺后禅院你可以不带刀进去。这是向右使能给出的最高礼遇。】
他没软。他把她从石上翻过来,后入,她双手撑在石面上,臀翘得极高。龟头重新顶进她还在痉挛的阴道时她偏过头瞪了他一眼。眼角的泪还没干,但嘴角的弧度已经不再是冷笑了。
“你还有。”
“欠你半首曲子。利息分三次还。”
他扣着她的胯骨加速,快得她撑在石面上的十指同时蜷起。骂人的话从苗疆方言一路骂到黑木崖俚语,然后高潮时忽然哑了,嘴张着却骂不出声。他把第二次的精液灌进她最深处,然后保持后入姿势用手指捻开她肩窝里被汗打湿的碎发,俯身在她后颈上极轻地咬了一口。
“她咬锁骨,你的在后颈。偏下半寸。你留的地方比她藏的深。”
她从石面上撑起身子反手摸到自己后颈刚被咬过的那一圈淡红凹痕,指尖反复描了好几圈。然后她转回来把他推倒在石面上用骑乘姿势重新坐上来,起伏越来越快,汗水把额前碎发黏在太阳穴上。她咬着新伤未愈的下唇忍了好几回,第三次高潮卷来时终于不再咬自己,低头含住了他被自己咬破的嘴唇。他在她痉挛最密的那几息里扣紧她的腰射了第三泡,精液稀了量却不少,灌满时她整个人伏在他胸口,被几度高潮掏空的嗓子只剩极轻的一句话。
“以后这首曲子不叫《任》。叫《任与林》。前半写娘,后半写你。你是第一个把我的曲子从头听到尾的人。这辈子不会再有了。”
向问天在堤岸尽头把旱烟杆里的烟灰磕干净,没有回头。他的声音从晨风里飘过来,压得极低。
“大小姐。向右使今天没带锁链。”
任盈盈从鹅卵石滩上捡起银灰披风抖了抖上面的沙粒披在肩上,竹簪重新绾好散开的长发,回头看了林北一眼。“明晚白马寺后禅院,曲非烟生辰宴。你来吹箫也好,拔刀也好,反正后半段还欠一个尾声。另外,岳不群派来跟踪你的探子向叔清理干净了。我不管你在大殿上怎么解释跟他的恩怨,但你在我眼皮底下被人盯了三个月,这笔账我记在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