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锁寄春风
送行宴散尽后,华山别院的灯笼一盏接一盏灭了。
岳灵珊坐在自己房间的床沿上,手里攥着那枚刚被母亲重新系好红绳的玉锁。她已换了寝衣,月白绸裤,鹅黄短衫,头发散开披在肩上。窗外山风刮得老槐树簌簌响,她的手指在玉锁的梅花纹上反复摩挲,红绳在指节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门被推开时她没有抬头。
“娘把锁给你了。她给你的时候哭了没。”
“没哭。但她说这锁是你满月时你爹亲手戴的。红绳是她重新系的。”
她把玉锁攥在掌心里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烛火映在她脸上,把眼眶里蓄了许久的泪照得晶亮。
“娘从来不求人。她把对你那番话全压在茶杯底下了。她教我泡了十几年的云雾茶,今晚给你倒的那一盏,茶叶是她自己焙的,存在陪嫁那口瓷坛里的最后一泡。茶饼每年只存一泡留在坛底,说是留到有客人值得才开。”
她把玉锁系在他脖子上,红绳绕到颈后打了个结。打完结她退后一步,嘴角翘起又压下去。
“你明天走。我现在不提三年的事。你先把灯吹了。”
林北吹灭油灯。月光从窗棂里漏进来洒在她脸上。她踮起脚解开寝衣的领扣,鹅黄短衫从肩头滑落,月白绸裤褪在脚踝。月光把她身上未完全消退的淡红指印照得隐隐绰绰。
“昨晚的还没消。今天比剑时腰带特意系松了一指,怕磨到。”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侧那道淡红的指印上。那是他昨晚扣住她胯骨时留下的痕迹,在髂骨上方的皮肤上晕开一圈浅浅的红。
“疼不疼。”
“不疼。但师姐问我为什么走路比平时慢,我说腿抽筋。她信了。”她低头把脸靠在他锁骨上,“你明天走后,华山就没人在半夜给我纠正剑法了。我一个人跟谁练。跟枕头吗,枕头又不会说我多踏了半步。枕头也不会在我骑上去的时候扣住我的腰。枕头更不会在我喊娘的时候停下来问我还疼不疼。”
她说着说着忽然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力道比昨晚重,咬完舔了舔牙印周围泛红的皮肤。
“这一口是替你欠我的二十八层鞋底。鞋底你还没还,所以这个牙印不许消。你到了衡阳她们肯定会看见,你就说被树枝刮的。被什么树枝,华山上的野猫。衡阳没有野猫,那就柳巷里的野猫。随便你怎么编。”
他把她横抱起来放在床铺上。月光照在她光裸的身体上,锁骨下方还残留着昨夜吸吮的淡红痕迹,乳尖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他俯身含进去时她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低吟,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攥紧又松开。
“轻一点。昨晚你弄完之后我穿衣服时发现这里比右边肿了半圈。不是怪你,是提醒你。你等下换右边。”
他松开左边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已经硬胀的乳尖,然后把脸转向右胸用同样的方式含进。右手从她小腹滑下去探进腿间。阴唇在他指腹碰上去时已经湿透了,裂缝从顶端到入口全被黏滑的体液浸得发亮。中指探入阴道时她吸了一口气,内壁立刻裹紧他的手指。紧而且烫,宫颈口在他指尖碰到的瞬间缩了一下。
“你昨晚睡了以后我偷偷练了。不是跟别人,是跟自己。用枕头垫在腿中间夹着蹭,枕头上全是你的味道。”
他把手指从她体内退出来换成嘴唇。舌尖包住阴蒂抿了许久,再用舌面从会阴一路压吃到阴唇顶端。她的大腿夹紧他的头,脚趾在床单上蜷了又松,手指把枕头抓破了,鹅毛从裂口里钻出来飘在月光里像雪片。
“林北你不要舔了,我要到了,你进来再让我到。昨晚是你先进来我才到的。我不管,你进来。”
他起身。龟头挤过阴道口时她里面已经湿得不像话,宫颈口被龟头撞上时她仰头对着床顶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音。正面,双腿推上去架在肩两侧,节奏比昨晚更快。她手指在他小臂的肌肉上掐出几道浅痕。
“你明天走后不许忘了我。衡阳那个尼姑给你编念珠,开客栈的给你做芝麻饼,苗疆那个给你送马,洛阳那个给你弹琴。我只会纳鞋底,你还欠我二十八层,一层都不许少。三年后你来接我,如果你没来,我就学华山轻功去衡阳找你。反正馄饨摊老汉欠我三年账,他说了我不嫁人他不关摊。你敢不来,你欠他多少碗馄饨我就替你吃多少碗。”
她高潮时嘴硬,浑身痉挛。阴道裹紧他的力度比昨晚更猛,宫颈口的吸吮像一张小嘴在反复吞咽。他扣住她胯骨撤出半截又加速,射了。精液又多又烫灌满宫口,她这次没有喊而是咬着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压回嗓子眼,只漏出一声极细微的鼻息。然后她一把把他拉下来让他的脸贴着自己锁骨上被汗水浸透的皮肤,那里有她今晚特意多抹的一层茉莉花膏,是她用华山派药房的干茉莉泡了一整年的私藏。
“你闻到了没有。昨晚没抹,今晚抹了。三年。我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后这盒花膏正好泡满四年,再不擦就坏了。你到时候如果不来,我把整盒倒进华山瀑布里冲进湘江,让你在衡阳城也能闻到。”
他没拔出来。侧入,抬一条腿搭在自己腰侧,幅度小但每一下都碾过她高潮后最敏感的G点。她在余韵未退的懒倦中被他磨出了今晚的第二轮起伏,不再嘴硬,手指在他后背画圈,画着画着忽然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他的精液从交合处缓缓外溢,顺着她大腿内侧淌到褥子上。她让他在自己体内停到最后一滴也干涸在皮肤上,侧身吻了吻他喉结,忽然低声说了句自己也没想到会说出口的话。
“娘说正气堂的灯给你留着。她说三年之内让你别死,她说你每做一件好事就多一个仇家。她还说,你师父欠风太师叔的棋债已经清了,但华山欠你的那份她用正气堂的灯芯补。我听了之后在厨房里哭了一小会儿,就是一小会儿,怕她看见。不是怕你死,你死不了,你连费彬的三掌都能接。我是怕你三年后回来时身边已经跟了七八个女的。你想好排位了吗。”
排位二字刚出口她自己先臊了,把脸埋进他肩窝不再说话。他用下巴蹭了蹭她头顶的发旋。
月光从窗棂里移了一寸,照在床头那枚被他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在枕边的玉锁上。红绳是新系的,梅花锁面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窗外山风停了,莲花峰顶上最后一场春雪正在无声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