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枣树新枝

笑傲江湖之淫贼系统 · Yulu · 约 425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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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来客栈的烟囱冒了整整三天炊烟。   第一天熬的是接骨汤,李三娘从衡阳城东的草药铺子赊来了三七、续断和半斤杜仲,砂锅蹲在炉子上从早咕嘟到晚,药味混着老母鸡的油香从后院飘到柳巷巷口。第二天换了红糖姜水,是仪琳在恒山学来的方子,去皮老姜拍碎加红糖慢熬,专治内伤后体虚发冷。第三天开始烤芝麻饼,李三娘把五年前那家已关张铺子的老方子从记忆里翻出来,揉面时多加了半勺猪油,烤出来的饼皮比原版更酥。   林北在柴房的旧木床上躺了三天。左下肋的淤青从紫黑色褪成青黄,面积缩小了一半。费彬那一掌震伤了骨膜,但没断骨。第一天翻身都疼,第二天能自己坐起来,第三天他已经能拄着刀在院子里走两圈。   曲非烟每天三次端药进来。第一次端药时碗太烫,她用袖子垫着手端了一路,放下碗时十个指尖红得像煮熟的虾。第二次她用木板钉了个简易托盘,上面刻了个歪歪扭扭的"田"字。第三次她娘替她端,她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一把新摘的枣树叶。   "枣树叶晒干泡水喝,治内伤。爷爷教的。"   她把枣叶放在床头,又从怀里掏出一小捆晒干的野菊花,搁在枣叶旁边。"这个治发热。你现在不热,但万一晚上热了可以用。我睡了三天柴房门口的地铺,你晚上没发热。"   仪琳从外面走进来,接过话头。"她晚上不睡自己房间,抱了条薄被铺在你门口。怎么说都不回去。"   "我怕他半夜疼。疼了没人听见。"   她说完转身就走。到门口时后脑勺撞上了门框,砰的一声闷响。她揉着头没回头。   系统弹了一下。   "曲非烟信任度:85%。她连着给你端了九天药,每次都在碗底垫一片自己晾的薄荷叶。薄荷叶是她从野猪林里挖回来种在天井破瓦盆里的,活了。她连仙人掌都养不活,但把那盆薄荷养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是她剩下唯一还能照顾的人。她爷爷死了,她娘腿刚好,她现在觉得你能活她就还能活。"   "说点有用的。"   "有用的就是你的左肋三天恢复期比常人快四成。不是我的功劳,是田伯光的身体底子好。另外不戒和尚在楼下喝了三壶茶还没走。他说要带你回恒山养伤,被李三娘用算盘敲出去了。不戒和尚坐在柳巷口骂了半个时辰的街,说他这辈子没见过比开客栈的女人更凶的东西。你现在下楼的话还能看到他蹲在枣树底下啃芝麻饼。"   林北拄着刀走下楼梯。不戒和尚果然蹲在枣树底下,左手吊在胸前,右手攥着半个芝麻饼。看到林北出来,他把饼往嘴里一塞站起来。   "老子是来辞行的。恒山那边有点事。那个老尼姑,定逸,帮你说了不少好话。左冷禅现在不能明着动你。但暗地里会不会使绊子老子不敢担保。你记住一件事:仪琳要是少一根头发,老子把你另一边的肋骨也打断。"   "知道了。"   不戒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凑近压低声音。"还有个事。嵩山派撤是撤了,但你欠费彬那一下子还没完。大嵩阳手不是白叫的,他这辈子没几个人能从他掌下活着走出来。你是第一个。他不会忘。"他把最后一口饼吞下去,油腻腻的手在羊皮袄上蹭了两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三娘站在客栈门口看着不戒和尚的背影消失。然后她转头看着林北,把他从门口拽进柴房,按在床沿上。拆开他左肋的绷带看了一眼淤青边缘,又拿干净布条重新缠上。   "那个和尚说得对。左冷禅的嵩山令撤了,嵩山派的眼线还在衡阳。你伤没好之前,出这条巷子就是送死。"   "我没打算出去。"   "那就好。"她把他衣襟合上,手指在他锁骨上停了一下。那里有仪琳昨晚留下的牙印,淡红的,已经快消了。她用拇指在牙印上蹭了蹭,没说话。然后她站起来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铜盒,跟上次那盒药膏不一样,是新的,盒盖上刻着一个小巧的"李"字。   "这是我自己调的。三七、红花、冰片。比你上次用的劲大,抹上去会发烫。但好得快。"她打开盒盖,药膏是深褐色的,气味比恒山派的浓得多,辛辣中透着一丝冰片的清凉。   她把药膏抹在他左肋的淤青上。指腹贴着皮肤缓缓推开,力道比仪琳重,但每一下都压在他能承受的边缘。抹完,她把盒盖盖上放进他手里。"每天两次。自己抹。我有空就给你抹,没空就让小尼姑抹。她手指比我轻,但你疼的时候别忍着。她看得出。"   她从床沿上站起来,往外走了几步,在门口停住。偏过头时发髻散了几缕垂在耳侧,回手抽掉簪子,满头乌发全泻在肩背上。   她反手闩上门。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坐在床沿上的他。然后她蹲下来,手按在他膝盖上,仰脸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的眼睛显得比平时更大,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柴房窗外漏进来的午后阳光。   "你接费彬三掌的时候我在柳巷。我跑到巷口的时候被一群人挤在外面,看不见观音亭。我只听到第一掌,然后第二掌。第三掌闷得像打雷。"   她把脸埋在他膝盖上。肩膀微微抖。   "我以为你死了。"   他伸手把她拉起来。她的脸从膝盖上抬起时眼眶是红的,但没掉泪。她跨坐在他腿上,小心地避开他左肋的伤。然后她低头吻他,嘴唇撞上来时力道比任何时候都重,牙齿磕在他下唇上,磕出了一小滴血。铁锈味漫开,她舔掉那滴血,又轻轻咬了一口。   "你以后不许再让人打你。你欠费彬的旧账已经清了。现在你欠我的。命是老子存的,不许你拿去乱花。"   她直起身解自己的衣带。靛蓝对襟衫褪到肘弯,亵衣的系带一扯就松。午后的阳光从窗棂缝隙里切进来,一条一条横在她胸前。她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上,心跳隔着肋骨震在他掌心里,又快又重。   "它在跳。每一次跳都是你欠的。五年,一千八百多天。你想怎么还。"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拉近,另一只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探进裙腰。掌根压住阴阜,中指的指腹沿着裂缝缓缓往下推。她里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不是刚湿的,是帮他上药时就湿了,药膏的辛辣味混着她自己的体香从锁骨窝里蒸出来。   他把她放到床上。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在铺盖上。他想翻身压上去,她按住他胸口不让他动,自己跨上来扶着他的阴茎对准穴口缓缓往下坐。   进到最深时她仰头吸了一口气。里面一如既往地紧而烫,宫颈口的软肉咬着龟头不松。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比三天前更缓,因为她在小心地不碰到他左肋,每次坐到底都要看一眼他肋间的淤青有没有被扯到。   她的腰腹肌群在午后阳光里拉出了比平日更清晰的沟壑。   他扣住她的胯骨,拇指卡进腰窝。她的汗又开始流了,锁骨窝里聚了一小洼。汗味混着头发里的皂角,皂角是今早新换的,换得很刻意,就是五年前他用惯的那种廉价灰皂,衡阳城最后一家还在卖的手工作坊上星期差点倒闭。她把那家作坊的存货全买了。   她的腰开始打颤。不是累,是到了。他扣着她不让她停,拇指按在她阴蒂上借着交合的节奏同步揉压,内外一起来的刺激让她整个人往上一弹又重重落下来。高潮来得极猛,她紧紧收缩了一下,然后身前的热液从交合处缝隙里涌出来淌在他小腹上。   系统弹了一声。   【检测到熟妇债主型伴侣主动姿态。经验值×1.2。当前可获得称号:抵命交。金钱债、人情债、命债三清,恭喜你正式从一个混蛋升级为一个有家属的混蛋。】   他把她翻过去。后入,但侧着进,让她的臀贴着他的右胯,避开左肋的受力。这个姿势入得不深但磨得很准,龟头的棱沟每一下都刮过她阴道前壁的那片敏感区。他一手扶她的胯,一手绕到她身前揉阴蒂,力道比她自己揉时更重。她抓住床单,在第二次高潮的余波里骂了出来。   他射在她体内。精液又多又稠,灌满之后从她腿心缓缓往外渗。他趴在她后背上喘气,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闻着她头发里那股久别重逢的皂角味。她偏过头用嘴唇蹭他的太阳穴。   "你欠我五年。今天还了一条命。还剩一千八百天。"她扯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小腹上。   当晚,仪琳端着热水推开柴房的门。李三娘刚从床上坐起来穿衣服,看到仪琳进来也不慌,一边系衣带一边说床单要换,让仪琳去柜子里拿新的。   仪琳放下木盆,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床单放在床尾。然后她拧干热帕走到床沿,把林北的手从被子里拉出来,一根一根地擦他手指上的药膏和汗渍。擦完手指,她把帕子翻面叠好,轻轻按在他左肋的淤青上,隔着帕布感受到皮肤底下骨膜还在跳。   "疼吗。"   "不疼。"   "你说谎。心跳快了。"她把手贴在他胸口上,手心跟着他心跳的节奏轻轻按了两下。然后她解开自己的短衫布扣,褪下裤子,从床尾爬上来。   她没跨上去。她侧躺在他右边,一条腿轻轻搭在他腰侧,把他拉进怀里面对面侧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慢,龟头一点一点撑开她还干涩的阴道口,她对着他的锁骨窝轻轻吹气让自己放松,液体从深处慢慢渗出来。   她用这个姿势做了很久。不急,也不催。眼睛一直看着他的脸,每当他左肋因为某个角度而微微抽痛时她就停下来等他呼吸平了再继续。高潮来得安静,比任何一次都安静。她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指攥着他衣襟下摆,身体贴紧他,内壁一下一下地痉挛裹着他的茎身。他在她高潮余韵中射了,精液灌进去时她把腿轻轻夹紧,让他留在最深处。   她在黑暗中摩挲到他手腕上的念珠,刻字那一粒正好贴着脉搏。然后她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闭上眼睛。   系统在识海里亮了一下。   【仪琳好感度:93%。】   【当前可解锁技能:佛门还俗伴侣专属被动,菩萨不管。效果:当你因为伤势或疲劳无法主动时,她的主动行为不会消耗你的体能。今天验证完毕。】   【李三娘好感度:87%。】   三天伤养完的时候,曲非烟端着一碗阳春面推开柴房的门。她把面放在床头,然后站在床尾双手抱胸。   "我娘说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可以出门了。衡阳城里来了个卖马的,我帮你看了三匹。有一匹枣红马,四岁口,前蹄铁是新换的,就是脾气跟你差不多,谁也骑不住。"   "你什么时候学会看马的。"   "爷爷教的。他说看马先看蹄,再看牙,最后看眼睛。蹄铁新换说明主人舍得花钱;牙口四岁正当年;眼睛有光说明它还没被人骑怕。跟你一样。"   她从腰间抽出嵩山短刀,刀刃在烛火下泛着一层冷光。"等你伤全好了,教我狂风刀法。你说过的。第一招先教什么。"   "破门。拔刀从下往上斜撩,打对手兵刃中段最不吃力的位置。出手要快,收刀要更快。"   她点了点头,把刀插回腰间束带。走到门口时停下,没回头。   "新袍子我拿去洗了。血渍洗不掉,我在下摆绣了个刀形暗纹。以后每沾一次血我就绣一道。不许问为什么。"   门关上了。烛火跳了一下。   系统弹了一行字。   【养伤任务完成。宿主当前状态:已恢复八成。】   【新任务生成:离开衡阳。】   【任务类型:强制。】   【时限:三天内启程。】   【目标:嵩山。左冷禅的寿宴定于下月十五。】   【特别提示:丁勉昨天从嵩山飞鸽传书来,左冷禅要在寿宴上当众销毁你刀谱的副本,以此宣告江湖,能破嵩山十七路剑的刀法已经不在了。你猜他为什么不直接烧掉。因为副本是假的。你手上那本才是真的。他需要真本来验证副本。你要在他寿宴之前赶到嵩山,把真刀谱带到天下英雄面前。】   林北把刀从床头拿起来,拔刀出鞘半寸。刃面上的青白色月光一闪而逝,刀身上刻着李青崖留下的铭文:风起。   窗外柳巷的夜风正好穿过枣树新枝,带起一片沙沙的响。   (第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