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危檐之信

笑傲江湖之淫贼系统 · Yulu · 约 48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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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勉的回信比系统预估的早了一天。送菜老赵天不亮就敲开了悦来客栈的后门,从怀里掏出一封没有落款的信,信封上只写了"田伯光亲启"四个字。字迹方正有力,是练过碑帖的人写的。   "丁师叔让我带话。信里写的都不算数,见面谈的才算。今晚戌时,城外窑场。他只等你一炷香。"   老赵说完就走,挑着空菜筐消失在柳巷的晨雾里。林北拆开信,信上只有一行字:"今夜窑场,只谈交易,不谈恩怨。"   系统在识海里弹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丁勉,托塔手,嵩山十三太保排名第三。武功在乐厚之上但排名却在其下,左冷禅最不信任的人就是他。他约你在窑场见面说明两件事: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跟你接头,他对左冷禅派给你的死任务不感兴趣。"   "他想要什么。"   "你的刀谱。左冷禅当初派乐厚抓你是为了刀谱。现在丁勉单独约你,大概率也是为了同一件东西。区别在于左冷禅要你的人头加刀谱,丁勉可能只想要刀谱。把刀谱给他,能换在场的三个人头。不换刀谱的话,他今晚不会杀你但后天观音亭的十三太保会多他一个。建议你去。但要带上刀。交易不成还能跑。"   当夜戌时。林北独自一人到了城外窑场。废弃的砖窑在月光下像一座塌了半边的坟冢,窑口长满了枯苇,风一吹沙沙响。他右手握刀,左手捏着那封信,站在窑口等了不到半盏茶,窑场深处亮起一盏灯笼。   丁勉走出来。四十出头,中等身材,穿一件灰布长衫,腰间没有佩剑,手里提着灯笼。他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   "田伯光。你比我想的要年轻。也比我想的要沉得住气。观音亭之约还剩两天,左盟主已在观音亭布下太保五人、精锐五十。你一个淫贼,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   "凭你现在站在这里。你能在左冷禅的嵩山令下单独约我,说明你不想在观音亭跟他站一起。"   丁勉笑了一声。他把灯笼挂在残壁上,双手背在身后,绕着林北走了半圈。"淫贼突然有了脑子,江湖传言说你变了个人。我今天亲自来看,传言不虚。我不跟你绕弯子。你要活命就拿出我要的东西来。"   "你要刀谱做什么。练成回风斩跟左冷禅争嵩山掌门?"   丁勉转过身,把一本极薄的册子往林北胸口轻轻一磕。"你师父当年跟左冷禅在华山论剑时打了平手,李青崖把十七路剑的破解法总结成了回风斩,还没来得及传给江湖正统就魂归道山。你的刀谱是克制他的法器,我不能毁掉它,也不能让别人先找到它。"   "你要的是左冷禅知道你手里有刀谱但不会用。你要的是刀谱在自己手里成为筹码,在太保会议上多一个声音。"   丁勉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着林北的目光从评估变成了某种近似于尊重的审视。"观音亭上你可以带女眷,但我不会公开站你这边。我会在太保议事时替你拖住最棘手的那个。成交吗。"   林北把刀谱放在桌上。李青崖的遗物,纸张泛黄,墨迹褪色过半。他用手掌在封面上压了片刻,然后松开。丁勉伸出手,两人在灯笼下击了一掌,声音干脆,像两把刀背相撞。   从窑场回到客栈已是深夜。李三娘坐在柜台后面没睡,油灯芯剪了三截,账本翻开一页空白,上面写满了数字又用墨涂掉了。她抬头看他进门,从柜台后面绕出来,两只手按住他的肩膀从上往下摸了一遍。胸口没有伤。肩背没有伤。她松开他的衣襟,手指勾住他的腰带扣把他往柴房拽。   柴房门在她脚后跟关上。她把他推到床沿坐下去,自己站在他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丁勉没碰你。"   "没碰。"   "他跟你说了什么,你全身都是窑场那个破窑洞的冷风。"她一边说一边解他的腰带,动作比昨晚更快。腰带松了,裤子褪到膝弯。她的手握住他已经半硬的阴茎,掌心是热的,五根手指收拢的力道不轻不重,从根部往上撸到龟头,拇指在冠状沟上碾了一圈。   他伸手解她小袄的纽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月白布料从肩头滑下去,露出锁骨下方那片被油灯照成暖黄色的皮肤。她没穿亵衣。乳房从敞开的小袄里沉甸甸地坠出来,乳尖已经硬了,颜色比他记忆里深了一个色号。他低头含进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不是惊讶,是等了太久终于等到的吸气,从嗓子眼直接抽到肺底,手指攥紧了他后脑的头发。   他含左边的时候右手握住右边,拇指拨弄乳尖的力道比她喜欢的要重。她的腰往前顶了一下,耻骨隔着亵裤撞上他的龟头。他松开嘴,把她的小袄从肩头彻底褪下去,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拉近,另一只手探进她亵裤里。掌根压住阴阜,中指沿着裂缝滑下去,   已经湿透了。不是刚湿。是早就湿了,在他进门之前、在她坐在柜台后面装模作样拨算盘的时候就已经湿了。阴唇又滑又烫,中指的指节刚进去一节就被内壁吸住,那种吸法不是仪琳那种生涩的吞,是知道怎么裹、知道裹哪里最要命的吸。她把他的手指从自己体内拔出来,手背上一道亮晶晶的湿痕从指缝一直拉到手腕。   "你摸一下就知道我等你多久了。"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撩起裙摆跨上来。亵裤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自己蹬掉了。她扶着他的阴茎对准穴口,不急着坐下去,只用龟头在自己阴唇缝里前后磨了两下,磨到他的龟头沾满她的体液,然后猛地沉腰坐到底。   他感觉到她里面烫得几乎灼人。不是仪琳那种紧到每一道褶皱都箍在茎身上的紧法,是另一种,有经验的紧。内壁的肌肉知道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放,龟头撞上宫颈口的时候她里面那一圈软肉缩了一下,像一张嘴在吮他的马眼。她骑在他身上没有急着起伏,只是坐在最深处停了片刻,腰缓缓地画了一个小弧,让他的龟头在她宫颈口那一圈韧肉上来回碾。   "你昨晚太慢了,"她低头看着他,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陷进他胸肌里,"我今天自己来。"   她开始起伏。不是仪琳那种生涩的前后摇,是直上直下地套。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吞到底。动作又快又稳,骑了不到片刻她的大腿内侧就开始淌汗,汗水顺着腿根流到交合处,混着她自己涌出来的体液,在他耻骨上拍出了一层白沫。   他伸手扣住她的胯骨想缓一下节奏。她把他的手拍开。   "别拦我。五年。"   她又骑了他很久。久到她的嗓子开始发干,骂人的尾音开始往下坠,骂他王八蛋也好负心汉也好中间夹着他的名字声音碎成了三段。   然后他坐起来,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她正骑到一半,龟头卡在阴道前壁那块微粗的区域上,被他按住动弹不得。她低头瞪他,额头的汗滴在他锁骨上。   "你,"   "到我动了。"   他把她的后背放倒在床上,翻身上去。正面,双手把她的腿弯推上去架在肩上,龟头重新顶进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这个姿势进得比骑乘更深,他的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的时候她仰头骂了一句极脏的话,尾音被他连着七八下深顶碾碎在嗓子眼里。   他拔出大半只用龟头卡在前壁那片粗糙区域快速抽动,浅进浅出碾了不知多久,她的大腿开始在他肩上抖,手抓着他的小臂指甲掐出血痕。然后她把脸别进枕头里咬住枕芯漏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全身痉挛,内壁裹紧他正在抽送的阴茎,绞得他后腰一股酸麻直窜到尾椎。   系统在识海里弹了一声。   【检测到熟妇债主型伴侣高潮反应。当前姿势触发隐藏效果:宫颈直击。经验值×1.5。金钱债已清零,肉体债利息入库。温馨提示:你别这么快射,她还没骂够。】   "闭嘴。"   他把自己抽出来,把李三娘翻过去。后入。她趴在床沿上,腰窝深深凹陷,臀翘得极高。他从背后进去时她刚高潮过的阴道还在痉挛,内壁一圈一圈地还在缩,龟头挤开那些正在抽搐的软肉直顶到底。他开始抽送。不急,每一下都是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到底,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一声闷响,间隔很长,力道很重。   "田伯光你今天到底吃没吃饭,"   她还没骂完他忽然加速,快得她后半句话碎成了一串压不住的闷音。脸埋进铺盖里,手指攥着床沿的旧木头指节发白。他在她骂声碎掉之后扣紧她的胯骨冲刺了最后一段,射了。精液又多又烫,第一股喷在她宫颈上时她全身抖了一下,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浆液混着他的精液一起堵在里面。他埋在她体内没拔出来,趴在她后背上喘气。   她偏过头,嘴唇蹭着他汗湿的太阳穴,声音还带着颤。"旧账清了。你这辈子的本钱都寄在我这儿了。明天不许死。"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精液从阴道口缓缓外溢,混着她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柴房的地板上。她扯过薄被盖住下身,也不擦,只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他。   "你看什么。"   "看你还欠不欠揍。"   李三娘刚走不到一盏茶,仪琳推门进来。   她端着一盆热水,肩膀上搭着一条干净粗布,穿了那件月白短衫,袖子卷到手肘。她把热水放在床头,拧干帕子。看到床沿上还没干透的水渍时她耳朵红了,但她没停手,跪在床沿上替他擦掉肩胛骨上那层被汗水洇开的旧药膏,又把他胸口被李三娘指甲掐出的红痕用热帕一一敷过。   她把帕子放回盆里,从袖子里取出新编的草绳念珠,一圈一圈绕上他的手腕。然后她解开短衫布扣,褪下裤子,赤身坐到他膝上。她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往下握住他的阴茎,刚从李三娘体内退出来不久,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她的手指碰上去的时候他的龟头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她低下头,含进去。嘴唇包住牙齿,舌头垫在系带底下,从龟头舔到茎身中部再舔回来,口水顺着阴茎淌到她虎口上。然后她抬腿跨到他身上。   她扶着他的阴茎对准穴口,缓缓往下坐。他感觉她的阴道和李三娘完全不一样,李三娘是知道怎么裹的老练,仪琳是还不太会裹但裹得极其认真的生涩。内壁软而紧,不是箍,是吸,像无数张不打商量的小嘴同时含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无意识地收缩。她的润滑来得比李三娘快,才吞进龟头的时候已经湿得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淌,但她的节奏是乱的。她骑在上面前后摇的时候腰不够稳,有时快了忘了扭,有时扭得太过差点滑出来,每一次快到自己快撑不住的时候她就停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两口气,再接着动。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不是控制,是稳。   她骑到他嗓子发紧的时候忽然停下,坐在最深处不动,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她的脸埋进他肩窝,牙齿咬住他锁骨上的旧牙印。高潮来得安静但极猛,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在痉挛,从宫颈口一路缩到入口,裹得他差点也交代了。然后她从他肩窝里抬起头,嘴唇蹭着他的下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糯。   "三娘姐在上面是不是比我会动。"   "她练了五年。你才三天。"   "那我五年后能不能比她厉害。"   他没答。他把她从身上抱下来,放倒在床上,翻身压上去。正面,双手握住她膝盖弯往上推到肩侧,龟头重新顶进去。她的内壁还在高潮余韵里痉挛,龟头挤开那些正在抽搐的嫩肉时她一口咬住自己手腕上的草绳念珠。   他动了。节奏是从慢到快,先整根进去、只退一小截又深顶回去,耻骨碾过她的阴蒂时她腰弹了一下。持续了不知多久,他感觉到她脚趾在他腰侧蜷紧,小腿肚开始打颤,内壁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然后他忽然变快,浅进浅出十几下之后整根推到最深停在那里不动,她绷不住漏出一声压在嗓子眼里的呜咽。他射了。精液灌满她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宫口,她的内壁裹着他的茎身痉挛着把最后一滴也吞了进去。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精液从阴道口外溢,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把她搂进怀里,下巴贴着她头上新生的绒毛。她摸到铺盖上李三娘留下的帕子,攥进自己手里,闭上了眼。   快天亮时曲非烟端着一碗热汤面推开柴房的门,往他手里一塞。   "我娘给你缝了件新袍子。拆了爷爷的旧灰布,用你那匹青骡跟柳巷布庄换的针线。袍子明天才能缝好。先活着穿走。"   走到门口她停了一下。没回头。   "你说过等我长大。别翻脸不认账。"   系统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距观音亭之约:一日。】   【丁勉交易条款已记录:观战不出手。】   【不戒和尚伤势更新:已自行离开恒山营地,方向不明。】   【曲非烟母亲腿部骨膜炎症已痊愈七成,已能独立下地行走。】   【李三娘已将废井暗渠出口坐标告知仪琳。逃跑路线确认完毕。】   【新任务生成:观音亭赴约。太保到场五人:费彬(左冷禅嫡系)、钟镇(中立偏左)、邓八公(中立偏丁勉)、高克新(费彬同党)、沙天江(立场不明)。丁勉第六个到,承诺不出手。你要在大嵩阳手费彬面前全身而退。存活率不到三成,翻盘率接近一半。】   【特别提示:刚才仪琳在你怀里睡着时把你那串刻字的檀木念珠放进了你怀里。自己摸一下。还在不在。】   林北伸手探进怀里。念珠在。刻着"琳"字的那一粒正好贴在胸口,被体温捂得温热。   窗外,柳巷瓦顶上飞起一群鸽子,翅膀扑棱棱的声音铺满了整条巷子。东边天际线已经浮出一线灰白。   (第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