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回 夜雨敲蕉 烛红解衣**
晚膳后下了半刻急雨,打在芭蕉叶上,响过一阵又收住了。
袭人端着一盏温茶进来时,头发上还沾着一点潮气。她已经换过衣裳。藕荷色中衣,外罩一件石青比甲,比甲没系带子,敞着。她把茶盏放在榻边小几上,弯腰时中衣领口往前荡了一下,锁骨窝里有一颗小痣,烛火刚好照到。
她直起身,退了一步。
「二爷还有什么吩咐。」
「把门闩上。」
她的手在袖口里动了一下。转身走到门边,闩上木栓。回身时没有走回原位,站在门边,背靠着雕花槅扇。
烛火三盏,都在榻边。她的脸在半明半暗里,手指在比甲下摆上捏了一下。
「过来。」
她走过来。三步,每一步都稳,但第三步落定后,膝盖窝微微打颤。裙摆遮着,从裙摆的轻微晃动能看出来。
她在榻边站定。他坐着,她站着。这个角度他刚好能看见她的锁骨和那上面的痣。她没有看他,眼睛落在他肩后某处,呼吸比平时浅,节奏还稳。
「你知道今晚要做什么。」
「知道。」
「怕不怕。」
她停顿了两次呼吸。
「不怕。」
「手伸出来。」
她把右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手心朝上。手腕细,腕骨突得刚好,皮肤下能看见一条细细的青色血管。手心微湿。他在她手心上用指腹画了一下。从腕关节画到中指指根,轻,速度慢。
她的手指蜷了蜷,没有握拳。
「心跳多少。」
「不知道。」
「很快。你自己的心跳,你不知道。」
她不接话。眼睛从他肩后移回来,看了他一眼。极快,像麻雀啄米,啄完就飞。那一瞬间他捕捉到了她瞳孔的大小:偏大,睫状肌放松状态,身体准备接收刺激。
他松开了她的手。
「解比甲。」
她低头,右手摸到比甲侧边的盘扣。第一颗很顺利。第二颗,手抖了一下,扣眼滑脱了。她又捏住,解开了。比甲从肩上褪下来时料子擦过中衣,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她把比甲叠好放在脚踏上,动作很慢。叠得方正,像怕叠歪了。
「中衣也解。」
她的手指停在中衣第一颗盘扣上。抬眼看他。
「二爷。」
「嗯。」
「奴婢。」
她没说下去。嘴张了张,又合上。手指开始解扣。一颗。两颗。三颗。中衣从肩头滑到肘弯,她停住了。
锁骨全露出来了。那颗痣在左锁骨窝,暗褐色,很小,像一粒碎茶。白色中衣堆在肘弯,露出里面的月白小衣。小衣的系带在脖子后面,打得紧,带尾垂下来一小截。
烛火晃了一下。她肩头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竖毛肌收缩。夜雨后的室温十九度上下,不是冷。是紧张。呼吸从浅变成了不规律,三次短的夹一次长的。
「看我。」
她把脸抬起来。两颊烧着,红从颧骨往下蔓延,脖子和胸口还是白的。没有用手遮,手垂在两侧,左手无名指在食指上刮了三下。
「继续。」
她抬手探到颈后。解系带解了两次。先拉错了方向,拉得更紧,手停下来,深呼吸一口,再反过来拉。系带松了,小衣从胸口滑下去。
烛火下的身体。锁骨下面的皮肤比脸上白,乳房不算大,形状收得紧,乳尖是淡褐色,还没碰就微微硬了。血管扩张,充血。腰细,肚脐小,往下是小腹。中裤还穿着,裤腰系得不高,露出一小截腹股沟的弧线。
她站着没动。肩膀在微微往里收,想缩小自己,但克制住了,没有真的缩。眼睛看着他的下颌,不敢看眼睛,但也没低头看地。
【二爷,肩头起了粟粒,瞳孔放大,呼吸不规律。她现在是怕,但不排斥。你下一步碰哪里,决定她能不能放松。贫僧建议从肩膀开始,别从胸口。肩头是她自己露出来的,已经是半开放区域。你要让她觉得碰这里不会出事。】
闭嘴。
木鱼没响。三藏自己掐断了。
他伸手,指背从她右肩头滑下来。沿三角肌外侧,滑到肘弯,停住。肩头的粟粒在他触碰的瞬间更密了,但她的肩膀没有往后缩。中衣还堆在肘弯,他碰的那一下,布料跟着他的手往下滑了一寸。
「再往下。」
他的手从肘弯转到前臂,手心贴上去,顺着小臂外侧往下,到了手腕,转过来,拇指压在她的脉搏上。跳得快。九十二,九十四,九十七。在加速。
「你刚才说不怕。」
「说了。」她声音比刚才低。「说了就当真。」
「现在还当真。」
「当真。」
他把她拉近了一点。她往前迈了半步,膝盖碰到榻沿。他的手从她手腕移到腰侧。掌根贴住髂骨上缘,手指张开,虎口卡在腰窝。腰侧的皮肤在他掌心里热起来,肌肉紧绷了一瞬,又松开。
「二爷的手凉。」
「是你烫。」
她的腹肌收了一下。被他这句话激的。想说什么,没说出来。他另一只手也贴上去,两手扣在她腰两侧,拇指按在肚脐左右,往下一压,轻的。她的小腹跟着凹下去一点,呼吸在这时候断了一拍。
「躺下。」
她侧身坐到榻上,慢慢把腿挪上来,身体往后靠。后背挨到锦被时僵了一下。肌肉记忆告诉她是凉的,但被面已被他的体温焐过,不凉。她头枕在藕色缠枝莲上,头发散开,铺了小半幅枕头。
中衣还卡在肘弯。小衣堆在锁骨下面。中裤还在。
他伸手把她的中衣从肘弯褪到底。先左臂,再右臂,动作不急。衣料从她身下抽出来时她侧了一下腰。现在她身上只剩小衣和中裤。小衣已经遮不住什么,挂在锁骨下面,像一块要落未落的云。
他的手放在她膝盖上。隔着中裤的布料,膝盖骨圆而紧,微微发颤。他没有按,只是放上去,让她习惯这个重量。
「中裤。」
她伸手解裤腰。中裤褪下去时她抬了一下臀。抬得低,不敢抬高,怕自己太显眼。裤管从脚踝褪出,她的小腿露出来,腿型直,脚踝细,左脚内侧有一小块淡色的疤。
「怎么来的。」
「小时候在厨房门口绊了一下,磕在门槛上。」
他拇指在那块疤上停了两秒。
现在她只剩小衣。那件月白的,堆在锁骨下面,什么也没遮住。躺在锦被上,烛火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身上分了明暗。乳房在烛火里泛暖色,腰收得紧,往下是腹股沟,再往下是双腿间。
她的腿夹着。没有夹紧。她知道袭人的身份告诉她躺着时不可以紧闭双腿,但她也没完全松开。膝盖微微靠拢,大腿并在一起,小腿往外分开一点点。
他俯下身。手指碰到她锁骨下面那件小衣的最后一点覆盖。从她身上完全掀开时,小衣的系带从她颈后滑落,她闭了一下眼。
全裸了。锦被上,烛火下,全裸。
她闭着眼,睫毛在颤。
「睁开。」
她睁开。眼睛里有一点水光。烛火映的。瞳仁里有一点跳动的焰。
「袭人。」
「嗯。」
「你是第一个。」
她嘴唇动了一下。那句话没有说出来,但他看见她的嘴型。谢谢。没有出声。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肩头。
肩头的粟粒在他嘴唇碰到的一瞬间更密了。她吸了一口气,很短,像噎住的半个呼吸。嘴唇从肩头移到了锁骨。那颗痣的位置,舌尖碰了一下。她的手指在身侧抓了一把锦被,抓到了,又松开。
嘴唇继续往下。胸口,乳房上缘。她乳尖已经全硬了,深褐色变成了更深的红褐,周围一圈细小的颗粒也凸起来。他的手指先碰了碰乳晕。指腹绕着乳晕画一圈,不碰乳尖。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吞口水吞到一半漏出来的。
他终于碰到乳尖。食指和拇指捏住,碾了一下。
「啊。」
她叫了半声,后半声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了。她把手背压在嘴唇上,眼睛睁得大,胸脯起伏幅度加大。乳尖在他指腹间胀得更硬,有她自己的脉搏在跳。
他继续碾。力道没加,速度也没变,只是持续。她手背压不住嘴了,手指蜷起来塞进齿间。陌生的感觉找不到出口。
「别咬。出声可以。」
她把手从嘴里拿出来。眼睛湿了。眼角溢出一颗泪,往耳根方向滑了半寸,渗进头发里。
「二爷。奴婢没咬。」
「嗯。」
他的手指从乳尖移开,沿她身体的中心线往下滑。胸骨,剑突,肚脐,停在小腹。掌根贴住小腹最平坦处,指腹往下,刚触到阴阜上缘细软的毛发。
她整个腹部收紧了。腿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膝盖往里,夹了一下他的手腕,马上又分开。
「别怕。」
「不怕。」她说。声音在抖。
他的手指从阴阜滑下去,没入毛发之间。她的阴户触感温热,外侧已经润了。微潮,像晨露刚沾。他用中指沿着缝的走向从前往后划,一下,轻得几乎没有力道。
她腰往上弹了一下。
「二爷。」
「不舒服。」
「不是。」她说。声音闷在喉咙里。「不知道。」
他没有追问。中指的力道加了一点点,从阴阜滑下去,划过阴蒂包皮的位置。那里还没有完全胀开,但触感比周围的组织硬一点。充血刚开始。他没有专门刺激那里,继续往下,指腹刚好到了阴道口。
潮的。比外侧多一点水,指尖感觉到的是滑润而温热。他停住。指头没有进去,只是压在口上,让她感觉到那里被碰了。
她的膝盖又夹了一下。这次夹得慢,夹到一半自己停住,又慢慢打开。里面的肌肉在收缩。盆底肌,他能从阴道口边缘感觉到一松一紧的节奏。
【二爷,她阴道口在收缩,节律性的。盆底肌不自主反应,紧张混合兴奋。里面还不够湿,你现在进去她会疼。再等三到五分钟,用手指在外围再绕几圈,让她自己分泌。】
闭嘴。
笃。
笃。
他装着没听见。手指从阴道口移开,回到阴蒂的位置。这次专门去碰了。指腹在包皮上打圈,力道比刚才大了一点点。她的呼吸断了半秒,然后用更快的频率补回来。阴蒂在他指下逐渐胀大,从包皮里探出尖端,比周围组织颜色深。
「二爷。」
这次她的声音里有了一点新的成分。不单是紧张。
「二爷。奴婢。」
「怎么了。」
「有点。」她说不出来。手指又抓了一把锦被,抓住,没松开。
他继续打圈。她的腰开始跟着他的节奏动。骨盆不自主的回应,微微起伏,像水面被风吹皱。阴户越来越潮,手指打圈时有了水声,极细极轻,咝咝的,要离很近才听得见。
她下面已经全润了。阴唇微微张开,内侧黏膜比外侧皮肤深一个色号,泛着水光。阴道口边缘有一小圈特别亮的液,正要往下淌。
他停下手指。
「好了吗。二爷。」她喘着问。
「快了。」
他直起身解自己的中衣。他脱衣比她快得多。中衣,中裤,都褪到脚踏上。玉茎已经勃起,龟头胀得发亮,茎身上有青色血管浮凸。长度和粗度都是少年人的尺寸,不算太大,但对于第一次来说需要技术。
她看见了他的身体。眼神在玉茎上停了一瞬,睫毛立刻垂下去。她把脸侧向一边,嘴唇抿紧。
「怕。」
这次她说了。声音很轻,怕被人听见。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肩侧,另一只手回到她的阴户。手指重新沾了沾那缕将滴未滴的液,然后握住自己的玉茎,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
没有进去。只是抵着。
「怕就不要忍。疼就说。疼得厉害就停。不停就继续。」
她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睛里的泪光还在,但眼神比刚才定了。
「二爷。」
「嗯。」
「你说了算。」
他往前推进了一点。龟头刚好没入阴道口,被一圈紧而热的肌肉卡住。她的腿立刻绷了,大腿肌肉拉到最紧,膝盖不由自主地抬起来,碰到他的腰侧。吸气声很尖,从齿缝间吸进去的。
他停住。停在那个深度。龟头在口内,茎身还在外面。
「疼。」
「多少。一分到十分。」
「三分。」她闭着眼回答。停了一下又开口:「胀。是胀。」
「胀就是疼。」
「胀就是胀。」
她睁开眼,嘴角动了一下。想笑,没笑出来。这是她今晚第一次有笑的表情。
他又往里进了一点。过了阴道口的环,进到里面。里面比外围更热,也更紧。阴道壁裹上来,从四面八方挤压,节律性收缩比刚才手指感觉到更清晰。每一下都把他的茎身往更深处吸,不是她主动吸的,是盆底肌的自发反应。
她的眉皱起来了。牙关咬着下唇。
「几分。」
「四分。」
「现在。」
「五分。」她说。手指抓住他的上臂,指甲没有掐进去。忍住了。
他停住不前。让她适应这个深度。手指重新回到阴蒂上。指腹在已经胀大的阴蒂上打圈,力道比之前更轻,给她的神经另一条通路,一个不疼的信号。
她抓着他上臂的手指松了一点。阴道里的紧缩也缓下来。从痉挛式的收缩,变成有间隙的、更缓慢的节律。她能感觉到他在等她。
「二爷。」她的声音软了,带着一点鼻音。「奴婢行了。」
「你确定。」
她点头。烛火在她瞳仁里跳了一下。
他往前推进。没有分期推进,龟头碰到了一道不一样的阻力。他停住了。
处女膜。薄薄一层,龟头前端能感觉到它的韧度,像一张拉紧的绢纸。
她在他碰到那层膜的时候全身绷了一下。不是疼。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嘴唇张开,喘了一口气。
「二爷。」
「嗯。」
「过了之后。会好吗。」
「会。」
她把眼睛闭上了。手指重新抓住他的上臂,这次指甲掐进去了。她在等。
他没有让她等。一挺腰。龟头冲破那层膜,茎身跟着滑进去。阴道里的紧热瞬间变了触感,润滑更充足,收缩更剧烈,最深处的穹隆在龟头抵达时往外撑了一下。
她叫了一声。闷在嗓子里的,牙关咬住了,声音从鼻腔漏出来,像一声压住半截的呜咽。
「疼几分。」
「六分。」她的声音在抖。手指掐他上臂的力度没减。「别动。二爷。别动。」
他不动。整个玉茎埋在她身体里,龟头抵在阴道穹隆上,感受着她里面的每一次收缩。快,乱,没有节律,是身体在适应入侵。
三十秒。她的收缩慢下来了。四十秒。掐他上臂的手指开始放松。一分钟。她把腿从他腰侧放下来,张开了一点,让他呆得更顺畅。
「几分。」
「三分。」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眼角的泪干了,剩下一点盐的痕迹。「不胀了。在里面。稳的。」
他抽动了一下。幅度很小,龟头从穹隆退回来半寸,又推回去。她的呼吸跟着这个动作变了一下。吸气时他退回,呼气时他推进。
「五分。」她自己报了数。「好的那种五分。」
他又抽动了一下,幅度加大了一点。她的腿环上来。搭在他的腰侧,小腿交叉在他腰后,脚踝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尾椎。
身体适应了。
他抽动的幅度从半寸加到一寸半,节奏慢而均匀。每一下退回时龟头不退出阴道口,每一下推进时龟头重新触到穹隆。她阴道里的水开始增多。分泌液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沾到了锦被上。
她的呼吸和他的节奏耦合了。同一个频率。肉体碰撞的轻响,啪,啪,啪,每响一下她的腹肌就跟着收一下。乳尖在烛火里微微颤动,她自己没意识到自己在摇晃。
「二爷。」
她叫他了。声音变了。紧张的边缘还在,但多了另一种质感:一层薄薄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想叫。」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幅度不变,节奏从两秒一次提升到一秒一次。她的手指从他上臂滑到肩膀,又滑到后颈,在他的后脑停住。没有用力拉,只是轻轻搭着,像怕弄疼他。
阴道的收缩越来越有规律。从混乱的本能反应,变成了和他抽动同频的收缩。他退,她收。他进,她松。默契是身体自己找到的,不需要语言。
【二爷。备着了。她的呼吸和盆底肌都和你同频了。时机到的时候别调整,别停顿,跟着她走。她第一个高潮马上。】
三藏没说完。他没听全。
袭人的身体在这一刻绷成了一道弓。
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踝扣紧,脚趾蜷起来。她的头往后仰,下巴抬高,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呼吸本身变成了声音。一口气从她身体深处推上来,推到喉咙就停不住了,变成了一声绵软的、颤抖的、完全失控的「二爷。」
她的阴道痉挛了。全包围的,从穹隆到阴道口,所有肌肉同时收缩,把他裹在最高压里。龟头被这个压力推到了极限。
他也到了。
精液射进她里面的时候,她的第一次高潮还在持续。龟头在她穹隆里跳,精液一股一股地打进去。他隐约感觉到精液温度比她里面更高,因为她在他射第三下时又收了一次。被什么东西烫到的条件反射式收紧。
两个人的痉挛交叠了六下。她八下。然后一起往下走。她的高潮先退,他的射精后停。最后一丝精液从尿道里出来时,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动,幅度已经很小了,像风吹过后水面最后的波纹。
他停在她里面。不抽出来。让龟头留在穹隆里,感受她里面从高压逐渐松弛下来的全过程。
她的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软塌塌地摊在锦被上。眼睛闭着,睫毛不颤了,嘴唇微张,呼吸从急促变回平稳。很慢的平稳,像睡着了。但没睡着。隔了两分钟,她睁开眼,看他。
两个人对视了三次呼吸。
「二爷。」
「嗯。」
「奴婢。刚才。」
「什么。」
她张了张嘴。没说。把脸侧到一边去,耳廓红透。这个红和紧张时的红不一样,是从里面往外透的,是血流重新分配后的余韵色。
他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退的过程中,里面的液跟着溢出来。先出来的是透明的,她自己的液。然后是乳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从微微红肿的阴道口淌下来,流过会阴,滴在锦被上。一滴。两滴。越滴越慢。
精液的量比他预想的多。大部分还在她里面,外面这些是含不住的。烛火下精液的白和她皮肤的肉色形成一种很温和的对比。
她抬手。抬到一半,又放下来了。不知道要做什么。食指指尖碰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好像隔着腹壁能摸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他拿帕子。她早上放在盆架上的那条。他先用帕子擦了自己的玉茎,茎身上还沾着她的血和混在一起的液。血很少,处女膜的出血只是血丝,混在精液里变成了一种很淡的粉色。
他把帕子对折,给她擦。从大腿内侧开始。精液已经淌到了膝弯,凉了。帕子擦过她大腿内侧时她的腿微微颤了一下。往上,擦到阴户。碰的时候她吸了口气。还敏感。擦完他把帕子放一边,没有叫她自己擦。
「还疼不疼。」
「不疼。」她躺了三秒。「有一点。不碍事。」
她坐起来。动作慢而稳,先侧身,然后用手撑起来。坐定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精液擦过了,但皮肤上还留着一层薄薄的光泽,擦不掉的润。她又看了一眼锦被上那摊液迹的位置,伸手摸了一下被面,湿的。她抿了下嘴,下榻。
她光着脚站在脚踏上,弯腰捡起小衣,套上。又捡起中衣,披上。系带时手指还不太灵便,打了两次才系好第一颗扣。
她把被面翻了个面,沾湿的部分翻到下面,干的翻上来,展平。又走到盆架边,把那条帕子取过来,放进铜盆里浸水。
「放着。」
她回头看他。
「明早再洗。」
她的手在铜盆边停了一瞬。松开了帕子。她走回榻边,站在脚踏上,看着他。她穿着中衣,领口敞着,锁骨上的那颗痣露在外面。脸上的红还没褪尽。
「二爷。」她说话了。第一句话。语气不一样。声音还是她的声音,温顺的,怯的,但多了一点东西。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踏实。
「你早上那个帕子。凉的。」
他愣了一下。是说早上那条。
「奴婢换了三次水温。」她说。嘴角翘了。这回是真的笑了,幅度小,酒窝只现了半边。她说完这句话就上了榻,在他身边侧身躺下,脸朝着他,手放在自己枕边,没碰他。
烛火还剩一盏。另两盏自己烧尽灭了。
【二爷,结算了】
【首次共同高潮,袭人教学关,达成。情欲值加三,新手保护期加成。专属技能「察心·贴身」已解锁。效果是体感共鸣式感知,贴身接触时可感知对方身体状态,不读取具体念头。
精液增益已激活,首次内射完成。效果将在她身上逐渐显现:皮肤光泽、眼神亮度、整体体态。七十二小时内可见初步变化。
三藏说最后一句。她现在心率七十二,呼吸平稳,瞳孔正常,盆底肌已进入松弛模式。她刚才那句话是真心的。凉的不是帕子,是她在门外等得太久。她说出来了,说明今晚她没有后悔。教学关,完美通关。】
他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袭人。她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均匀。还没睡着,在装睡。装睡时睫毛绷住不动,真睡时睫毛会偶尔轻颤。她正在绷着。
他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肩头。她早上肩头最容易起粟粒的那个位置。手指放上去之后,她的睫毛终于颤了一下。呼吸从装睡的均匀变成了正在接近真睡的缓慢节奏。
窗外的芭蕉叶上还在滴水。
榻上锦被翻过面了,翻得不算平整,有一道褶皱从他腰部往右斜下去。袭人明天会重新叠。她每天早上都会叠,把每道褶皱都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