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清醒

重回过去 · shglyx · 约 326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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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后的第七天。 太阳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亮条。光线里有细小的尘粒浮着,慢慢地在空气里打转。吊扇开着,但吹出来的风是热的。客厅里有一股地板被拖过之后还没干透的水腥气,混着洗衣液淡淡的香味。 我从下午就开始想这件事。她在客厅拖地。灰色短袖,领口松。弯腰的时候领口垂下来。她直起身的时候目光扫过我——没有避开,也没有停留。 姐不在家。爸还没回来。外婆在午睡。 她拖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坐在沙发上。她弯下腰,拖把从我脚边过去。拖布的湿气贴到脚踝上,凉的。 「脚抬一下。」 我抬了。她拖完那一片,直起身。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灰色短袖在她腋下洇了一片深色。湿的布贴在皮肤上。 她转身去洗拖把的时候我跟进厨房。她弯着腰在水池边冲洗拖把。水龙头开着,冲在拖布上,水声很大。我站在她身后。很近。她直起身的时候后背碰到了我的胸口。 她手里的拖把没拿稳,磕在水池沿上响了一声。她没转身。但她的手在水池沿上撑着。 我没动。她也没动。两只手撑着水池边沿。后背贴在我胸口。呼吸从平的变成深了一拍。热汽从她身上蒸上来,洗衣粉的味道混着体温。 「让开。」 声音很小。 我没动。 「让开。」 「妈。」 她没再说话。她的手在水池边沿上攥紧了。指节发白。水龙头还在开着,水冲在空水池里。 她站了很长时间。然后松开了手。没有走开。 我伸手放在她腰上。灰色短袖的布料,湿的,热的。她没躲。没动。我往前贴了一步,她的整个后背贴在我胸口。她没走。她闭上眼。睫毛压下去。轻声说了一句。 「你爸快回来了。」 我没回答。她的手从水池边沿松开,垂到身侧。没有推开我。没有抓住什么。只是垂着。 水龙头还在开着。水声哗哗的,填满了整个厨房。水池底部的白瓷在水流里亮着光。她站在那里,背靠着我,两只手松松地垂在身体两侧。我看到她的肩膀——灰色短袖的布料下面,肩胛骨的轮廓。她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比刚才稳了一些。但她没有动。没有让我走。也没有自己走。她只是站在那里,像在等什么。她的体温从后背传过来,透过薄薄的棉布,贴在我胸口,热的,潮湿的。 我闻到她的味道——洗衣粉和汗,还有她自己的气味,被体温蒸上来,淡淡的,以前没有注意过的。 过了很长时间。她伸手关了水龙头。厨房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到能听到院子外面有人经过的脚步声。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 「你爸快回来了。」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比刚才平了。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知道。」我说。我松开了手。 她往前走了一步。没有回头看我。她拿起拖把走出厨房。拖把头的布条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湿痕,从厨房一直延伸到客厅,像一条浅色的线。 那天下午外婆在院子里坐了很长时间。妈端了一杯水出去给她。外婆接过来喝了一口,抬起头看着妈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如筠。」 「嗯。」 「你是不是瘦了。」 「没有。」 「我看着是瘦了。腰都细了。」 「衣服的问题。」 外婆没再追问。她低头喝水。妈站在院子里,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站的那几秒里妈没有动。她站在那里,好像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以前不一样了。 院子里的阳光很烈。妈端着空杯子站在那,站了好一会儿。院子角落有一棵老石榴树,叶子在日光里卷着边,蔫蔫的。地上有一块影子,是树冠投下来的,碎碎的,边缘被光烤得发白。风吹过来的时候树叶响了一下,很轻。远处的蝉叫得一阵一阵的,像有人在拉一根绷紧的弦。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杯子。杯壁上有一层水雾,慢慢往下淌。她用手擦了一下杯壁,水珠在她手指上化开。然后她转身走回屋里了。经过客厅的时候她往沙发上瞥了一眼。我在沙发上坐着。她说,「晚上想吃什么。」语气平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傍晚爸回来以后在客厅看新闻。妈在厨房做饭。我走进厨房,灶台上炖着一锅汤。蒸汽从锅盖边缘升起来,白茫茫的,带着排骨和玉米的甜味,在厨房里弥漫开来。灶台上还有一盘切好的青菜,一盘肉丝,案板上散着几瓣大蒜和一小块姜。妈背对着我在切葱。她的刀工不快不慢,刀落在案板上,嗒嗒嗒的,有节奏。一缕头发从她耳后滑下来,搭在她脖子上。她没有拢回去。葱花的碎末在她手指前面堆成一堆。她放下刀,用手把葱花拢到碗里。手指上沾了绿色的汁水。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伸手拿起锅盖看了一眼汤。 「差不多了。」她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像在跟自己说话。 她把锅盖放回去。转身打开冰箱拿了一瓶生抽。在转身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很短。然后转回去了。她把生抽往汤里倒了一点,用勺子搅了搅。蒸汽从锅边升上来,她的脸在蒸汽里模糊了一下。 「吃饭了。」 她端着菜走出去。从我旁边经过的时候她的袖子擦过我的手腕。她没有躲。 晚上。全家都睡了。 我醒着。她也醒着。 十一点。十二点。一点。 我坐起来。走到走廊。 她的门。没锁。门关着。但锁舌没有推进去。 我推开门。月光从窗帘照进来。她侧躺着。白睡裙换了一件白色的短袖棉衫。她没穿睡裙。她等着的时候换的。我走到床边。她没动。呼吸是乱的。她也醒着。她知道我会来。她没有锁门。她换了衣服。她在等。 我掀开被子。躺下来。她没动。我伸手碰到她的腰。薄棉衫下面是热的。她没躲。 「妈。」 她没应。但她在黑暗里睁开了眼睛。看着我。没有说话。月光在她眼睛里折出一点亮。 我凑过去。她没有转头。我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没躲。她的嘴唇是软的,微微张着。那一瞬间她抬起手放在我后颈。轻轻的。没有用力。我压上去。她闭上眼。 这一夜和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她是在半醒半睡中被突破的。这一次她知道。从下午在水池边她没走开开始,她就知道了。她没有锁门。她没有穿那件需要从头上脱的白睡裙。她换了短袖棉衫。她在等。 短袖棉衫的领口是松的。我一只手从领口伸进去的时候她没挡。她的奶子在掌心里温热,乳头在手指碰到之前就硬了——硬的,顶着我的手心。她在等这一刻等了很久。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更早知道。 我操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嘴唇。和第一次一样。不同的是这次她的逼没有第一次那么紧——已经吃过一次了。龟头推进去的时候逼口软软地裹上来,湿的,热的,比口水还滑。她没有压住那一声——喉咙里闷闷地响了一下,很轻,轻到我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听到了。 「妈。」 她没应。但她的逼在我喊她的时候收了一下。夹紧了。我操了三下。四下。操到第七八下的时候她的嘴松了——「啊——」 她在叫。压得低低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嘴张着,眼睛睁开看着我。月光里她的眼睛里全是水。不是哭。是身体的反应超过了她的所有防线。 爸在隔壁。他的鼾声隔着墙传过来,一下轻一下重。她在他的鼾声里被我操着,一声一声地压着叫。他的鼾声断了一下——停了两秒。她僵住了。逼紧紧夹着。我也停了。两秒。三秒。鼾声又接上了。她呼出一口气。逼慢慢松开。 她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攥着。她的指甲在我手腕上掐出印子。她把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那里鼓起来一道形状,在里面,在她皮肤下面。她让我摸我自己在她里面的位置。 「深。」她的声音碎了。「太深了。」 我没停。操到她第二次抽气。她的小腹绷紧了,腿根内侧的肌肉在跳,逼在往外推又在往里吸。她到了。整个过程她咬着牙,没有再说一个字。射的时候她的小腹抽搐了一下,精液涌进去的时候她的逼从深处往外一阵一阵地缩。她松开我的手腕。手掉在床单上。过了很久她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小腹,手指在精液停留的位置上摸了一下。凉的。在从里面往外凉。 她躺了一会儿。然后翻过身背对着我。她还是没有出声。但她没有闭着眼。中间她睁开眼看了我。月光里她的眼睛是湿的。她没有说话。走的时候我在她额头碰了一下。她没动。也没睁眼。 她睡着了。我听到她的呼吸从浅变深。月光往窗帘上移了一格。 天亮以前我从她房间出来。走廊里的光还是灰的。 第二天早上她做了早饭。我下楼的时候她在盛粥。她站起来从锅里舀粥。腿根内侧有什么凉凉的——她自己知道是什么。她没低头看。继续盛粥。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清晨的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浅浅的,还没有热度。灶台上的锅冒着热气。妈站在灶台边,手里拿着勺子,正在往碗里盛粥。她换了一件干净的白短袖,头发扎起来了。脖子侧面那一片皮肤,干净的。爸还没下来。姐也还没起。厨房里只有锅里的粥在咕嘟咕嘟地响。 「早。」 「早。」 她递给我一碗粥。手指在碗沿上没有多停。和以前一样。但她的目光。她看我了。不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