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十)
“啪叽——!”
“啪叽——!!”
“啪叽——!!!”
在连续不断的撞击中,浓稠的乳白色精液违背生理学常识般地、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开口处,被一滴滴挤出,然后在惯性中飞溅。
“啊♡♡♡♡——!!老公♡♡♡——啊♡♡——啊♡♡♡♡——!!!”
苏婉清的淫叫,已经到了一种近乎失控的烈度。
“嗯啊♡♡♡♡——!!老公♡♡——不行了♡♡♡——要坏掉了♡♡♡♡——啊♡♡♡——!!!”
“哈……哈……操……”
两个人的声音——已经和真实性行为中的男女呻吟一般无二,丝毫不像是在“梦呓”。
如果有第三者此刻站在这间卧房的门外,听到里面传出来的这些声音——
他绝不会相信——这只是在进行素股。
他绝不会相信——这对男女是“睡”着的。
他绝不会相信——那根肉棒从头到尾都没有插进去过。
“啊♡♡♡——老公♡♡♡——好深♡♡♡♡——顶到了♡♡♡——啊♡♡♡♡♡——!!”
————
苏婉清的腰看起来像是随时会被折断。
因为铃木悠真的十根手指,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将她死死钳住——
腰部两侧边缘的皮肤——在这种钳制下被“折叠”出大块褶皱。腰侧的内容物,像是在被从两侧向中间强行推挤一样,腰侧边缘的厚度感几乎在铃木的双手中消失——
而苏婉清此时的身体,从额头到脚趾,几乎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都被一层浓烈的、均匀的潮红所覆盖。
她的体温——已经上升到了一个异常的高度。
额头烫得吓人,好像在发高烧。
这种异常的灼热——或许正是苏婉清至今仍然没有醒来的根本原因。
————
铃木的“抽插”节奏——突然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毫无章法的、纯粹被本能驱动的疯狂乱顶——
而是——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九次浅浅的、只让龟头在阴道口附近进出的温柔抽送。
“啪————!!”
一次深深的、将十八厘米全部没入并让两人耻骨相撞的狠厉贯穿;
【九浅一深】
“啪啪啪——”
三次快速的、密集的、让阴道壁来不及适应就被反复撑开的急促冲刺。
“沽噜——————啪!”
一次缓慢的、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一寸地推入,让每一毫米的阴道内壁都被柱身表面的青筋纹路仔细碾过。
【三快一慢】
在暖色调的新婚幻境中,铃木正以这种精心设计的交合节奏,品味着苏婉清的处女玉穴——
处男和处女的第一夜。
要彼此尽情享用对方。
不能浪费。
这个节奏,从幻境同步传递到了现实。
————
现实中——
“沽、沽、沽、沽、沽、沽、沽、沽、沽——”
龟头在馒头穴的中段区域做着密集的九次碾磨,前至阴蒂,后至穴缝中段,每一次只碾过三四厘米。
然后——
“啪叽——!!!”
一道沉重的闷响,肉棒以全程十八厘米的完整行程从最下方猛然向上“贯穿”空气——
“啊♡♡♡♡♡——!!!老公♡♡♡——好深♡♡♡♡——啊♡♡♡——!!”
铃木那两颗被隐藏在肉棒根部后方的睾丸,因体位的改变,终于获得了展露头角的机会。它就像一个趁主力部队正面冲锋时从侧翼偷家的贼——“深深”地砸击在苏婉清的穴缝上。
她的身体在那一记“深”击下猛然弓起,腰部离开床面、臀部上抬、整个人从平躺变成了一个以肩胛骨和脚跟为支点的“拱桥”——
稍微停顿,然后——
“沽沽沽——”
三次几乎连成一片的快速撞击,肉棒以极高的频率在外阴表面摩擦,带起和精液混合的淫水——
“嗯♡♡——嗯啊啊♡——!!”
然后——
“咕————————”
一声绵长的、持续了好几秒的湿粘滑动音。肉棒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从最下方,一寸一寸地向上研磨—。
“嗯——啊——♡♡——老公——♡♡♡♡——对——哈啊——慢——慢一点——啊啊♡♡♡——♡♡♡♡♡——”
九浅一深。三快一慢。
循环反复。
仿佛没有尽头——
————
————
“嗯啊♡♡♡♡——!!老公♡♡♡——再深一点♡♡♡♡——啊♡♡♡——”
“操……操死你……老婆……操死你……好紧……”
铃木悠真紧闭双眼、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几个断断续续的词语——
那是他在暖色幻境中尽情驰骋苏婉清的娇躯时——从灵魂深处溢出的舒爽低吼。
——
肉棒继续不知疲倦地向上顶——
那个尺寸——因突然的一次欺身硬顶——从与苏婉清的腹面几乎保持垂直的斜上方——突然打滑——偏移到了与她的肚脐平行的角度——险些插进她腰肋间堆起的包臀裙布料里——
那肉棒就这么悬停在苏婉清的精巧肚脐上——
巨大。
狰狞。
青筋密布。
它仿佛在向着窗外的月亮——向不存在的观众——
宣告着一个事实——
这具绝妙女子的身体——
尽管已经被蹂躏了半个夜晚——
尽管她的爱液已经将半张床单浸透——
尽管她在梦中已经无数次地叫着“老公”、喊着“插进来”、哭着“要到了”——
但——
她最宝贵的那个蜜穴内部——
那片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紧致的、温暖的、属于一个忠贞妻子的最后领地——
仍旧——
未被夺取。
“嗯♡♡♡——老公♡♡♡♡——不要停♡♡♡——继续♡♡♡♡——啊♡♡♡♡♡——”
“啪叽——!!”
“啊♡♡♡♡♡——!!!老公♡♡♡♡——不要停♡♡♡♡♡——啊♡♡♡♡——!!!”
“啪叽——!!”
“嗯啊♡♡♡♡♡——!!老公♡♡♡——要♡♡♡♡——要到了♡♡♡♡♡——”
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一个是一米八三的、精瘦结实的、处男屌丝御宅族。
一个是一米六二的、丰乳肥臀纤腰的、已婚五年的温柔人妻。
两个本无理由相互交织的人。
却也是两个在性方面同样抱持着巨大缺憾的人。
藏身在这片渗透着微弱月光的漆黑夜色下,一同品尝着这份致命的焦灼。
“啪叽——!!”
“啊♡♡♡♡♡——!!!嗯啊♡♡♡♡——老公♡♡♡♡♡——”
因为没有真正合体。
没有真正的操与被操。
“啪叽——!!”
“嗯♡♡♡——啊♡♡♡♡——不♡♡♡——不行了♡♡♡♡♡——老公♡♡♡♡——要♡♡♡——要死了♡♡♡♡♡♡——”
正是这种——无限趋近却永远无法抵达的——边缘——
这种在致命的焦灼中被反复炙烤的——渴望——
将两个人的感官——推到了一个远超正常性交所能达到的——极限高度。
“啪叽——!!”
一丝微风。
不知道从何而来。
或许是窗帘的缝隙、或许是门缝、或许是这栋老旧居民楼的某个不为人知的通风口。
那丝微风——穿过房间——恰好经过了一个特定的位置——
那根正处于弹性摆动最高点的、整根暴露在空气中的、充血到极限的肉棒的——龟头。
微风拂过龟头表面那层被前列腺液和精液润湿的、极度敏感的黏膜——
那种温差——只有两到三度——
在正常状态下——完全不足以引发任何显著的生理反应——
但在此刻——在这根肉棒已经被推到了射精阈值的最后一刻——
那两到三度的温差——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蝴蝶效应。
一只蝴蝶在亚马逊雨林中扇动了一下翅膀——两周后在德克萨斯引发了一场龙卷风。
一丝微风拂过了一颗龟头——
然后——
“啊♡♡♡♡♡♡♡——!!!!!”
“嗯啊♡♡♡♡♡♡♡——!!!!老公♡♡♡♡♡♡——!!!”
两人同时高潮了。
苏婉清的高潮持续了很久——
一开始,是一股电流——从阴蒂出发——直射大脑——
从而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啊♡♡♡♡♡♡♡♡——!!!!!!”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像是被通了高压电——
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时刻收缩——
腹肌——猛然绷紧——将她的上半身从床面上拉起了大约三十度——
大腿内收肌——猛然夹紧——双腿从M形合拢——夹住和她一起高潮的那根肉棒——
臀大肌——猛然收缩——将骨盆向上推到了离床面最高的位置——
盆底肌——那些环绕着阴道口和尿道口的深层肌肉群——开始了节律性的、不可控制的、痉挛性收缩——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每一次收缩都让阴道口产生一次可见的、从外部就能观察到的——紧缩——
那些收缩——如果此刻有一根阴茎在阴道内部——就会被那些肌肉以每秒一到两次的频率——紧紧箍住——然后松开——然后再箍住——
但此刻——阴道内部是空的。
像是一张嘴在反复咀嚼——却什么都没有吃到。
第二波——紧随第一波而来——
阴道壁的腺体——在高潮的神经信号刺激下——产生了一次爆发性的分泌——
大量的——远超之前任何时刻的——透明液体——从阴道内壁的腺体开口中涌出——
那些液体——混合着之前已经积蓄在阴道内的爱液——在盆底肌痉挛性收缩所产生的内部压力下——
从阴道口——喷射而出。
“噗嗤——!!”
一股透明的、温热的液体——从苏婉清紧闭的阴道口——隔着那条丁字裤的残骸——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度——喷了出来——
液体穿透了那层已经形同虚设的布料——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片扇形的水雾——
那是——潮吹。
苏婉清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吹。
“嗯啊♡♡♡♡♡♡♡♡——!!!!老公♡♡♡♡♡♡——什么♡♡♡♡——出来了♡♡♡♡♡♡——啊♡♡♡♡♡♡♡——!!!”
她在梦中——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的感觉——吓到了——
但那种恐惧——在高潮的巨浪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瞬间就被撕碎了——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一波接一波——像海啸——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高——更猛——更具摧毁力——
苏婉清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痉挛——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的躯干产生一次大幅度的弓起和落下——
“啊♡♡♡♡♡♡——!!啊♡♡♡♡♡♡♡——!!啊♡♡♡♡♡♡♡♡——!!!”
三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接近于一种纯粹的、超越了语言范畴的——声波——
而铃木悠真的高潮——也丝毫不低调。
射精——不是渗出——不是溢出——不是之前那种被“挤”出来的几滴前兆性泄漏——
这一次是真正的——完整的——由前列腺、精囊腺、射精管、尿道球腺的全部肌肉群同步进行节律性收缩所驱动的——正式射精。
第一股——
被苏婉清在高潮时合拢的大腿所夹住的肉棒——让精液激烈地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那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温度略高于体温的、携带着数以亿计的精子细胞的液体——在离开马眼的瞬间——被肌力收缩推送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距离——
它飞过了苏婉清的小腹——飞过了那片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淫湿区域——飞过了肋骨处那圈被卷成褶皱环的裙子布料——
落在了——苏婉清的胸口。
“啪嗒”一声——落在了她左侧乳房上方的针织布料表面——在布料上炸开——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直径大约两厘米的白色斑点——
伴随着这第一股射精的——是一记狠狠的向前顶——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苏婉清的外阴上——仿佛要把自己揉进她的身体里——
“嗯♡♡♡♡♡♡——!!!”
苏婉清在那一记重压下发出了一声闷哼——她正处于高潮的初期浪潮中——这记额外的刺激让那波浪潮的峰值又拔高了一截——
第二股——
间隔不到两秒——
又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这一股的量比第一股更大——但射程稍短——
落在了苏婉清小腹上那片淫湿区域的正中央——“啪嗒”——乳白色的浓稠液体落在已经湿透的皮肤表面——没有被吸收——而是像一团奶油落在了玻璃上——保持着它的形状——缓缓地向两侧铺开——
又是一记狠顶——
“啊♡♡♡♡♡——!!”
第三股——
射程更短了——落在了耻骨上方——落在了那片被修剪整齐的深色耻毛上——乳白色的精液挂在深色的毛发上——像是清晨的露珠挂在草叶上——
又一记顶——
“嗯啊♡♡♡♡♡♡——!!老公♡♡♡♡——好烫♡♡♡♡♡——”
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
每一股都伴随着一记向前的狠顶——每一记顶都让苏婉清正在痉挛的身体又多抖了一下——
精液——散落在了各处。
小腹上。耻毛上。大腿根部。腹股沟的凹陷处。裙子的褶皱环上。甚至有一滴——在某一次特别剧烈的弹性摆动中——被甩到了苏婉清的下巴上——
那滴精液——挂在她圆润的下巴尖上——在月光中泛着银白色的光——摇摇欲坠——
然后——在她下一次因为高潮痉挛而仰头的动作中——沿着下巴的弧线——滑入了她张开的、正在发出淫叫的嘴唇边缘——
“嗯♡♡♡♡♡♡——”
阴囊——在射精的过程中——产生了剧烈的、可见的收缩——
原本松弛下垂的阴囊皮肤——在提睾肌的强力收缩下——像一只正在被攥紧的布袋——迅速皱缩——将两颗睾丸紧紧地向上拉——贴近了会阴——
每一次射精脉冲——都伴随着阴囊的一次紧缩——
一下——缩紧——一股精液喷出——
松开——
再缩紧——又一股——
松开——
再缩紧——
像是在把阴囊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干净——
像是要把整个阴囊射空——
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中缓缓渗出——不再是喷射——而是像牙膏被挤出管口一样——缓慢地——黏稠地——从马眼的缝隙中溢出——沿着龟头的表面向下滑落——
射精结束了。
而那些散落在苏婉清身体各处的精液——在落地之后——在冷却的过程中——表面开始产生了细微的——气泡。
一个——两个——三个——
那些气泡——像是精子细胞们临死前的最后挣扎——
它们本应该——在阴道的温暖甬道中——以每秒三毫米的速度——奋力游向子宫——穿过子宫颈口——进入输卵管——在那里——与一颗正处于排卵期的、成熟的卵子——相遇——
但现在——
它们哪里都去不了。
它们被射在了错误的地方。
它们永远也无法抵达那颗正在输卵管中等待着的——卵子。
永远也无法让那个正在它们身下沉睡着的、体温烫得吓人的、刚刚经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的美丽女人——成为它们的妈妈。
那些气泡——在精液表面——一个接一个地鼓起——破裂——
像是无声的抗议。
像是临终前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