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九)
殊不知——
苏婉清的那声“老公”,竟导致铃木的精神内侧,那面猩红色世界的穹顶——发生了碎裂。
猩红天幕如碎玻璃般成片剥落,但这片天地却并没有就此消失,而是在其背后露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在那个全新的世界中——
没有凌辱。
没有强暴。
没有被按在床上挣扎哭泣的苏婉清。
取而代之的是——
卧室,绿植,暖灯,婚床。
在这个简单的世界中,苏婉清嫁给了他。
“♡——老——公——♡”
铃木悠真那沸腾到顶点的欲望,被以另一种形式重启。
——
现实中,他的肉棒在缓缓后退。
在退离的过程中,刚才那颗嵌入了蜜穴口大约一厘米深度的巨大龟头,像一块从黏土中被缓缓拔出的模具——在它离开之后,苏婉清的胯间布料上清清楚楚地留下了一个半球形的凹陷——
那凹陷,像是一枚盖在她身体上、证明铃木抵达过她体内最大深度的印章。
——
铃木不紧不慢地起身。
动作很轻。
他掐着苏婉清的腰间软肉,以一种引导性的、温柔但不容拒绝的力度,将她的身体从之前的半侧躺姿态,缓缓地向上翻转——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完全平躺的姿势上。
她的双腿在身体被翻转的过程中自然地向两侧分开,然后——
一尊巨物,搭在了她敞开双腿的正中间。
就在刚搭上去的那一瞬——苏婉清的双腿更进一步地“主动”摊开了。
不需要铃木的任何辅助——膝盖弯曲向上,大腿向两侧打开,小腿自然下垂——呈现出一个标准的M形。
张开的M型双腿在月光的直射下,将那片平时被严密遮掩的最私密区域暴露了出来。
以大腿根部那两条性感的腹股沟韧带为边界,外侧——是白皙的丰润腿肉;
内侧——是一片性感的低洼“盆地”——那正是苏婉清整个阴户所在的“领地范围”。
紧挨着腹股沟内侧的两边向正中央延伸时——地势突变。高高隆起的馒头穴肥丘和周围平坦低洼的地带,以及那根搭在它上面的巨大肉棒——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那根肉棒就像一门被架在炮架上的巨大炮筒——根部向下,龟头向上,整个“筒身”以大约四十五度的仰角高高翘起,“筒身”底面紧贴着下方饱满的肥穴,将中心的那道裂缝遮得严严实实——
那姿态,仿佛是要对准窗外的月亮,来一场【月牙天冲】。
而即将发生的性交动作,不言自明——
传教士体位。
那是最经典、最基础、最原始、有幸被称为“正常位”的“NO.1 体位”。
这也是一个对苏婉清而言——
最烂熟于心的体位。
在苏婉清五年的婚姻生活中,陈建国一直,只会用这一个姿势。
所以,当苏婉清在睡梦中、在仰躺的情况下感受到一根雄性性器搭上她的私处时——
她的身体,根本不需要大脑的指令,便自动执行了那套已经被重复了“N”次的预前程序——
张开腿。
M形。
等待插入。
————
但苏婉清很快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那个搭在她小穴上的东西,与记忆中的体感完全不同。
太硬、太重、太烫、太巨大——
仿佛是一根刚刚经历完天劫淬炼的遮天神棒,以睥睨众生的姿态倾覆镇压在自己的“弱点”上。
“呜——”
潜意识抑制不住地妄图求饶,可怜的小穴在大肉棒下方瑟瑟发抖。
这真是自己的老公吗?
“沽——”
不等答案上浮,“擎天巨物”已带着粘液在穴丘上轻碾。
“嗯——啊♡——”
无所谓了,清晰的判断于当下已无必要。
苏婉清选择在本能的震颤中带着笑意臣服,以弥补自己多年来的缺憾。
于是——
在那个独属于她的梦境中——
苏婉清向那个把肉棒压在她淫穴上的男人,发出了充满爱意的邀请——
“老公——操我——”
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微扬的唇角携着幸福的余韵,温婉人妻的软音让这份期待的心情暴露无遗——
“插——进——来——”
语义明确,不容置疑。
————
两句梦呓,像两颗被投入静水湖的石子——在铃木已被暖色幻境占据的大脑中,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会如她所愿。
“沽叽————”
那根搭在她穴丘上的巨大肉棒,加重了向下碾磨的力道,让柱身的底面更紧密地贴合在了那处充血肿胀的表面——将中心蜜缝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和肉棒底部弧度一致的凹陷。
“嗯啊——♡”
苏婉清在压力增加的瞬间又发出了一道轻吟。
————
————
【幻境】
那是铃木和苏婉清的新婚之夜。
床上的苏婉清身着凤冠霞帔,层叠的红锦从肩头垂落,在腰间被一条金色的腰封束紧,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后又在腰封下散开。
盖头已然掀开。
她的脸在烛光的映照下——美若天仙。
那双魅到极致的桃花眼此刻满含娇羞。眼角微微泛红,像是刚刚哭过。
“夫君……你、你轻一点……”
声音软得像是要化掉。
铃木在这幻境中意气风发。
他是新郎。
她是新娘。
今晚是洞房花烛夜。
而苏婉清——当然是——处女。
在这个幻境中——她的一切都那么完美。
铃木将双手探入红裙下摆,沿着苏婉清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抚摸——
摸到了和现实中一模一样的丁字裤。
“夫君不要——羞死了——”
苏婉清素手遮面,指缝间——那双眸子正满含期待地偷看着他。
铃木伸手,如待珍品般将内裤向一侧缓缓拨开——私处中间的那条缝隙暴露出来,像一个从未被打开过的信封——
那是只属于他的——无暇处女的禁地。
“嗯——♡——夫君——”
苏婉清稍微抬了抬臀部——她在迎合。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主动地迎向铃木正俯下来的龟头——
双方私处,在这个微小的上抬动作中相贴了。
没有任何阻隔——
没有布料。没有丝线。没有任何人造的屏障。
龟头陷入了那两片柔软到不可思议的阴唇肉垫之中——
“沽——”
铃木腰部向前一顶,龟头顺畅地插入花穴。
“啊——♡♡——好、好大——夫君——太大了——♡——”
苏婉清在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发出一道呜咽,眼泪如珍珠般从眼尾滑落——
————
【现实】
现实中同步发生着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没有被拨到一边的丁字裤,仍忠诚地守护着苏婉清的私处。
也没有那臀部的主动上抬,身体就平躺在被体液浸湿的床单上。
所以,角度不对。
没有幻境中那个关键的、由苏婉清主动上抬臀部所提供的角度修正,龟头无法以正确的角度对准阴道口——
于是,卡在了阴唇肉垫上的龟头对准阴蒂的方向,斜斜地顶了上去。
“嗯啊……♡♡——!”
龟头冠状沟恰好蹭过前方阴蒂——完美的错开下方的阴道口。
————
【幻境】
“夫君……怎么...怎么还不进来……♡……”
苏婉清在铃木的龟头插入阴道口就不再继续推进之后,微微皱起了眉头。那双含泪的桃花眼中,除了羞涩和疼痛之外——又多了一丝焦急。
“人家...人家准备好了……你倒是……♡……”
话说到一半,就被自己的羞耻心截断。
铃木温柔地笑了。
他不急着回答。
只是以龟头的冠状沟为边界线,缓缓地抽插阴道口。
“嗯♡……啊♡……嗯♡……啊♡……”
——
“舍不得。”
铃木终于开口了。
“毕竟是老婆的第一次。”
苏婉清放开遮面的素手,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讨厌……♡……”
——
“沽滋——”
含情的娇嗔让铃木情不自禁地将龟头向内多推了一公分——抵在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膜上。
处女膜。
它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但没有破裂——
它在等待——
最后的一击。
————
【现实】
“咕叽……沽滋……沽滋……咕噜……”
现实中,苏婉清的馒头穴肉垫,正在被铃木的龟头以极小的幅度快速研磨着。
每一次研磨,苏婉清的身体都会产生一次明显的痉挛。
“嗯——♡♡——老公——♡——进来——♡♡——”
苏婉清的梦话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露骨。
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因被持续刺激却始终得不到最终满足而焦灼。
“唔……♡……怎么还不进来……♡……”
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抱怨。
————
【幻境】
“——来了。”
幻境中的铃木,在苏婉清的娇嗔催促下,终于——
“噗——”
伴随着一道丝绸撕裂般的细响——
“嗯啊——!!”
那层薄如蝉翼的处女膜,被前冲的龟头顶破了。
然后——“啪!”
耻骨相撞。
十八公分的柱身,全根没入。
一寸不剩。
“啊啊啊啊——♡♡♡♡——!!!”
————
【现实】
“啊啊……♡♡♡……!!”
现实中苏婉清也在同步地放声淫叫。
如果陈建国醒着,他肯定已经听清了——这声音大到足以穿透墙壁。
现实中的那根肉棒,虽然没有从阴道口将她贯穿,却完成了一个同样剧烈的动作——
“啪!”
原本只是以龟头在阴唇缝隙间进行小幅度滑蹭的肉棒,突然狠狠向上一顶——
整截柱身搭在小穴上的轴线倾角突然从四十五度,在一瞬间被推到了接近九十度——
柱身的整个底面沿着苏婉清的外阴表面、刮过了整片穴丘,刮过耻骨下缘。
而在这个角度剧变的过程中——
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肉棒弹射到垂直位置的同时,被惯性甩了出来——
“啪叽——!!”
狠狠地撞击在苏婉清的花穴蜜缝上。
“啊啊——♡♡♡——老公——♡♡——”
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在这记撞击中弓成了一轮弯月,腰部离开床面至少十厘米,白皙的天鹅颈浮出夸张静脉,双手将床单攥得指节发白。
而铃木也不轻松——
那根在整晚的持续刺激中被推到了射精阈值边缘的肉棒——
终于——提前泄了。
当然,不是那种成股喷发的正式射精。
而是在极度刺激下的溢出式泄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