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十六章 改造后卖淫(二)
伍咏冬接完第三个客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她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阴道因为撑开器长时间的扩张和小频率抽插而肿胀,阴唇充血成暗红色,阴蒂依然敏感地突在外面,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它的脉搏。乳环周围有些发炎,银链摩擦过的皮肤泛着红痕。
她以为今晚可以休息了。
但阿驴推开了房门,手里拿着一条新的皮质项圈——比她现在戴的那条宽了一倍,内衬红色绒布,中央镶嵌着一颗银色的铆钉。
“老大说,今晚还有一个。”阿驴说,“不过这次是你和你妈一起。”
伍咏冬的身体僵住了。
“她也要接客?”她问,声音沙哑。
“对。”阿驴说,“母女组合,客人喜欢。”
伍咏冬没有说话,任由阿驴取下她脖子上的旧项圈,换上新的。新项圈贴合度很高,内衬的绒布柔软地贴着皮肤,但压迫感更强,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她的喉咙。
她被带到三楼的一个大房间。这个房间比楼下的套房宽敞,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床单是深紫色的绸缎,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房间四周的墙上镶嵌着镜子,天花板上也有一面大镜子。
俞梅卿已经在那里了。
伍咏冬看到母亲时,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俞梅卿穿着与她相同的黑色皮革束身衣,乳房同样鼓胀,乳环从束身衣开口处露出,银链从乳环垂下,在腹部交叉后连接到阴唇环。她的阴部同样佩戴着撑开器,旋钮在耻骨上方凸起。
但母亲的身体状态和伍咏冬不同——她的眼神空洞,动作机械,站姿驯服,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妈……”伍咏冬低声唤道。
俞梅卿抬起头,看着女儿。那一瞬间,伍咏冬似乎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光,但那光很快就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空洞和顺从。
“妈妈在。”俞梅卿回答,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情。
门被推开,客人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高大,穿着花哨的衬衫和休闲裤,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他进门后看到母女两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两个都挺好看。”他说,目光在母女身上来回扫视,“听说还是真母女?”
“对。”阿驴说,“亲生的。”
男人笑了笑:“那我今晚有福气了。”
他走到俞梅卿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端详着她的脸。俞梅卿没有躲闪,任由他打量。男人用手指拨开她的嘴唇,看了看她的牙齿,像在检查一匹马。
“年纪大了点,但保养得不错。”他说,然后转向伍咏冬,“这个年轻,身材也好,胸比妈妈大。”
伍咏冬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保持着接客训练中学到的姿势。
“把她们衣服脱了。”男人说,“我要看清楚。”
阿驴上前,解开了伍咏冬的束身衣。皮革的拉链从头拉到尾,束身衣从身体上剥离,露出她改造后的身体——银链、乳环、阴唇环、阴蒂环、阴道撑开器,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俞梅卿同样被剥光,她的身体和女儿一样佩戴着全套装备,但乳房的形状因为年龄和下垂显得有些松弛,乳晕的颜色也更深。
男人让她们站在一起,并排。
“转过身去。”他说。
母女并排转身,将背部和臀部暴露给他。两具身体,一老一少,改造的痕迹完全一致。
“弯下腰。”
她们同时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撑开器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移动,翼片刮擦着阴道黏膜。伍咏冬感到那阵熟悉的异物感,而俞梅卿则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男人走近,先是俞梅卿,他用手拨开她的阴唇,看了看被撑开的阴道口。然后走到伍咏冬身后,同样检查了她的阴部。
“这个年轻的好看,粉嫩。”他说,“妈妈的颜色深了点,但也不错。”
他走回俞梅卿身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伍咏冬别过头去,不想看。但她能听到那些声音——阴茎进入阴道时的水声,母亲在第一次进入时发出的一声轻哼,然后是一下一下的撞击声。
水床在每一次撞击下荡漾,深紫色的绸缎床单上开始出现湿润的痕迹。
“你看看你妈。”男人说,对伍咏冬说,“她多会伺候人。”
伍咏冬没有抬头,但她的余光看到了俞梅卿的脸——表情空洞,眼神直视前方,嘴唇微张,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像一台机器一样被动地承受着撞击,只有银链在灯光下晃动。
男人在俞梅卿体内释放后,拔出来,走到伍咏冬面前。
“该你了。”他说,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到床中央。
伍咏冬被按倒在床上,双腿被分开。撑开器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压迫着阴道壁,她皱了皱眉。男人的阴茎还沾着母亲的体液,直接插入了她体内。
她闭上眼睛,试图通过放空来忍受。但阴蒂药物的作用让每一次进入都变得异常清晰,她能感觉到阴茎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道褶皱,甚至连精液的温度都能分辨出来。
男人的动作又快又重,撑开器在他的抽插下在阴道内来回移动,翼片刮擦着黏膜。她的身体在高潮中颤抖,一波又一波,几乎没有停歇。
“妈的,真紧。”男人喘着粗气说,“年轻的就是好。”
他在她体内射精,然后退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行了。”
伍咏冬蜷缩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阴道口被撑开器保持着张开的状态,精液从深处慢慢流出来,浸湿了床单。
男人洗了个澡,穿上衣服,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母女两人。
伍咏冬慢慢坐起来,看着旁边的俞梅卿。母亲依然保持着接客时的姿势——双腿分开,双手撑床,臀部微翘,像一个等待使用的容器。
“妈,他走了。”伍咏冬轻声说。
俞梅卿没有动。
“妈……”伍咏冬伸手,触碰母亲的肩膀。
俞梅卿缓缓抬起头,看着女儿。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发出一个含混的声音,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伍咏冬把母亲抱进怀里。
俞梅卿的身体是冰凉的,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她靠在女儿肩上,呼吸缓慢而均匀,像一个疲倦的孩子。
伍咏冬抚摸着母亲的后背,手指触碰到那些银链和环,感受到它们在皮肤上的冰凉触感。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这样抱着母亲,让她在自己的怀里休息。
过了很久,俞梅卿轻轻推开了她。
“妈妈要去洗一下。”她说,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最日常不过的事。
她站起来,走向浴室,银链在腿间晃动,撑开器的旋钮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光。
伍咏冬看着母亲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那天晚上,伍咏冬没有睡。她躺在水床上,盯着天花板的镜子,看着镜中那个佩戴着银链和环的女人。那个女人看起来陌生,又熟悉。
她伸手触碰镜面,指尖与镜中的指尖相对。
她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体不属于她了。它属于那些付钱的客人,属于老大,属于银链和撑开器,属于不断膨胀的乳房和永不消褪的高潮。
但她的心还在。
至少还在。
她闭上眼睛,轻声说:“妈,等我。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
声音很小,只有她自己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