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章 丰胸泌乳

失手被擒的女警与母亲一起被改造调教为下贱的妓女 · fark2026 · 约 345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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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橱的门在清晨被打开。   伍咏冬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一夜未睡,眼睛干涩发红。光线涌入时她眯起眼,看到门口站着老大,手里拿着一个金属托盘,上面放着几支注射器。   “出来。”老大说。   她慢慢爬出壁橱,腿已经麻了,站不稳,扶着墙才勉强站住。老大没有扶她,只是转身往房间外走。   阿驴伸手拽住她项圈上的环,将她拉向楼梯。   她被带到楼下的改造室——那个她曾经被刺穿乳环阴环的地方。改造室看起来被重新布置过,中央放着一张医疗床,旁边立着输液架和一台她没见过的机器,机器上连着两根透明的软管,末端是透明的硅胶罩杯。   “躺上去。”老大指着医疗床。   伍咏冬没有动,盯着那些注射器:“要干什么?”   “丰胸。”老大说,语气平淡,“你现在的尺寸不够。”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上次注射后已经涨到了D罩杯,比普通女性大,但在老大眼里还不够。她想起那些客人,有些人确实喜欢更大的尺寸。   “不。”她说。   老大没有生气,只是对阿驴做了个手势。阿驴上前,一把扣住伍咏冬的双手,将她按在床上。她挣扎,但一夜未睡的虚弱让她无力反抗,很快就被皮带固定在床上——手腕、脚踝、腰,各一条皮带,将她牢牢绑在医疗床上。   “你会感谢我的。”老大说,将托盘的注射器放在床头柜上,取出第一支,“这些药会让你丰满起来,还会让你产奶。”   伍咏冬瞪大眼睛:“产奶?”   “嗯。”老大将针头朝上,推了推注射器,挤出空气,“泌乳素,加上雌激素和其他激素。连续注射一周,你的乳房就会开始产奶。”   “不……”伍咏冬的声音发颤,“不要碰我……”   老大没有理会,用酒精棉擦拭她的左乳。乳房因为药物已经变得敏感,酒精棉擦过时激起了微弱的颤栗。然后针头靠近,对准乳晕边缘刺入。   冰冷的金属穿透皮肤,推注药物时有轻微的灼热感。疼痛并不剧烈,但那种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浑身紧绷。   “放松,不然会肿。”老大说,推完最后一滴药液,拔出针头,用棉球按压针眼,“右乳。”   阿驴按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动。老大换了一支注射器,在右乳同样的位置注射。   两种药液注入后,乳房开始微微发热。老大用手掌按了按注射部位,让药液均匀扩散。手指的温度和压力让乳晕变得更加敏感,乳头慢慢挺立起来。   “吊瓶。”老大说。   阿驴拿来一瓶输液袋,挂在输液架上。老大将输液管连接到伍咏冬的手背上,针头刺入血管,带来一阵刺痛。   “这是激素混合液,每天一滴。”老大说,拍了拍她的脸颊,“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产奶。”   他转身离开,阿驴跟在后面,关门落锁。   伍咏冬被留在改造室里,手背连着输液管,身体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她只能看着天花板,感受着乳房传来的阵阵胀痛。   输液持续了大约两小时,直到那袋液体全部输完。然后阿驴进来,拔掉针头,用棉球按压了一会儿,用胶布固定。   “老大说你可以回房间,但不准穿衣服。”阿驴说着解开了她的皮带。   伍咏冬坐起来,看到胸前的乳房确实变大了。从D杯变成了E杯左右,重量增加,走路时能清晰感受到晃动。她用手托了托,乳房比以前更沉,里面的腺体似乎在迅速生长。   “看着真不赖。”阿驴盯着她的胸,眼神贪婪,“等奶涨了就更好了。”   他没有碰她,但那个眼神让她恶心。   伍咏冬站起来,走出改造室,赤裸着身体走上楼梯。走廊里遇到小牛,小牛吹了声口哨:“大不少啊,师兄。”   她没有回应,径直走回套房,关上房门。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乳房比之前大了一圈,乳晕颜色更深,乳头也更突出了。用手挤压乳晕边缘,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在涌动。   接下来的两天,每天上午和下午各打一次注射,晚上输液。到第三天早上,伍咏冬醒来时发现乳房涨得难受,乳晕硬邦邦的,乳头也胀大了一圈。   她用手捏了捏,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渗出,顺着乳晕流下来。   开始产奶了。   那一刻,她感到一种深沉的绝望。她的身体正在按照老大的意愿改变,变成一台产奶的机器。她想要摧毁这具身体,但她做不到。   阿驴进来送早餐,看到她胸前的乳汁,满意地点了点头:“老大说了,今天开始戴吸乳器。”   他从包里取出那台她见过的机器——两个透明的硅胶罩杯,连接着软管,软管另一头是一个小型电动泵,泵上有一个收集瓶。   “自己戴上。”阿驴将吸乳器扔在床上,“老大说,除了洗澡和睡觉,其他时间都要戴着。每天收集500毫升才算完成任务。”   伍咏冬看着那台机器,没有动。阿驴等了一会儿,不耐烦地走上前,拿起一个罩杯,扣在她左乳上。硅胶罩杯贴合乳房的弧度,边缘有吸力,紧紧吸附在皮肤上。然后是右乳。   两个罩杯将她的乳房完全包裹住,透过硅胶能看到乳头的颜色。阿驴打开了泵,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罩杯开始缓慢地抽吸。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婴儿在吮吸,但更加机械、更加规律。她的乳头在抽吸下慢慢变硬,乳孔张开,乳汁被吸出来,顺着软管流进收集瓶。   “感觉怎么样?”阿驴问,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   伍咏冬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收集瓶里渐渐积累的白色液体。那是她的乳汁,正在被一台机器吸走,像挤牛奶一样。   “一天500毫升,达不到就加长时间。”阿驴说,“老大会检查。”   他走后,伍咏冬在床边坐下,乳房被罩杯包裹着,抽吸持续不断。她想要取下来,但罩杯吸得很紧,强行拉扯会扯痛乳晕和乳头。   第三十分钟时,收集瓶里已经积累了大约一百毫升。乳汁是乳白色的,带着一点微黄,是初乳的颜色。   她看着那些乳汁,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些乳汁本该喂养一个婴儿,但现在却被收集在一台机器里,等着被倒掉或者做成别的用途。   一个小时过去,收集了三百毫升。乳房因为持续刺激,变得更加敏感。乳头在硅胶罩杯内充血肿胀,每一次抽吸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四个小时后,500毫升的目标达成了。阿驴进来收集瓶,倒进一个密封罐里,然后调整了泵的档位,从持续抽吸改为间歇抽吸:吸十秒,停五秒。   “这样省点电。”阿驴说,“明天如果还涨,就继续踩踏板。”   晚上,伍咏冬好不容易等到阿驴取下吸乳器,让她休息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她还要继续戴。   她躺到床上,胸口是解放的,但乳房依然胀痛。她用掌心轻轻按压,乳汁又渗出来,沾湿了手掌。她闻到那气味——甜的,带着奶香。   那是她自己的气味,现在却让她感到陌生。   第二天开始,伍咏冬的生活被严格规划: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戴上吸乳器。每隔三小时取下半小时,让乳头休息。然后继续。晚上十点取下,凌晨两点再戴上。   药物注射继续进行,每天两次,每次注射的部位轮流变换:左乳外侧、右乳外侧、乳晕边缘、乳房下折线。每一针都让乳房变得更加饱满。   到第五天,伍咏冬的乳房已经从E杯涨到了F杯。乳晕扩大了一圈,颜色变成深褐色,表面浮起细小的乳管。乳头也变大了,从原来的小指尖变成了拇指第一节大小,颜色变深。   她的乳量也增加了,从原来的每天500毫升变成了每天800毫升。吸乳器的收集瓶换了大一号,装满了能喝三杯的量。   “够一个小家伙吃的了。”阿驴比划着说,“就是有点儿可惜,没有孩子吃。”   伍咏冬没有说话。她已经学会了沉默,用沉默来保存内心的力量。她知道反抗没有用,老大会用更狠的方式来压制她。所以她闭嘴,听话,让身体变成他们想要的样子。   但她的内心,从来没有屈服。   第七天,药物注射结束了。老大亲自来检查她的乳房,用手指按压各个部位,确认腺体发育良好。然后他用一张湿巾擦干净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恢复得比我想象中好。”他说,“从明天开始,你要戴着吸乳器接客。”   伍咏冬的心一沉:“戴着这个?”   “对。”老大说,“客人会很喜欢喝鲜奶。”   他说得很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天气。但伍咏冬知道,那意味着她将在接客时被迫分泌乳汁,客人会直接吮吸她的乳头,或者将她的乳汁挤出来喝掉。   她感到恶心,但她没有表达出来。   “你妈妈已经产奶了。”老大补充,“她比你早两天开始,现在状态很好。明天你们一起接客,母女组合,客人会很喜欢。”   伍咏冬闭上眼睛,想象着和母亲一起躺在床上,两个乳房胀满乳汁,供陌生男人享用——那个画面让她作呕。   “你是不是在担心?”老大突然问。   她睁开眼,看着老大。他没有表情,但眼睛里有审视。   “我听他们说,你最近很乖。”老大说,“太乖了。我不相信你真的服了。”   伍咏冬没有回答。   “不过没关系,身体会说话。”老大说,伸手托了托她的乳房,“等这些奶流够了,你就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他转身离开。   伍咏冬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然后低头看着胸前的硅胶罩杯。乳汁正被抽取着,顺着软管流进收集瓶。   她伸手碰了碰罩杯边缘,硅胶触感柔软,却带着一种无可逃脱的压迫感。   她的身体在变化,她无法阻止。   但她还能守护自己的心,即使那堵墙在一天天变薄。   她抚摸着胀满的乳房,闭上眼睛,轻声说:“妈妈,等我。总有一天,我会带你离开这里。”   声音很小,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但这句话,和她的意志一样,在被渐渐蚕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