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章 逃跑被抓
伍咏冬站在窗前,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看着楼下的街道。
这是她被转到楼上套房的第七天,七天的豪华卖淫生涯让她逐渐摸清了这里的规律。每晚八点到凌晨两点是接客时间,白天则是休息和训练。老大并不常来这套房,通常是阿驴负责接送客人,小牛在楼下看守。
她摸了摸胸前沉甸甸的乳房,那是药物注射后迅速发育的成果,从原来的B罩杯膨胀到了D罩杯,乳晕颜色变深,乳头敏感得几乎随时都在半硬状态。左乳上的银环与阴唇上的银环之间已经没有链子连接——那是逃跑前做的准备,她用指甲锉偷偷磨松了环扣,让链子在走动时脱落,然后谎称链子掉在浴室里。
老大没有深究,只是让阿驴换了条新的。
伍咏冬将新链子仔细扣好,然后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黑色皮革束身衣包裹着躯干,从锁骨到胯部紧紧贴合,每一处曲线都被勒得清晰。项圈是双层牛皮,宽度四厘米,上面铆钉排列成六芒星图案。口枷是红色的橡胶球,直径四厘米,两侧皮带在脑后扣紧。皮革眼罩遮住视线,只在鼻梁位置有细微缝隙能让一丝光线透入。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皮革压在皮肤上的触感。这套装备每晚都要穿戴至少六小时,皮肤已经习惯了那种压迫感,甚至在某些部位留下了永久的压痕。
今天是第十一天,接近尾声的日子。
伍咏冬在脑海中反复演练着计划。她已经摸清了规律:每晚十一点左右,阿驴会离开十五分钟去楼下拿夜宵。小牛则会在凌晨一点的时候去后院抽烟,大约二十分钟。这两个时间是唯一的空隙。
但她不能同时对付两个人。阿驴年轻力壮,小牛虽然瘦弱但动作敏捷。一对一她有把握,一对二必败。
所以她选择了凌晨一点。
那一夜,伍咏冬接完最后一个客人后,被阿驴带回房间。按照惯例,阿驴会锁上房门,然后在客厅等候命令。老大偶尔会在凌晨两三点来巡查,但不一定每天来。
伍咏冬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阿驴的脚步声远去,然后是轻微的关门声,接着是电视的声音。
她开始了。
先从床上坐起,动作尽量轻柔。身上的皮革束身衣经过十几个小时穿戴,某些地方已经有些松驰。她将双手伸到背后,摸索着背后的拉链。拉链头很小,被一层皮革包裹着,需要指甲才能找到。
指尖触到拉链头的瞬间,她心跳加速。这套装备的拉链是从上往下拉的,只要拉开到腰部,就能将上半身解脱出来。
拉到肩胛骨位置时,拉链卡住了。
她咬牙使劲,指尖用力到发白,但拉链纹丝不动。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皮革上无声滑下。她换了个姿势,跪在床上,尽量将背部弓起,给拉链创造更多空间。
咔嗒一声,拉链终于动了。
她松了口气,继续向下拉,直到腰部。然后双手从肩部位置开始脱出,像蜕皮一样将上半身从皮革里剥离。束身衣滑落到腰间,露出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上身。
乳房上银环的位置有些发红,乳晕上有轻微的压痕。她活动了一下肩膀,感受着久违的自由感。
接下来是阴部。束身衣的下半部分还穿着,胯部位置有开口处理,但需要先松开腰带。她摸索到腰带扣,那是一个搭扣设计,只要向上提起就能解开。
但搭扣被锁住了。
伍咏冬愣住了。老大的防患措施比她想象的更严密。她用手捏了捏锁扣,是那种小型铜锁,没有钥匙很难打开。
她快速环视房间。这套房比楼下条件好得多,有独立卫浴,衣柜里还有客人留下的衣物。她想起衣柜最底层抽屉里可能有剪刀。
蹑手蹑脚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地毯是深褐色的,吸音效果好,但每一步都让她紧张。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些杂物,她翻找着,手指触到了冷硬的金属——一把指甲剪。
不是剪刀,但聊胜于无。
她拿起指甲剪,回到床边。用指甲剪的小锉刀插入锁扣缝隙,试图撬动锁芯。锁芯很紧,每次撬动都会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她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太频繁,只能一点一点试探。
持续了大约五分钟,锁扣突然弹开。
她赶紧解开腰带,将束身衣的下半部分也脱掉,只剩下一条黑色丁字裤。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浴袍套上,又将房间里的台灯打开,制造出还在房间里的假象。
现在的问题是项圈、口枷和眼罩。项圈是皮质,没有锁,但很紧,需要用力才能脱下来。口枷的皮带扣在脑后,她伸手摸索,找到扣环,解开。橡胶球从嘴里滑出,她深吸了几口自由的空气。
眼罩最麻烦,为了固定,上皮带穿过头发,需要先解开头发。她抬手解开马尾,皮筋松开,长发散落。然后扯下眼罩。
视野中的光线让她眯起眼。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投进橙黄色的光。
她看向房门。房门是老式木门,门锁是圆柱形锁芯,从里面可以旋转打开。但门外还有一道铁栅栏门,只有阿驴或者小牛用钥匙才能打开。
铁栅栏门。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户是老式推拉窗,外面是铁质防盗网。她试了试框,发现有些松动——窗户框因为年代久远,固定螺丝已经生锈,用力推的话能推动。
如果防盗网也能松动呢?
她观察着窗框和防盗网之间的连接处。四颗螺丝,其中两颗已经完全锈蚀,另外两颗也是半锈状态。如果今晚没有工具,她就只能硬撬。
伍咏冬转身寻找工具。牙刷能做杠杆吗?或者衣架?
她再次翻找衣柜,发现角落里有一把备用钥匙。她拿起钥匙,看了看——是那种老式圆柱形钥匙,应该是这扇门的备用钥匙。
但门外面还有铁栅栏门。
她的眼睛一亮。
如果先用钥匙打开木门,再去撬铁栅栏门呢?铁栅栏门的锁是明锁,在外面,所以只要打开木门,她就能接触到铁栅栏门。
关键在于铁栅栏门能不能打开。
她将钥匙收进睡衣口袋,然后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外面没有声音,阿驴可能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轻轻转动门锁,咔哒一声,锁开了。然后她缓缓将门拉开一条缝,透过缝隙看出去。
阿驴果然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机亮着,放着深夜电视剧。茶几上放着空啤酒罐和吃剩的外卖盒。
她轻手轻脚走出去,关好门。然后走到铁栅栏门前。栅栏是铸铁材质,黑色油漆已经有些剥落,露出内部暗红色铁质。门锁是那种老式挂锁,锁环穿过栅栏扣合处。
她伸手推了推栅栏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阿驴在沙发上翻了个身。
她停住动作,屏住呼吸。
等了几秒,阿驴重新睡稳了。
她继续。这次用手握住栅栏中间一根竖条,用力往两边掰。铸铁柔韧性有限,用力掰的话可能能产生一点形变,让锁环从栅栏上脱出。
但铸铁很硬,她用尽全力也只让栅栏条微微弯曲。
这时她看到门锁旁边有一个小孔,像是钥匙孔。她掏出衣柜里找到的备用钥匙,试着往里插。钥匙进去了三分之二,转动时有轻微的阻力,然后咔哒一声,锁簧弹开了。
她惊喜地发现这把钥匙竟然能打开铁栅栏门!
轻轻将锁取下,拉开栅栏门,走出去。
走廊空无一人,楼道灯亮着昏黄的光。她快步走向楼梯口,脚下是水泥台阶,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脚步声。
一楼到了。
她躲在楼梯拐角,探头看向一楼大厅。小牛坐在沙发上抽烟,电视机放着音乐节目,声音开得很大。
她看向大门,大门是玻璃推拉门,外面是街道。只要穿过大厅,推开玻璃门,就能到街上。现在是凌晨一点多,街上人少,但只要有车经过,她就能求救。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伍咏冬猛然回头,看到阿驴站在楼梯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光照着他的脸,表情阴沉。
“美女,你跑哪儿去啊?”阿驴的声音带着戏谑。
她迅速判断形势。阿驴站在楼梯上,距离她有五六级台阶。她身后是小牛,身前是阿驴,被夹在中间。
“你妈也知道你半夜跑出来吗?”阿驴往前走了一步,“老大说了,要是你跑,就打断你的腿。”
伍咏冬没有回答,而是突然转身,朝大厅方向冲去。
小牛从沙发上跳起来,将烟头扔掉,朝她扑过来。她侧身躲避,小牛扑了个空,撞在墙上。她继续朝大门跑,伸手去推玻璃门——
门被锁了。
她疯狂推拉,但玻璃门纹丝不动。门上挂着一把U型锁,锁杆穿过两个门把手。
“操!”她骂了一句,转身想找其他出口。
小牛已经从墙上爬起来,阿驴也从楼梯上下来,两人一左一右朝她逼近。
“别费劲了。”阿驴说,“老大说了,你性子硬,肯定要跑。”
伍咏冬握紧拳头。她的武术功底还在,一对一她有把握,但对两个男性,而且其中一个比她年轻力壮,她没有绝对胜算。
但她不能束手就擒。
她朝小牛扑过去,一拳砸向小牛面门。小牛虽然瘦弱,但反应快,侧头躲过,顺势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扭。
她吃痛,身体被迫旋转,另一只手挥向小牛的脸,指甲划破了他的皮肤。
“操!”小牛松开手,捂着被抓伤的脸。
阿驴从后面抱住了她,双臂箍住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锁住。她挣扎,用后肘撞击阿驴的肋骨,用脚后跟踢他的小腿。阿驴闷哼一声,收紧双臂,将她箍得更紧。
“小牛,打电话给老大。”阿驴喘着粗气说,“告诉她,伍咏冬想跑。”
小牛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伍咏冬停止了挣扎,被阿驴箍着,胸腹被勒得生疼。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几分钟后,老大从楼上下来。他穿着黑色紧身T恤,手里夹着一根烟,表情平静。
“跑哪了?”他问。
“走到一楼,玻璃门锁了。”阿驴回答。
老大点点头,走到伍咏冬面前,低头看着她。她抬头回视,眼中带着愤怒和倔强。
“你不该跑。”老大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你妈妈在这里,你要是跑了,她怎么办?”
伍咏冬的心一沉。俞梅卿还在楼下,如果她跑了,俞梅卿肯定会被迁怒。
“我让她先走。”老大继续说,“我本来想看看你能坚持多久。现在看来,你还不够听话。”
他伸手掐灭烟头,将烟蒂放进旁边的烟灰缸。
“带她回去,关到壁橱里。明天开始,训练升级。”
阿驴拖着伍咏冬往楼上走。她没有再挣扎,但身体紧绷得像一根弦。
“妈妈在哪?”她问。
“你妈妈很好。”老大说,“她很听话,比你听话。”
壁橱在二楼走廊尽头,是一个狭小的空间,只能容一个人蜷缩着坐下。阿驴将她推进去,关上门,从外面锁上。
黑暗中,伍咏冬靠着墙壁,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的逃跑计划失败了。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但老大的那句“训练升级”让她感到不安。当了一周的豪华妓女,她以为已经习惯了身体上的折磨,但今晚的逃跑让她意识到,真正的驯服还离得很远。
她可以接客,可以忍受客人对她身体的任何处置,但她无法接受失去自由。
而自由,在今天凌晨,被她亲手试了试,又被夺了回去。
黑暗中,她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低低的啜泣声——那是俞梅卿的声音。
“妈妈……”她低声呼唤,但墙壁太厚,声音传不过去。
明天,后天,大后天……她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但她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