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束缚卖淫(二)

失手被擒的女警与母亲一起被改造调教为下贱的妓女 · fark2026 · 约 272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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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伍咏冬的生活变成了一种固定的循环。   每天早上,老大或小牛会来到地下室,将她带到那个铺着深红色床单的房间,将她固定在拘束架上,然后离开。随后会有一个男人走进来——有时候是陌生的面孔,有时候是已经来过一次的熟客——使用她,然后离开。结束后,老大会来将她解下来,让她休息一两个小时,然后再次开始下一轮。   她学会了分辨不同类型的嫖客。   有些人很快,从进门到离开不过五六分钟,动作粗鲁,一言不发,像是只是为了完成某件任务。有些人则慢得多,会绕着她转圈,用手指或舌头探索她的身体,捏着她的乳头拉扯金色的乳环,掰开她的双腿查看那些银色的阴唇环。她看不见他们的脸,但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吞咽声、以及那些压低了声音的评论。   “这身行头真不错……是皮革的那一套……”   “听说以前是女警,你看看这腰勒的……”   “她妈妈也在,上次我试过她妈,比这个还带劲……”   她闭上眼睛——虽然眼罩已经是闭着了,她还是闭上了眼睛——然后让自己的意识漂浮到身体上方,像在看另一个人身上发生的事情。这个方法在某些时候是管用的;但当嫖客的动作特别粗暴,或者当高潮不由自主地袭来时,她的意识会猛地被拖回体内,让她重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的体内进出、那只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那些粗糙的手指探入她的口腔搅动她的舌头。每当这时,她就重新从接客的流程中学习:她的身体是如何在半分钟之内恢复湿润,如何在她还没有下定决心之前,收缩和包裹就已经提前执行了标准流程。   她的身体正在渐渐脱离她的意志,并以一种沉默而高效的方式接管整个被使用的过程。   第三天晚上,老大在最后一轮结束后没有立即将她放下来。他走到她面前,取下了她的眼罩。   光线让她眯起眼睛,适应了几秒后,她看见母亲站在房间的另一侧。俞梅卿穿着一件薄纱质地的黑色睡衣——几乎是透明的,只在腰部有一根细带松松地系着——赤着脚,脚踝上没有绳索,也没有被任何人牵制。她的头发被梳理过,脸上也干净,但神情木然而服从。   “你妈妈可以教你一些技巧,”老大说,“让她示范给你看,你怎么配合她做。”   他走到俞梅卿身边,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到床垫上。俞梅卿没有看他,但身体已经做好了被使用的准备——她的肩膀微微放松,膝盖微微弯曲,呈现出一个随时可以跪下或躺倒的姿态。   老大没有碰她。他转向伍咏冬:“你看着。”   俞梅卿不需要更多的指令。她自己在床垫上躺下,调整好姿势,分开双腿,用手指翻开自己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和银色的环饰,然后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插入自己的体内,开始缓慢地抽插。她的动作均匀而有节奏,手指进出时带出轻微的噗嗤声。每一次插入都达到深处,她的手指指节刚好够到体内的那个点,她的腰会在那个点上微微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老大在旁边解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她知道自己怎么玩自己最有效率、最能让自己快速进入状态。你也应该学会这一点——这样以后客人来的时候,你就不需要花时间做准备。”   伍咏冬看着母亲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进出,看着母亲另一只手拨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些银环在手指的牵引下轻轻地拉扯着穿刺过的皮肤,发出一闪一闪的银光。她的目光从母亲的手上移到母亲的脸上——俞梅卿的表情不是痛苦的,也不是享受的,而是一种她读不懂的空白。像是在执行一套与自己无关的流程。   她忽然想到,母亲已经这样过了多久了?从被小牛抓住到现在,已经有近两个月的时间。六十多天的被调教、被使用,足以让一个正常的女人学会如何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件工具来使用。   老大走到伍咏冬身边,解开了她固定在架子上的手腕,然后将她拉到床垫边。他没有将她完全解下来,只是将她的双手从拘束架上松开,然后重新固定在床垫两侧的金属柱上。她的双腿也被分开,固定在床尾的两个锁扣上。   她现在被固定成了一个仰卧的、完全敞开的大字型。   俞梅卿坐起来,看着女儿。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怜悯,而是一种几乎不易察觉的犹豫。但很快,那种犹豫消失了。   俞梅卿爬到了伍咏冬的双腿之间,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她的阴蒂。   伍咏冬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母亲的技术比任何一次机械刺激都要精准——她像是对女儿身体的所有秘密了如指掌。舌尖的力度、速度、角度,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落在最敏感的点上。她的嘴唇包裹着那枚阴蒂环,舌头沿着环的弧度滑动,连金属的温度都能通过舌面精准地传递给那粒被环穿过的肉芽。伍咏冬试图夹紧双腿,但她的双腿被固定在两侧,无法合拢。她只能大张着腿,让母亲的脸埋在她的双腿之间,用唇舌反复地、耐心地拨弄着她仅剩的最后一点尊严。   她听见自己的呻吟声——那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压抑不住的声响,连塞口球都无法完全堵住。她感到那股快感正在堆积,从阴蒂出发,沿着骨盆的神经束向上蔓延,在腹部盘旋,在胸腔里回荡,最后汇入大脑,化作一片白光——   她的身体弓起,腰部离开床垫,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淫水喷涌而出,溅在母亲的脸和脖颈上。   俞梅卿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液体,平静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退到了床垫的边缘,重新安静地跪坐下来,双手搁在膝上。   老大站在一旁,目光平静而审视。   “你看,有人帮忙的时候会容易得多。”他说,“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高潮,也学会了如何被使用。这不是坏事。”   他走过来,解开了她脚踝和手腕上的锁扣,然后将她从床垫上拉起来。   伍咏冬的双腿有些发软,但她还是站了起来。她低着头,不去看母亲,也不去看老大。   老大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她。   “擦一擦,然后去休息。”   伍咏冬接过毛巾,沉默地擦拭着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变得温凉的液体。她的手指上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透明的、带着一丝腥咸气味的液体。   后来老大将她带到一个新开启的房间。   墙壁上贴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她被要求站在镜子前,面对着镜中的自己。束胸衣依然紧紧地勒着她的腰身,项圈依然环绕着她的脖颈,乳环和阴环依然在她的皮肤上闪烁着金色的、银色的光芒。   老大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看清镜中的自己。   “你还记得你是警察吗?”   她沉默着。   “你还记得你的枪法很好,追捕过很多嫌疑人,破过很多案子吗?”   她的喉咙发紧。   “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慰一个正在失去什么东西的人,“你现在要记住的只有一件事——你是一具正在被使用的身体,你的价值就在于被别人使用。”   他松开她的肩膀,走出了房间。   镜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站着,在灯光下,在寂静中。她的身体上满是被人使用过的痕迹——项圈下有一圈淡淡的红印,束胸衣在她的肋骨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乳环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大腿内侧残留着没有完全擦干净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试着回忆穿警服的样子。那件深蓝色的短袖衬衫,那条及膝的深蓝色短裙,腰间那把沉甸甸的手枪,还有那双被她擦得锃亮的黑色低跟皮鞋。   那些记忆变得很遥远。   她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