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束缚卖淫
当天晚上,伍咏冬被带到了一个新的房间。
这个房间比之前的地下室更大,墙壁刷成了深灰色,地面铺着黑色的软垫。房间中央有一张宽大的床——没有床架,只是一个厚重的床垫直接放在地上,上面铺着深红色的床单。床的四周立着四根金属柱,柱顶有可调节的挂钩和锁扣。墙角有一个低矮的梳妆台,台上摆着几瓶她叫不出名字的液体和一套皮革护理工具。
老大站在床尾,身边的小牛和阿驴正在往房间里搬运一些东西——一个铁质的架子,几捆皮带,还有几个她看不清的小盒子。
“你妈妈已经学会怎么当一个合格的玩具了,”老大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个完成了初级培训的学徒,“现在轮到你了。但你的起点比她高——你的身体已经有了基础的适应能力,所以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他走向墙角那个铁架子,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敲。
那是一套站立式拘束架。主体由不锈钢管焊接而成,大约一人高,底部有沉重的铸铁底座。架子正面有多个可调节的固定点——头部、颈部、腰部、手腕、脚踝——每个固定点都配有黑色皮革衬垫和锁扣。架子的背部还有一个机械装置,可以调节脊椎的弯曲角度。
“先穿上这个。”
小牛将一个托盘放在她面前。托盘里整齐地叠放着一套黑色的皮革服饰,在日光灯下泛着哑光。
老大拿起最上面的一件——那是一件束胸衣。黑色的小牛皮,前侧有钢骨支撑,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髋骨上沿,内侧衬着一层薄薄的羊绒。束胸衣的背部有密集的系带,通过交叉缠绕的方式将身体从肋骨到髋骨完全包裹。当他将束胸衣贴到她身上时,皮革的凉意透过皮肤渗入肌理,让她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他拉起系带——不是一根,而是三根系带同时收紧,从下往上,逐段锁死。随着系带的收紧,束胸衣开始压缩她的肋骨和腹部,她的呼吸变浅了,但腰身被勒成了一道几乎不真实的弧线。束胸衣的上缘将她的乳房向上推挤,使原本就饱满的胸部变得更加高耸。
然后是下身。一条T字形的皮质内裤——窄窄的腰带扣在她的髋部,一条细带从会阴处穿过,紧紧勒入她的臀缝和阴唇之间。细带的表面有细密的纹理,在她走动时会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她逼着自己不去想那意味着什么。
她的双手被戴上了一副黑色皮革长手套。手套从指尖一直延伸到上臂,内侧有拉链。拉链拉上后,皮革紧密地贴合着她的手指和手臂,连手指的弯曲都变得困难。手套的手腕处有锁扣——她很快就会发现这些锁扣的用途。
项圈被换成了新的。同样是黑色皮革,但比之前那个更宽,内侧有更加柔软的绒面。项圈正前方有一个D形环,环上接着一条一米长的银色细链。
最后是高跟鞋。黑色漆皮,十五厘米,鞋面有细密的绑带,从小腿中部一直绑到脚踝。鞋跟细得像一根钉子,踩在软垫上会留下一个深深的凹痕。
老大退后一步,打量着她。她站在房间中央,高束胸衣勒出了沙漏般的曲线,黑色皮革项圈环绕着修长的脖颈,皮革长手套覆盖了整条手臂——在日光灯下,她的皮肤和黑色皮革之间形成了一道道分明的界限。
“很好,”他说,“还差最后一件。”
他拿起一个马具型多孔塞口球——黑色皮革的口枷,中央是一个中空的环形橡胶圈,边缘有多个小孔。他将塞口球放到她嘴边:“张嘴。”
她张开嘴。橡胶圈滑入她的口腔,撑开了她的嘴唇,固定成一个O形。她的舌头被困在橡胶圈的内侧,无法自由活动,唾液开始从嘴角和下方那几个小孔中渗出。束带在她脑后扣紧。
然后是眼罩——灰色的半透明皮革眼罩,透过它只能看见模糊的光影轮廓,无法辨认细节。
他牵起她项圈上的银色细链,将她拉到拘束架前,然后开始将她固定在架子上。头部——一个半圆形的皮革头箍扣住她的额头和后脑,固定在架子的顶部横梁上。腰部——两条宽腰带锁紧在架子的中段,将她的腰身固定在束胸衣已经被收紧的位置。手腕——手套上的锁扣与架子两侧的锁扣对接,咔嗒一声合拢,她的手被固定在身体两侧,无法抬起也无法放下。脚踝——皮革绑带将她的脚踝固定在架子底部的两个踏板上,间距与肩同宽。
他调节了一下架子背部的旋钮,将她脊椎的弯曲角度调整到微微前倾,让她的臀部略微向后翘起。
老大蹲下来,手指探入她的股间,那根T字形内裤的细带已经深深地嵌入了她的阴唇之间,与她的私处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将那根细带的位置调整了一下,使它刚好压迫在她的阴蒂上,然后站起来。
“第一次不要做太久,”他说,这话不是对她说的,而是对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吩咐。小牛点了点头,将一盒避孕套放在床边的桌上,然后走出了房间。
关门声响起。
伍咏冬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已经在母亲身上看到过一遍了。
脚步声。一个她不认识的人。男人体味混杂着廉价香皂的气息,在她面前停留了几秒。一只手触碰到了她脸颊的轮廓,指甲修剪得很不干净,刮过她皮肤时有一丝粗糙感。那只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沿着项圈的边缘绕了一圈,然后抓住她的头发——虽然被眼罩挡着,她仍能感到头皮被扯紧——迫使她仰起头。
“听说是女警?”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黏腻的笑意,“女警也出来做这个了?”
她没有回答。她也没法回答——塞口球堵住了她所有想说的话。
男人没有期待回答。他绕到她身后,手指沿着束胸衣的后缘向下滑,探入她T形内裤的侧面。他扯开那根细带,露出她已经因为前期的寸止调教而开始泛起湿润的部位。他没有做更多的前戏——经过这几天的被使用,她的身体已经有了条件反射般的湿润反应。他解开裤子,扶着她的腰,从后方插入。
伍咏冬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那是一种与按摩棒完全不同的感觉——温热的、跳动的、有脉搏的肉体。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体内搏动着,能感觉到龟头擦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时带来的摩擦感。按摩棒可以被预见和控制,但真实的肉棒有它自己的节奏、自己的温度、自己的脉动。
她被固定在拘束架上,无法移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承受。他扶住她的肩膀,开始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将她整个人向前推去,但束胸衣和拘束架将她牢牢锁住,她无处可退,只能被那根灼热的异物反复贯穿。
她能听到他的喘气声,能感觉到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背上,能闻到他的体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他从后面撞击着她的身体,她的双乳在束胸衣的挤压下随着冲击而晃动着,金色的乳环在皮革上碰撞出轻微的叮当声。
很快,几分钟之后——她听到他的呼吸骤然加重,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注入了她的体内。
他拔出来时,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沿着那根T形内裤的细带滴落在地面的软垫上。
男人喘着气,拍了拍她的臀部。
“不错,里面挺紧的。”
拉链声,脚步声,关门声。
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依然被固定在拘束架上。她的阴道还在不自主地收缩着,精液正在从她的体内流出,沿着大腿的内侧向下流淌,那种温热的、黏腻的触感,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使用过的容器。
她想起了母亲被使用完后的姿势——靠墙坐着,安静地等待着下一次召唤。她想起了母亲说过的那些话:身体比意志诚实。有些事情,做着做着就习惯了。
她咬着塞口球,用尽全力地对抗着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那不是高潮后的满足,而是一种被穿透、被填满又被留下的冰凉。她对抗的不是疼痛,甚至不是屈辱,而是一种比这两者都更可怕的感受:她正在习惯这件事。
身体正在自主地记录这些感受的强度,记录这些感觉可以被容忍的限度,然后在无言之中,将它们归档为“已知的、可以安放的事情”。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在一场需要她完全被动的侵犯中减少损耗,学会了何时该放松。学会了将那段被插入的时间压缩成一段可以被忍受的长度。
门又开了。脚步声走近。
老大走到她面前,取下她的眼罩。光线刺入她的瞳孔,她眯起眼睛,看见他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湿毛巾。他蹲下来,用毛巾擦去她大腿上已经有些干涸的精液,动作不算轻柔,但也谈不上粗暴,就像在擦拭一件用过的器具。
“还好吗?”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一个正在检查病人状况的医生。说完也不等她回答——也可能他并不期待回答——他将毛巾放在一边,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锁扣和脚踝上的绑带,然后扶着她从拘束架上走下来。
她几乎站不稳。长时间的高跟鞋站立和刚才的冲击让她的双腿发软。老大一只手扶着她的腰,稳定着她的身体。
“今天是第一天,”他说,“接下来还会有很多人。你会习惯的。”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
伍咏冬站在原地,赤裸的身体上残留着精液被擦去后的湿润痕迹,皮革束胸衣紧贴着皮肤。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双黑色的漆皮高跟鞋,细跟,绑带交叉缠绕到小腿中部。地板上,她刚才站过的位置留着一小摊水渍。
她听见铁门关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