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初尝拘束

失手被擒的女警与母亲一起被改造调教为下贱的妓女 · fark2026 · 约 346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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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咏冬被扯下了眼罩。   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她眯起眼睛——是日光灯,惨白的光,照得整个房间毫无阴影。她花了几秒钟才适应过来,然后看清了自己所处的地方。   这是一个地下室。水泥墙壁,水泥地面,头顶裸露着管道和电线。房间不大,大约二十平米,但里面的东西让她瞳孔骤缩——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绳索和链子,从细麻绳到粗铁链,应有尽有;角落的铁架子上整齐地码放着口枷、塞口球、肛塞等器具,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或皮革光泽;房间中央立着一个X形的木架,两侧有皮制的手铐和脚镣;旁边还有一个低矮的木台,上面铺着一块黑色的软垫。   她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深深地勒进了手腕的皮肉里,绳结卡在腕骨上,每动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疼。她的膝盖磕在水泥地面上,透过裤子的布料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俞梅卿就跪在她身边,仍然赤裸着,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   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大约三十五六岁,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他的脸并不出众——普通的五官,普通的发型——但那双眼睛很特别。不是凶狠,不是淫邪,而是一种冷静的、审视的目光,像屠夫打量案板上的肉,或者工匠端详手中的材料。   老大。伍咏冬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就知道,就是这个人在黑暗中制服了她。   他在她们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们,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不错。”   他转身走向墙边的架子,手指在一排器具上滑过,像是在挑选趁手的工具。最后他拿起了一卷麻绳、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一个金属制的塞口球,还有一条黑色的布带。   他先走向俞梅卿。   俞梅卿没有反抗。当老大蹲下来,将项圈绕过她的脖子时,她甚至微微仰起头,方便他扣上。皮革项圈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严丝合缝地扣好,发出咔嗒一声轻响。项圈的正面有一个金属环,可以挂上链子。然后他将塞口球举到她的嘴边——一个红色的橡胶球,两端有黑色的皮革束带。   “张嘴。”   俞梅卿张开嘴。他将塞口球塞进她的口腔,橡胶球撑开她的嘴唇,将舌头压在下面。她无法闭嘴,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渗出。老大将束带在她脑后扣紧,调整了一下松紧度,然后拿起那条黑色的布带,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俞梅卿跪在那里,项圈、口枷、眼罩——她的脸已经被遮去了大半,只剩下挺翘的鼻梁和不断流淌着唾液的下颌还露在外面。她安静地跪着,像一件已经包装好的货物。   老大转过头,看向伍咏冬。   伍咏冬的身体绷紧了。她瞪着老大,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愤怒。她的嘴被胶带贴着,说不出话,但她用眼神表达了一切:你敢碰我试试。   老大笑了。那个笑容让她的心里升起一阵寒意——那不是一个被威胁的笑容,而是一个看到有趣事情的笑容。   “你跟她不一样。”他说,“她已经被调教过了,你还没有。”他走到她面前蹲下,平视着她的眼睛,“没关系,慢慢来。”   他先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   “嗤啦——”   胶带撕下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立刻骂道:“畜生!你——”   没等她说完,老大已经将塞口球塞进了她的嘴里。动作很干脆,没有一丝犹豫。橡胶球填满了她的口腔,将她的骂声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呜呜”的闷哼。皮带在她脑后系紧,她听到扣环被拉紧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然后是眼罩。黑色布带蒙住了她的眼睛,将光线完全隔绝。她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剩下触觉和听觉——她感觉到老大在解开她手上绑着的绳子。被捆绑太久的手臂恢复了血液循环,有一种针刺般的麻痒。她下意识地想动,但她的手被抓住了,另一只手在将她的手臂拉到身前,重新开始捆绑。   这一次的捆绑方式不同。麻绳先是缠绕着她的手腕,将双手并拢捆在一起,然后绳子上行,在她的小臂上每隔三厘米绕一圈,在她的肘部交叉,又下行,在她的上臂缠绕。绳子勒得不松不紧,在皮肤上留下均匀的压痕。老大在打结的时候很用心,每个结都打得整齐,绳子的走向有着某种对称的美感。   伍咏冬挣扎了一下。绳子很有弹性地收紧了一点,但没有丝毫松动。她意识到这套绑法和普通的警用捆绑完全不同——老大的手法很老练,绳子勒住的位置恰到好处,让她即使想挣脱也使不上力。   她的上衣被脱掉了。   衣领被抓住,向下一扯,扣子崩飞,发出细微的声响。布料从她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老大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肩带滑下,胸前的束缚感消失了。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但被反绑着的姿势让她无法遮挡。   她听到了老大的呼吸声。很平稳,没有急促,没有加重。她知道他在看她。她咬紧了塞口球,面红耳赤,皮肤上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是下身。裤子的扣子被解开,拉链被拉开。她的大腿感受到了空气的凉意,紧接着是布料从腿上褪去时的摩擦感。裤子被拉到了脚踝,然后脱掉。她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但跪姿让她无法做到,膝盖已经被水泥地面硌得生疼,稍微一动就痛得厉害。   最后是内裤。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向下拉。布条从她的臀部滑过大腿、膝盖、小腿,最终离开了她的身体。   她完全赤裸了。   室内的空气并不冷,但她的皮肤上还是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日光灯的灯光照在她的身上,那种被照亮的、无处躲藏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抖。   老大没有说话。他站起来,又走回墙边的架子,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之后,脚步声再次靠近。   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件贴上了她的脖颈。   是项圈。皮革的质感贴着皮肤,内侧有软绒衬里,触感意外地舒适。扣环在她后颈处拉紧,调整到合适的松紧度——不会勒得喘不过气,但也不会松懈到可以脱下来。项圈上的金属环在她低头时碰到了锁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然后她的手腕被人握住了。刀刃在她的手掌间划过,冰凉的触感让她一颤,但她很快发现那不是刀刃——是剪刀。老大在剪断她手腕上绑着的旧绳子。新绳子紧跟着替换上来——依然是麻绳,但这一次的力道用得不同,在伍咏冬的胸部上方反复地缠绕着,将她的双臂连同躯干一起捆住,绳索勒过乳沟上方,将她的乳房衬托得更加凸出。   伍咏冬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她重新绑一遍,但她很快就明白了——新的绳缚方式完全改变了她上半身的受力和活动范围。原本的绳缚只固定了她的双手,现在的绳缚将她的手臂和身体紧密地固定在一起,她的胸部和肩部被完全锁死,连扭动腰肢都变得困难。   老大在她身后打结,绳子收紧,乳房被更加勒紧地捆住,微微变形,从绳索的缝隙中挤出雪白的乳肉。   脚步声绕到了她的身后。紧接着,一双高跟鞋被放到了她的脚边。   “穿上。”   老大命令道。他的声音不高,但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伍咏冬没有动。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穿——她的手还被绑着,而且就算能动,她也不想配合。   过了几秒,一只手从背后按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抬起她的脚,强行塞进了高跟鞋里。鞋跟很高,十五厘米,脚背被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整个人的重心被迫前移。然后是另一只脚。两只鞋都穿好后,她被扶着站起来——不,是几乎站不稳。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让她失去了平衡,身体前倾,如果不是老大抓着她的肩膀,她几乎要摔倒。   强迫适应之后,老大重新让她跪下。这一次是坐在自己的脚跟上——高跟鞋的鞋跟戳在地面上,她的脚踝和小腿构成一条斜斜的直线。她的膝盖并拢,大腿紧贴,但上身被迫挺直,因为只要她稍微弯腰,乳沟上缠绕的绳索就会勒得更紧。   她听见老大在整理工具,然后走向了俞梅卿。   她看不见母亲现在是什么样子,失去了视觉,听觉就变得更加敏锐。她听到皮带扣环拉紧的声音、母亲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还有老大的指令声:   “站起来。”   脚步声。俞梅卿站起来了,动作很慢,但很稳。   “转身。”   脚步声。   “跪下。”   膝盖落地的声音。   每一次指令都有回应,每一次回应都很流畅。俞梅卿的顺从让伍咏冬感到一阵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悲凉——母亲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如此驯服?   然后她意识到老大的脚步声再次逼近。他在她面前停住了,蹲下来,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虽然她什么也看不见。   “你的母亲已经学会了规矩,”他说,“你会学得更快的,我看得出来你很有天赋。”   他松开她的下巴,然后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被塞到了她的手里,形状像是——钥匙?   伍咏冬下意识地握紧了那个东西。   “这是手铐的钥匙,”老大说,“你随时可以解开自己,逃走。”   她愣住了。   “但你只有三次机会,”老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现在是第一次。我想看看你会不会用。”   说完,他站起来,脚步声向门口走去,然后是上楼梯的声音。门关上了。咔嗒一声——从外面锁上了。   伍咏冬的手里握着那把钥匙,指节发白。   她可以解开自己。钥匙是真的——她能感觉到它的重量和形状,锯齿的边缘,中央的圆孔,标准的警用手铐钥匙。她可以解开自己,取下口枷,扯掉眼罩,然后逃走。   但她听到了母亲的呼吸声,很轻,很平静,就在她身边跪着。   钥匙握在她的手心,冰冷的金属被她的体温渐渐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