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

作业:一部关于我母亲的影片 · 业:一部关于我母亲的影片 · 约 7563 字

字号 19px
场景:大学多媒体教室(续)画面切换的瞬间,教室里响起一阵窸窣声。有人在拉裤链,有人在用纸巾擦手,有人低声议论着刚才的画面。   我站在讲台上,没有马上说话。我等着教室里的气氛稍微沉淀了一些,才开口。   「刚才那段,是我第一次当鸡头。」我说,声音平静,「那天晚上之后,我妈在床上躺了两天才缓过来。但她说,她很开心。」   有人吹了声口哨:「开心?被操成那样还开心?」   「她说,她终于把自己完全交给我了。」我说,「不是作为妈妈,而是作为一个女人。」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那之后呢?」刘洋问。   「之后……」我顿了顿,「之后我妈带我去了一个地方--工地。」   「工地?」   「对。」我说,「城南有一个在建的楼盘,叫翡翠湾。那个工地上有将近两百个工人,大部分是外地来的,住在工棚里,几个月回不了一次家。」   我按下遥控器上的播放键。   「这段素材,是我妈和王燕阿姨一起拍的。」   --影片画面画面亮起,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镜头从一辆车的车窗往外拍,拍到了工地的大门--蓝色的铁皮围挡,上面写着「翡翠湾。城南新地标」几个白色的大字。大门敞开着,不时有水泥罐车和拉建材的卡车进出。   画外音响起,是林丽的声音:「这是我跟王燕接手的一个案子。城南工地连续发生了多起盗窃案,嫌疑人疑似是工地内部的工人。但我们没有证据,也没有线人。」   画面切到车内。林丽坐在驾驶座上,穿着便装--白色T 恤,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王燕坐在副驾驶座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外面套着一件薄薄的防晒衫。   王燕对着镜头笑了一下:「所以我们就想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画外音是我。   「卧底。」林丽说,「工地里的工人,大部分是外地来的,几个月回不了一次家。他们有需求,我们就满足他们的需求。」   「你是说……」   「对。」林丽说,转过头看着我,「我们去工地上卖淫。」   我沉默了一下:「这是办案需要,还是……」   「两者都有。」林丽坦率地说,「办案需要,我也有需要。王燕也是。」   王燕在旁边点头:「你妈跟我说这个计划的时候,我一开始是拒绝的。我说,『林丽你疯了吧?我们是警察,不是妓女。』」   「然后呢?」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让我没法拒绝。」   「什么话?」   王燕看着镜头,笑了一下:「她说,『警察不骚,怎么抓坏人?』」   --画面切到工地内部。   镜头跟着林丽和王燕穿过工地。到处都是钢筋水泥、脚手架、堆积的沙石。塔吊在高空旋转,发出嗡嗡的机械声。工人们穿着沾满灰尘的工作服,有的在搬运建材,有的在操作机器,有的蹲在阴凉处抽烟休息。   林丽穿着一件红色的低胸吊带,下面是黑色的短裙,脚上是一双凉鞋。王燕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背心,下面是牛仔短裤,露出两条修长的腿。   她们走过的时候,几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跟随着她们。   有人吹口哨。   有人喊:「美女,来找谁啊?」   林丽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走过。   她们走到一个工棚前,停了下来。工棚的门敞开着,里面有几个工人正在打牌。   林丽敲了敲门框。   一个中年男人抬起头--他大约五十岁,皮肤黝黑,脸上带着深深的皱纹,穿着一件沾满水泥点子的背心。他是这个工地的工头,老赵。   「赵工。」林丽笑着说,「方便说话吗?」   老赵放下手里的牌,走出来:「林警官,你怎么来了?」   「有点事想跟你商量。」林丽说,压低了声音,「关于那些盗窃案,我们想……深入调查一下。」   「深入调查?」   「嗯。」林丽说,「我们需要跟工人们……聊一聊。但不是在审讯室里。」   老赵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王燕,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你想怎么聊?」   「就在工地上聊。」林丽说,「他们下班之后,在工棚里,在宿舍里--怎么都行。」   老赵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你是警察。」   「我知道。」   老赵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行吧。我帮你安排。」   「谢谢赵工。」   「但是有一个条件。」老赵说,「别闹出事情来。这个工地,经不起折腾。」   「放心。」林丽说,「我们有分寸。」   --画面切到当天晚上。   工地的夜晚和白天的景象完全不同。白天的喧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安静。只有几盏探照灯还亮着,在工地上投下巨大的阴影。   工棚里亮着灯,传出嘈杂的人声和收音机的声音。   林丽和王燕站在一个工棚门口。   林丽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蕾丝吊带,红色的短裙,脸上化了浓妆。王燕穿着一件白色的低胸T 恤,下面是黑色的热裤,头发披散下来。   林丽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工棚的门。   工棚里大约有二十多个工人,有的躺在床上,有的坐在板凳上,有的蹲在地上抽烟。看到两个女人走进来,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们身上。   林丽露出一个微笑:「大家好,我叫丽丽。这是我妹妹,小燕。」   王燕也笑了一下。   「我们是赵工的朋友。」林丽说,「他说你们在这里干活很辛苦,几个月回不了一次家。所以我们就过来……陪陪大家。」   工棚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嘈杂的议论声。   有人吹口哨。   有人喊:「陪?怎么陪?」   「你们想怎么陪,我们就怎么陪。」林丽说,声音平静,「但是有一个规矩--每个人都要戴套。不戴套的,我们不伺候。」   一个年轻的工人站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那得多少钱?」   「不要钱。」林丽说,「我们不要钱。」   「不要钱?」年轻工人愣住了,「那你要什么?」   「我们要信息。」林丽说,「最近工地上丢了不少东西,你们应该都知道。谁偷的,怎么偷的,赃物藏在哪里--谁告诉我们,我们就陪谁。」   工棚里又安静了下来。   工人们互相看了看,没有人说话。   「当然,」林丽补充道,「你们也可以选择不说。那我们今晚就是单纯地陪大家开心。但说了的人,我们会特别……照顾。」   她说完,走到最近的一张床边,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   王燕也跟着她,在旁边的床上坐下。   工棚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过了大约一分钟,一个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他大约四十岁,身材瘦小,脸上带着一副老式的黑框眼镜。   「我……我知道一些事情。」他说,声音有些紧张。   「说。」林丽说。   「老周……老周每天晚上都去材料仓库……我见过他好几次……」   「老周是谁?」   「周建国,木工组的。」中年男人说,「他每天晚上都说去上厕所,但我看到他是往仓库方向走的。」   林丽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走到中年男人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刘……刘建设。」   「刘大哥。」林丽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谢谢你。」   她回头看了王燕一眼:「小燕,你陪刘大哥聊聊。」   王燕走过来,拉起刘建设的手:「刘大哥,来,我们到那边去。」   她拉着刘建设走到工棚的角落,那里有一张空床。她让他坐下,然后自己跨到他腿上,面对面地抱住他。   「刘大哥,你放松。」她说,声音很轻,「我来照顾你。」   她低下头,吻住了他。   工棚里的其他人看着这一幕,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林丽站在工棚中央,扫视了一圈:「还有谁知道什么?都可以说。」   又有两个工人站了起来。   「我……我知道老周把东西藏在哪儿……」   「我……我知道他跟谁一起干的……」   林丽笑了:「很好。」   她走到第一个工人面前--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皮肤黝黑,手臂上全是肌肉。   「你叫什么名字?」   「张大力。」   「张大哥。」林丽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告诉我,东西藏在哪儿?」   「在……在工地后面的废弃水泵房里……」张大力说,目光无法从林丽的胸口移开,「老周每天晚上都会去那里……」   「很好。」林丽说,然后她回头看了一眼王燕的方向--王燕已经把刘建设的裤子脱了,正在上下起伏着,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林丽转回头,看着张大力:「张大哥,你想要我怎么谢你?」   张大力的喉结动了动:「我……我想操你……」   「那就来。」林丽说,转身趴在床上,臀部翘起,「从后面来。」   张大力走过去,解开裤链,掏出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了进去。   「啊--!」林丽发出一声尖叫。   工棚里的气氛彻底点燃了。   剩下的工人们围了过来,有的在围观,有的已经开始脱裤子。   林丽一边被张大力操着,一边指着另一个工人:「你--你叫什么名字?」   「李……李铁柱……」   「李大哥,你也知道什么吗?」   「我……我知道老周把东西卖给谁了……」   「好。」林丽说,「那你过来,等我这边完了,就轮到你。」   李铁柱兴奋地点头,已经开始自己撸动了。   --画面快进。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工棚变成了一个混乱的性爱现场。   林丽和王燕轮流被工人们操着--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人同时,有时候是三四个人围着她俩。   工人们排着队,等着轮到自己的机会。   每操完一个人,林丽或王燕就会问:「你知道什么?」   然后那个人就会说出一些信息--老周的行踪、藏赃物的地点、收赃的人、同伙的名字……   信息越来越多,越来越完整。   林丽一边被操着,一边在心里拼凑着整个案件的脉络。   到凌晨两点的时候,她已经基本掌握了全部情况。   但她没有停下来。   因为工人们还在排队。   --画面切到第二天晚上。   工棚里,气氛比第一天更加热烈。   消息已经传开了--工地上来了两个免费的妓女,不要钱,只要信息。而且她们很骚,什么玩法都愿意尝试。   今晚来的人比昨晚多了两倍。工棚里挤满了人,有些甚至是从隔壁工地赶过来的。   林丽站在工棚中央,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心里估算了一下--至少有五六十个人。   王燕站在她旁边,低声说:「姐,人太多了。」   「我知道。」林丽说,「但这是机会。人越多,信息越多。」   「可是……」   「相信我。」林丽握住她的手,「我们能应付。」   第一个工人走上前来--他是一个年轻的钢筋工,大约二十出头,脸上带着稚气。   「丽姐,我……我有信息。」   「说。」   「我知道老周还有一个同伙,是塔吊司机,叫陈建国。他负责把东西吊到墙外,外面有人接应。」   林丽眼睛一亮:「这个信息很重要。你叫什么名字?」   「小马,马建国。」   「小马,你想要什么?」   小马的脸红了:「我……我想让丽姐……给我口……」   「行。」林丽说,跪下来,解开他的裤链。   她含进去的时候,小马发出一声紧张的喘息。   周围的工人们发出起哄的声音。   「操,小马你行不行啊?」   「别他妈两秒就射了!」   小马的脸更红了,但他坚持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射在了林丽嘴里。   林丽咽下去,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脸:「不错,第一次能坚持这么久,以后肯定厉害。」   小马红着脸,退到人群中。   第二个工人走上前来--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肚子很大,脸上带着一种狡黠的笑。   「丽丽,我有大信息。」   「说。」   「我知道老周背后还有人。是工地的一个管理人员,姓黄,大家都叫他黄主任。」   林丽的眼神变得锐利:「黄主任?哪个黄主任?」   「黄建国,材料科的主任。」中年男人说,「老周偷出来的东西,都是通过他卖出去的。」   林丽点了点头:「这个信息很有价值。你想要什么?」   中年男人笑了,笑得很猥琐:「我想玩点特别的。」   「多特别?」   「我想让你扮成我老婆。」   林丽愣了一下:「什么?」   「我老婆每次跟我吵架,就不让我碰她。」中年男人说,「我想让你扮成她,然后我……我强迫你一次。」   林丽沉默了几秒。   王燕在旁边拉了拉她的手臂:「姐,这个不行。」   林丽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中年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王建国。」   「王大哥,你老婆对你不好?」   「不好。」王建国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天天骂我没用,嫌我挣钱少,不让我碰她。我已经半年没碰过她了。」   林丽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行。」   「姐!」王燕急了。   「没事。」林丽说,然后转向王建国,「来吧。」   王建国的眼神亮了起来。   林丽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王建国扑了上来,动作很粗暴--他撕开她的吊带,用力揉捏她的乳房,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了进去。   林丽发出一声痛呼,但没有反抗。   王建国一边操一边骂:「你这骚货!让你看不起我!让你不让我碰!我今天就要操死你!」   林丽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承受着。   大约十分钟后,王建国射了。他趴在林丽身上,喘着粗气,然后突然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他说,声音哽咽,「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太难受了……」   林丽伸手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没事了,没事了。」   王建国哭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擦了擦眼泪,低着头走出了工棚。   林丽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被撕破的吊带。   王燕走过来,递给她一件新的上衣:「姐,你没事吧?」   「没事。」林丽说,接过上衣穿上,「他只是需要一个出口。」   「你太惯着他们了。」   「他们是人。」林丽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发泄的机会。」   --画面切到第三天晚上。   这是最后一晚。   工棚里的气氛比前两天更加疯狂。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城南的工地圈,今晚来的人超过了一百个。工棚里挤不下,有些人站在门外,透过窗户往里看。   林丽和王燕站在工棚中央,被上百个男人围在中间。   林丽看着眼前的人群,深吸了一口气:「今晚是最后一晚。明天我们就走了。所以,有什么想玩的,今晚都玩出来吧。」   一个高大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他大约一米九,浑身肌肉,皮肤黝黑,像一座铁塔。他的脸上有一道疤,从额头斜着划过鼻梁,一直到下巴。   「我想玩点不一样的。」他说,声音低沉。   「怎么不一样?」   「我想让你当我的狗。」   工棚里安静了下来。   王燕皱起眉头:「不行。」   「我没问你。」刀疤男看着林丽,「我问她。」   林丽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赵铁柱。」   「赵大哥,你想让我当你的狗--具体怎么当?」   「跪下来,爬。」赵铁柱说,「我给你套上绳子,你像狗一样爬。我让你停你就停,我让你走你就走。我让你舔,你就舔。」   王燕拉住林丽的手臂:「姐,这个真的不行。太过分了。」   林丽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赵铁柱:「我当你的狗,你能给我什么信息?」   「我知道黄建国上面还有人。」赵铁柱说,「是工地的一个股东,姓刘。所有的盗窃案,都是他策划的。老周、黄建国,都是替他办事的。」   林丽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刘老板派来盯着黄建国的。」赵铁柱说,「但我现在不想跟他干了。他想让我把黄建国做掉,我不想背这个锅。」   林丽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行。」   「姐!」王燕几乎是在喊了,「你疯了吗?」   「我没疯。」林丽说,然后转向赵铁柱,「我当你的狗。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   「你提供的信息,要在法庭上作证。」   赵铁柱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行。」   林丽跪了下来。   赵铁柱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绳子,系在她的脖子上。然后他拉着绳子,让她在工棚里爬了一圈。   工人们发出起哄的声音。   「操,真像条狗!」   「爬快点!哈哈哈!」   林丽低着头,在地上爬着。她的膝盖磨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很快就磨破了皮,但她没有停下来。   赵铁柱拉着她爬了一圈,然后让她停在人群中央。   「舔我的鞋。」他说。   林丽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沾满灰尘的鞋面。   「对,就是这样。」赵铁柱说,「现在,叫两声。」   「汪……汪……」   工人们爆发出大笑。   王燕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赵铁柱玩够了,才把绳子从林丽脖子上解下来。   「你不错。」他说,「比我想象的能忍。」   林丽站起来,膝盖上渗着血丝,但她没有在意。   「你答应我的事……」   「我会做到的。」赵铁柱说,「明天我去警局找你。」   他转身走出了工棚。   林丽看着他离开,然后转向王燕,笑了一下:「你看,这不就拿到关键信息了吗?」   王燕看着她,眼眶有些红:「姐,你太拼了。」   「不拼怎么破案?」林丽说,然后转向人群,「还有谁想玩的?今晚是最后一晚了!」   工人们再次围了上来。   --画面快进。   第三天晚上的疯狂程度远超前两天。   有人让林丽和王燕互相舔对方的下体,她们照做了。   有人让她们同时给两个人深喉,她们照做了。   有人让她们一边被操一边互相扇耳光,她们也照做了。   工人们的想象力越来越丰富,玩法越来越离谱。   有一个工人让林丽扮成女老师,他扮成学生,让林丽「教」他怎么做爱。   有一个工人让王燕扮成护士,他扮成病人,让王燕给他「打针」。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扮成母女,他同时操她们两个,让她们互相叫「妈妈」和「女儿」。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比赛--谁先让他射精,谁就赢了。输的人要舔赢的人的脚。   林丽赢了。王燕舔了她的脚。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叠在一起,他同时操她们两个--上面操王燕的逼,下面操林丽的嘴。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面对面坐着,他轮流操她们,让她们接吻。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同时给他口交--一个人舔龟头,一个人舔睾丸。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趴在地上,他蒙上眼睛,猜谁的逼是谁的。猜错了就换人。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互相捆绑--王燕把林丽绑起来,然后操她。然后林丽把王燕绑起来,操她。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比赛喝精液--他把精液射在杯子里,让她们俩一人一口,看谁先喝完。   林丽赢了。王燕吐了。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扮成母狗--他牵着两根绳子,在工棚里遛她们。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同时给他深喉,比赛谁含得更深。   林丽赢了。王燕的喉咙被顶得发红。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互相用手指自慰,他在旁边看着。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用乳房给他乳交--林丽的乳房很大,可以完全包裹住他的肉棒。王燕的乳房很平,只能夹住一半。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同时坐在他脸上,让他舔她们的逼。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倒立,他从后面操她们。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一边被操一边唱歌。   林丽唱了《XXXXXX》。王燕唱了《XXXXXX》。   工人们被她们的这种「职业精神」震撼了。   「操,她们真的是警察?」   「真的。我听说她们是刑警队的。」   「刑警队的来工地上卖淫?这他妈是什么操作?」   「为了破案呗。」   「操,这他妈也太拼了。」   「所以说,警察不骚怎么抓坏人?」   --画面切到第三天深夜。   工棚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工人们已经陆续离开了,有的回去睡觉,有的还在回味刚才的疯狂。   林丽和王燕躺在工棚角落的一张床上,浑身都是精液和汗水。她们的头发黏在脸上,身体上布满了各种痕迹--吻痕、抓痕、精液干涸后的白色斑块。   林丽的膝盖还在渗血,王燕的喉咙红肿着,说话都困难。   她们并排躺着,看着工棚的天花板。   「姐。」王燕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   「我恨你。」   「我知道。」   「你为什么要答应那些……那些变态的要求?」   「因为我们需要信息。」林丽说,「而且,那些要求虽然变态,但没有伤害我们。」   「你膝盖都磨破了。」   「皮外伤。」林丽说,「明天就好了。」   王燕沉默了一会儿。   「姐。」   「嗯?」   「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出这种任务了。」   林丽笑了:「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好。」林丽说,伸手握住王燕的手,「下次我自己来。」   王燕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林丽的手。   她们就这样躺着,浑身精液,满身伤痕,但手里握着关键的信息。   三天。   一百多个工人。   无数种玩法。   她们拿到了想要的一切。   --画面切回车内。   林丽坐在驾驶座上,王燕坐在副驾驶座上。她们已经换回了便装,洗了澡,但身上还残留着精液的气味。   林丽对着镜头笑了一下:「案子破了。」   「怎么破的?」画外音是我。   「赵铁柱第二天来警局做了证。」林丽说,「我们顺着他的线索,抓到了刘老板。刘老板供出了黄建国和老周。所有赃物都追回来了。」   「那你们……」   「我们立了功。」林丽说,「局里给我们记了集体三等功。」   她顿了顿,又说:「当然,他们不知道我们是怎么拿到线索的。」   「如果知道了呢?」   林丽想了想:「可能会给我们记一个……特等功?」   王燕在旁边笑出了声。   我也笑了。   画面定格在林丽和王燕在车里大笑的画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