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8章

绝世唐门之重生碎裂神界 · Ragor · 约 604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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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毁灭神王 两年后 史莱克学院海神岛深处,夜风凛冽,松涛如海。 你们三人的魂环同时亮起。 九道光环——白、黄、紫、紫、黑、黑、黑、红、红——在月光下灼灼燃烧,魂力的波纹向外扩散,将整片山巅震得沙石翻飞。 你的第八魂环是血红之色,十万年魂环。 "黄金龙咆哮——!" 龙吟从你胸腔深处撕裂而出,黄金龙的虚影在你身后炸开,金光铺天盖地,将冬儿和秋儿的身形笼罩其中——魂力激增,速度翻倍,攻防拔高三成。而同一瞬间,那声咆哮碾向远方,将方圆百丈内的一切活物震得骨骼咯吱作响,魂力凝滞,意识模糊。 范围增益。范围减益。 十万年魂技的霸道在这一刻尽显无遗。 你的第九魂环同样猩红如血。 金龙灭世。 那是毁灭级的单体粉碎——黄金龙的极致之力凝缩于一点,穿透一切防御,碾碎一切结构,只留给敌人一具支离破碎的残骸。 --- 魂力收束。 你从怀中取出那枚流转着紫绿光泽的晶珠。 三年了。 从乾坤问情谷那一夜到现在,这枚信标一直压在你贴身衣袋最深处,等待你们有资格使用它的那一天。 九环,在顶级敌人面前不再是纯粹的蝼蚁。 你攥紧晶珠,魂力灌入其中。 紫绿色的光芒炸开,直冲天际,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细长的光柱——那光柱穿透云层,穿透大气,向着无尽虚空延伸而去。 三秒。 五秒。 十秒。 云层骤然裂开。 一道深紫色的光从天际坠落,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那力量太过浩瀚,你和冬儿、秋儿的膝盖同时一软,魂环剧烈颤抖——不是攻击,仅仅是降临的余波。 光芒散去。 一个男人站在你们面前。 他的身材被掩盖在紫色的长袍中,深紫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后,周身流转着紫色烈焰。他的眼瞳是纯粹的紫金之色,威压如渊似海,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整片山巅的草木本能地低伏下去。 毁灭神王。 他扫视着你们三人,目光锐利: "九彩神女的信标,她敢私通下界。你们是谁。" 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冬儿和秋儿脸上。 那两张一模一样的容颜。 那熟悉的轮廓。 毁灭神王的紫金瞳孔骤然收紧。 "小七?" --- "紫叔叔——!" 冬儿扑了过去。 她的膝盖砸在地上,粉蓝色的长发散落在碎石间,双手攥住毁灭神王的袍角,蓝眼睛赤红地望着他,泪水夺眶而出: "紫叔叔……是我们……是我们啊……" 秋儿紧跟着过去,金瞳烧着泪,嗓子梗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紫叔叔……小七被撕开了……我们都是小七的碎片……" 毁灭神王的脸僵住了。 他的手落下来,分别搭上冬儿和秋儿的发顶。那手掌太大太重,带着毁灭之神的滚烫温度,指尖却在颤抖—— "撕开了?" 他的嗓音沉得像雷鸣,却压着什么即将崩裂的东西。 "谁撕的?" 冬儿的嘴唇抖着,泪水啪嗒啪嗒砸在他的袍角上。 秋儿的金瞳死死钉着他的脸,声音极低: "唐三。" 毁灭神王的紫金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 "他把小七的灵魂撕成两半。"秋儿的嗓子在颤,"一半塞进昊天宗,变成王冬儿。一半塞进瑞兽体内,变成我。他封印了冬儿的记忆,抹掉了我的自我——全是为了控制天命之子。" 冬儿攥着毁灭神王的袍角,破掉的声带漏出沙哑的气音: "上一世……秋儿献祭死了……我昏迷不醒……雨浩抱着秋儿的碎骨瘫痪三年——全是他的安排——" 毁灭神王的手在她们发顶僵住。 紫金瞳孔里的光在收缩、在震颤、在燃烧—— "小七是我的干女儿,也是他的亲生女儿。" 他的声音从胸腔里碾出来,低沉,危险,裹挟着毁灭之神的怒火。 "他把他的女儿灵魂撕开了?" 冬儿哭着点头。 秋儿哭着点头。 毁灭神王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紫色的毁灭之焰从他周身炸开——整片山巅的岩石在烈焰中龟裂,草木灰飞烟灭,夜空被染成深紫。 那是神王的怒。他已经不想在下界压抑自己的情绪了。 "唐三!!!" 他的咆哮震碎了云层。 毁灭神王的怒焰燃烧了很久。 直到夜色从深紫褪回墨黑,他才将那股毁天灭地的气息收敛回去。他的手掌依然搭在冬儿和秋儿的发顶,紫金瞳孔里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怒火。 "小七是我的干女儿。" 他的嗓音低沉,震颤未消: "从她出生那天起,我和生命就把她当自己的骨肉。她喊我紫叔叔,喊生命绿阿姨——每年生辰我们都送礼物到她摇篮边——" 他的手在颤抖。 "海神那个伪君子——" 他咬碎了那个名字,紫焰从牙缝间溢出。 --- 他退后一步,目光扫过你们三人。 然后他抬手。 深紫色的光芒从他胸口剥离,凝成一颗流转着毁灭之力的核心——那是神位传承的种子。 "秋儿。" 他的声音郑重: "帝皇瑞兽。龙族血脉。你的体质能承载毁灭之力。" 他将那颗紫色核心推向秋儿,光芒融入她的胸口,在她心口处烙下一枚紫金色的纹印。 "这是我留给你 的传承。等你突破九十九级绝世斗罗,这颗种子就会觉醒——毁灭神王的位子,由你来坐。" 秋儿的金瞳瞪大,泪痕未干的脸上浮现错愕。 "紫叔叔——" "别哭。"毁灭神王的声音粗砺,"我已经受够了这些勾心斗角。你是我选的继承者,你不能哭。" 他转头望向你。 紫金瞳孔在你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又从胸腔深处取出另一枚核心——那核心是破碎的,流转着金与黑交织的暗光,裂痕遍布其上。 "龙神神位。" "破碎版。"他的语气冷硬,"当年龙神被海神和众神合力击杀,神位碎成数块散落各界。这一块是我当年从战场上捡到的——禁忌之物,唐三不许任何人触碰。" 他将破碎的核心塞进你掌心。 金黑色的光芒在你指缝间炸开,黄金龙武魂剧烈震颤,与那碎片产生同源的共鸣——龙族之祖与龙神残片的共振让你浑身骨骼咯吱作响。 "好好藏着。"毁灭神王的目光沉锐,"等你能驾驭它的时候,再拿出来。" --- 他转身,紫色的焰尾在夜风中拖出一道弧线。 "我回去找生命。" 他的背影消失在云层裂口处。 — 16. 生命神王 神界。 生命之森的核心,万古长青的古树之下。 一个女人的身影坐在树根上,翠绿色的长发披散如瀑,一身碧色罗裙与周遭的生机融为一体。她的面容温婉柔和,眉眼间盛满了润泽万物般的慈悲—— 生命神王。 小七喊她绿阿姨。 她正在修剪枝叶,手指灵巧地拨弄着一株新生的幼苗,唇角噙着浅笑。 毁灭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沉重,焦灼,带着未消的怒意。 她抬起头,翠绿色的眼瞳望向丈夫,笑容收敛: "又去和唐三吵架了?" "没有。" 毁灭站在她面前,胸膛起伏剧烈,紫金瞳孔赤红。 生命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枝叶,语气柔和: "你总是这样。海神做的决定有他的考量,神界的秩序需要维持——你动不动就要扩界、改规、挑战他的权威,内斗对谁有好处?" 她站起身,手掌抚上毁灭的胸口,温声劝道: "他是执法的神王,你应该多理解他,而不是——" "他把小七的灵魂撕开了。" 生命神王的手僵住了。 "……什么?" "唐三。"毁灭的声音从胸腔里碾出来,"他把小七的灵魂撕裂成两半,一半封进他老家昊天宗抹掉记忆,一半塞进星斗大森林的瑞兽体内抹掉自我——然后安排她们去接近位面意志选择的天命之子,用来控制那个人的命——" 生命的翠绿色眼瞳在收缩。 "你说什么……唐三不可能……小七是他的女儿——" "女儿?"毁灭的嗓音骤然拔高,"他把女儿当棋子!这全是他的安排!" 生命的手从毁灭胸口滑落。 她的嘴唇在动,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小七……小七她……" "她死了。"毁灭一字一顿,"被撕开的那天就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两块碎片。" 芳儿的眼眶骤然赤红。 她一直维护和平。一直替海神说话。一直劝丈夫不要冲动。一直相信执法神的每一个决定都有他的考量—— "绿阿姨——" 那个称呼忽然在记忆里炸开。 小七软软的嗓音,小七黏黏的撒娇,小七搂着她的脖子喊绿阿姨绿阿姨绿阿姨—— 那是她的干女儿。 那是她从摇篮里抱起来哄睡的孩子。 然后海神把孩子撕开了。 "不……" 生命的膝盖软了,整个人栽倒在古树根上。翠绿色的长发散落在泥土里,泪水决堤般涌出来,她没有孩子,小七在她眼里如同自己的孩子—— "唐三——你怎么能——" 她哭得浑身痉挛,她替他说过的好话,她劝丈夫时说过的理解,她对丈夫发火时替他辩过的理由—— 全是假的。 她一直在维护一个把女儿撕成碎片的伪君子。 "生命。"毁灭蹲下来,将她拢进怀里,紫金瞳孔烧着恨意与痛楚。 "我要开战。" 芳儿埋在他胸口,泪水浸透他的衣襟,嗓音碎裂: "做……做吧……" 那个维护和平的生命神王,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亲手撕碎了自己坚守的底线。 17.宁荣荣的试探 神界。 七怪的聚首之地,万古不变的青石长桌旁。 宁荣荣端着茶盏,指尖拢着杯沿,九彩的袖口垂落在桌面上。她的脸上挂着惯常的娇蛮笑意,眼尾微挑,像在说一句漫不经心的闲话。 "说起来,好久没见到小七了。" 她托着下巴,语气慵懒: "那丫头修炼也太久了吧?我都想她了。" --- 朱竹清最先接话。 她坐在戴沐白身侧,修长的手指搁在膝上,面容冷淡却不失温度。听到小七的名字,她的眉眼微微柔和下来。 "是啊。"她的声音低而沉静,"前些日子还在想,小七该出关了吧。修炼了这么些年,孩子也辛苦。" 小舞坐在唐三身边,闻言微微点头,温柔的眸光黯淡下来。 "我也想她了。"她轻轻叹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唐三的袖角,"三哥,小七真的还好吗?" 唐三的手覆上她的手背,语气温和却笃定: "放心,小七很好。" --- 宁荣荣的视线从唐三脸上移开,落在戴沐白身上。 战神正大口灌着酒,金色的眼瞳里带着几分不耐,闻言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 "小孩子嘛,修炼要抓紧。三哥安排的,肯定没错。" 马红俊在旁边嘿嘿笑着,胖硕的身躯往椅背上靠了靠,语气满不在乎: "就是就是,三哥当年带咱们修炼不也这样?小七天赋好,多练练没坏处。" 奥斯卡坐在宁荣荣身边,修长的手指搭着她的肩,语调轻快: "荣荣别操心啦,三哥的孩子还能吃亏?小七肯定比咱们当年强多了。" 唐三端着茶盏,淡淡一笑: "小七是有些苦要吃,但都是为了她好。你们不用担心。" --- 宁荣荣的指尖僵在杯沿上。 她在看。 她在听。 她在用一万年前小魔女刻进骨子里的敏锐,将每一个人的反应刻进眼底—— 朱竹清。眼底是真的想念。眉头是真的担忧。她说"孩子也辛苦"的时候,瞳孔里有真实的柔软。 小舞。眼底是真的牵挂。她说"小七真的还好吗"的时候,手指在唐三袖角上不自觉地攥紧——那是母亲的无措。 然后是男人。 戴沐白。敷衍。他的金色眼瞳在看小七这个名字的时候没有波动,没有温度——只是在替三哥打掩护。 马红俊。轻慢。他在笑着,但那个笑是空的,是早就知道答案所以不需要思考的笑。 奥斯卡。 她的丈夫。 他说"三哥的孩子还能吃亏"的时候,语气太平了。太平了。没有意外,没有疑惑,没有任何一个不知道真相的人会有的反应—— 他早就知道了。 宁荣荣的手指在杯沿上抠出轻微的咯吱声。 --- 聚散之后。 她走在回廊上,奥斯卡的手还搭在她肩头,絮絮说着今天的闲话。她在笑,娇蛮地笑着,和从前一模一样。 但她的心在凉。 从头到脚地凉。 枕边人。 她的丈夫。 那个当年为了她拼命修炼、为了她说出"我愿意"而哭出声的男人——他知道。 他知道唐三要把小七撕开。他知道唐三要用小七当棋子。他知道唐三要抹掉一个女孩的记忆、塞进另一个女孩的身体、然后安排她们去控制天命之子—— 他都知道。 然后他打了个哈哈,说"三哥的孩子还能吃亏"。 --- 宁荣荣推开了奥斯卡的手。 "累了。"她笑着说,"回去歇着。" 奥斯卡愣了一瞬,旋即笑着点头,转身离开。 她站在回廊尽头,九彩的裙摆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她的脸上还在笑。 但她的眼眶是空的。 没有泪。 她已经凉得连泪都出不来了。 他们都知道。唐三知道,戴沐白知道,马红俊知道,奥斯卡知道——四个男人,从一万年前并肩走到神界顶端的老战友,在撕碎一个女孩灵魂这件事上,达成了默契的沉默。 而她和竹清、小舞—— 三个女人,什么都不知道。 她们还在替三哥说话,还在担心小七修炼太累,还在说"孩子也辛苦"——而她们的丈夫早就把那个"辛苦"的真相当成了不值得提起的闲话。 他们变了。 宁荣荣攥紧自己的袖口,九彩的神力在指尖颤抖。 一万年前,他们是史莱克七怪,是生死相依的兄弟姐妹,是永远不会背叛彼此的家人—— 现在呢? 三哥成了伪君子。戴沐白成了打掩护的跟班。马红俊成了装聋作哑的傻子。她的奥斯卡—— 成了同谋。 宁荣荣闭上眼,胸口翻涌着一万年前小魔女才会有的恨意。 她不会冲动。 她答应了那三个孩子。 她要等。 等到他们爬上来那天,她帮他们掀翻这盘棋。 18. 分裂 神界。 幽暗的竹林深处,远离一切神识探查的角落。 宁荣荣站在竹清面前,九彩的光芒收敛到极致,嗓音压得很低。 "竹清。" 朱竹清靠在竹干上,修长的手指拢着袖口,冷淡的眉眼在月色中透着疏离。她望向荣荣,声音平静: "你的脸色不对。出什么事了?" 荣荣攥着自己的袖口,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开口了。 一字一句,将冬儿和秋儿的话复述出来。灵魂撕裂。记忆封印。棋子安排。献祭。昏迷。瘫痪。三年。 竹清的手指在袖口上骤然收紧。 她的脸没有动,冷淡如常,但那双漆黑的瞳孔在剧烈收缩——像冰面下翻涌的暗流。 "……三哥做的?" "三哥做的。" 竹清闭上眼,胸口起伏了一瞬。 "小舞呢?" "不能告诉她。"荣荣的嗓音急促,"她和三哥太近了。一旦她的反应出现异样,三哥的神识会立刻察觉——我们全暴露。" 竹清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她的目光落在虚空处,声音冷硬: "男人们都知道。" 荣荣咬着牙:"都知道。" "奥斯卡?" "他知道。" 竹清的眉心狠狠蹙起。 那一瞬间,她眼里翻涌的是万年前的旧恨—— --- "戴沐白。" 她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牙根在响。 "一万年前,星罗皇子,嫖娼放浪,女人堆里滚出来的废物——" 她的嗓音骤然压低,像淬了毒的刀锋: "我当年嫁给他,是因为他洗心革面了。他发誓了。他说那些都是过去,他不会再碰别的女人——" 她的手抠进竹干的缝隙,指甲嘎吱作响。 "结果呢?小七的事他早知道,他帮三哥打掩护,他笑呵呵说'小孩子要抓紧修炼'——一万年前他就是这副嘴脸!什么错都能打哈哈混过去,什么脏事都能装没看见!" 荣荣的眼眶在发红。 "奥斯卡也一样……"她的嗓子哽住,"他当年为了我能拼命修炼,我信了他……我信了他一万年……" "马红俊更烂。"竹清冷笑,"那个胖子的德行你比我清楚。当年嫖完还回来跟我们嘻嘻哈哈,问我们是不是管太多——他们三个,从来都是一丘之貉。" 竹清猛地睁开眼,漆黑的瞳孔里烧着冷火: "一万年前他们嫖,我们忍了。一万年后他们帮着三哥撕小七,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荣荣,你想想,他们为什么不敢告诉我们?" 荣荣愣住。 "因为他们知道我们会不同意。"竹清的嗓音冷得像冰锥,"他们知道我们会在七怪里闹,会把事情掀开,会逼三哥放弃计划——所以他们把我们排除在外。唐三、戴沐白、奥斯卡、马红俊,四个男人达成了共识,把三个女人当外人。" 荣荣的手在颤抖。 "他们变了。"她的嗓子碎了,"一万年前他们不是这样的……" "他们一直是这样。"竹清的眼睛直直钉着她,"一万年前戴沐白嫖完跟我发誓说改,奥斯卡为了你拼命表现,马红俊装出一副可怜相博同情——他们从来都在演戏。只是当年演给我们看的是好的那面。" 竹林深处,风声萧萧。 荣荣蹲下来,双手捂住脸,肩膀在抖。 "竹清……我该怎么办……奥斯卡他……他睡在我旁边,我每天早上睁眼看见他——我都不知道那张脸底下还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竹清蹲下来,手掌覆上她的后脑勺,声音忽然柔和了一瞬: "忍。" "忍?" "忍。"竹清的黑瞳冷沉,"就像当年我忍戴沐白一样。你忍奥斯卡,我忍戴沐白,小舞不能知道这些,她离唐三太近了,任何异样都会被察觉的。 一切如常,只是七怪已然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