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餘波與決斷
孫老頭死後的幾日,郭府表面上風平浪靜,暗地裡卻如驚濤駭浪。柯鎮惡親自連夜拖走那具冰冷的屍體,挖坑埋在後山荒林深處,又返回寢室仔細擦拭床榻上濺滿的鮮血與白濁混合的污跡。黃蓉則徹底崩潰,她赤裸著雪白豐滿的玉體跪坐在地上,滿身血跡與精液,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淚水早已哭乾,只剩下壓抑的抽泣。
她每日以淚洗面,既慶幸終於擺脫了那個醜陋老僕的魔掌,卻又對腹中那個孽種充滿複雜而痛苦的情緒。夜裡,她常常從噩夢中驚醒——夢中孫老頭壓在她身上狂抽猛送,那根粗長醜陋的巨根一次次捅進花心,濃精灌滿子宮,讓她又痛又爽地浪叫連連。醒來後,下體竟隱隱發熱空虛,她只能咬著被角默默流淚。
這日深夜,黃蓉再次被噩夢驚醒,全身冷汗淋漓。她再也忍不住,赤裸著身子披了一件薄薄的絲袍,跌跌撞撞跑去找柯鎮惡。
「柯公公……我……我真的受不了了……」黃蓉一見到那熟悉的蒼老身影,便撲進柯鎮惡懷裡,哭得肝腸寸斷,豐滿柔軟的胸脯緊緊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那畜生雖然死了,可他的種還在我肚子裡……我每天都覺得自己髒透了……我對不起靖哥哥……我不能……我絕不能把這個孽種生下來!」
柯鎮惡蒼老的臉上滿是痛惜與不忍,他粗糙的大手輕輕拍著黃蓉顫抖的背脊,低聲勸道:「蓉兒……這孩子畢竟也是一條命……你現在身體虛弱,若強行打掉,只怕會傷了根本……」
黃蓉卻猛地抬起淚眼,堅定地搖頭,聲音沙啞卻決絕:「不……大師傅,我已經想清楚了。我要打掉他……只有這樣,我才能乾乾淨淨地回到靖哥哥身邊……我求您……幫幫我……」
柯鎮惡長嘆一聲,終於不再勸阻。他以深厚內力配合,親自為黃蓉施展一套極為隱秘而凶險的打胎手法——以九陰真經的柔勁緩緩震動胎兒,同時餵她一劑極強的墮胎藥。過程中,黃蓉痛得死去活來,她雪白豐滿的玉體在床上劇烈弓起痙攣,汗水混著淚水打濕了床單,豪乳隨著喘息劇烈起伏,粉嫩乳尖挺立得發痛。
「啊……好痛……大師傅……我……我好痛啊……」黃蓉緊緊抓住柯鎮惡粗糙的大手,十指幾乎嵌入他掌心。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讓她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柯鎮惡一邊運功護住她心脈,一邊低聲在她耳邊溫柔安慰:「蓉兒,忍著點……我在這裡……很快就過去了……叔叔會一直陪著你……」
數個時辰後,一團帶血的組織終於被排出。黃蓉看著那團小小的血塊,終於徹底崩潰,她抱住柯鎮惡放聲大哭,哭聲中滿是解脫與悲痛:「柯公公……謝謝您……若不是您,我這一生都逃不出那畜生的陰影……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從今以後,您就是我最親近、最可靠的人……」
柯鎮惡老臉微微泛紅,輕輕抱住她顫抖的肩膀,感受到她豐滿柔軟的胸脯緊貼自己胸膛,那股溫熱與柔軟讓他多年來孤獨的心湖泛起陣陣波瀾。他低聲道:「蓉兒,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告訴大師傅。窩……會一直護著你。」
黃蓉在柯鎮惡懷裡哭累了,竟沉沉睡去。睡夢中,她下意識抱得更緊,像抓住這世上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打掉孩子後的整整七日,黃蓉身體極度虛弱,躺在床上幾乎無法起身。柯鎮惡每日親自守在床邊,寸步不離地照顧她。他親自熬藥、餵飯,甚至用溫熱的濕巾為她擦拭額頭與後背的汗水。那雙曾經在江湖上殺敵無數的粗糙大手,此刻卻極盡溫柔地輕撫她蒼白的臉頰與微微隆起卻已空蕩的小腹。
「大師傅……您的手好暖……」黃蓉虛弱地靠在柯鎮惡懷裡,感受著他結實的胸膛與穩定的心跳,第一次覺得如此安心。柯鎮惡為她運功調養氣血時,雙掌隔衣按在她後腰與小腹,溫熱的內力緩緩流入她體內,讓她全身酥軟,一股異樣的暖流在下腹處遊走。她忍不住輕輕哼出聲,雪白的臉頰浮起兩朵紅暈。
一次擦拭身體時,黃蓉的絲袍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豐滿的乳肉與平坦卻仍帶著淡淡淤青的小腹。柯鎮惡雖然眼盲,卻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與體溫,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黃蓉看著他蒼老卻剛毅的側臉,心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依戀與吸引——這個盲眼長輩,不僅救了她,還用這樣溫柔的方式守護她,而郭靖……卻總是因國事奔波,從未給過她這樣的細心照料。
「大師傅……這些日子……只有您陪在我身邊……我才覺得自己還活著……」黃蓉輕聲呢喃,主動將臉頰貼在他粗糙的手掌上,眼中滿是感激與依戀。
柯鎮惡心頭也是一陣激蕩。他多年來暗中關注黃蓉,早已將她視若親人,此刻卻發現自己對她的感情正悄然發生變化。那種想保護她、想擁抱她的衝動,讓這位鐵骨錚錚的老人既愧疚又心動。
兩人就這樣日夜相伴,黃蓉逐漸從身體到心靈都開始依賴柯鎮惡。她會主動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低聲說:「……現在這裡空了……我卻覺得好安心……因為有您在。」柯鎮惡則會輕輕握緊她的手,蒼老的聲音裡滿是溫柔:「蓉兒,叔叔會一直陪著你……無論發生什麼。」
郭靖歸期將近,黃蓉表面上逐漸恢復平靜,暗地裡卻越來越依戀這位盲眼長輩。她知道,這份感情已遠遠超出師長與晚輩,更像是一種禁忌而危險的吸引……她的桃花劫,似乎並未真正結束,只是換了一種更隱秘、更讓人沉淪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