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疑雲暗生・夜半驚變

郭靖因襄陽軍情緊急再度離家，臨行前特意叮囑柯鎮惡多照顧黃蓉母女。黃蓉強顏歡笑送別丈夫，心裡卻湧起複雜的情緒——既愧對靖哥哥，又隱隱期待孫老頭今夜是否會來。 自郭靖離開後，孫老頭更加肆無忌憚。他白天以「送飯、劈柴」為由頻繁出入黃蓉寢室，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將她壓在柴房角落，從後面粗暴貫穿，幹得她高潮連連、雙腿發軟。黃蓉既羞恥又沉淪，身體早已對那根粗長巨根產生強烈依賴，每次被內射後都一邊流淚一邊輕輕扭動翹臀，榨取最後一滴濃精。 這些異常舉動終於引起了柯鎮惡的警覺。
鐵拐柯眼盲但耳力極強，多次在夜裡聽到黃蓉房間傳出壓抑的嬌喘與低吟，又見孫老頭鬼鬼祟祟頻繁出入後院，臉色越來越凝重。他暗中調查，發現孫老頭近日竟敢在黃蓉房間過夜，心中疑雲大起。 這晚，月黑風高。
孫老頭再次潛入黃蓉寢室，一進門便將她壓在床上，粗暴地扯開她的衣裳。黃蓉已懷孕兩個多月，小腹微微隆起，卻仍主動分開雪白長腿迎接那根熟悉的巨根。 「夫人……懷了老奴的孩子還這麼騷……」孫老頭低笑著，整根捅入她濕熱緊窄的嫩穴，開始凶狠抽插。黃蓉咬住枕頭壓抑呻吟，雪白豐滿的玉體隨著撞擊劇烈晃動，豪乳甩出淫蕩的乳浪。 「嗯啊……輕點……孩子……啊……好深……」她已徹底淪陷，在快感中輕聲呢喃。 就在兩人交歡正激烈之時，房門突然被一股巨力撞開！ 「畜生！！」 柯鎮惡鐵拐一揮，帶著呼嘯風聲破門而入。他雖眼盲，卻憑藉敏銳聽覺精準鎖定位置，一拐狠狠砸向孫老頭後腦。 孫老頭正處於高潮邊緣，完全來不及反應，頭骨「喀啦」一聲碎裂，鮮血狂噴，當場死在黃蓉身上。那根還深深埋在黃蓉體內的巨根抽搐幾下，射出最後幾股濃精，才軟軟滑出。 黃蓉發出驚恐的尖叫，赤裸著身子從床上跌落，滿身是孫老頭的鮮血與精液。她撲到柯鎮惡腳邊，痛哭失聲，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語調： 「柯……柯公公……我……我對不起靖哥哥……那晚……那晚我喝多了酒……本想讓蓮姐打水……卻……卻把他當成了蓮姐……他……他突然撲上來……我……我醉得全身沒力氣……被他……被他壓在身下……硬生生……硬生生奪走了……」 黃蓉哭得幾近崩潰，斷斷續續將所有恥辱一一道出： 「後來……他用我醉酒時被畫的春宮圖威脅我……說要貼滿襄陽城……我怕……我怕毀了靖哥哥和丐幫的名聲……只好……只好忍辱……他便天天來……在柴房、在浴室、在後花園……甚至……甚至在靖哥哥睡著的時候……就在您師父身邊……他還……還把我操得……我……我竟然……」 她說到這裡，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 「……我竟然在靖哥哥旁邊……被他內射……還……還懷了他的孽種……柯公公……我真的……真的沒臉再活下去了……您……您殺了我吧……」 黃蓉全身赤裸，雪白豐滿的胴體上沾滿血跡與白濁，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雙手抱住柯鎮惡的腿，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顫抖。 柯鎮惡聽得目眦欲裂，鐵拐重重杵地，氣得全身發抖。老淚從空洞的眼眶滑落，既痛恨孫老頭的禽獸行為，也責怪黃蓉不守婦道，更深深自責未能保護好郭靖的妻子。 他強忍怒火，先將孫老頭屍體拖走，偷偷埋在後山，然後回來為黃蓉清理身上血跡。黃蓉癱軟在地，赤裸的雪白胴體仍在微微抽搐，紅腫的嫩穴還在溢出混合著鮮血與白濁的液體。 「蓉兒……此事暫且壓下，莫讓靖兒知道……」柯鎮惡長嘆一聲，聲音蒼老而沉痛，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 黃蓉咬唇痛哭，心中五味雜陳：孫老頭死了，她卻發現自己竟對那段禁忌關係產生了病態的空虛與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