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

被大鸡巴俘获的人妻 · 桐瞳 · 约 1407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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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把她的脸从自己肩窝里掰出来。拇指和食指掐在她下巴两侧,力道不大,却让她躲不开。香花那张花了浓妆的脸被他从帽衫的棉布里捞起来,湿漉漉的睫毛眨了眨,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子。她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表情,他的嘴就压了上来。 只是嘴唇碰着嘴唇,碰得很轻,轻得像是用嘴唇在试她唇上的温度。他的下唇贴着她的上唇,蹭了蹭她被唇釉糊得发黏的唇面,然后又蹭了一下。香花的睫毛抖了两下,眼睛闭上了。闭得很紧,像是在躲什么东西。可她的嘴唇没有躲,就那样软塌塌地贴着他的嘴,任他蹭。 “醉了吗。” 猫猫的声音从嘴唇缝里挤出来,又低又哑。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嘴没有离开她的嘴,嘴唇动的幅度刚好够把那三个字送进她嘴里。他说完之后又亲了她一下,这一下比刚才重了些,含住她的下唇抿了一口。 香花的嘴唇在他嘴唇底下哆嗦了一下。 她的脑子在飞快地转,可嘴唇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想说没有,可她现在的样子哪里像没醉的人——她躺在前男友的身下,窄裙卷在腰上,丝袜被撕了个大口子,他的鸡巴正插在她身体里,她的两条腿还挂在他腰上。她刚才还抱着他的头舌吻,口水淌了一下巴。这副样子说没醉,连她自己都不信。 可她不敢说自己醉了。 以前每次喝樱花酒,他们都会烂醉,然后大做特做。那几乎成了一个固定的节目——周五晚上,猫猫从便利店拎两罐粉红色的樱花酒回来,两个人躺在他公寓的沙发上,看着电影,对着瓶口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喝到第二罐的时候她的脸就会开始发烫,喝到第三罐的时候她就会开始自己脱衣服。有一次她喝得特别醉,骑在他腿上把裙子掀到腰上,连内裤都没脱就把他的鸡巴往自己逼里塞,塞了好几次都没塞对位置,急得她哭着捶他胸口说你帮帮我呀。猫猫靠在床头笑,就是不伸手,歪着头看她自己折腾。她折腾了好一阵子才把龟头对准穴口,整个人往下一坐,整根鸡巴捅到底,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然后就开始自己扭腰,扭了没几下就趴在他胸口高潮了。 还有一次,也是在喝樱花酒之后。那也是秋天,和现在差不多的天气。她穿着他的一件旧T恤,底下只穿了一条丁字裤,跪在他公寓的木地板上给他口交。樱花酒还剩半罐搁在茶几上,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里面的艺人笑得很吵。她含着他的鸡巴含得口水流了一地,他忽然把她拽起来按在窗台上,从后面操她。窗台正对着隔壁公寓楼的走廊,对面要是有人走出来,一眼就能看见她被操的样子。她又怕又爽,用手捂着嘴不敢叫出声,可身体却越夹越紧,最后在窗台上被他操到潮吹,喷出来的水顺着窗台淌到了地板上。 每一次喝樱花酒,最后都会变成一场又疯又长的做爱。有时候他们从晚上喝到半夜,操到天亮才睡。有时候她明明说了今天只喝酒不做爱,可喝到一半她的脚就不自觉地蹭他的腿了,手也不自觉地伸进他裤子里了。樱花酒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酒,是催情药。或者更准确地说,樱花酒加上猫猫,才是完整的催情药。 现在他又问了。问她醉了没有。她知道如果自己说醉了,就等于是在说“我想要”。如果自己说醉了,就等于是在把两年前那套旧规矩重新搬出来用。可她已经结婚了。她无名指上还戴着裕太的婚戒,戒指的内圈刻着裕太的名字拼音。裕太现在在大阪出差,以为她一个人在家睡觉。裕太不知道她给前男友舔了鸡巴,不知道前男友的鸡巴正插在她身体里。裕太什么都不知道。她不能再说醉了。说醉了的话,她就等于是在主动承认——她想要他。不是被强奸,不是被硬来,是她自己想要。 她还在想。脑子里的念头转了又转,像一团打结的毛线,越扯越乱。她的嘴唇张了一下,想说“没有”,可那个“没”字卡在嗓子眼里,怎么都推不出来。她又想把头别开,不回答这个问题,可猫猫的手还掐着她下巴,她躲不掉。她的眼睫毛抖得越来越厉害,整张脸皱了起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鼻子也皱出了好几道细纹。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花了妆的脸,皱成一团的五官,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想说,她不敢说。不敢说醉了,也不敢说没醉。 然后她感觉到身体里那根鸡巴开始动了。 不是刚才那种又慢又深的顶法。猫猫掐着她下巴的手没有松,可他的腰往后撤了半寸,把鸡巴从她穴腔里往外拔了一大截。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那圈嫩肉里的时候他没有停太久,腰往前猛地一顶,整根鸡巴又捅了回来,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子宫口上。这一下顶得又急又重,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往上弹,后背在沙发垫上蹭出了半寸。 她还在想樱花酒的事情,还在想在窗台上被操到潮吹的那个秋天晚上。可她的脑子已经开始变白了。不是一片空白的那种突然变白,是一点一点地发白,像是有人把她脑子里的画面一个一个地抽走,每抽走一个,那个地方就变成白的。先是裕太的脸不见了,然后是结婚戒指的内圈刻字,然后是教堂里的誓言,然后是明天上班要交的策划案。她拼命想抓住点什么,可猫猫的鸡巴又在往里顶了。这次顶得比刚才还重,龟头碾过阴道上壁那道最敏感的肉棱,碾得她整个盆腔在身体里炸开了一蓬酸麻。她抓着沙发垫的手指头掐得更紧了,脚背绷得直直的,十个脚趾在丝袜里蜷得像十颗小小的粉色弹珠。 猫猫开始加快了操弄的速度。之前他还像是在给她时间思考,每一下之间隔着一两秒。可现在他不给了。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胯骨固定住,腰往前顶的同时把她的胯往自己的鸡巴上拽,两股力道撞在一起,每一下都又狠又快,撞得她的屁股从沙发垫上弹起来又落下去。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卵蛋拍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搅成了一团,响得整个客厅都听得见。 香花的那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挂不住他的腰了,从他的腰侧滑下去,膝盖弯挂在沙发扶手上,大腿分得很开,整个阴户都敞在外面任他操。丝袜裆部撕开的那个口子被撑得更大了,丝料的边缘卷了起来,露着底下被操得翻进翻出的嫩肉。她想夹紧腿,可是夹不拢。她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可是缩不起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她的使唤了。 她的脑子里的最后几个念头也被撞碎了。她还在想该怎么回答,还在想说醉了还是说没醉,还在想自己是不是一个坏女人。可猫猫的鸡巴每一下都顶在她子宫口上,顶得她小腹深处的软肉一弹一弹的,那股酸胀感从子宫口辐射到整个盆腔,再从盆腔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她的后脑勺在沙发垫上来回蹭着,头发散成了一团,发尾黏在沙发绒布上。她张着嘴喘气,可喘进来的气还不够弥补她身体里被撞出去的那些东西。她的大脑正在一张一张地变成白纸,每一张白纸上面原本都写着字,有的是裕太的名字,有的是婚礼的日期,有的是“我不能出轨”这五个字,可现在这些字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消失,被猫猫的鸡巴从纸上撞掉,落在地上摔碎,然后被沙发底下的灰尘一起吸走。 白。越来越白。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刚才在想什么了。她只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一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正在一下一下地撞她,每撞一下她的身体就舒服得发抖,每撞一下她的嗓子眼里就漏出一截短促的呻吟。她的嘴唇还在动,还在试图把刚才没想完的那个句子拼起来,可拼着拼着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猫猫把掐在她下巴上的手松开了。他的两只手都撑在了她耳边的沙发垫上,整个人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胸脯,那件黑色帽衫的棉布蹭着她敞开的领口里露出来的锁骨。他低下头,张嘴咬住了她的下嘴唇,牙齿叼着她那片被唇釉裹得亮晶晶的唇肉轻轻碾了一下,碾完之后又松开,用舌尖舔了舔被咬过的地方。 “不说话?那我再问一遍。醉了吗。” 他的声音还是那种又低又哑的调子,每个字都像是从他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穿过两个人贴着的胸口传进她的身体里,和那根正在她穴腔里横冲直撞的鸡巴一起震她。 香花的嘴唇在他的嘴唇底下拼命地哆嗦。她的大脑已经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一小块还在勉强撑着,那张纸上面写着“不要说醉了”,可那几个字的墨水正在被往外渗的水渍泡得发糊。她把眼睛睁开了,从下往上望着他。那双被泪水泡肿的杏眼里已经没有焦点了,瞳孔散得很大,眼白上泛着一层细密的血丝。她望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望着他那双被碎发遮了半边的眼睛,望着他那片歪着的嘴角。她想说点什么,想让他停下来,想让他给她一点时间思考。可她的嘴唇不听她的话了。 “呜……嗯……别、别顶那么快……” 她的声音夹在被撞碎的气声中间,又软又抖。猫猫没有停。他的腰还在往前顶,顶得她的屁股在沙发垫上弹跳的幅度越来越大。她觉得自己快要在沙发上散架了,身体里的每一块骨头都被他撞得移了位。大脑已经全白了,白得连最后那张纸上的最后几个字也被撞掉了,落在地上,和之前那些碎纸片混在一起,她认不出来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纠结。不记得自己刚才在犹豫什么。只记得猫猫在问她问题,她需要回答。 “醉了吗。”猫猫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他的声音更低了,嘴唇贴在她耳朵边上,热烘烘的气流灌了她一耳朵。同时他的腰往下压得更深了,龟头直直地撞在子宫口的正中央,撞得她整个子宫在肚子里往上一弹。 “醉、醉了啦……” 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说“了”字的时候猫猫又顶了一记狠的,那个字被撞得往上飘了半度,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她说完了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可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可以拿来后悔的东西了,白的,全是白的,她只是张着嘴喘着气,两只手从沙发靠垫上抬起来,绕过猫猫的脖子,软塌塌地搭在他后颈上,手指头交叉在一起,像两只找不到方向的鸽子落错了地方。 她又把两年前那把钥匙插进了锁孔里,亲手扭了一圈。锁开了。她听见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弹开的声音,一扇两年没打开过的门,门板锈了,推开的时候发出又涩又尖的长响。可她管不了了。她的大脑已经全白了,所有的念头都被那根鸡巴撞成了纸屑,她捡不起来。 “醉了?”猫猫的嘴角往一边咧了一下。他把贴在她耳朵上的嘴移开,把她的腿从沙发扶手上捞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的屁股几乎悬空在沙发垫上。 他从上往下垂直地往里操。这个角度每一下都操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直直地撞在子宫口的正中央,每撞一下她的身体就在沙发垫上弹跳一轮。她的两只手从他后颈上滑了下来,在沙发垫上乱抓,抓到了靠垫的绒布面,十根手指头把绒布面攥得死紧。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操干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大腿内侧的丝料蹭着他的脖子两侧,蹭出沙沙的细响。 “咿……!太深了、太深了——!” “舒服吗。”猫猫边操边问她。声音里夹着粗重的喘息,可语气还是那种吊儿郎当的调子,好像在用同一个句式问她今天天气好不好。 “有、有一点……” 香花把脸偏向一边,半张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只露出了一只耳朵和一小截烧得通红的腮帮子。她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耳垂上还留着刚才被他咬过的浅浅牙印。 猫猫把手从她腰上移开,两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沙发垫上,整个人压下去。他把腰往下压得更低了,每一次往里顶的时候耻骨都撞在她的阴蒂上,碾得那颗早已红肿发硬的小肉粒在他骨头上蹭来蹭去。 “都抖成什么样了,还只是有一点?” 香花浑身都在抖。是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打摆子。两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重新缠回他腰上,大腿内侧的肉隔着丝袜不停地哆嗦,小腿肚子也在抖,脚背绷得直直的。小腹也在抖,子宫口被龟头撞得一下一下地往上弹,每弹一下阴道腔就绞着鸡巴猛缩一轮。她的嗓子也在抖,喘出来的气是碎的,一截一截往外倒,每一截都夹着一声被撞出来的轻哼。 她把埋在靠垫里的脸转过来了一点,一只眼睛从乱糟糟的头发缝里望向他。那只眼睛又湿又红,眼白上泛着血丝,眼线被泪水冲得糊成了一圈黑乎乎的晕影。她看着他,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后把整张脸从靠垫里抬了起来。 “很舒服啦——!”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从嗓子眼里冲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说完之后她的脸一下子烧到了脖子根,连锁骨窝里那一片白皙的皮肤都泛上了一层粉红色。她又想把脸埋回去,可猫猫的嘴已经凑上来了。 “很舒服?”猫猫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放慢了操弄的速度,不再像刚才那样又快又猛地撞她,是把鸡巴往外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推。龟头的棱角刮过阴道上壁那道最敏感的肉棱,刮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麻。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眼角,在那个被眼线糊成一片黑晕的地方轻轻碰了一下。“哪里舒服。说出来让我听听。” “不要……这个不能说……” 香花被他亲在眼角上的那一碰激得浑身一颤。那个吻很轻,轻得像是用嘴唇在擦她的眼泪,可是落在她身上却比刚才所有的顶撞都要让她发软。她把眼睛闭紧了,眼睫毛抖得快要飞出去。 “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很舒服吗。都破罐破摔了,还差这一句?”猫猫的嘴唇从她的眼角滑下来,沿着她的颧骨一路亲到她的耳朵尖。他张嘴含住她那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舌尖在耳垂上打着圈的碾。与此同时他把腰往前慢慢顶到了底,龟头稳稳当当地抵在子宫口上,杵在那里不再动了。“说出来我听听,哪里舒服。” “肚子里面舒服……子宫被顶到的时候特别舒服……还有、还有刚才你舔我那里的时候也舒服……” “那里是哪里。”猫猫把嘴从她耳朵上移开,低头看着她的脸。他的腰又往前顶了一下,这一下顶得很短却很快,龟头在子宫口上撞了一下又弹回来。 “就是……就是逼……”她说这个字的时候整张脸皱成了一团,鼻子皱出了好几道细纹,嘴唇嘟着,唇釉在唇面上反着亮晶晶的光。“被你舔逼的时候很舒服……” 猫猫的嘴角又咧了一下。他把一只手从沙发垫上抬起来,捏了捏她皱成一团的鼻尖,又低头在她嘟起来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嗯,乖。还有呢。” “被你用鸡巴操逼的时候更舒服……还有、你咬我耳朵的时候也舒服……你捏我脸的时候也舒服……你、你对我做什么都舒服……”香花被他亲过之后嘴唇上的唇釉又花了一块,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从下往上望着他,那双被泪水泡肿的杏眼里蒙着一层又湿又亮的水光。猫猫把鸡巴又往外拔了一截,再慢慢地顶回去,龟头碾过阴道里每一道褶皱的时候都故意放慢了速度,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茎身上那几条青筋是怎么一毫米一毫米地刮过她的阴道壁。“还有呢。” “还有……还有……”香花的嘴唇在发抖,嗓子也在抖。猫猫的手掌还贴在她心口上,那根鸡巴还在她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还有猫猫君的鸡巴比裕太君的大多了——” 这句话从她嘴里冲出来的时候,猫猫的鸡巴正好碾过了阴道上壁那道最敏感的肉棱。龟头的棱角刮过去的那一瞬间,香花整个盆腔都炸开了一蓬又酸又麻的快感,她的两条腿猛地夹紧了猫猫的腰,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死死地贴在他的腰侧,丝料底下的肉剧烈地打着颤。 “插进来的时候能把人家里面全都撑满……裕太君插进来的时候人家都感觉不到……可是猫猫君的鸡巴一插进来人家就觉得子宫口被顶到了……又酸又胀又舒服……裕太君每次插不到两分钟就射了……可是猫猫君可以操好久好久……把人家操得什么都忘了只想被你一直操下去……” 猫猫低下头,在她那张不停往外倒字的嘴唇上又亲了一下。这一下不是蜻蜓点水,是把她的下唇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一口。他把她的腿从自己腰上捞起来,架在肩膀上,让她的屁股几乎悬空在沙发垫上,然后从上往下垂直地往里操。 “接着说。” “人家的逼从大学时候起就是猫猫君的形状了——结了婚也没用——结了两年婚还是没变回去——还是只记得猫猫君的鸡巴——!” 她提到了裕太的名字。她感觉到肚子里那根鸡巴又往里顶了一寸,龟头几乎要把子宫口撞开了,那股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来,瞬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她的整个盆腔像是被通了低压电流一样疯狂地抽搐起来,阴道腔绞着猫猫的鸡巴绞得天翻地覆,淫水从被鸡巴堵住的穴口边缘滋了出来。她的眼白翻了上来,黑眼珠往上吊得只剩一条缝,舌头从嘴里吐出来缩不回去,口水沿着嘴角淌到了沙发扶手上。可她的嘴还是没有停,还是在那股铺天盖地的痉挛里断断续续地往外倒字。 “人家就是一条欠操的母狗——!明明嫁了人还是忘不掉前男友的鸡巴——!裕太君对我那么好,可是我的逼不听我的话,它只认得猫猫君,只想要猫猫君,每次被猫猫君操的时候它都自己在那流水,止都止不住——!” 高潮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地从子宫口往外扩散,她的两条腿从猫猫肩上滑了下来,重新缠回了他的腰上,缠得死紧死紧。两只手从沙发靠垫上抬起来,绕过猫猫的脖子,十根手指头在他后颈上交叉在一起,把整张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她的嘴唇贴着他帽衫领口那截露出来的皮肤,一边抽搐一边继续断断续续地说着。 “我、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猫猫君一碰我就软了……猫猫君一亲我我就张嘴了……猫猫君一插进来我就什么都忘了……我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婊子……一个结了婚还跟前男友偷情的荡妇……呜……” “可我就是舒服……被猫猫君操就是舒服……舒服得要死了……舒服得不想做人了……”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截呜咽里碎掉了。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穴腔还在绞着他的鸡巴一缩一缩地颤。她没有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两只手还搂着他的脖子搂得紧紧的,整张脸埋在帽衫的棉布里,喘出来的气又湿又烫。 猫猫低头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打着摆子。他把插在她穴里的鸡巴往外拔了出来,整根湿漉漉的茎身从穴口里抽出的时候发出一声又响又黏的“啵”,龟头带出来一大股黏糊糊的淫水。他把她的身体翻了过去,一只手兜着她的小腹把她提起来,让她跪在沙发上。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膝盖陷进沙发垫里,屁股翘起来对着他,窄裙还卷在腰上,丝袜裆部的口子敞着。猫猫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握着鸡巴把龟头重新顶在她的阴道口上。她没有躲,屁股反而往后拱了拱,那个湿漉漉的穴口主动蹭着他的龟头画了个圈。 “鸡巴还没插进去呢,屁股就先凑上来了。就这么馋?” “馋……馋死了……快插进来……” 猫猫的腰往前一挺,整根鸡巴又捅回了那个又紧又湿的穴腔里。这一下捅得比之前还深,香花跪在沙发上往前扑了一下,两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才没倒下去。她还没来得及稳住身体,猫猫就开始操了。从后面操她的时候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在沙发上前后晃。她的两只手死死抠着沙发扶手的木框,嗓子眼里冒出来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 “对——!就是这样——!操到最里面了——!舒服——!好舒服——!要被猫猫君操成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的废人了——!人家的骚屄就是给猫猫君长的——!天生就是给猫猫君操的——!猫猫君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在哪里操就在哪里操——!人家是猫猫君的母狗——!是猫猫君的专属肉便器——!是猫猫君随叫随到的免费飞机杯——!” 她的声音又尖又荡,最后一句话还没喊完,子宫口就被龟头撞上了一记狠的。她的整个盆腔像被通了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腔绞着鸡巴绞得天翻地覆,淫水从被鸡巴堵住的穴口边缘滋出来喷在猫猫的小腹上。她的眼白翻了上去,舌根从嘴里吐出来缩不回去,口水沿着嘴角淌到了沙发扶手上。 猫猫掐着她的胯骨又猛顶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把龟头撞在子宫口最深处那块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跪在沙发上前后晃。她那头散开的长发跟着晃动的节奏在背上扫来扫去,发尾黏在后背的汗水里,湿成了一绺一绺的深棕色。香花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叫出来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时候只剩一截又一截又闷又黏的气声,混着鼻腔里堵住的鼻水,听起来又软又糯,却偏偏往外倒着最不堪入耳的淫词。 “猫猫君的鸡巴要把人家的骚屄操烂了——!又顶到子宫了——!舒服——!好舒服——!人家又要去了——!” 她跪在沙发垫上的两条裹着黑色连裤丝袜的腿一直抖,从大腿根抖到小腿肚,丝料底下的肉跳得连丝袜都在哗哗地响。裆部撕开的那个口子已经撑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洞,边缘卷起来的丝料上沾满了干掉的淫水印子和新淌下来的黏液,在落地灯底下反着亮晶晶的光。她的窄裙还堆在腰上,衬衫的扣子敞了三颗,一只奶子从领口里晃出来,乳尖硬挺挺地翘在冷空气里,上面还留着一圈浅浅的牙印。 猫猫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整根茎身湿漉漉地裹满了白浆,龟头从穴口抽离的时候发出一声又响又黏的“啵”,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丝袜上又添了一道新的湿痕。他一只手兜着她的小腹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让她站直。香花的腿抖得厉害,两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踩在地板上,膝盖一直在打弯,银灰色室内拖鞋不知道被踢到哪儿去了,只剩两只光着的脚踩着冰凉的木地板。 “站得住吗。” “站、站不住……腿软……” 她的声音又软又沙,说话的时候那张花了浓妆的脸仰起来望向他。杏眼周围糊了一圈黑乎乎的眼线晕影,假睫毛掉了一边,另一边翘着一小截挂在眼皮上,扑扇的时候一颤一颤的。鼻梁上的高光被汗水和眼泪泡成了一片白花花的泥浆,颧骨上的腮红也花得不成样子,整张脸又红又花又油,可底下那副五官偏偏生得清纯,眉眼秀气,鼻头小巧,嘴唇薄薄的,不画浓妆的时候看起来就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此刻这张清纯的脸配着这副被操烂了的婊子妆,反差大得让人挪不开眼。猫猫没等她站稳就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背靠着沙发扶手,两条腿被他捞起来架在臂弯里。她那只受过伤的左脚脚踝在他臂弯里微微发着抖,裹着丝袜的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趾蜷在一起。他往前迈了一步,鸡巴又重新顶进了那个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香花的后背贴着沙发扶手的木框,整个人几乎被他折叠成了两截,屁股悬空着被他从正面往里操。从她敞开的衬衫领口望下去,能看见两只奶子被撞得上下翻飞,乳尖在空气里画出一道道粉色的弧线。 “去阳台。” “不要——!阳台会被看到的——!” 猫猫没有理她。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两只手兜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端了起来。香花的两条裹着黑丝的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腰,胳膊搂紧了他的脖子,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他端着她走了几步,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穴腔里颠一下,颠得她搂着他脖子的手指头掐得越来越紧,指甲隔着帽衫的棉布在他后颈上掐出了几个浅浅的月牙印。阳台的推拉门被他用肩膀顶开,十月底的夜风灌进来,把她散开的长发吹得飘起来又落下去。她身上只剩一件敞着领口的衬衫和堆在腰上的窄裙,两条腿裹着薄薄的黑丝,被冷风一激,丝料底下的皮肤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她打了个哆嗦,胳膊把猫猫的脖子搂得更紧了,两只奶子隔着衬衫薄薄的棉布紧紧贴在他胸口。 “冷……外面冷……” “操一会儿就热了。” 猫猫把她放下来,让她转过身扶着阳台的金属栏杆。栏杆又凉又硬,她两只手刚握上去就打了个哆嗦,指尖在金属表面抓出了几声细微的摩擦声。她弯着腰,屁股翘起来对着他,丝袜裆部的口子敞着,穴口里还往外淌着刚才被操出来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的丝料往下爬。猫猫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又把鸡巴捅了进去。这一下捅得比在沙发上还深,龟头从后面撞在子宫口上的角度和正面完全不一样,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往下坠。 “咿——!太深了、从后面太深了——!鸡巴顶到最里面了——!人家的骚屄要被捅穿了——!” 她的浪叫声从阳台飘出去,在夜色里散开来。楼下那排银杏树的叶子被风吹得窸窸窣窣地响,对面公寓楼有几个窗户还亮着灯。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堵回去,一排整齐的牙齿陷进白皙的手背肉里,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又细又尖,从指缝里往外漏。可猫猫在身后顶她顶得一下比一下狠,卵蛋拍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她咬着手指头,嘴唇抖得厉害,鼻子里漏出来的闷哼越来越不成调。 “对面亮着灯呢。你叫这么大声,人家明天该投诉了。” “那你、那你别顶那么深,嗯——!每次都顶到子宫口——!人家的子宫要被你撞坏了——!” 猫猫伸手拽住了她散开的长发,把她的头往后拉。她的上半身被迫仰了起来,两只手从栏杆上滑下来,在空气里乱抓了一把之后攥住了猫猫掐在她胯骨上的那只手的手腕。她的腰弓成了一道弧,两只奶子从敞开的衬衫领口里挺出来,在冷风里晃荡,乳尖被夜风吹得又硬又红。从对面公寓的窗户往这边看,能看见一个裹着黑丝的女人趴在阳台上,上半身仰着,头发被身后的男人拽在手里,整个人弯成了一道淫荡的弧线。那张花了浓妆的脸仰向夜空,嘴张得圆圆的,表情又爽又痛苦。香花想到这里的时候小腹深处猛绞了一下,穴腔把鸡巴夹得死紧,紧得猫猫抽插的阻力都大了几分。 “一想到被人看到就夹这么紧。是不是很想让人看。” “没有、没有——!呜……不要在这里……人家不想被别人看到……可是逼不听我的话……它自己就在夹……” “夹这么紧还说不想。你这个骚屄比你诚实多了。” “不要说了——!咿——!又顶到子宫了——!人家的骚屄要被猫猫君操成你的形状了——!” 她在阳台上被操了不知道多久,两只手撑在栏杆上撑得掌心都红了。冷风吹着她敞开的胸口和裹着丝袜的大腿,可小腹深处却滚烫滚烫的,被鸡巴一下接一下撞得又酸又胀。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又在子宫口周围汇聚起来,越来越密,越来越重,整根鸡巴进出得又滑又顺,穴腔已经在不自觉地痉挛了。然后猫猫一记深顶把龟头撞在了子宫口的正中央。 “去了——!要去了——!咿咿咿——!人家的骚屄又要高潮了——!被猫猫君在阳台上操到高潮了——!” 她在阳台上又高潮了一次,整个盆腔像被通了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腔绞着鸡巴绞得天翻地覆,淫水从被鸡巴堵住的穴口边缘滋了出来喷在猫猫的小腹上。眼白翻了上去,舌头从嘴里吐出来缩不回去,口水沿着嘴角淌到下巴尖上。两条腿抖得差点跪下去,猫猫兜着她的腰才没让她摔在地上。高潮之后她趴在栏杆上喘了好一阵子,胸脯贴着冰凉的金属栏杆上下起伏,等他把她翻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他还没有射。 “还没完?” “早着呢。” 猫猫把她从阳台上拽回了客厅,又被她拽进了浴室。浴室里的日光灯啪地亮了,惨白的光照得她那张花了浓妆的脸在镜子里更狼狈了。眼线花了,两道黑色的泪痕从眼角拖到耳朵根。唇釉糊了,嘴角周围晕开了一圈淡红色的晕痕。假睫毛掉了一边,另一边翘着一小截挂在眼皮上,扑扇的时候像一只断了翅膀的蝴蝶。鼻梁上的高光被汗水和眼泪泡成了一片白花花的泥浆,脸颊上那两片被扇出来的红印还没消下去。 她的窄裙和衬衫被他三下两下扯掉扔在浴室地砖上,赤身裸体地站在洗手台前面,两只脚上的丝袜还穿着,裆部的口子敞得更大了,大腿内侧的丝料上沾满了干掉的淫水印子和新淌下来的黏液。两只奶子在胸前晃了晃,乳尖上还留着一圈浅浅的牙印和几道红色的指痕。她站在洗手台前面,两只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赤身裸体只穿了一双被撕烂的黑色丝袜,锁骨窝里还留着刚才被他咬出来的红印,修长的脖子上也有几处吻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肩窝。她还没来得及从镜子里多看自己几眼,猫猫就把她按在了浴室墙上。瓷砖又冰又硬,她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整个人激灵了一下,两只奶子在胸前弹了弹,臀肉贴着冰冷的瓷砖抖了两抖。 “好凉——!” 猫猫把她的右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从前面又插了进去。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一条腿站着,一条腿挂在他腰上,整个人被他顶得在墙上蹭来蹭去,瓷砖上留下了一道道汗湿的水痕。她的两只手攥着他帽衫的前襟,脸埋进他胸口,嘴里漏出来的呻吟又闷又黏。 “去浴缸。” “你花样怎么这么多……嗯——!别顶那么深——!” 猫猫把她从墙上拽下来,两个人一起倒进浴缸里。浴缸又窄又深,她的后背贴着浴缸底部冰凉的亚克力内壁,两条腿架在浴缸边缘,屁股被垫在他大腿上。浴缸放满了水,她的身体在光滑的浴缸底上蹭来蹭去,蹭得浴缸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猫猫压在她身上操她,每一下都撞得她的后背在浴缸底上滑一寸,后脑勺顶着浴缸另一头的边缘。她的两只手在浴缸壁上乱抓,抓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只能攥着浴缸边缘那条窄窄的金属扶手,手指关节掐得发白。 浴室里的操弄又持续了很长时间。镜子上的水汽氤氲开来,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糊成了一团晃动的肉色。香花跪在浴缸里给他口交,那张花了浓妆的脸埋在他两腿之间,嘴唇含着龟头吸得咕啾咕啾地响,腮帮子凹进去又鼓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水面上。后来又被他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操,两只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屁股翘起来,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被操得一前一后地晃,花了妆的面庞上那双杏眼已经半阖了,眼白翻着,舌根从嘴里吐出来缩不回去,表情又爽又痛苦。最后猫猫从浴室柜里翻出了裕太的刮胡刀片,把香花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划了两道长口子,嘶啦一声,破烂的丝袜从她腿上扯下来扔进了垃圾桶。她被他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全身一丝不挂,脚趾蜷得紧紧的,脚背上还留着丝袜勒出的浅浅红印。 猫猫把她抱进了主卧。主卧的床头柜上摆着裕太和香花的结婚照,相框旁边是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床单是浅灰色的棉布,裕太出差前叠好的被子还整整齐齐地叠在床尾。猫猫把她扔在床上的时候被子被撞散了,浅灰色的床单被她汗湿的后背蹭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仰面躺在床中央,两只手摊在耳朵两边,两条腿被他分开架在腰上。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软透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在床上任他摆弄。那张花了浓妆的脸偏过去对着结婚照,杏眼里蓄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的身体在床单上瘫成了一道白皙的弧线,两只奶子在胸口摊开来,随着喘息上下起伏,小腹上糊满了干掉的淫水印子,大腿根内侧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丝袜被撕烂扔在垃圾桶里之后两条腿光溜溜地敞着,腿根中间那个被操了一整晚的穴口还没有完全合拢,嫩肉在一缩一缩地颤着。 猫猫跪在她两腿之间,压下来从正面重新插了进去。她的两条光溜溜的腿又架上了他的腰,小腿肚子贴在他腰侧,脚踝交叉在他后腰上锁在一起。 “这是裕太君的床……裕太君的床单……裕太君的枕头……” 她偏过头看着床头柜上那张结婚照。照片里的自己穿着白婚纱,裕太穿着黑西装,两个人站在一起笑。她的婚纱是租来的,领口有一点点大,她用别针别了一下才没那么垮。那天裕太紧张得说话都结巴,牧师问他愿不愿意的时候他说了两次才说对。她对牧师说“我愿意”的时候,这三个字是认真的。 现在这张床被她的汗水和淫水泡透了。她躺在这张床上,两条腿夹着前男友的腰,前男友的鸡巴正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她偏过头不去看结婚照,把脸埋进裕太的枕头里。枕头上还留着裕太头发上洗发水的淡香,那个味道又软又暖,她把鼻子埋在枕头里使劲闻了两下,眼泪顺着眼角淌进了枕头布里。 “裕太君……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枕头里闷闷地哭,可身体还在诚实地迎合着猫猫的操弄。她的胯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屁股在床单上弹跳,穴腔绞着鸡巴吸得死紧。哭着哭着哭声就变了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又软又黏的浪叫。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两只手绕过猫猫的后颈,交叉在一起,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和之前在沙发上一样。 “裕太君对不起——!可是人家的骚屄被猫猫君操得太舒服了——!在你的床上被猫猫君操得停不下来了——!” 猫猫在主卧床上操了她好几轮,换了好几个姿势。从正面到侧面到后入,从床上到床沿,她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她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酸发抖,小腹深处被撞得又胀又麻。最后猫猫把她翻过来跪在床上从后面操进去的时候,她已经被操得连跪都跪不住了,两只手撑着床垫抖得厉害,屁股翘着,腰塌着,背上全是汗水。猫猫掐着她的胯骨猛顶了几十下,卵蛋拍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又急又密。然后他把腰往前顶到最深,龟头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那股精液又浓又烫,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子宫里,灌了好几股才停。香花跪在床上被他的精液烫得浑身痉挛,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人往前一扑瘫在了床垫上。 猫猫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她趴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侧着身子蜷在床单上,一条腿直着,一条腿弯着,屁股上糊满了黏糊糊的液体。被操了一整晚的阴道口还没有完全合拢,那圈嫩肉在一缩一缩地颤着,每缩一下就有新的一股白稠的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床单上渍出一小片湿痕。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打摆子,从小腹到腿根到脚趾都在跳。她闭着眼睛喘了好一阵子,喘着喘着,脑子里那片白茫茫的雾开始慢慢散了。 她睁开眼睛。首先是看见了自己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暖黄色床头灯底下反着一点温润的光。然后看见了自己躺的这张床,浅灰色床单,白色枕套,叠了一半的被子堆在床尾。这是裕太的床。这是她和裕太睡了整整两年的床。床垫弹簧的软硬度是她和裕太一起去家具店挑的,床单的灰色是裕太说耐脏所以选的,床头柜上的结婚照是裕太每天早上起床前都会看一眼的东西。 她现在就躺在这张床上。全身光着,丝袜被扯烂扔在垃圾桶里,逼里还在往外淌前男友的精液,身体下面的床单被汗水和淫水和精液泡得又湿又脏。她用手撑着床垫想坐起来,手掌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床单上的湿意,黏糊糊的液体沾了她一手掌。她看着自己那只按在床单上的手,手指头还沾着刚才从他腹肌上蹭下来的汗水和淫水,指尖黏糊糊的。她把那只手收回来,攥成拳头放在自己小腹上。 裕太的床。裕太出差前亲手铺好的床单。可是她在这张床上被猫猫操了整整三个小时,在这张床上翻来覆去地换了五六个姿势,在这张床上被鸡巴捅得浪叫着高潮了好几次,在这张床上被内射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是裕太的枕头,上面还有裕太头发上的洗发水味。她闻着那股熟悉的淡香,觉得自己的脸皮被一层一层地撕了下来,羞耻感从脚底板一直烧到头顶,把她的耳根和脖子全烧红了。她的嘴唇贴着枕头布,抖了好一阵子。 她没有哭。眼泪已经流干了。她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趴了好一会儿,听着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慢慢缓和下来。 然后她听到了猫猫穿衣服的声音。牛仔裤的拉链声,帽衫被套上头的时候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手机被从口袋里掏出来搁在床头柜上的磕碰声。猫猫光着脚走到床尾,捡起自己的袜子在床边坐下,两只脚套进去,然后把手机拿起来。 香花听到他按了几个键,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在昏暗的床头灯旁边又添了一小片蓝白色的冷光。他把手机举到耳朵边上,等了几秒。电话接通了。 “喂。” 他的声音还是那种吊儿郎当的调子,可是语气变了一点点。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尾音软下来了半度,像是这个电话他每天都会打。 “嗯,刚忙完。今天画到十二点多,三张底稿都搞完了。你还没睡?不是跟你说了不用等我电话。” 电话那头传出来一个女孩的声音。香花趴在床上,耳朵压在枕头上,那个女孩的声音透过猫猫的手机听筒和两人之间不到两米的距离,清清楚楚地飘进了她耳朵里。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声音,年轻得能掐出水来,脆生生的,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只有足够年轻才有的饱满和亮堂,像是连说话的时候都在笑。是天生就带着一股软糯的尾音,每句话说完之后会在空气里多停留半秒才散掉。香花想起来了,猫猫说过的,十九岁,还在上学,嫩得能掐出水来。 “骗你干嘛。真的在画画。你明天不是有早课吗,赶紧睡。想吃什么?行,那明天晚上我去学校接你,带你去吃学校门口那家新开的拉面馆。上次路过看见排队的人挺多的。”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手机壳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敲了三下又停,停了又敲。他坐在床尾,背对着香花,一只脚翘在另一只脚的膝盖上,脚上那双深蓝色绒布拖鞋晃了两下。是裕太的拖鞋。他穿着裕太的拖鞋坐在裕太的床上和女朋友打电话。 “不冷。穿了外套。倒是你,明天降温,别光着腿穿裙子去上课,你不是姨妈快来了吗。嗯,丝袜也得穿厚的。是你前两次来姨妈疼得半夜跟我哭,忘了?” 那个女孩又说了一会儿。猫猫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暖。那个笑声和刚才操香花的时候判若两人。 “行了行了别撒娇了,快去睡觉。嗯,明天见。晚安,好梦。”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翻过来搁在床头柜上,然后站起来把帽衫的帽子理了一下。香花还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她的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打着摆子,腿根下面那摊精液已经在床单上晕成了巴掌大的一片。她听见他挂了电话,听见那句“晚安,好梦”,尾音软得像是另一个人的声音。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过头,用那双被泪水泡肿的杏眼望着他站在床边的背影。